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短的,咒语,是,你,名字...”
“最后一个手势不对。”
阳光明媚的旧公爵府后花园里,刚成年的江决正捧着一本书,认真教江秋手语。
“阿秋,要这样。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是你的名字,嗯...这回对了,下一句。”
阿秋的目光从江决脸上移开,认真一句句跟着她的手势学习。
“...世界上任何一座牢笼,爱都能破门而入...”
“...除你之外,我再无故乡....”
“...海棠花未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阿秋的手势越打越慢,他被江决温柔的笑和目光所吸引,无法控制的堕入其中。
因为江决对他的特殊,阿秋也吃了不少苦头,但他不在乎,他坚信着江决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成年后,他如愿以偿分化成了oemga,在公爵府所有被培养的暗桩中,阿秋永远是干脏活最积极的那个,也是得到江决夸奖最多的人。
后来...公爵府被一场火烧的通天彻地。
江秋也是那时候知道的,原来她曾教会他的情话,全都是她想对另一个人说的。
大火之后,江决笑容如初温柔依旧,可通通变了味,伪装下是暴躁残忍,多疑没有耐心。
她也...不再想看懂他的手语。
就像现在,他打手语求饶叫停的时候,她就会选择性失明,然后把他的手绑上,欣赏他发抖瑟缩的样子。
接着再把身体掰开,和被临时标记的后颈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江秋不能打手语,被弄重了就只能流着泪摇头,委屈的眼泪涎水一起蜿蜒落下,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泣音。
江决便恶趣味地以听不懂为由于不断逼出更多声音。手指也可以打着检查的名号探入嘴里,江秋根本不敢咬,只能含着被搅弄。
然后江决还要凑近了说荤话:“阿秋虽然说不了话,但上下的嘴都很厉害呢。不愧是暗桩中最有本事的一个...”
“啊,额...”
“阿秋,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愿意么?”
不论是什么江秋通通答应,情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何时结束的。
朦胧中有人把她抱上床拢进怀里,熟悉的信息素包裹抚慰着全身每一个细胞,他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上午。
江决接了通电话,很早就出门了,离开前抱了抱床上的人。
江秋是被风吹醒的,房间里让他安心的气味正在急速散去,还有一些仆人正来来回回走动。
卫霜站在房间正中心指挥着那些人,见江秋赤身裸体醒来也只是瞥来一眼,便继续优雅端庄地主持这场清洁,如主人一般。
但江秋却注意到他不在的日子里,城堡里的仆人们不再有oemga,而是全部换成了和卫霜一样的beta。
江秋突然露出笑,仰面躺回江决换下的衣服里深吸一口气,身体里的燥热才消解几分。
卫霜面色更冷几分,命仆人连人带被将其拖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他。
江秋也不恼,毫不遮挡身上道道痕迹,起身打手语:“管家大人对我的态度还真是一如几年前的让人怀念。”
卫霜眼神递过来:“穿上衣服。”
江秋没理会仆人带来的衣服,而是把江决的衣服穿在身上,期间又不经意撩起头发露出后颈。
卫霜面无表情:“公爵大人命你去艾斯侯爵的府上。”
“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说,只需要带着东西回来。”
“好。”
江秋没问带什么东西回来,只是手指动了动,态度不改的给出回应,内心忐忑的出发了。
*
红绡馆坐落于王都西市与贵族区交界处,临河而建,占地面积很大。
一楼是散座和各个台子,二楼是深度交流的雅间“香阁” ,三楼就是接待贵族们的区域,以及一些头牌们的房间。
此时虽是上午,但楼里常年灯火通明,歌声欢笑声随风飘出去几里地,永远是春宵一刻的夜晚。
馆内特殊香气充斥,公共区域虽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但待久了依旧意乱情迷。
此时的一楼正有台子演出,一角的红绡纱灯变成橘红,戏台两侧的绡帘垂着,青葱般的指尖搭在沿上慢慢掀开。
而台下的人三两一堆,全部在注意着手指的主人。
也有例外。
“...来啊,有本事夹死我啊,美人。”
三儿躺在软垫上,喝的双颊通红,过了个夜的功夫一头直发变成了卷发,此刻正和身边几位男女调笑,目光却注意着二楼。
但她很快敏锐发现一道盯着自己的视线,装作无意看过去却对上坐在暗处的狐狸眼。
江决看她有一会了。
而江决的存在又吸引了很多其他不明视线,一楼的掌帘人是个老油条女Beta,正招待江决,但语气里却带着些怠慢和嘲讽。
“这不是公爵大人么,今个来得早呀,看来我们的陛下最近心情不错,否则啊我们哪能时常见到大人您呢。”
江决和三儿飞速对视一眼,二人默契交换信息,她这才笑着塞给掌帘人一叠钱。
“劳您惦记了,这不一有空就过来了么。”
此人马上喜笑颜开:“...紫罗兰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我这就让他准备准备啊。”
人走后,江决依旧坐在原位置没动,因为通过刚刚的眼神交流,她已经知道三儿盯的桑德罗已经不在附近,但仍有其他人注意着这边。
而江决只需要坐在这儿,三儿就能很快把有问题的人找出来。
二人视线再次交汇几回合,江决锁定了两人。
一是个隔壁区域灰色头发的女A毫不遮掩赤裸裸的看过来,身边还带个衣不蔽体的oemga,被她牵着脖子上的狗链,用嘴喂她喝酒。
还有个是穿风衣半遮着脸的男人,在二楼走廊喝茶,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江决,频率有些大。
江决认得第一个,但没管她。
琢磨第二个之际,掌帘回来笑着邀请她去三楼,紫罗兰已经准备好在等着她了。
江决给三儿递眼神便跟着上楼,快走到门前时听到屋内传来隐隐细语。
“主人,您昨夜都没休息好...何必为那个花架子公爵梳妆打扮...”
