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30. 同车
    日头升至中天,鎏金光辉泼洒摄政王府重檐之上、假山之顶,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铜环衔扣撞出沉哑声响。

    府前青石广场中央,停着一架规制逾制的玄色马车,车身镶赤金回纹包边,厢体雕缠枝暗梅,帘面以织金绒锦缝制,针脚细密压出梅枝暗纹,帘角垂落九枚白玉珠坠,独属于摄政王妃的仪仗规格。

    车夫垂首站立车辕侧,腰杆绷得笔直,周身侍卫按刀伫立,玄色劲装与马车色调相融,气压沉凝。

    权峥凛一身玄色织金暗纹常服,腰束镂空玉带,玉带钩嵌着鸽血红宝,身姿挺拔,站立凝梅院垂花门前等候。

    午后阳光斜斜切过他的肩线,将玄色衣料烘得愈发沉厚,他指尖轻叩腰间羊脂玉佩,玉面相撞发出细弱清响,目光直直穿透院内游廊,落向影影绰绰的廊柱之间,沉敛等候着,指节叩击节奏缓慢,藏着隐约的紧绷。

    不多时,廊间传来轻浅步履声,冷雪梅身着午后宫人送来的定制宴服,玄色锦袍以银丝密绣寒梅,枝蔓缠过腰侧,衣摆垂落至足面,衬得身形纤细挺拔。

    她发间赤金点翠步摇斜插,珠翠垂向鬓边,随步履轻晃,不晃眼却矜贵。

    在那腰间,系着与权峥凛成对的羊脂白玉佩,佩面同刻梅纹,步履从容走出内室,脊背始终绷得笔直,清冷气度浑然天成。

    西翠碎步紧随身后,指尖轻拢她身后衣摆,反复检查袍面褶皱,确认步摇、玉佩、绣鞋皆无偏差,方才躬身退至三步外,垂手待命。

    权峥凛眸色一凝,抬眸直直望过去,墨眸从她发间步摇缓缓扫过,落过银丝梅纹衣袍,停向腰间成对的玉佩,最终定格她挺直的脊背线条,喉结重重滚动一下,收了指尖叩击玉佩的动作,缓步上前。

    他径直抬起右臂,掌心朝上摊开,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兵符的薄茧,停留冷雪梅身前一寸之地,距离恰好,不逾矩却挟着不容拒绝的示意。

    冷雪梅垂眸,目光落向他宽厚滚烫的掌心,指尖微顿半息,轻轻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权峥凛合拢掌心,收紧指尖,将她的手牢牢裹入自己掌心,力道稳而沉,温度透过两层衣料直直渗进她的指尖,独属于摄政王掌控力,不容挣脱。

    他迈步转身带着她向院外走,玄色靴底与她的绣云纹软鞋并肩踩过青石板,步调完全一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重叠相协,成了唯一的节律。

    一路穿过游廊、月洞门,行至王府宫门,车旁车夫与侍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相撞声整齐划一,声线压低行礼。

    “参见殿下,参见王妃。”

    权峥凛驻足马车台阶前,并未理会众人行礼,先抬脚踏上三阶木阶,身形稳立车厢口,玄色衣袍垂落台阶,不曾晃动。

    他转身俯身,右臂自然伸出,掌心稳稳揽住冷雪梅腰侧,掌心贴住她腰间锦袍,布料下的腰肢纤细柔韧。

    他力道轻而稳,微微向上托送,将她整个人扶上车厢,指尖擦过她腰侧梅纹绣线,刻意停留一瞬后,缓缓收回手,指腹似还残留着她的肌肤温度。

    冷雪梅被他揽着腰肢送入车内,身形因惯性微晃,落座车厢内侧铺着白虎皮的软榻,锦褥柔软蓬松,压不住腰侧残留的滚烫触感。

    那触感炎热灼烧,就是一簇小火,贴着肌肤缓缓蔓延。

    权峥凛紧随其后踏入车厢,弯腰侧身落座她身侧,车厢本就为双人乘用设计,空间狭小逼仄,两人落座后肩头紧紧相抵,腿膝无缝相贴,距离近得能清晰捕捉到彼此气息。

    他身上冷冽松木香气混着淡淡龙涎香,一股脑萦绕着冷雪梅鼻尖,挥之不去,缠得她呼吸微滞。

    车夫在外扬鞭,马鞭破空声轻响,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王府前的青石路面,平稳向皇宫方向驶去。

    行至城郊岔路,路面年久失修,车身忽地颠簸一下,车厢剧烈晃动,冷雪梅身形不受控制地向旁侧倾斜,肩头重重撞向权峥凛紧实的臂膀,肌肉硬实触感清晰传来。

    权峥凛反应极快,左臂顺势抬起,牢牢揽住她后腰,将她晃荡的身形稳稳扶回原位,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软处,并未立刻松开,力道轻轻收紧,将她固定自己身侧。

    冷雪梅脊背僵住,指尖死死攥紧身下锦褥,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力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胸腔里节律乱了半拍,耳尖不受控地泛起薄红,从耳尖蔓延至耳后,藏于发丝间,显眼又灼热。

    权峥凛垂眸,目光精准落向她泛红的耳尖,墨眸深处暗潮翻涌,颜色沉了沉,揽着她腰侧的手向内收力,将她向自己身侧再带近半寸,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呼吸交缠,他呼出的气息落向她的额发,温热潮湿。

    “坐稳。”

