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强娶的夫人要和离 > 47. 警告
    “我已经亲了!你还想怎么样?”则安臊的忍不住瞪他一眼。

    待会儿丫鬟们就要进来上晚膳了。

    他要是发起狠,真会死去活来……

    则安被他放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山一样的人很快就压了过来。

    “认真吻我,像我吻你那样。”徐隐章手背轻抚她的脸,语气温柔却也霸道:“再不认真,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

    她的舌头哪有这么灵活,她哪有那么能憋气……

    “我不会……”则安耳根慢慢烧红,那抹红如同晚霞,一寸寸往脸颊铺开。

    徐隐章笑的愉悦:“我教你,你如此聪慧,一定很快就能学会。”

    “你误解了,我笨的很……”

    “要是学不会……”徐隐章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他说话时真像在认真思索:“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想好了吗?”顿了顿,徐隐章检验他的胜利果实。

    则安抽出两只被他压着的手,抬起胳膊,慢慢搂住他的脖子。

    徐隐章搂住她转了个身,让则安趴在他身上。“免得你够不着。”他笑着解释。

    则安低头,慢慢靠近,用唇贴着他的唇,丁香小舌试探着轻扣他的牙关。很容易就打开了,她继续前进,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再多的就没有了,她只会这些。

    徐隐章鼻腔中发出浓重的喘气声,再也按耐不住,反守为攻,搂着她再度翻转,压着她,为所欲为……

    唇齿缠绵之后,二人又像从前那样用晚膳。

    “怎么不吃?”徐隐章问。

    则安摇头:“不饿。”

    这个时辰,太阳都还没落山。而且上的菜都是为了照顾他伤,没多少则安自己爱吃的。

    徐隐章叫来人,让厨房再加几道则安爱吃的,则安连忙阻止:“不必,时辰还早,我真的不饿。”

    “不饿也吃些。”徐隐章屏退丫鬟,给则安夹了一筷子凉拌鸡丝:“否则夜里你受不住。”

    还好丫鬟已经走了,否则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会掀桌子。

    “你不要……总是不正经。”则安头埋的很低,小声说。

    等这件事过了,她一定要好好和他谈谈,不能这么混不吝。

    他也二十四了,应该稳重些……

    “这是为你好。”徐隐章又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递给她:“免得你到时候又哭哭啼啼,求我放过你。”

    “胡说!”则安立即抬头反驳:“我什么时候哭过?什么时候求过你?”

    徐隐章正笑着看她,惯常深邃的双眼里全是戏谑、调笑,虽在笑,却也好像穿透了她,看透了她。则安知道上当了,耳根又烧起来。她立刻埋头吃饭,恨恨地咬碗里的排骨。

    用过晚膳之后,太阳刚刚落山。

    漫天晚霞如梦似幻,些许微风带来清凉。

    “出去看看。”徐隐章拉起则安的手往外走。

    两人站在院中,手拉着手,一同欣赏天边瑰丽。

    则安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徐隐章,他微微抬头看向天空。

    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这个时机正好,应该同他好好道个歉。

    “这次的事,我……”

    徐隐章打断她:“那日的晚霞和今晚一样,如梦如幻,恍若仙境。”

    徐隐章并不看她,只盯着天际的红霞,像是自言自语。

    “出发那日,你穿了一套海天霞色骑装,与晚霞相映成趣。但那日我只顾着赶路,没有察觉你的心思。”如此说着,他的语气中有些遗憾。

    “你不见的那日傍晚,我就站在这里,忽然明白我忽略了你的用意,作为夫君实在失职。所以我决定骑马去接你,至少在路上能陪你看一次晚霞。”

    “我……”则安心头发紧,嗓子忽地很干,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时你在想什么?”徐隐章转身面对她,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则安微微偏头,想避开他的目光,后颈又被他捏住,被迫转过来直面他。她实在没有勇气看他,只能垂下眼睫。

    “看着我。”

    徐隐章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压抑着的怒火,没有被背叛的愤恨,也没有被羞辱后的戾气。则安却预感到了山雨欲来,眼前的宁静只为爆发蓄势。

    她被迫抬眼看他,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不必害怕。”徐隐章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摩挲着她瘦弱的肩膀。

    “此事我不会再追究。”他的声音很温柔。

    她宁愿他追究的,让她受点“皮肉苦”,或者像之前那样甩脸色看……

    在徐隐章这,她已经欠了太多情感债,将来她怎么还呢?

