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39. 第 39 章
    殿外亭子里,季雨晴和木通相对而坐。

    夜已深,周遭静谧。季雨晴在亭子里等待木通的时候,心里记着自己要跟木通说什么,都一一罗列清楚。

    但这会儿木通坐的与她隔那么远,她那些想好的措词咀嚼几次都难以出口。

    两人无言坐了半晌,木通瞧来少女泛红的眼眶,心如是被重重扯了下的疼:“雨晴,你寻我想说什么?”

    季雨晴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从她夜不能寐便出来寻木通谈话就能看出。

    她这会儿只是伤心木通的若即若离。

    “为什么坐那么远?”季雨晴哽咽问。

    木通怔忪,面对少女夺眶而出的泪水,手足无措地挪近了些:“我,我……”

    季雨晴抹了把泪:“你什么?”

    木通摸出自己的帕子,想帮季雨晴擦泪。

    季雨晴退开些,触及木通眼底的刺痛,她道:“阿通你的帕子,不好给我用。你不用管我,我哭过就好了。”

    木通捏着帕子,无奈叹息,仍是用帕子给季雨晴擦了泪:“我们是亲人,我如何能不管你。”

    季雨晴气恼:“阿通,你就是与我作对是罢?”

    木通不解:“雨晴为何这样说?”

    季雨晴拍开他的手:“小时候无论我对你说多少遍,我们是亲人,你都拘束的很,凡事都要操劳,也不觉自己累。

    如今我们都那样了,你现在倒记起我说我们是亲人,你还说不是与我作对?”

    木通张口哑声:“我,我……”

    季雨晴继续:“我们亲都亲了,你敢说你半点没有沉溺其中?敢说你半点都没主动?你现在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木通脸色白红转变,气息急促:“我怎么会不想对雨晴负责?是,是……”

    季雨晴咄咄逼问:“阿通是因为什么,亲了我还要这样躲着我?”

    木通泄气:“我怕季掌门不允我们在一起。”

    季雨晴眼捷还坠着泪:“只是因为这样吗?”

    半晌,木通点了头。

    季雨晴拿走木通手里的帕子,自己擦了泪:“我还以为阿通是只多情的狐妖,故意对我若即若离呢。”

    木通:“我怎么会……”

    季雨晴没忍住笑道:“原来是怕我阿爹。”

    木通:“……”

    季雨晴收拾妥帖自己,捉住木通的手:“我们一起面对我阿爹,我阿爹很疼我,他不会吃了阿通的。”

    木通无奈笑道:“季掌门当然不会吃了我,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还,还……配不上雨晴……”

    季雨晴不悦:“我们之间哪有谁配不上谁,我们是两情相悦,不是吗?”

    木通低头思量,在季雨晴期盼的目光下,郑重道:“我现在是六尾狐妖,等我修炼成阿娘那样的八尾狐妖时,我们再向季掌门坦白我们之间的事,可好?”

    有过之前的若即若离,季雨晴忙不迭答应:“好。”

    堵在她心头的这桩事了去,这夜她好眠。

    往后木通更刻苦修炼,季雨晴因为身体原因,日日泡汤药压制修为,闲暇时便担起木通兄长的责任督促木槿修炼。

    木槿闭目打坐,木通从身后拥住季雨晴,将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季雨晴怕痒,轻轻推了推木通:“阿通,你怎么偷懒不修炼了?

    阿通你可说好的,修出八尾就向我阿爹提亲,阿通你不好好修炼,我们何时才能成亲?”

    木通捂住她眼,深深嗅闻她身上的气息:“现在就成亲。”

    季雨晴拿下木通的手,回头去瞧木通:“阿通所言当真?”

    话问出来,季雨晴才不给木通反悔的机会。

    什么要修出八尾,才去同阿爹说他们的事。八尾、六尾又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她的阿通吗?

    于是她抓住木桶的手,要拽木通去寻阿爹:“我们现在就去跟我阿爹提成亲的事。”

    木通不动,反拽着季雨晴倒在他怀里,但没能拽动。

    季雨晴盯了木通半晌,确定木通是在逗她,不是真的要现在就同她阿爹坦白。

    少女长叹一声,歪倒在木通怀里,搂住木通脖子拉了下来,咬了木通一口。

    木通任她咬,趁机扶住少女后颈,吮吸的少女舌根发麻发痛,掠抢一空后,用自己被咬破的唇角重重碾磨。

    痛也好似快慰。

    在季雨晴的手又不老实时,木通捉住她,撤开些身子,哑声轻唤:“雨晴,忙你自己的事情去,不用管阿槿,阿槿我会看着。”

    少女眼神迷离,也喘气半晌,回道:“那我同寻真出去了?这几日寻真她约了我好几次,都被我找借口糊弄过去,寻真该要骂我了。”

    木通点头,为少女理好衣裙,松开少女。

    季雨晴走前牵住他的手说:“阿通,你别逼自己太累,我只等你三年。

    三年之后,无论你是几尾狐妖,我都要将你我的事情说与阿爹。”

