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64. 围杀
    夜风卷着密林寒气,刮过祖陵山巅的松柏,发出簌簌声响,星月微光被枝叶剪得细碎,落向权峥凛与冷雪梅身前的青石板路,泛着冷白光芒。

    两人牵着马匹,缓步走入祖陵地界,脚下踩着厚厚松针,轻盈步伐。

    玄色劲装被夜风吹得微微贴紧身形,肩头与肩胛处伤口因一路策马狂奔,渗血愈发明显,布料黏连肌肤,每走一步都细微痛感,始终无人流露迟疑之色。

    权峥凛紧握着冷雪梅的手,掌心温热,力道沉稳,将自身力量源源不断传递给她。

    他走在外侧,身子微微侧倾,将冷雪梅护持身侧,避开路边横生枝桠,指尖时不时摩挲一下她的手背,以此无声安心。

    冷雪梅紧跟着他身侧,另一只手按住衣襟内侧锦袋,确保兵符原图安稳无恙。

    肩头伤口痛感阵阵袭来,她牙关微抿,脚步与权峥凛保持同步,不曾落后一步。

    祖陵外围石道两侧,立着两排石人石马,雕像历经岁月风霜,表面斑驳,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透着肃穆萧森之感。

    两人沿着石道往前走,权峥凛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聆听周遭动静,指尖按着腰间短刃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冷雪梅目光扫过四周,留意着地形与隐蔽之处,将沿途路径记入心底。

    行至石道尽头,一道高耸石壁横挡眼前,壁上爬满青藤,郁郁葱葱,遮住了后方玄洞入口。

    权峥凛松开冷雪梅的手,上前一步,抬手拨开厚重青藤,青藤缠绕交错。

    他指尖用力,一根根扯开,藤上尖刺划破指尖,渗出血珠,却是浑然不觉,直至青藤被彻底拨开,露出石壁上嵌着的圆形石钮,这正是玄洞机关入口。

    冷雪梅走到他身侧,指尖指向石钮左侧凹槽,“按此处,玄洞门才会开,切记,不可触碰右侧石棱,一碰便会触发落石机关。”

    权峥凛点头,指尖对准凹槽,用力按下,石壁传来沉闷滚动声。

    石块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洞。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潮湿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尘土味。

    权峥凛率先踏入洞内,转身朝冷雪梅伸出手,冷雪梅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稳稳拉入洞中。

    两人刚进入玄洞,身后石壁便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光线,洞内陷入黑暗,只剩两人呼吸声,清晰可闻。

    权峥凛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明火,微弱火光驱散黑暗,照亮洞内路径。

    玄洞通道狭窄,两侧石壁湿滑,长满青苔,脚下路面凹凸不平,散落着碎石。

    他举着火折子走在前方,脚步缓慢,踩实步子,防止滑倒,另一只手牵着冷雪梅,带着她慢慢往前走。

    冷雪梅紧跟其后,目光盯着地面,避开尖锐碎石,防止扎破脚底,同时留意两侧石壁,对照兵符原图上的机关标注,提醒权峥凛避开隐患。

    “左三步,有陷坑,绕着走。”

    “前方五步,石壁有暗箭,贴壁而行。”

    权峥凛依言照做,牵着冷雪梅绕开陷坑,紧贴左侧石壁前行,暗箭从石壁缝隙中射出,擦着两人肩头飞过,钉向对面石壁上,发出笃笃声响,箭尖泛着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通道往前走,火折子的火光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向石壁,紧紧相依。

    通道蜿蜒曲折,前行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处宽敞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座石龛,正是兵符原图标注的核心位置,石龛高约丈余,表面刻着繁复纹路,子母扣机关嵌在龛门正中,左右两处旋钮清晰可见。

    权峥凛举着火折子,走到石龛前,刚要伸手转动子母扣。

    冷雪梅拉住他的手腕,脚步顿住,眉头微蹙,指尖指向石室顶部。

    “不对劲,有动静。”

    话音刚落,石室顶部落下数道铁链,紧接着,四周石壁上弹出数十个火把,瞬间被暗处火折子点燃。

    石室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两人抬眼望去,石室四周阴影处,密密麻麻站满了暗卫,个个手持利刃,面色冷峻,将石室团团围住,封死退路。

    权峥凛立刻将冷雪梅护在身后,握紧短刃,火折子丢弃一旁,目光冷厉扫过四周。

    “何人在此埋伏?”

    一道戏谑笑声从石龛后方传来,七皇子权彻缓步走出,脖颈处伤口缠着白布,血迹渗透出来,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身着黑色劲装,褪去了此前的锦袍,更显利落,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刀身反光,看向两人的眼神满是阴鸷与得意。

    “摄政王,冷王妃,别来无恙啊?”

    权峥凛眸色深沉,周身戾气暴涨,死死盯着权彻,“你没死?”

    此前凝梅院内,权彻明明被乱军踩倒,气息奄奄,竟能脱身至此,还布下埋伏,完全出乎两人意料。

    权彻轻笑一声,抬手抹了抹脖颈纱布,脚步缓缓上前,暗卫纷纷让出一条路。

    “本皇子若不装败,怎能引你们入这祖陵死局?凝梅院不过幌子,真正杀局,从来都在这戌库石室。”他目光扫过两人,嘴角笑意愈发诡异,“你们以为偷了兵符原图,就能顺利取走兵符?本皇子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冷雪梅从权峥凛身后走出,与他并肩而立,抬手按住腰间短刃,指尖攥紧,目光冷冷看向权彻。

    “你早就知道原图在我身上,故意在凝梅院示弱,引我们来祖陵,再一网打尽。”

    “王妃果然聪慧。”权彻拍手称赞,眼神灌注狠戾,“老皇帝想坐山观虎斗,本皇子偏要先下手为强,杀了你们,兵符归我,这江山,也归我!”

