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69. 改朝
    他指尖扣着冷雪梅的手腕,每隔片刻便探一次她的脉象,指腹轻轻按压她腕间动脉,感受脉搏平稳跳动,确认脉象平稳,才缓缓收回手。

    权峥的目光牢牢锁向她昏睡的脸庞,脊背挺直端坐榻边,寸步不离。

    暖阁外天色渐渐暗沉,暮色漫过宫墙,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侍女捧着烛台轻步走入,屈膝点燃烛火,一盏接一盏掌灯,将暖阁内照得灯火通明,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意。

    真兵符在旁侧檀木案几上泛着温润的青铜光。

    权峥凛抬手拂过兵符表面虎纹,指尖缓缓划过纹路,满心牵挂,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榻上之人。

    暖阁门外,凌刀轻叩门板,指节轻触门板,发出三声轻响,鞋底无声无息地碾过地面青砖,躬身站立门外,收敛周身气息,垂首等候。

    权峥凛转头,眼神冷冽扫向门口,眉眼微蹙,抬了抬下巴,幅度微小,示意他入内。

    快步走入,凌刀脚步放轻,跨过门槛时微微躬身,走到榻前三步远的位置,垂首跪地,双手捧着一叠奏折,手臂平稳,奏折码放整齐。

    凌刀沉声回禀:“王爷,朝堂百官齐聚金銮殿,等候王爷前往议事,老皇帝旧部尽数归降,各地驻军将领递来奏折,皆愿听命于王爷,恳请王爷登基定鼎,安定天下。”

    收回目光,权峥凛重新落回冷雪梅身上,视线牢牢黏住她苍白平缓的面庞,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指腹反复划过她的指节。

    权峥的低沉:“知晓了,暂且让他们在金銮殿候着,本王暂不前往。”

    凌刀愣怔片刻,身子微微前倾,再次叩首,额头贴近地面。

    “王爷,百官已等候两个时辰,皆言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旧朝已亡,兵符在握,民心所向,唯有王爷登基,方能稳住朝野,还请王爷移步金銮殿,面见百官。”

    指尖一顿,权峥的停下摩挲动作,抬眼看向凌刀,周身气场冷冽,眉眼间染上不容置疑的决绝。

    权峥凛威慑道:“无需多言,让他们候着,没有她的应允,这帝位,本王绝不会坐。”

    凌刀看着王爷眼中的坚定,额头重重磕着地面,叩首起身,缓缓站起身,倒退着恭敬地走出暖阁,关上阁门时轻手轻脚,转身快步前往金銮殿,一字不差转达权峥凛的旨意。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文臣身着青色朝服,手持玉笏,身姿端正。

    武将披甲佩剑,甲胄贴合身形,站姿挺拔。

    殿内鸦雀无声,人人神色肃穆,垂首站立,皆等候权峥凛前来。

    殿内龙椅旁,老皇帝的血迹已被宫人反复清理干净,地面铺上新的大红色红毯,绒面平整。

    真兵符被安置殿中檀木案上,由锦缎铺垫,成为全场瞩目的核心,静静昭示着天命所归。

    凌刀走入殿内,脚步沉稳,穿过分列两侧的百官,躬身站立百官前列,挺直脊背,转达权峥凛的话语。

    “王爷有令,诸位大人暂且等候,王爷暂不登基,此事需等王妃苏醒,征得王妃应允,再做定夺。”

    百官闻言,皆是哗然,侧头交头接耳,嘴唇微动,面露诧异之色,低声议论不止。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昏君伏诛,天下无主。

    摄政王手握兵符,平定叛乱,本是登基的最佳时机,却执意等候王妃应允,这般极致尊重,前所未有,满朝文武从未见过这般帝王人选。

    冷太傅上前一步,步履沉稳,手持玉笏,躬身行礼,腰背微微弯曲,神色恳切。

    “凌统领,天下苍生为重,摄政王功在社稷,理应即刻登基,稳定朝纲,王妃重伤在身,待王妃伤愈,再行商议也不迟,还请凌统领再次转达,恳请摄政王以天下为重。”

    其余百官纷纷附和,齐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身姿整齐,齐声恳请,声音洪亮,响彻金銮殿。

    “恳请摄政王登基,以安天下!”

