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道不道的,我要老婆! > 11.自我攻略日记(7.18)
    昭雪直截了当地亮出证件,神情恢复冷漠:“朔京市特别警务处,陈先生,我们现在怀疑您的女儿陈秋苗死因与邪祟有关,还请您能配合调查。”

    “什么意思?”中年男子猛地抬起头,瞪大双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昭雪,“你是说我女儿的死另有隐情?”

    “不能完全确定,我们怀疑您女儿是被邪祟欺骗,从而导致的死亡,我们承诺,只要您配合调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昭雪继续说。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意料之外的,中年男子只在开始稍显激动,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脸型瘦长,本是一副精明的长相,却被多年操劳留下的痕迹掩盖住,此时抬头望来,谢天泽忽然想起村民刚开始说的话。

    这夫妻俩是做生意的。

    “年轻人,不要太过于想当然,我凭什么配合你们?”中年男子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您不想知道您女儿的死因?”谢天泽问道。

    中年男子总是说话很慢,回答也很慢,谢天泽问完这问题后,他又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的回答:“不知道会怎么样?知道了又会怎么样?我女儿能回来吗?”

    谢天泽挑了挑眉,失去了兴趣。

    “陈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你这几年来零零散散地分别从银行贷款了90w元,在陈秋苗小姐的画卖出后尽数还清。”昭雪只好自己问道。

    “我女儿有孝心,愿意帮我还债,这有什么问题吗?”中年男子理所当然的回道,语气又带上了介绍女儿时的骄傲。

    “当然没问题,那么我请问您在贷款时,您女儿知情吗?”昭雪调出一份资料。

    那是陈秋苗的学历调查,上面显示陈秋苗所就读的朔京艺术学院,一年学费高达3.6w元。

    “您女儿既然这么体谅您,真的会想走艺术路线,并且在高考成绩只能上大专的情况下,还补录去学费高达3.6w的私立本科吗?”昭雪观察着中年男子的表情,悠悠的说出最后结论,“陈先生您听听我接下来说的对不对吧。”

    “一个月前你们家中出了变故,你女儿得知家中欠了高达90w的贷款,而凭你的能力根本无力偿还,因此她借助了外部力量,让自己的画技突飞猛进在拍卖会上博得高价。”

    “同一时间,您也察觉了女儿不对劲,自己着手调查,在女儿离世当天您还不清楚女儿与邪祟的交易所以在医院大闹,此后您又莫名不计较了。”昭雪将茶水完全倒在茶台上,微微往后一靠,“那么,陈先生,我们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您都知道些什么。”

    陈先生方才那点逐渐找回场子的掌控又再次被一点点瓦解,他挺直的脊背垮塌,如同浑身的筋骨都被尽数抽走,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颤抖,眼皮下垂。

    就在谢天泽觉得终于说服他时,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后,他又警惕起来。

    “我的肩膀不够坚硬,我女儿在世时,我护不住她,踩碎了都没办法让我女儿爬上去。”陈振岭握紧拳头,微微猩红的眼球直视昭雪,“现在,她都死了,死了!你们还不放过她!还要来造谣她的画技有问题!”

    陶瓷茶盏被猛地被甩向昭雪!

    !谢天泽眼疾手快,抓着昭雪的手腕往后一拉,险之又险地擦过。

    “哐嚓!”

    茶盏在昭雪身后炸开声响,四分五裂,谢天泽瞥了一眼,冷冷的看向这位突然发难的父亲。

    “陈先生,您误会了。”昭雪快速挡住跃跃欲试想要动手的谢天泽,神情平静的说道,“我明白您的心情,不希望陈秋苗死后还被扒出画作有问题,但您大可放心,我们对此事并无兴趣,我们只想知道陈秋苗小姐是如何联系上那邪祟的。”

    “哼。”陈振岭冷笑了一声,“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满嘴花言巧语,你们要调查这件事,肯定要知道我女儿与邪祟做的交易是什么。”

    “必要时确实需要了解,但陈先生,您到底为何这么紧张?您也不知道您女儿和那邪祟做的交易是什么不是吗?”

    昭雪抱着胳膊,慢悠悠的说道:“还是说,你也很清楚,作画的人根本不是您女儿?”

    “作画的当然是我女儿!”陈振岭拍案而起,咬牙切齿。

    “那您心虚什么?”昭雪毫不示弱。

    陈振岭瞪着昭雪一言不发,昭雪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谢天泽见没什么大事,又开始姿态放松的到处乱瞧。

    这一瞧刚好瞧到了墙角处的红色座机,也就是王和联系他时用的白色塑料。

    不瞧还好,谢天泽只看了一眼便立马被那座机深深吸引住了。

    他没想到,还能在这异世发现灵力如此充沛之物。

    陈振岭察觉到谢天泽的视线,直接走过去挡住座机,满是敌意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陈先生,敢问这座机是从何而来?”这个异世的灵力实在是过于枯竭,这几日来谢天泽难得勤奋的修炼了几次,却效果甚微,不仅道心立不起来,修为也止步不前。若是能拿到这个座机,修炼之路可能就不至于这般艰辛。

