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 > 6. 雨夜屠夫(6)
    吻落下时,奥斯蒙眼底还凝着未褪的狠戾,被血腥气点燃的狂热就那样憋闷在胸膛里,胀.麻,酸.痒。

    难受至极。

    剔骨刀脱力坠地,彻底脱离了主人的掌控。

    奥斯蒙扳过欧利的肩,凶猛含.咬那片柔.软的唇。

    快要将他逼疯的燥意终于找到正确的宣.泄口,他像头饿极了的猛兽,心急火燎地吞噬眼前的美味。

    欧利闷.哼,习惯性勾住奥斯蒙后颈,本想迎.合,却在那恐怖的侵.略下步步避退。

    这举动让奥斯蒙无比光火。

    先来撩拨的是欧利,反悔的也是欧利,他就像个被牵鼻子走的傻瓜,追寻那尝不够的甜头,亦步亦趋。

    该死!

    该死!!

    他双手捧住欧利的小脸儿,强迫那吊人胃口的蜜糖乖乖留在原地,方才喷溅到手里的血也随之抹蹭,在欧利脸上晕开层层殷红。

    欧利腿.软了。

    他被夺走太多空气,人类孱弱的躯体显然受不住此等摧.残,很快就变得头晕眼花。

    难道他会被素了几天的男友亲死在怀里?

    不……

    他不想这么丢脸……

    欧利尝试反抗。

    他找准机会,用力咬了下奥斯蒙乱搅的舌.头,推开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

    同时,身体因着反作用力向后仰去。

    “小心!”

    奥斯蒙心脏骤停,在电光火石间把右手垫在欧利脑后!

    这面墙挂的刑具太多,欧利差点撞上的就是其中一个!

    明晃晃的钩尖深扎进皮.肉,奥斯蒙却不知疼痛,只把欧利死死护着,心惊肉跳!

    见鬼!

    他怎么挂这么多破烂玩意儿!

    欧利被压得不轻,整张脸都贴扣在了某人的胸.肌上。

    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触感、这窸窸窣窣的声音……

    欧利艰难转头,隔着禁欲系冷淡风的衣服,认出了几颗小番茄的形状。

    原来藏在这里。

    哼哼,他果然捡起来了。

    欧利用鼻尖蹭蹭那块鼓.出来的“胸肌”,笑得满足。

    奥斯蒙低头瞧见的,便是这样的欧利。

    他痴痴凝望被自己弄脏的小小鸟,看得入神,有心用指腹帮欧利把脸擦干净,却弄上了更多血污。

    理智逐渐回笼。

    奥斯蒙垂眸,刚打算收手就被欧利看破意图,先一步捉住。

    他可爱的脑袋偏了偏,主动将脸颊贴进他掌心,依恋地眯起眼。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疯子。”欧利嗓音轻柔,目光缱.绻地落在草环的凸痕上。

    奥斯蒙就是奥斯蒙,始终都未改变。

    亚历克斯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两股战战,浑身发抖。

    他并非完全没脑子的蠢人,强烈的求生欲催使他在震撼之余,直接想通了重要关节!

    奥斯蒙凶狠,却不是这里的主导者!

    真正关键的是欧利!

    讨好欧利,才有可能得到一线生机!!

    “呜呜呜,欧利……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不长眼,冒犯了你……求求你,看在咱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宽恕我吧……拜托……呜呜……”

    亚历克斯失血过多,声音又哑又颤,单是说这些都累得快要晕厥。

    他强忍疼痛,小心措辞,泪水不要钱地往外砸,哭得比在舞台上还精彩万倍。

    奥斯蒙掌心被陌生的软.热贴合,仿佛第一次感知到活物的体.温,珍惜得不舍收手。

    他沉溺其中,本想探.索更多隐秘,却被那恼人的哭嚎震醒,回到现实。

    “闭嘴!”奥斯蒙怒吼。

    亚历克斯哭声一滞,瞬间变成被卡住喉咙的鸡。

    奥斯蒙杀气涌动,有心再捅那蠢货几刀,却放不开怀里的人

    他原本的目标并非亚历克斯,而是T和逼迫欧利当禁.脔的剧院老板。

    奥斯蒙走得早,剧院刚开门就乔装混了进去。

    他伪装成搬布景的工人,在后台到处打探,跟那些八卦的家伙套出不少内情。

    欧利没撒谎,昨晚那场架吵得轰轰烈烈,胖老板气得要死,却没法在众人的袒护下对欧利用强,只能亲自坐上那辆马车去给T赔罪。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板不在,欧利也翘班消失,后台简直一团糟,大家胡乱猜测,不知剧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奥斯蒙过去也听过T的风闻,数次动过请对方去地下室做客的念头。