    呼声整齐,震得殿内梁柱微微作响,凌刀神色不变,身姿站得笔直,再次躬身。

    “诸位大人,王爷旨意已决,无人能改,还请诸位耐心等候,莫要逼迫王爷。”

    百官见状,面面相觑,知晓权峥凛心意已决,不再多言,纷纷退回原位,重新垂首站立,静静等候。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人人神色恭敬,皆明白摄政王对王妃的看重,也知晓王妃在此次平叛中,居功至伟,数次以身相护,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担得起这般重视。

    暖阁内,冷雪梅睫毛轻颤,随后缓缓睁开眼眸,眼神迷茫片刻,目光涣散,慢慢聚焦。

    随即恢复清明,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微微弯曲,察觉手背被人紧紧握着,转头看向权峥凛,脖颈转动缓慢,唇瓣微张,声音虚弱沙哑。

    冷雪梅气若游丝:“发生了何事?”

    权峥凛立刻俯身,上身微微前倾,凑近她身边,距离她面庞咫尺之遥,指尖轻轻拂去她额间碎发,指腹避开她的伤口。

    “你昏睡了一日,老皇帝已伏诛,天下安定,百官齐聚金銮殿,劝我登基。”

    冷雪梅微微蹙眉,眉头轻轻皱起,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手臂微微用力。

    权峥凛立刻伸手,手掌托住她的后背,掌心贴合她的衣衫,小心翼翼扶着她起身。

    他另一只手拿起榻边备好的柔软锦枕,垫在她身后,让她靠坐安稳,动作全程轻柔,刻意避开她后背伤口。

    冷雪梅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眼白处布满血丝,眼底泛着青黑,知晓他守了自己一日未曾合眼,心头微动,嘴唇微张。

    “兵符在你手,天下归心,你理应登基,安定朝野。”

    权峥凛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指腹反复划过她的掌心纹路,目光灼灼看着她。

    “这江山,是你我一同拼来的,我若登基,你必为后,这天下共主,从来不是我一人,没有你的应允,我绝不会登上帝位。”

    他抬手松开握住她的手,转身拿起案几上的真兵符,双手捧着,轻轻放置冷雪梅手中,握住她的手指,让她与自己一同攥着兵符,掌心贴合她的手背。

    “你我命格相匹,你运筹帷幄,我执掌兵权,唯有你我携手,方能辅就天下大成,这帝位,我等你点头,才肯坐。”

    冷雪梅看着手中冰凉厚重的兵符,指尖感受着兵符纹路,又看着权峥凛眼中的极致尊重与深情,眼眶微微泛红,眼尾泛起红晕,积攒许久的泪水缓缓滑落,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向枕巾上。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泪水,指尖动作缓慢,指尖微微用力,攥紧兵符,手指收紧。

    冷雪梅看向权峥凛:“我应允你。”

    短短四字,权峥凛紧绷的心弦一瞬松懈,肩膀微微放松,眼底动容,眼神柔和,俯身轻轻握住她的双肩。

    权峥凛语速稍快:“好,等你伤愈,你我一同登基,共掌天下。”

    冷雪梅微微点头,下巴轻轻点动,靠着锦枕,气息平稳,不再多言,闭上眼睛休养。

    权峥凛替她掖好被角,双手轻轻拉起被角,盖到她的脖颈处,确认她无碍,方才转身走出暖阁,脚步沉稳,鞋底踩过青砖,步伐均匀,朝着金銮殿走去。

    凌刀率暗卫紧随其后,暗卫分列两侧,一路戒备,脚步整齐。

    金銮殿百官听闻殿外传来脚步声,纷纷整理衣冠,抬手抚平朝服褶皱,摆正玉笏,躬身等候,殿内气氛肃穆。

    权峥凛走入金銮殿,跨过殿门,脚步不停,站立殿中檀木案前,身姿挺拔,目光扫过两侧百官,视线平稳。

    “本王心意已决,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应允登基,然,王妃冷雪梅,于平叛中居功至伟,以身护主,运筹帷幄,待王妃伤愈,将与本王一同临朝,共掌朝政,共主天下。”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腰背弯下,齐声高呼。

    “摄政王圣明,王妃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彻金銮殿,回荡殿内久久不散。

    权峥凛抬手,手掌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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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意众人起身,目光落向案上的兵符。