侍者的声音被一道又柔又甜的男声打断,带着责怪。
“不要胡说,公爵大人英姿貌美,温柔又礼貌,是多少oemga的梦中情人,我能与她有这样浅浅缘分便很好了。”
“哼,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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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要实权没实权,嘴巴厉害讨人欢心有一套,主人,我听说,她在外的情人可不少...”
“咳!”
快步走在前面的掌帘人尴尬一咳嗽,交谈声戛然而止。江决慢悠悠跟上,如同没听到依旧挂着笑。
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前来打开房门,男人穿着清凉,带着一身香气,长腿窄腰,高鼻梁深眼眶,风情万种。
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便扑来拥抱江决,注意到旁边掌帘的揶揄笑容又略显羞涩的抬起脸。
江决视线不自觉被敞开领口下一连串的风光吸引。
柔软和内陷的红点,丰腴的小腹,若隐若现的起伏。
掌帘人见二人开启浓情蜜意模式,恭敬退出时还不忘掐走屋内侍者,后者则鹌鹑一样被带了出去。
人走后,江决坐在屋内沙发,看着紫罗兰准备沏茶,薄薄的蕾丝盖不住腰侧红色的痣,随着走路一扭一扭地晃动。
紫罗兰是红绡馆的几位当红头牌中唯一的男Beta,精通茶道和唱歌,当初就是在台上表演时被江决一眼相中,万金买下第一夜。
自那以后便不再接过夜客人,只偶尔出台表演,赚来的钱也时常散给手下的人和其他业绩不好的孩子,红绡馆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的非常好。
而这也是江决最看中满意他的一点。
“...大人,公爵大人,喝茶呀,当着我的面在想谁呢?”
细长的手指在眼前晃动,江决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轻轻吻,然后才去拿茶杯,但也只是沾湿唇并没有喝。
“你的点茶技术真是没人能比得过,我昨夜想你这口茶想的失眠。”
紫罗兰马上露出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大人惯会哄我,一清早就如此甜言蜜语,可是有有求于我?”
“哪有。”
“那就是特意来看我的?那我们快进入正题吧,我昨夜也梦到大人您了,我给您仔细讲讲我们做了什么,怎么做的...”
说着人就从对面起身,坐来江决怀里,拉着她的手放在腰间蕾丝之上,垂着头索吻。
江决一直就吃他这一套,还总是被他那技术无比高超的吻亲的浑身酸爽。次数多了后,江决也学了点技巧,可依旧无法比得上紫罗兰。
但她也不总是被主导的,只要..手指放上他的...再用力捏...
“啊...公爵大人!...耍赖!..”
人突然压在身上把江决扑在沙发上,支起手臂带着佯装的恼怒,用力咬了咬她的锁骨。
江决大笑,凑近他的耳朵:“...挤一挤会像上次那样,有樱桃跳出来吗?”
紫罗兰飞速捂住江决的嘴,满面绯红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回去泡茶努力平静呼吸。
江决慢悠悠起身:“阿兰,我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个人,一会就走。”
紫罗兰本来偷瞄她,听到要走略显失望:“什么人,你形容一下特征,我马上让人去打听。”
“带着面具,新晋男性贵族,oemga或是beta,”江决一一列举,“原本身份原是偏远的粮食商,近几年生意做到了王都附近,时常被邀请出入贵族的宴会。”
紫罗兰动作停顿:“这位贵族叫什么名字呢。”
“桑德罗·胡佛。”
江决紧紧盯着紫罗兰突然停顿的动作,试图找出点什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