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继兄逼我修炼飞升 > 37. 第 37 章
    和亲人吃过长寿面,季雨晴及笄这年的生辰就算过去了。

    送走阿爹,木通收拾残局,在木槿打碎两个盘子后,季雨晴泡过汤药,只着白色中衣走出屏风。

    她朝木槿招手:“阿槿,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木槿闻言,也不再帮兄长做事,凑了过来:“雨晴,你要给我看什么?”

    季雨晴的手腕一翻:“瞧这是什么?”

    木槿笑道:“是储物囊,能装下很多东西的储物囊。”

    季雨晴诱哄道:“我来给阿槿戴上,可好?”

    木槿哪有不应下的道理:“好。”

    木通弯身收拾碗筷,寻着声朝床畔上说话的两人瞥去,恰时季雨晴为木槿系好了桃色储物囊,抬眼回望木通。

    季雨晴抿唇笑道:“阿通,你快些,你也有份。”

    木通尽快收拾妥帖,站在季雨晴面前,往自己身上丢了净身术,又理了理衣衫,才让季雨晴帮他戴桃色储物囊。

    季雨晴无奈:“阿通,你好认真啊。”

    木通不这么认为:“今日你生辰,又让你送了我东西,我该郑重些。”

    季雨晴只着白色中衣,发髻散下来垂在身后,一张脸不施粉黛,眉眼素净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至少在木通看来,是怎么都移不开眼的。

    季雨晴含笑地拽住木通腰带,将人拉近了些,嘴上淡声:“站那么远,我怎么方便。”

    离得这么近,少女身上清浅的熏香向木通裹来。

    面前一颗乌发流淌的脑袋,凑的近些,细白的手指轻巧地摸索在他腰间,很快将与他格格不入的桃色储物囊系了结。

    姑娘家总是喜欢精细好看的物件。

    宗门内弟子虽都一身白衣,也有不少弟子会在发上绑的绸带或是腰上佩戴的服饰下些自己的小心思。

    季雨晴这桃色储物囊便是如此。

    待季雨晴撤开些身子,木通探手摸了摸桃色储物囊,发现上面细纹藏着一尾小鱼。

    不细看,当真还难以发觉。

    见木通盯的久了,季雨晴也挪眼瞧过去:“阿通,你真细心。我的储物囊可跟旁人的不同,这尾小鱼是我用术法刻上去的,是我印章。”

    “为何要送我这个?”木通珍惜地抚摸。

    季雨晴红了脸:“哪有那么多为何,想送你不就送你了……”

    木通:“所以便送了我这印章,意味我是雨晴的?”

    季雨晴震惊:“不是印章,是储物囊,阿通你理解错了。我们是亲人,我们是彼此的,与这个储物囊没大关系,我们早就是彼此的了。”

    木槿坐在床畔,闻言朝季雨晴肩上歪了过去:“是啊兄长,雨晴说你记性差,兄长你记性是真的差,我都记着了。”

    木通不是记性差,是不敢真的相信雨晴当他们兄弟是亲人,对他们兄弟这般好。

    “我还记得……”木槿想起:“雨晴说,兄长记性差,雨晴她就多跟兄长说几遍,说百遍千遍,只要兄长能记着一次,也算值得。”

    “雨晴,你真这样说过?”木通脑子嗡的一声,脱口而出。

    私下话被木槿这样拿出来说,季雨晴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是这样说过。”

    她牵住木通在她一旁坐下:“阿槿你看,我没说错罢,你兄长记性真的好差。

    每次我做了什么,你兄长总是穷追不舍问我为什么……我能为什么,我们是亲人,我们本该如此啊。”

    木槿点头:“雨晴说的对。”

    季雨晴清了清嗓子:“所以阿通,你做的饭菜那么好吃,照顾我那么辛苦,我为你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

    “不应该。”木通吐字:“这些是我该做的,我和阿槿能留在青冥宗修炼,是我和阿槿欠青冥宗的,欠雨晴的。”

    季雨晴最头疼木通说这些:“亲人间哪有什么欠不欠,阿通你再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木通抿紧了唇,不语。

    木槿学着雨晴安慰他,摸摸雨晴的头:“雨晴不生气,雨晴不要生兄长的气。

    兄长也是总惹阿槿生气,可兄长是阿槿的兄长,兄长也是雨晴的亲人,我们要好好相处。”

    蠢人。

    木通忍不住内心腹诽。

    可就是他蠢笨弟弟这样的蠢人,最能得雨晴欢心。

    季雨晴与木槿说说笑笑,就连木槿说来夜晚殿外有几只萤火虫,都能听的津津有味。

    木通扪心自问,他做不来雨晴这般对弟弟的耐心。

    “雨晴。”他出声打断雨晴和弟弟玩闹:“这是我酿的琼酿,今日我们试试罢。”

    季雨晴讶道:“原来阿通送我的生辰礼在这。”

    木通撇开眼,寻来杯盅,为雨晴倒了些。

    “如何?”木通捏住玉颈壶的指节太过用力,声音也有些抖。

    季雨晴浅抿一口,回味片刻,一饮而尽:“阿通的手艺极好,说来是琼酿,却甘甜清冽,我看更应该说是果酿。”

    木槿也饮了一杯,话音却已经虚飘:“我兄长,自然厉害……”

    “阿槿是……”

    木通淡声:“他醉了。”

    季雨晴也慢慢有些上头,再低眼瞧来空了的杯盅,往木通身前推了推:“我还要。”

    木通却将玉颈壶拿远了些:“你再饮,就该醉了。”

    季雨晴伸长胳膊去够玉颈壶:“醉了如何。今日是我生辰,有你们和阿爹为我过生辰,我心里欢喜。”

    木通还犹豫,一不留神,就被季雨晴夺去了玉颈壶。

    季雨晴一连又饮了三杯琼酿,脸上浮现绯色,两指捏住杯盅送到木通唇前。

    “阿通为何不喝?阿通难道不开心吗?”