    情窦初开的感情像是酿了陈年的酒,酒香醇厚,熏晕了年轻的男女。

    互相坦白后,海誓山盟还觉不够,想尽快成亲,将两人的以后也绑在一起。

    这时两人都认定彼此,眼里也只有彼此。

    如果不是那次下山捉妖,带回来一对凡人母子的话,再过一年,季雨晴和木通就要同季风竹坦白。

    两人同心,就算是眼前遇到些困境,以后两人也终会得偿所愿,与子偕老。

    但一切都变了。

    季掌门说的对,雨晴这一生会遇到很多的情劫,要努力修炼的不只是雨晴,也有他。

    木通恍惚以为,季掌门当初那话是告诫他的。

    如果他不潜心修炼,在付云博来青冥宗之前修出八尾同雨晴成亲,雨晴就可能要被旁人抢去。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雨晴用当初看他的眼神,现在看着付云博。

    付云博说他们兄弟不过是照顾雨晴的仆从,其实也对。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从来都不是所谓的亲人,只是幼时雨晴口头上的玩笑之言。

    要说亲人,季掌门同殷倾绝成亲,付云博才是雨晴真正的亲人。

    木通心觉自己痴心妄想,才会将雨晴的玩笑之言当真。

    现在他如是走火入魔,竟教自己蠢笨弟弟去亲雨晴,企图团结他这蠢笨弟弟一起对付付云博。

    他这蠢笨弟弟知道什么?

    付云博来了之后,雨晴经常围绕付云博转。他这蠢笨弟弟虽心里不舒服,也对付云博说不出来那些难听的话。

    木槿骂付云博的那些话,是木通一字一句教与木槿的。

    木槿这么厌恶付云博,也是木通私下若有若无引导木槿的。

    回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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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他木通好像生下来就卑劣,不能耐心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也总是私心想要藏起来雨晴。

    面前木槿被兄长拍开手,垂头反思片刻,就仰头把问题抛给兄长:“兄长,我们该怎么办?雨晴真的要被那个凡人抢走了!”

    藏起来?

    要不就藏起来雨晴罢。

    心底有熟悉的声音这样对木通说。

    木通听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他没办法拒绝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已经彻底融入他肌骨血肉里,构成他这个人。

    从那个凡人来到青冥宗后,一切都变了,雨晴真的会被人抢走的。

    他克制的浑身发颤,手被人轻轻握住。

    被褥里,季雨晴眼神清明,神色担忧地瞧来。

    就连这手段,都与木通他当初如出一辙。

    假装醉酒,接近心悦之人。

    这些都是他当初做的。

    而这次是雨晴主动对付云博下手,为了付云博不顾自己的性命,是真爱惨了付云博。

    所以一个人的心,到底是怎么能分给两个人的?

    木通克制的手发了抖,失手挥开季雨晴。

    季雨晴只稍稍一顿,就立时起身去捉木通,但木通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寝殿。

    心下着急,鞋也来不及穿。

    季雨晴赤脚追出殿外,每一间房中都寻了一遍,还是没有寻到木通的身影。

    “雨晴。”木槿追在雨晴身后,将鞋摆在雨晴脚旁,握住雨晴的脚,吹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妥帖地放进鞋子里。

    “阿槿。”季雨晴空落落地开口。

    木槿仰头:“雨晴,你是想问我兄长去哪了吗?”

    季雨晴涣散的目光凝住:“阿通,他去哪了?”

    木槿摇头:“我不知。”

    季雨晴如是被抽走了力气,蹲下身子缓了缓。

    很快又起身去木通和木槿房中,寻到木通衣衫上残留的气息,摸出腰间百宝罗盘,寻着气息找了出去。

    彼时已是后半夜,宗门里无人闲逛。

    季雨晴托着百宝罗盘寻到之前带木通来的偏僻处,望见木通立在树下的背影。

    她快步走了过去,检查来木通身上没有受伤,就拽住木通的衣领,将人拉了下来,狠狠咬破木桶的嘴角。

    木通眼眸松动,吐字问:“为何?”

    季雨晴吃去涌出的血珠,含住木通的唇不松。

    木通握住她双肩,撤开些身子,执着问:“为何还要亲我?”

    季雨晴不知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跟木通坦白,她喜欢他,她也喜欢继兄,她就是这样多情的女子?

    木通真的甘愿为她,与继兄好好相处吗?

    “为何?”季雨晴也问:“为何让阿槿亲我?”

    木槿气喘吁吁跟在后面迟迟赶来,瞧来兄长和雨晴之间剑拔弩张,手脚不知所措。

    木通也因为这问话,心一震,脑子一嗡,终于回想来自己卑劣的行径是多么的可笑。

    “雨晴,你不要同兄长生气……”木槿试图说些什么。

    他嘴笨,没有兄长在旁教他,他吞吞吐吐、磕磕绊绊。

    “阿槿。”木通喊住木槿。

    木槿便道:“兄长,你快哄哄雨晴……”

    木通苦笑:“有我还不够,还要多个付云博,想来再带上阿槿,雨晴也都能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