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 74.第 74 章
    71、

    当晚,江昭夜访酒吧的“回马枪”结果让他还算满意,不至于中午刚吵过,晚上就看到有人卿卿我我。

    其他人都笑他多疑,只有檀跃闹了个大红脸,碍着商濯亭在,还不好发作,只好手机上给江昭好一通轰炸。

    行程安排得这么紧,自然,回到家以后,江昭的书也没能看下去。

    脑子里东西太多太杂,江昭弓腰蹙眉坐在沙发上,书页翻得哗哗响,心烦意乱的,所有字望进眼睛里都在打架。

    他痛苦得好像便秘似得,商濯亭看着又好笑又跟着痛苦。

    带着腕表的手伸过来,抽走书本,商濯亭单手压住他右肩,但坐的位置是他左侧,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亲吻。

    “好了好了,不差今天一天,明天再说。”

    江昭不肯,推他,抢书:“唉呀,别闹。”

    都到家了,也没有外人,哪里是一句别闹就能解决的。

    年轻方刚,房间里暖气打得足。

    不一会儿书本就滑到了地上,偌大空间里,一声又一声的啾叽声黏稠浓烈。

    江昭的反抗三十秒都没撑过,商濯亭的唇欲要离开他时就已经粘人小猫似得追着跟着索吻,商濯亭只好掌住他的头继续亲。

    亲到唇麻。

    江昭的嘴巴红艳艳一片。

    显然是肿了。

    人也有些懵,窝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眼饧耳热地直勾勾看商濯亭。

    完全是明晃晃的邀请。

    两人住在一起将近一个月,顾念江昭不适应,商濯亭说不急是真的不急,两人到现在都是止步于互帮互助阶段。

    但也只是没更近一步而已,能做的全部没放过。

    大概今天回家一趟,江昭有点受刺激,情绪大起大落,因此分外黏人。

    商濯亭直起腰,解掉袖扣腕表,也不拘什么地方,就那么随手一放,而后又俯身,凑到江昭耳边哄道:“我们回房间,今天换个玩法好不好?!”

    他也不等江昭答应,就一把打横抱起江昭,快步上楼回房。

    夜半。

    房间没开顶灯,只开了台灯和地灯。

    台灯的光调成晕黄,映照在身上,一身薄汗的两人如精魅般勾魂摄魄。

    商濯亭江昭是面对面的,侧躺,半靠在床头,江昭的姿态更惨一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商濯亭怀里。

    手腕被抓住带着移动,江昭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手指这么酸过。

    商濯亭犹嫌不满足,要他握紧,还一边笑一边引导他感受:

    “我和你一起,我们都在你手里。”

    江昭只感觉自己天灵盖都要炸了,面红耳赤让他闭嘴:

    “别说了、别说了……”

    -

    隔天上班,江昭又是被商濯亭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离放假也就剩个两天,要不是江昭昨天发誓今天一定要起来看书,商濯亭宁愿让他好好睡一觉。

    洗漱的时候,江昭都有点睁不开眼。

    瞅见商濯亭进来直接转过身去,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昨天晚上到后来他明明都求饶了,商濯亭居然还是不肯放手,硬要缠人帮他,一早上他差点起不来。

    商濯亭肚子里笑得不能自已,嘴上倒是认错认得干脆。

    从背后抱住江昭,不停亲江昭,边亲边说:“宝贝对不起,是我过火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江昭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洗干净脸,总算清醒几分,勾头睨他:“下次不会怎样?”

    不会强迫我,还是不会这么缠人?”

    商濯亭啧声,又捏住他下巴深深亲一口:“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着一拍江昭屁股,放开江昭自己洗漱。

    他动作快,江昭在外面刚穿好衬衫,他就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

    看到江昭乖乖地还是穿他准备好的衣服,心情更是大好。

    “今天别去三十四楼了,还是去我那里。”

    “反正要放假了,你们那里也没有什么事。”

    “去我那里好好看书,晚上我们再一起回来。”

    江昭正扭纽扣,一只手环住他,另一只手则从下摆伸将进来,一路向上。洗脸的水珠温度散去,冰的人一激灵。

    江昭啪一声拍开商濯亭手,扭头瞪人:“你再说呢?”

    商濯亭立即投降,缩回手,边笑边说:“好好好,去你那里,去三十四楼。”

    等他穿好衣服,江昭想起来,他打算早上自己做早饭来着,结果某人捣乱,别说香肠炒饭,他连饭都忘了煮,更别说蒸什么香肠了。

    又是一阵无名火起:“你早上去吃食堂吧!”

    说完扭头就走。

    当天的早饭最后是孙庆昀去买的,商濯亭上楼去以后,他还给江昭发消息,问怎么回事。

    -商总不是从来不吃食堂的么

    -怎么,看你吃得香,所以愿意赏光了?