    彻底醉了的季雨晴说一不二,捏着杯盅抵在木通柔软的唇上,压下一丝凹陷的弧度。

    木通难以启口,想要说什么,杯盅倾斜来甘甜清冽的琼酿。

    他吞咽不及,偏头咳红了脸。

    季雨晴扣住他肩膀,将木通转了过来。

    随手扔掉空了的玉颈壶和杯盅,双手捧住木通的脸,凑近去问:“阿通,你没事罢?”

    扑面的少女气息混着甘甜清冽的酒气,木通后知后觉也有些醉意。

    他尝试推开雨晴:“雨晴,你醉了……”

    季雨晴摇头:“阿通,你才是醉了,你脸都红了。”

    木通太渴望雨晴了,竟然心底生出这样卑劣的念头,借着醉意,匆匆擦过雨晴柔软的唇。

    软的跟阿娘带回家的豆腐一样。

    木通心底又惊又怕,觑了雨晴一眼。

    季雨晴只是晃着脑袋,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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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脸又嗅又闻,没留意也蹭过他的唇。

    翌日醒来,木通伪装与木槿一起醉成狐狸,窝在季雨晴怀里熟睡。

    季雨晴睡到日上三竿,扶额悠悠转醒,毫不手软地将醉了的两只狐狸揉醒。

    木槿迷迷糊糊醒来,不知自己醉成原身,还在揉着眼睛口吐人言:“雨晴,现在几时了?今日兄长要教我修炼,你陪我好不好……”

    季雨晴就笑趴在床上,直到木通变回人身,理好了衣裳,弯身将埋在被褥的季雨晴捞起来穿衣。

    “阿槿,过来为雨晴梳发。”木通唤道。

    木槿听言过去,抬起爪子时,才发现自己不是人。

    他惊吓的连忙变回人身:“酒这东西误人,以后我们不能再饮酒了。雨晴,你说是不是?”

    木通走出殿外的脚步顿了下。

    就听殿内,季雨晴道:“枯春长老说小酌怡情,我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木槿便没骨气地换了说辞:“那以后我们三人便小酌怡情,雨晴,你可不能和兄长背着我饮独酒。”

    季雨晴:“知道了,阿槿,我怎么会只跟阿通饮酒,不带你?你这样说,就这么不信我吗?”

    木槿很快讨好道:“我当然信雨晴……”

    殿内的声音渐远,木通迈步走了出去,不自觉探手摸向腰间的桃色储物囊来。

    这是雨晴给他的印章。

    季雨晴十八岁生辰那日,送走季风竹,哄睡了木槿,举止偷偷摸摸地牵着木通的手在殿外亭子里,从储物囊里摸出玉颈壶。

    然后红着脸温吞吐字:“阿通,这是我酿的琼酿,你帮我尝尝如何。”

    少女脸颊酡红,端着杯盅送到他面前。

    木通一下子就想起三年前,也是少女生辰那日,他借着醉酒做的事情。

    面前酒液里藏着一轮圆月,微微漾开一圈圈涟漪。

    没做何他想,木通接来杯盅一饮而尽,倒头就趴在石桌上。

    季雨晴眼疾手快,扶住木通的头,往木通那挪了身子,让木通靠在她身上。

    她则鼓起勇气,试探地缓缓凑了过去。

    从木通唇齿里尝到些酒香,季雨晴撤开些,缓了缓吐息,暗道她这下料太狠,怪不得木通只一杯,就趴下了。

    季雨晴盯着木通的脸瞧了又瞧,没歇息多久,又凑了过去。

    吃酒吃的有些醉了,晃着脑袋再次退开些距离。

    她眼神虚晃,晃晃停停在木通眉眼,撞上一双清明的眸子。

    木通红了脸,克制地低下头,烈酒扫过季雨晴上颚,深入去勾着纠缠。

    细碎的声音溢出两人唇齿,也不知羞红还是醉红了两人的脸颊。

    待再分开,月下几根银线藕断丝连,两人喘着气,又情难自禁地凑了过去。

    木通闷哼一声,捉住季雨晴摸进他衣襟的手,惊道:“雨晴……”

    季雨晴挣开木通的手,人又凑了过去,初尝禁忌,哪是这会儿就能罢休的。

    “不……唔……”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季雨晴退开些,盯着木通问:“阿通,我及笄那年,你不是想现在这样吗?到底是不,还是能?”

    木通的唇在月下湿漉漉的,透着清亮的光泽,半晌吐字:“……能。”

    季雨晴便摸索在木通衣襟里,又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