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付云博抱着醉酒的继妹,御剑送继妹回去寝殿。继妹白藕一样的胳膊搂住他腰身,软无骨的手摸索在他身上。
他浑身僵硬,低空歪歪扭扭地御剑,几次险些没摔下去。
好在夜已深,四处没有闲逛的弟子,才没被人瞧见他们这对继兄继妹如此亲密的作态。
付云博沉沉喘着气,推又推不开继妹,何况继妹现在醉酒了,他和醉酒的继妹又能说什么。
继妹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仰头瞧他绷紧的下颚,痴痴笑说:“这是谁家俊俏的郎君啊,愿不愿意跟小女子回家坐坐?”
“你醉了。”
付云博脸热,喉结咽动,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没醉。”
季雨晴不悦。
她伸出胳膊攀附郎君的肩膀,踮脚凑近去看。
吐出的气息滚烫,熏着甘甜清冽的酒气,混着身上那股好闻的姑娘家熏香,扑了付云博满面。
付云博喘息间,都是继妹的气息。
继妹的腰在他掌心,是这么的软。
他颤抖了手,没扶稳,脖子被继妹用力搂住,身子被拉了下去,鼻尖措不及防抵着继妹的唇。
那股子浸透继妹气息的甘甜酒气,醉人的厉害。
脚下剑一失控,付云博下意识护住继妹,后背重重摔落在地上。
桃色发带飘飘扬扬,轻轻覆在付云博双眼。
继妹撑起身子,软无骨的手不知如何钻入他衣襟里摸索,一路带着丝丝缕缕的微麻痒意从腰腹抵达他心口。
付云博眼上覆着桃色发带,视野都是桃粉色的。
骤不及防被触及某个点,付云博浑身如过电般,哆嗦起来,不容置喙地隔着衣襟抓住继妹肆意作乱的手。
“别动。”他吐息急促。
可一个醉鬼怎么会跟他讲道理。
被抓住了一只手,还有一只手。
这只手游移在他腰上,勾动他的衣带,一圈圈缠绕指尖,缓慢地收紧,他身前衣衫就松乱不整。
付云博身子细微地抖动,终于攥住继妹两只手,翻身压了过去。
桃粉的发带落下,付云博瞧见继妹面若桃花的一张脸。
继妹正眉眼弯弯地同他笑,晃着被他攥住的手求饶道:“郎君,你就跟小女子回家罢,小女子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你怎么待我……”
付云博神色慌乱,视线不敢乱放:“像刚才一样解开我衣带,在我身上作乱吗?”
醉鬼继妹痴痴地笑:“郎君难道不舒服吗?不舒服会喘的那么好听吗?”
付云博红了脸,敞开的胸膛也浮起淡粉:“……我们不能,这样……”
说出的话这般吞吐难耐,没有丝毫的威慑,嘴上不能,心里想的该是能。
“不能……什么?”醉鬼问。
“不能……不能……”付云博说不上来,他口是心非,心里明明叫嚣着能,他浑身激奋的现在就死掉也在所不辞。
但怎么能和醉酒的继妹说这些,这可是他继妹。
付云博慌乱撑起身子,拢好衣衫,捡起落在一旁的剑,重新扶起继妹,御剑送继妹回去寝殿。
手掌再次克制地贴在继妹腰上,付云博差点又要松手。
而继妹也不老实,在他怀里扭动。
他气息不稳,终于御剑歪歪扭扭地落在寝殿前,就算是继兄继妹,也不能忽视他们是男人和女人。
两人红着脸搂抱在一起,出现在守在殿前的木通和木槿面前。
木槿瞪大了眼睛,伸手去付云博怀里抢雨晴。
被付云博轻巧地侧身避开,木槿狼狈地摔在地上。
付云博见此,迎上木槿怒红的眼,淡声道:“我没碰你,是你自己摔的。”
向来沉稳的兄长木通,此时也难免失态,黑沉了脸:“你既送雨晴回来,就把雨晴交给我们兄弟二人罢。”
付云博转过眼,沉默半晌,动唇吐字:“我本是想送继妹回来的,可看到你们,我又改了主意。”
木通失声:“你想如何?”
付云博扶着继妹往自己寝殿走:“继妹醉了,今日先在我的寝殿将就一晚,免得让小人贪了便宜。”
木通上前几步挡住付云博的去路:“就算你是雨晴的继兄,也不能忽视你是一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是要毁了雨晴的清白吗?”
付云博蹙眉:“我不会对继妹做什么。”
木通:“我们兄弟二人服侍雨晴十多年,雨晴和掌门都信任我们,视我们为亲人。
你一个来没多久的继兄空口无凭污蔑我们兄弟二人,居心叵测的到底是谁?”
付云博解释不清,他抿紧唇,不再与木通争辩,要绕开木通回自己的寝殿。
木通伸手攥住雨晴的手,付云博丝毫没有犹豫,荡出灵力震开木通。
“松手!”付云博隐隐有了怒气。
木通不松,张开灵力护住自己和雨晴,出声道:“别伤雨晴。”
付云博怎么会伤自己的继妹,再次冷声喝道:“松手!”
木槿从地上爬起来,攥住雨晴另一只手,瞪视着付云博:“雨晴是我和兄长的,你一个凡人能做雨晴的继兄,是雨晴心善,不愿她阿爹为难,才认你这个继兄。
不然你一个凡人如何会是雨晴的继兄?还能像如今一样步入修行?雨晴选择我和兄长二人,我和兄长也是雨晴的!”