    奈何那家伙真实身份成谜,行踪也极其难寻。

    奥斯蒙大多数动手都是图方便,抓捕难度过高,也就暂且撂开了。

    但这次不同,他势在必得。

    好巧不巧,亚历克斯当时也在后台,被一堆跟班围捧着大放厥词,说欧利空掉排练是改主意了,怕以后丢饭碗,这会儿正厚着脸皮对T先生摇尾乞怜。

    他说得信誓旦旦,扬言自己最讨厌欧利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还说就算欧利去也讨不到好,他见过T先生,知道那位大人物对欧利这种类型不太感冒,估计玩个一两次就会随手丢掉。

    跟班们随声附和,直言老板这次看走了眼,不该凭个人喜好就抬欧利顶位,嚷嚷着欧利演技差劲,空有一张脸,观众也是图一时新鲜,难以长久买账。

    “再这么演下去,咱‘红丝绒’的招牌就要被砸干净了!”

    “就是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亚历克斯的演技比那个花瓶优秀一万倍!”

    “首席空缺,就算轮也该轮到亚历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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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而且我听说,T先生对亚历克斯的演技很满意呢!”

    “是吗?我也觉得!那老板干嘛……”

    “嘿嘿,精.虫上脑了呗!看老板昨天给他选的那衣服就知道了,没准私下里早穿过无数次喽!”

    “哈哈哈哈哈哈……”

    奥斯蒙记住了那几个泥巴怪的脸。

    出没于深夜的屠夫首次在白天出手,且行事嚣张,把七颗脑袋用麻绳捆成串,趁人不备,悬于舞台的飞桥上。

    奥斯蒙没坐过观众席,自然也没见过欧利演戏。

    他不在乎那几条臭舌头关于演技的评判是真是假,只知道他们该死。

    奥斯蒙忙了一天,却没就此打道回府。

    他暂作休息,去服装店里给欧利仔细挑选,直到快把积蓄掏空,才拎着大纸袋,趁着夜色去绑架亚历克斯。

    这个泥巴怪更该死!但他知道关于T的情报,还得留一留。

    奥斯蒙抡起拳头狠揍一顿,直揍到对方晕过去,才把他塞进麻袋带走。

    今夜难得无雨,星光璀璨,宁静而明亮。

    奥斯蒙从前做事只为自己,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别的缘由。

    到底为什么会对欧利如此在意呢?

    奥斯蒙给不出答案。

    他早就知道“红丝绒”有这号人了,平时踩点的时候见过剧院外头的海报,也曾跟替“T”送花的花童擦肩而过。

    贺卡上的内容肉.麻得让人恶心,奥斯蒙只一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变故发生在那个雨夜,他好像莫名其妙着了魔,仅仅是瞧见欧利撑伞的背影,就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哪怕是现在,奥斯蒙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

    欧利似乎很喜欢他的体温,懒洋洋地枕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轻浅,如同一只舒适到不想动弹的猫。

    奥斯蒙便连站姿都不敢换,生怕惊扰到对方,离自己而去。

    欧利对他喜欢得太轻易,轻得像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梦幻,易碎。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能在欧利面前装多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想暴露最真实的自己,看看欧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又无比排斥臆想出的结果,不愿面对。

    眼下,一切发展都好得出乎意料,可奥斯蒙依旧觉得像做梦。

    “谢谢你的礼物,”欧利从奥斯蒙的胸口一路往.下.摸,隔着衣物描绘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但我……对他不感兴趣。”

    暧.昧的气息贴着奥斯蒙的皮.肤,透.进他的骨骼。

    “带我去你的房间吧,做点有趣的事……好吗?”

    奥斯蒙脑内的弦轰然绷断。

    他拦腰抱起欧利,踩过腥臭的地面,大步大步走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