    “即日起,整顿朝纲,清理旧朝余孽,安抚百姓,减免赋税,休养生息,待王妃伤愈,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

    百官纷纷领命,躬身应声,上前递上奏折,将奏折整齐码放置案上,围在殿侧商议朝政事宜。

    权峥凛端坐殿中龙椅之上,抬手翻阅奏折,执笔批复,处理政务。

    每一项决策,他皆会提及待王妃苏醒后共同商议,落笔沉稳。

    太监察看星象归来,手持星象奏折,快步走入殿内,躬身递上奏折,言明权峥凛与冷雪梅命格相合,一为真龙,一为凤星,龙凤呈祥,共掌天下,乃天命所归,辅就盛世大成。

    此折呈上,百官更是心悦诚服,纷纷点头认可,知晓两人携手,必能开创太平盛世。

    暖阁内,冷雪梅听闻殿外传来的呼声,嘴角微微勾起,唇角上扬,靠着锦枕,闭眼安心休养。

    伤口渐渐愈合,她后背箭伤结痂,寒症彻底根除,身体日渐好转,面色红润,不再似先前苍白。

    权峥凛每日处理完朝政,合上奏折,放下执笔,便立刻赶回暖阁,亲自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喂药、擦拭身体、喂食粥饭,事事亲力亲为,褪去帝王锋芒。

    每日百官依旧劝进,接连递上劝进奏折,恳请即刻举行登基大典,稳定朝野人心。

    权峥凛皆推辞,提笔批复推辞话语,言明需等王妃身体痊愈,能一同临朝,再行大典。

    这般极致尊重,传遍朝野上下,流入市井街巷,百姓听闻,皆赞叹摄政王重情重义,王妃贤德,天下有望,街头巷尾皆是称颂之声。

    冷雪梅的伤势日渐好转,能起身坐立,无需依靠锦枕。

    权峥凛便伸手揽着她的胳膊,扶着她在暖阁内慢慢走动,脚步放缓,配合她的步伐。

    两人并肩站立窗前,手掌轻轻扶着窗沿,感受宫外的繁华景象。

    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往来如常,兵符置于两人之间的窗台上,江山在侧,爱人相伴,宿命圆满。

    朝堂之上,无人再敢提及独自登基之事,皆认可两人共主天下的格局。

    各地官员纷纷递来贺表,贺表码放成堆,拥护两人执掌朝政。

    旧朝余孽被凌刀率驻军清理,抓捕归案,朝野上下一片清明,朝堂政务有序推进,百姓安居乐业,烟火气日渐浓厚,盛世根基已然奠定。

    权峥凛看着身边的冷雪梅,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

    “待你痊愈,你我一同登上帝后之位,这江山,你我共守,这天下,你我共主。”

    冷雪梅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坚定与温柔,微微点头,伸手与他相握。

    手掌贴合,两人掌心相贴,手指相扣,兵符在旁静静摆放,龙凤命格相合,共辅天下大成,旧朝灭亡,新朝将立。

    此后数日,权峥凛每日处理朝政,晨起便前往金銮殿听政、批复奏折,午后散朝,便立刻赶回暖阁,悉心照料冷雪梅,亲自监督汤药熬制,喂她服用,帮她擦拭身体,陪她静养。

    百官劝进之声不绝于耳,奏折堆积如山,他坚守初心,推辞即刻登基,只等冷雪梅身体痊愈,能一同接受朝拜。

    这份极致尊重,深深烙印百官与百姓心中,也让冷雪梅心间的暖意愈发浓烈,数次在无人之时,悄然落泪,泪珠滑落,这份并肩而行的深情,远比独掌江山更为珍贵。

    太医每日前来请脉,屈膝坐在榻边,指尖搭向冷雪梅腕间,细细探查,躬身回禀,言明冷雪梅伤势恢复极快,寒症彻底根除,再过数日,便可痊愈,能正常起身行走。

    权峥凛闻言,眉眼舒展,眼底欣喜,愈发悉心照料,朝堂政务虽繁忙,每日批复奏折至深夜,却从未有一日缺席暖阁的陪伴,每夜守护榻边,直至冷雪梅睡熟方才稍稍歇息。

    真兵符始终放置暖阁案几,青铜光温润,静静见证着两人历经生死,逼宫平叛到定鼎天下,以兵符为证,以深情为契,共赴江山共主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