    她真怕某一天,积累的债务统统爆发,将她烧的连渣都不剩。

    “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徐隐章依旧很平静,像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学生,真心向她请教问题。

    漫长的死寂过后,徐隐章自嘲般开口:“你是不是很开心,马上就能摆脱我了?”

    则安想说不是,又觉得自己虚伪。想挣脱他的手,又唾弃自己敢做不敢当。

    面上一潭死水,心里波涛汹涌。

    “则安,我对你不好吗?”徐隐章像是预感到了她想躲避,一只手又捏住了她的后颈。

    “这大半年,我们过得不开心吗?还是,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

    “不是!不是!”周身空气被他悉数夺走,则安大口大口吸气:“你对我很好,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则安很讨厌他捏着自己后颈。

    这给她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身家性命都捏在他手里,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你……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则安几乎在恳求他,两只手去拉他的手。

    然而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怎么够看呢?

    徐隐章另一只手捉住她作乱的两只手。

    则安彻底失了自由,只能仰头,被迫看着他。

    “既然心里都明白,为何还要跑?”徐隐章微微低头靠近她,两人面颊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剖开她的皮肉,将她从里到外审查一遍。

    她快要窒息了。

    “讨厌我到再也无法忍受?”

    “不是!不是!”

    与徐隐章的云淡风轻相比,则安显得急不可耐,好像她才是那个寻求答案的人。

    “想去房州找沈既明?”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也太有穿透性,则安觉得自己就像被脱光了衣服,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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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是!不是!”

    徐隐章盯着她,沉默不语。

    “我与表哥确有情分,但那都是从前的事。现在我已经嫁给你了,怎么可能再去想他。”则安并拢四指,指天发誓:“现在我只当表哥是表哥,绝无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确有情分?何种情分?”徐隐章面上没有丝毫笑意。

    “你……你不能不讲道理……”则安苦着脸说:“我与表哥青梅竹马,之前……之前……姑姑确实有过这个意思……”她越说越心虚,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后来会嫁给你……”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嫁给他?”

    这不是很明显吗?议亲自然是男女双方都愿意……

    “我……我……”一向能言善辩的她词穷了。

    “你想好了再说。”徐隐章淡淡道。

    这事实在没道理。

    她和表哥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多好的姻缘。明明是徐隐章从中横插一杠子,怎么现在,弄得好像她多对不起徐隐章似的……

    “我不想。”

    则安认命地说:“是姑姑一厢情愿,是表哥一厢情愿,我从没想过要嫁给表哥。”

    徐隐章满意一笑:“那你想嫁给谁?”

    则安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我自小便仰慕你,去年秋天在宣威侯府见到你,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一颗心就全扑到你身上。每日吃斋念佛,恳求菩萨成全我的心愿,让我嫁给你。”

    徐隐章微笑:“看来菩萨听到了你的心声,我很快就上门提亲了,没让你吃太多相思之苦。”

    徐隐章略微拉远了些距离,又问:“因为我杖杀素砚,你害怕,所以想跑?”

    啊,原来他们一开始说的是这件事……

    “那时我不知道素砚还活着……”则安小声解释。

    “我们日日相对,同床共枕大半年,你只因为这一件事就要抛弃我?”徐隐章声音中带了笑意,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讽刺则安。

    则安不知该如何作答。

    徐隐章松开她的后颈,拉着她的手去圈椅坐下。明明有两张圈椅,他非要让则安坐在他腿上。

    一只胳膊揽住她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这是在外面,别这样。”则安想起身,徐隐章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无妨,底下人不敢乱看。”

    “此事怪我。”

    “当众杖杀素砚是为了威慑众人,也是为了她好。她性子好强,即便我不杀她,她自己都要寻短见。总要让她真正死一回,她才晓得生之可贵。”

    徐隐章微微侧头,用额头蹭她的额头。

    “当时衙门事忙,府里也不消停,沈如昭也有动作,我便想等过了这一阵再告诉你。”

    “怪我,是我低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我以为你总会相信我几分。”

    一番话以退为进,阴阳怪气。

    则安却不反驳。

    不管怎么样,蠢事都是她做的,麻烦都是她惹的,听两句排揎是应该的。

    “从前你问我,如果你惹了我伤心,我会不会杀了你。”徐隐章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语气平淡至极,又认真至极:“这几日我仔细想了,我不会杀你,但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