付云博嫌恶:“你们两个脏东西,倒是看得起自己。
我与继妹才是亲人,你们不过是服侍继妹的两个仆人,竟然敢借主子耀武扬威,与人这样说话?继妹以前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木通极力克制灵力,不去伤付云博。
因为这样,雨晴会不喜。
他迎上付云博低蔑的眼:“雨晴想怎样,不该是你说的,难不成雨晴以后都在你寝殿歇息吗?”
付云博挥开两人的手:“继妹今日醉了,神志不清醒,待明日酒醒,继妹是去是留都随她。”
木通掐诀,骤不及防施在雨晴身上:“如此,何故等到明日,现在雨晴就能醒。”
付云博阻止不及,怀里继妹蹙着眉头似要醒来。
木通和木槿二人聒噪,像是黏人的狗,异口同声喊:“雨晴,你醒了。”
季雨晴眯眼瞧来围在她身旁的三人,偏头埋在继兄怀里闷声问:“你们怎么都站在殿外,不进去殿里吗?”
木槿扬声:“我和兄长就是要接雨晴回去的。”
季雨晴好一会儿抬头,仰着颈子瞧继兄的脸,笑道:“继兄,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了……”
怀里少女如一只蹁跹的蝴蝶,趔趄两步被木通扶住。
付云博下意识伸手过去,被木槿张手拦住:“付公子就在此止步罢。”
“脏东西。”付云博动唇骂道。
木槿护着兄长扶雨晴回去殿里,冲付云博狡黠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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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在意付云博的骂话。
退身进入殿内,将付云博狠狠关在外面。
“兄长,雨晴她怎么样了?”木槿疾步来到床榻前,紧紧握住雨晴落在被褥外的手。
仔细去瞧,能瞧出木槿的手细微发着颤,好似真怕刚才雨晴被那个凡人抢走了。
木通为雨晴掖好被褥,也没有立时离开。
他坐在床畔,克制地为雨晴理了理散下来的发丝,指尖轻扫过雨晴的唇,手指用些力,碾磨地那两瓣唇色绯红。
木槿跪在床前,捧着雨晴的手看的怔住:“兄长,你,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摸雨晴的唇?”
木通眼神晦暗,问弟弟:“阿槿,你想摸摸吗?雨晴的唇很软,很香……”
木槿忍不住喉结咽动,盯着雨晴的唇咽下一口,腾出一只手,像兄长一样触碰雨晴的唇。
真的很软。
凑近来嗅闻,也确是香的。
木槿一直来都知雨晴身上很香,没想到雨晴的唇也这么香这么软,他不得解脱地轻轻抚摸雨晴的唇。
木通:“阿槿觉得如何?”
木槿脸色绯红,喘着气说:“雨晴好好,阿槿喜欢雨晴。”
木通教他:“阿槿可以试着用自己的唇,碰碰雨晴的唇。”
木槿忍不住俯身靠近雨晴,视线描摹在雨晴的唇上,还是不敢置信:“兄长,我,我真的可以用唇碰碰雨晴吗?”
木通面色温和,如以往耐心教他修行一般,一遍再一遍:“可以。”
木槿胸口堵胀,气息粗重,缓慢俯身蹭了蹭雨晴的唇。
又软又香。
木槿无师自通地想要挤入,摄取更多雨晴的气息。
在第一口甘甜津液被他卷入口中后,木槿的呼吸陡然更重了,胸腔像是破了洞,风灌进去呼哧呼哧的响。
而木槿就贴着雨晴的唇,呼哧呼哧地喘气,脸色憋的涨红,被自己尊崇的兄长揪着后颈拽了起来。
“阿槿,要呼吸。”木通提醒他这蠢笨的弟弟。
“哈……”木槿大口喘气,向兄长求助:“兄长,我好难受,我还想要……”
木通:“阿槿需得知节制,不然雨晴会不适。”
可是木槿不解:“为何雨晴会不适?阿槿用唇碰雨晴,虽然胸口胀的难受,但阿槿舒服,阿槿很舒服……”
木通瞥眼弟弟,静静地什么话也不说。
木槿迎面兄长的威严,怯懦地也不敢顶嘴。
但他很快想到:“兄长,你是怎么知道用唇碰雨晴的唇,会这么舒服的?”
木通不语,转而凝望着雨晴,伸手扶住雨晴的脸,用拇指抹去蠢笨弟弟吃漏的津液。
“兄长?”木槿固执地想要知道。
木通垂眼盯着闭眼睡去的雨晴,淡声道:“是雨晴教我的。”
然后他教于他这蠢笨的弟弟。
木槿神色些微扭曲,尽管面前是他尊崇的兄长:“为何雨晴只教兄长,没有教我?”
木通转眼过来,第一次对弟弟露出嫌弃的神情:“因为阿槿天生有缺,蠢笨如猪。”
木槿不笨,他听出来兄长在骂他。
但他不在意,因为木通是他兄长,他们是在阿娘肚子里一起长大的孩子。
可除兄长外的其他人不行。
那个胆敢搂抱雨晴的凡人更是在寻死。
木槿仰头道:“兄长,我们把雨晴藏起来罢,不让任何人再窥视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