    “传家宝,你们别想打它的主意。”陈振岭没想明白他为何突然对这座机感兴趣,但不妨碍他下意识警惕。

    “行吧。”听闻,谢天泽遗憾的叹了口气。

    现在美人在场,当面抢过来有碍他的形象,他还是半夜再来偷吧。

    殊不知他的表情变化皆被昭雪尽收眼底,昭雪淡淡的移开视线,看向那座机。

    那座机是十分亮眼的红色,位置也十分优越,按理说一进门就应该注意到,但偏偏谢天泽现在点出来他才看见。

    他心中有了打算,重新看向陈振岭时也没有再那么咄咄逼人:“陈先生,这事不是儿戏,还请您能好好考虑一下,若您迟迟不答应,我们是可以采取另类一点的手段的。”

    “哼,别以为我怕你们。”陈振岭绷紧了身子,却没有移动半步。

    “陈先生,话不要说的太早。”昭雪礼貌地说道,“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考虑清楚。”

    ……

    “你想说什么?”昭雪转过身面向谢天泽,皱眉道。

    他们已经离开了陈振岭家,正准备一块去吃晚饭。

    “昭雪,我们就这么离开了?”谢天泽见被看穿,便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了?”昭雪哼笑道。

    “夫君,我只是想跟你多一点独处时间,这阵子你忙前忙后的,信息素也不给我闻了。”谢天泽听闻,立马黏黏糊糊地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讨好的晃了晃,眼神亮晶晶的。

    昭雪早就习惯了他这些伎俩,十分熟练的按住他的脸颊让他脑袋被迫后仰。

    这厮嘴里就没几句实话,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或者在憋什么破事的时候就会用这招来转移话题。

    “你刚才怎么突然问那座机?”昭雪微掀眼皮,手上力道缩紧,将谢天泽嘴巴夹成一个o型。

    “偶,许欢,那演色。”谢天泽被捏着脸颊导致说话说地有些含糊,他双手改握住昭雪的手腕,却没用力扯下来,只是眼巴巴地盯着他。

    昭雪压下嘴角,见确实给人捏疼了才漫不经心地松开虎口,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眯眯地警告道:“我待会有事,今晚不回去了,你在家给我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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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谢天泽被他这一笑笑得心神荡漾,连被捏得有些发红的侧脸都似乎没那么疼了,他顶了顶腮帮,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神后,才满眼控诉地瞪着昭雪:“夫君,为何不带我去,你要我独守空房吗?”

    这人向来满嘴跑火车,夫君,亲爱的张嘴就来,昭雪早已习以为常,应付这种控诉简直更是得心应手,他嫌弃的看着谢天泽:“你太菜了,会拖后腿。”

    谢天泽:“……”

    ……

    半夜三点,太菜的谢天泽穿着一身黑衣在房顶上跳跃。

    平时美人不回家,他肯定是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行将人留下来的,但今晚他不回家简直不要太天助他也。

    这几日来,经过他偷鸡摸狗,忙里偷闲地修炼,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功力,虽然连炼气一层都不到,但运行一段时间的轻功还是没问题的。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陈振岭家,在房顶猫了一阵,确认里面的人都已睡熟后才警惕地摸进客厅。

    白天被摔碎的茶盏已经被清理干净,丢进了垃圾桶里。客厅的门窗都被关得密密麻麻,没有任何光线,谢天泽左右看了一圈,才找到那座机的位置。

    说实话,这座机确实是怪异,若是没看到它便感受不到它上面的灵力,看到它,那充沛的灵力便开始源源不断的汇聚向谢天泽,完全无法忽视。

    谢天泽迟疑了一下,才皱着眉走向那座机。

    手机的手电筒被打开,昏暗的灯光照射到耀眼的红色上,谢天泽面无表情的盯着它。

    东西就在眼前,他却开始有些犹豫要不要带走。

    先不说这东西灵力充沛得实在有些邪门,重要的是这是别人家的东西,现在这个异世好像是叫做什么法治社会,他这种做法好像是叫做入室抢劫,是犯法的,好像是说会坐牢。

    他若是坐牢了先不说会给美人添麻烦,美人这阵子对他温柔有加,连不回家都知道要与他报备。谢天泽早已沉迷于美人的温柔乡里中,被迷得晕头转向,坚信美人正在逐渐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即将要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既如此,他坐牢美人不就得独守空房了?

    谢天泽越想神情越严肃。

    他渡劫飞升尚且可以下凡看美人,但他记得坐牢好像是一定得坐满几年才能出来,期间美人虽可以来看望他,却也没办法亲亲抱抱。

    谢天泽更加严肃的皱起眉头,脑海里的画面全是美人白嫩的掌心紧紧抓着他不放,哭得梨花带雨,边关心询问他在监狱的状况,边哭诉着对他的思念,没有他信息素安抚的惶恐,他一个人养自己的不易,却又倔强的不肯透露太多……

    想到这儿,谢天泽更加犹豫了。

    也就是这犹豫,窗外忽然响起了新的动静。

    谢天泽定睛望去,良好的视力一下子便让他看到外面也有一个黑衣男子在静悄悄地往里摸。

    这可不妙。

    谢天泽左顾右盼了一番,发现这里根本没多少能藏人的地方。

    无奈,只能贴在沙发后面的窗帘,这位置还算可以,不仅脚腕部分刚好被沙发和座机柜子联合挡住,还能透过窗帘缝隙,观察那黑衣男子的动作。

    黑衣男子很快便进来了,他戴着黑口罩黑帽子,也没有开手电筒,似是在找什么东西却又找不到,漫无目的的在这屋里转了一圈后还不离开。

    谢天泽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怎么样都离不开。

    这白皙的手腕,优越的身形,性感的身姿,不露脸都能让他色令智昏的优越骨骼……

    这不正是方才还在他脑海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昭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