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新生赢了?”

    “不可能吧?”

    “但眼前这一幕就是安学长的黑金色机甲被新生的红色机甲踩住不动了。”

    “啊啊啊啊,我输了!”

    “耶!我赢了!新生可真争气!哈哈哈!”

    凌灵倒数三个数:“3、2、1!”

    黑金色机甲并没有掀翻红色机甲,红色机甲胜。

    凌灵:“我宣布——容景越获胜!”

    场馆内一半的人开始欢呼。

    另一半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温叙白挑了挑眉,竟然不是平局?

    行吧,反正输的是奖金。

    容景越有些耳鸣,眼前也阵阵发黑,他勉力站稳,把机甲的脚收了回来,然后举起了右臂。

    “小越!厉害!”裴元策身心舒畅极了。

    “小越!牛啊!”晏烽十分钦佩,他是后来调整了策略,虽然两个人都下注,但容景越赢的那一注,他投的多一点——6W,剩下4W是赌安逸之赢。总的来说,他赚了。

    “小越!你是我的神!”陆峥小打小闹也赚了一笔。

    楚砚则十分不可置信,他赌安逸之赢,后来又下了一注赌平局,结果这两注都打水漂了。

    安逸之操控黑金机甲坐起来,然后他从机甲内跳出来,收起机甲。

    他仰头看向摇摇欲坠的红色机甲。

    容景越太阳穴的针扎似的疼痛还在蔓延,他咬牙从机甲内跳出来,落地站稳,还冲安逸之笑了一下,依旧充满得意的挑衅。

    安逸之冷这一张俊脸,直勾勾盯着容景越。

    这小子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还嘚瑟呢,真是不知轻重!

    “学长,承让了。”容景越开口,声音却极轻,他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身形却忽然一晃,还没来得及收机甲,人就晕了过去。

    安逸之上前一步接住他,一手揽住他的腰身,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收了红色机甲。

    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萦绕鼻尖,安逸之下意识地吸了吸,味道还挺好闻。

    自己也并未像刚才和容景越信息素互搏时那般抵制。

    或许是因为昏迷之人的信息素没有了攻击性吧。

    “喂,真晕了?”安逸之托着容景越脑袋的那处肩膀动了动,试图唤醒某人,金色的发丝在他颈窝扫过,很痒。

    “叫你逞能,打起架来不要命。精神力是这么拼的吗?真以为这是战场吗?”安逸之小声吐槽。

    可惜,容景越暂时没办法听到。

    温叙白、凌灵和晏烽、陆峥、裴元策他们见状都跑过来。

    “怎么回事?新生好像晕了。”

    “那这算输还是赢?”

    “当然是赢啊!宣布赢了之后他才晕的!”

    “对啊,又不是他晕倒之后才结束比赛的,你们啊,赌输了就是输了,别妄想翻盘了!”

    凌灵是裁判,第一个到达:“怎么回事?”她审视一番安逸之,压低声音,“你刚刚留手了?”

    安逸之也很疲惫的样子,轻声道:“没有。他这是精神力耗尽,我也有点站不稳了。”

    凌灵伸手搭了一把,她扶的是安逸之的手臂。

    温叙白和晏烽三人几乎同时到达。

    温叙白本来还带着几分生气的目光在触及到安逸之苍白的脸颊时,顿了顿,而后收回,不再看他。

    晏烽则从安逸之手里接走了容景越,另外两人一起搀扶,让晏烽把容景越背起来。

    晏烽:“景越怎么了这是?”

    陆峥:“精神力耗尽。”

    裴元策:“够拼!他的医药费我出。快走,去医务室!”

    晏烽扭头看了一眼温叙白。

    温叙白冲三人温和一笑:“去吧。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温学长,那我们走了。”

    三人带着容景越急吼吼地走了。

    温叙白这才再次去看安逸之,安逸之身形也晃了晃,凌灵扶稳他。

    片刻后,温叙白的手也扶住了他。

    安逸之隐约能察觉到温叙白生气,但他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这次,白白没有把他丢给楚砚他们,带着容景越离开,而是守在他身边。

    楚砚慢一步跑过来:“队长!我背你。”

    安逸之闭了闭眼,缓了片刻,嘴硬道:“不用。我没事。”

    温叙白从储物机甲中掏出两支营养液灌给安逸之。

    安逸之喝完,打量着温叙白的脸色问道:“白白,你下注了吗?”

    “嗯。”

    “赢了还是输了?”

    “输了。”

    安逸之混沌的脑中反应了片刻才惊觉:“你赌我赢?!”

    “不,我赌平局。”

    安逸之顿时有些懊恼。

    确实可以平局的。他在最后一刻没有硬拼。

    温叙白的眼神仿佛看穿了他:“后悔了?”

    “不后悔。”安逸之笑了笑,“再拼下去,我留后遗症,他瘫痪,双废结局,不值当。”

    “算你还有点理智。”

    “我向来有分寸。”安逸之给自己找补道。

    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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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越,就总是会失去理智。

    一定是因为那小子总挑衅他、总和他对着干。

    “走吧,你也去医务室观察观察。”

    “不用了吧?”去医务室不是又要撞见容景越那臭小子?

    温叙白却盯着他问:“能走吗?”

    “……能。”

    最终安逸之还是跟着温叙白去了医务室。

    容景越和安逸之机甲比赛的视频很快传开了。

    甚至校领导都看到了他们比赛的全过程。

    校医自然也不例外。

    刚给容景越用上精神舒缓剂,温叙白扶着安逸之来了,校医轻车熟路给安逸之也扎了一针。

    容景越躺在病床上,意识是清醒的,但不能立刻醒来。

    他想起最后昏倒时,揽住自己腰身的那只手,眉毛不由皱起来。

    还有那淡淡的信息素,竟然不似比拼时的冷冽。

    靠!

    被情敌搂住了,真丢人!

    不多时,芙蕾雅踩着高跟鞋来到医务室。

    晏烽三人起立站军姿打招呼:“主任好。”

    芙蕾雅:“告诉容景越,下次不许再把精神力拼到极限。否则退学处置。”

    “好的,主任。”

    芙蕾雅扭头看了眼隔壁床的安逸之。

    安逸之没有把精神力拼到极限,所以不怕她数落,坦然与之对视。

    芙蕾雅:“还有你,安逸之,别以为你最后关头收敛了精神力没有硬碰硬就不会受罚。下周的实战训练,你来大一的训练场做沙包。”

    安逸之:“……知道了,主任。”

    最后,芙蕾雅把楚砚拎了出去教训:“你又在学校开盘!”

    楚砚:“我错了我错了,主任你轻点儿,啊!”

    容景越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知后觉地想,难道安逸之是故意输的?

    不,那家伙明明也精神力枯竭了,来医务室进行精神舒缓。所以就算最后关头他肯硬碰硬,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最多……最多算平局。

    但室友们都赌他赢,表面的结局也是他赢。

    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容景越默默地想。

    楚砚听完教训,遣返了所有下注之人的‘赌金’。

    楚砚:“小白,你的平局赌注,又回来了。所有人不亏不赚,纯过个瘾。”

    容景越闭着眼,眼球微动。

    白哥竟然下了平局的注?!

    幸好楚砚退了赌金,否则自己一定要挣扎着爬起来纠正比赛结果——他不要情敌的怜悯与退让,他以后要赢得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