    江昭闷不吭声躲在电脑后面笑,一早上生的闷气就此烟消云散。

    随着春节越发临近,办公室里更是人心浮动。

    尤其听说有的部门可以打申请提前放假回家,大家都更没心思干活了。

    江昭吭哧吭哧看了几页书,做完对应的习题后就摸鱼水群、聊天。

    赵芊韵抱怨过年早,快递物流停得也早,她好几件东西堵在路上,不知道过年前能不能收到。

    江昭同学已经放假了,在朋友圈大肆宣扬自己有多惬意,配图就是一张日上三竿还赖床的照片。

    江昭妈则在家族群里放了今年收到的节礼照片,诚挚邀请舅舅姨娘年后走动吃饭。

    还有商濯亭。

    江昭怀疑这家伙根本没好好办公,光顾着给他发消息了。签文件要发,开会要发,有高管给他请假回家他也要截图发。

    字里行间都是哀怨,恨不得他也立即放假。

    江昭只好发个抚摸猫头给他聊以安慰。

    下午接连刷到邹瀚和傅斯图都在外送礼的朋友圈后,商濯亭的骚扰变本加厉,问江昭原公司是不是还没放假。

    江昭这才知道商濯亭为了不上班,把全公司都提前放假了,只留值班人员。

    整栋楼都热闹得不行,哪哪儿都是过节景象,三十四层都跟着沾光。

    赵芊韵喜滋滋地说今年比去年还提前一天放假:“据说是大老板谈恋爱了,要赶着回家。”

    “赞美谈恋爱的老板。”

    江昭跟着念:“嗯嗯,赞美老板。”

    他收拾好书本,等所有人都走以后,锁好门下到地下车库。

    商濯亭给孙庆昀也放了假,正靠着车门等他,一见到他就展开手臂。江昭好笑,但还是乖乖快步走上前去抱他。

    商濯亭用力抱抱江昭,打了个响指,替他拉开车门,说:“回家。”

    江昭则主动亲了口商濯亭面颊:“嗯,回家。”

    回家过节啦!

    -

    何庆佳是除夕前一天到家的,她们今年寒假要放到元宵节以后,简直爽到飞起。

    余佳在收拾东西,喊何庆佳:“庆庆,你快一点,你爸车一来我们就要走。”

    “别要再犯懒了,多大的人了。”

    何庆佳收起手机,踩着拖鞋从房间里冲出来。

    “我很快!”

    “马上就好!”

    卫生间迅速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所有声音都敲在余琴心上。

    她也不帮自己亲姐收拾什么,并着腿直挺挺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

    余佳收拾得差不多了,接到何文仲电话,得知车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到。

    “高架已经开始堵了,到家我们就得走,不然肯定要堵在路上。”

    余佳说:“知道的,我们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回来。”

    “你专心开车吧。”

    手机收起来,看到余琴的样子,余佳又不忍心。

    问余琴:“你今年怎么过?有没有和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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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爷爷那边联系?”

    余琴道:“你哪里还有心思管我,我儿子都不管我。”

    余佳:“……”

    心说你也不是小孩子,过节还需要儿子还管?

    自从去看江昭真面目回来,自己这个亲妹行为就越发古怪,余佳管不好管,问也不好问。

    她家里顶梁柱在人家儿子手下打工,孩子也托人家儿子照顾,人家儿子别的目的没有,就请她照看一下自己母亲。

    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

    难不难?难得要死。

    她有嘴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妹妹。

    年过半百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天真,非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众叛亲离。

    余琴看余佳只问这么一句以后再也不说话,多日来的情绪终于爆发。

    “你们都不管我,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有自己的家要顾!”

    “就我一个孤鬼,我没家,没男人,没儿子!”

    “我不如去死。”

    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滴下来了。

    余佳叹口气,坐到她身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老调重弹千遍,还是得再弹。

    “商铭远这个人,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看透么。”

    “你非和他耗,到底有什么好耗的。”

    “不要说你是为了濯亭。”

    “濯亭产业做那么大,大学时候宁愿不上学也要去做生意,难道他就只是为钱?”

    “还不是为了让你有底气,哪怕离婚,离得也没有后顾之忧。”

    “我是你姐姐,说你一两句,你不要计量我。”

    “濯亭为了你做到这种地步,也没换你一声好,一声干脆,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余琴:“你说我是驴?”

    “……”

    “好,我就是驴,是倔驴,平心而论,换你,你甘心吗?”

    余佳还没来得及说话,何庆佳冲出来,张口就道:“不甘心,不甘心能怎么办?”

    “像二姨你这样耗着吗?”

    “心思在自己身上的,视而不见,不在自己身上的,拼命追求。”

    “我要是表哥,我早就心冷了。 ”

    余佳连忙喝止她:“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玩你的手机去。”

    一边说,一边起身,要把何庆佳撵走。

    何庆佳这番话藏在心里不知道多少年了,总算能说出来,她才不走,她绝对要说出来才罢休。

    母女俩老鹰捉小鸡似的,你抓我躲,秦王绕柱。

    “二姨你总说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你就作践你儿子的心意?”

    “他以前对你那么好,你视而不见,人心是要换人心的,你伤了他心,还不许他不要你这个妈?”

    “我跟你讲,我表哥找的嫂子那是全身全心都在我表哥身上。”

    “表哥对他心重,他对表哥心更重,你就看着吧,你再怎么作也没用,我表哥今年肯定是要到他家那边过年的。”

    “你还这么执迷不悟的话,你就等着吧,等着迟早真失去这个儿子吧。”

    “他可不是商铭远……我那个姨夫,他说到做到的。”

    余佳:“……”

    这闺女不能要了。

    好在何文仲这会儿车终于到了,余佳赶紧催何庆佳拿东西。

    自己则讪讪地给余琴陪笑:“庆庆在外上学,再加接触网络,口无遮拦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就先走了,回头我提前回来陪你过年。”

    余佳连拉带拽才把何庆佳带走。

    门砰地一声关上。

    余琴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满脑子都是何庆佳戳心窝子的话:

    “你儿子不要你了。”

    她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慌神、后悔,还有痛苦,她的十根手指都在发麻。一丝一缕,从指尖开始蔓延,先是麻痛然后木掉,最后变成毫无知觉。

    她害怕了,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