    权彻抬手一挥,厉声下令,“杀!一个不留!”

    号令落下,四周暗卫纷纷持刃扑上,刀光闪烁,朝着两人砍杀而来。

    石室空间狭小,避无可避,陷入绝境困局。

    权峥凛将冷雪梅往身后又护了护,短刃出鞘,迎向冲在最前面的暗卫,刃身挥舞,格挡开劈来的刀刃,动作迅猛,力道刚猛,每一招都直逼要害。

    肩胛处伤口因剧烈动作撕裂,鲜血浸透劲装,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护住身后的冷雪梅。

    冷雪梅握紧短刃,侧身避开暗卫劈砍,抬手短刃刺入暗卫肩头,利落飒爽,肩头伤口牵扯,疼得她身形微晃。

    她立刻站稳,与权峥凛背靠背站立,形成攻守之势。

    两人配合默契,权峥凛抵挡正面攻势,冷雪梅防护后方偷袭,刀光交错间,暗卫接连倒地,仍源源不断地扑上来。

    权彻站立石龛旁,冷眼旁观,看着两人被暗卫层层包围,渐渐体力不支,嘴角笑意愈发浓烈。

    他缓步走到石龛前,伸手就要转动子母扣,妄图抢先取走兵符。

    “兵符是我的,你们都得死在这!”

    “休想!”

    权峥凛见状,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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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红,甩开围攻暗卫,纵身朝着权彻扑去,短刃直指他的手腕,要阻止他触碰机关。

    两名暗卫从侧方突袭,刀刃砍向他后背,冷雪梅眼疾手快,纵身挡在权峥凛身后,抬手用短刃格挡,刀刃相撞,震得她手臂发麻,肩头伤口崩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大半劲装。

    “雪梅!”权峥凛嘶吼一声,回身一脚踹开偷袭的暗卫,伸手扶住冷雪梅,指尖触到她肩头血迹,将她牢牢圈入身前,用自己身躯挡住所有攻击,“退到我身后,别逞强。”

    冷雪梅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握紧短刃,抬手拍了拍他的臂膀。

    “我没事,我们一起,死也要一起。”

    两人并肩而立,权峥凛将冷雪梅护在怀中,短刃挥舞,挡开所有劈向她的刀刃。

    哪怕身上又添数道伤口,他也始终不曾松开护着她的手,将冷雪梅牢牢裹住,即便身处绝境,也毫无畏惧。

    暗卫越围越近,刀刃逼近,两人被逼至石室角落,退无可退。

    权彻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眼神狠戾。

    “束手就擒,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权峥凛抱紧冷雪梅,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随即抬眼看向权彻,眸底决绝。

    正要拼死一搏,冷雪梅抬手按住他的肩头,朝着石室顶部,吹了一声尖锐口哨,哨声穿透打斗声,响彻整个石室。

    权彻脸色忽变,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冷雪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话音刚落,祖陵外传来密集马蹄声与喊杀声。

    紧接着,玄洞通道方向传来暗卫惨叫,石壁震动,原本闭合的洞口被硬生生炸开。

    数十名身着黑衣暗卫冲入石室,个个身手矫健,直扑权彻的手下,正是冷雪梅提前预留的后手,早已在祖陵外围集结,只等这声哨响。

    局势转瞬逆转,冷雪梅的暗卫战力强悍,很快便将权彻的伏杀队伍压制,刀光交错间,权彻的暗卫接连倒地,场面反转。

    权彻脸色惨白,看着突然闯入的暗卫,难以置信地看向冷雪梅,“你早就留了后手?”

    冷雪梅扶着权峥凛,缓缓站直身子。

    权峥凛立刻扶住她,替她擦拭嘴角血迹。

    冷雪梅目光冷冷看向权彻,“从你在凝梅院装败的那一刻,我便知有诈,岂能不留后手?”

    权峥凛趁机挣脱包围,握着短刃,一步步走向权彻,周身戾气弥漫,肩胛处鲜血直流,脚步沉稳。

    “你布下生死围杀,困我们于绝境,今日,便留在此地,为你的谋逆买单。”

    权彻见状,心知大势已去,转身就要往石室密道逃去。

    冷雪梅的暗卫早已堵死密道入口,将他团团围住,他无路可逃,只能回身顽抗,很快便被暗卫制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权峥凛走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力道极大,让他无法起身,随后转身走向石龛,伸手握住子母扣的左右旋钮,与冷雪梅对视一眼,冷雪梅点头。

    两人同时转动旋钮,机关转动发出沉闷声响,石龛龛门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锦盒,正是兵符所在之处。

    权峥凛打开锦盒,一枚青铜兵符静静躺在其中,虎形纹路清晰,泛着冷硬光泽,那便是掌控天下兵权的戌库兵符。

    他拿起兵符,攥入掌心,冰凉触感沁入指尖,随即转身走到冷雪梅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朝着玄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