    他开口,声音压得低沉沙哑,气息拂过她的眉眼,落向她抿紧的唇瓣上,留有不容错辨的暧昧。

    冷雪梅没应声,下颌微抬,微微偏过头,刻意避开他的气息,目光落向车窗缝隙间掠过的树影,却根本无法集中视线。

    身侧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滚烫的掌心、紧实的臂膀、交缠的呼吸,每一处都拉扯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忽略。

    马车继续前行,路面起伏不断,车身每隔数息便会轻晃一次,两人的肢体总会不经意间相碰。

    肩头反复相擦,膝头紧紧相抵,他垂向身侧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搁置膝头的手背,每一次轻触都带着清晰触感,留下滚烫痕迹,久久不散。

    权峥凛目光始终落向她的侧脸,从她垂落的浓密睫羽,到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再到微微抿起、唇色浅淡的唇瓣,一寸寸慢慢描摹,目光灼热专注,裹挟偏执的占有,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梅香,与衣袍上的银丝绣纹相映,缠上周身,压过他身上松木与龙涎香,成了他鼻尖唯一气息,让他心底的偏执与软意反复翻涌,指尖力道不自觉又轻了轻。

    车厢内安静到极致,传来车轮滚动轻响、马车悬架吱呀声,呼应着两人平稳却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狭小空间里,暧昧气息肆意蔓延,层层堆叠,将两人牢牢裹于中间,紧绷到一触即发。

    权峥凛缓缓松开揽着她腰侧的手,他掌心下移,轻轻握住她搁置膝头的手,将她纤细指尖全部包裹在自己掌心,指腹反复摩挲她的指节、指尖,缓慢而又刻意。

    他指腹带着薄茧,粗糙质感擦过她细腻指尖,带来一阵细微颤栗,顺着指尖直达心底。

    冷雪梅指尖微蜷,下意识想抽回手,被他握得更紧,指节扣住她的指尖,不让她有挣脱的余地。

    “王妃。”他再度开口,刻意唤她的身份,裹着独占的强势,“今日入宫,你只需站在本王身侧,寸步不离。”

    冷雪梅指尖僵在他掌心,目光望着窗外,声音轻浅,刻意保持着疏离:“臣女明白。”

    权峥凛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笑声低沉醇厚,震得胸腔微颤,顺着相贴的肩头传至她的周身。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擦过她的腕间,那里还残留着昔日他禁锢她时留下的浅淡红痕,痕迹极淡,被他精准找到。

    “臣女!?我的摄政王妃。”他一字一顿,加重语气,每个字咬得清晰,“天下人都要知晓,你冷雪梅是本王权峥凛的妻,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女主子。”

    话音落,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向下按着自己的心口,隔着一层衣料,让她掌心牢牢贴住他的胸膛。

    冷雪梅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强劲规律,撞着她的掌心,也撞向她的心尖。

    她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心跳加速,耳尖红意蔓延至脸颊,连脖颈都泛起淡粉,这一刻,周身血液沸腾翻滚,涌向脸颊与心口,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冷雪梅指尖用力,想要抽回手,被他牢牢按住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浓烈的暧昧气息将自己层层包裹,无处可逃。

    马车行至皇宫外御道,往来身着官袍的朝臣、头戴珠冠的宗室权贵皆在路旁缓步前行,见到摄政王府的玄色镶金马车,纷纷驻足躬身行礼,目光好奇又忌惮,齐刷刷投向车厢,想要看清车内那位传说中被摄政王藏了许久的冷家嫡女。

    权峥凛察觉到外界密集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抬手掀开左侧车帘,故意将车内光景露出大半,让御道上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他与冷雪梅并肩而坐,手握着手,肩头相抵,姿态亲密无间。

    他刻意抬高声音,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声线传遍御道周遭。

    “王妃身子弱,经不得颠簸,本王自当亲自照料,寸步不离。”

    一句话,清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所有朝臣权贵皆面露了然,垂首的头埋得更低,目光里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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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变成敬畏,忌惮变成臣服。

    车帘外的目光愈发热切复杂,探究、敬畏、忌惮、揣测,御道上空暗流涌动。

    冷雪梅被他揽入身侧,清晰感受到外界密密麻麻的目光,脊背挺得愈发笔直,指尖攥紧他的手,无法挣脱他的掌控,只能任由他将两人的亲密姿态展露众人面前,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权峥凛放下车帘,厚重绒锦隔绝外界视线与目光,重新将狭小车厢变成两人的私密空间。

    他俯身凑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得更紧,气息滚烫灼热。

    “看到了?”他低声开口,裹挟偏执的满足,墨眸牢牢锁住她的眼,“你是本王的人,从今往后,无人敢轻视你,无人敢刁难你,无人敢动冷家分毫。有本王在,谁都伤不了你。”

    冷雪梅垂眸,睫羽剧烈轻颤,指尖抵住他胸口,轻轻推拒,却未用尽全力,指尖力道轻如羽毛。

    近在咫尺的呼吸、相抵的额头、相握的手掌,每一处都点燃空气,暧昧氛围绷到极致。

    马车继续前行,路面愈发崎岖,车身颠簸愈发明显,每一次晃动,两人身体都会贴得更近,毫无缝隙。

    权峥凛左臂始终环住她的身后,将她护入自己怀中,避免她撞到车厢壁,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力道轻柔,带着十足占有欲,将她圈入自己臂弯里。

    冷雪梅半靠在他的臂弯之间,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与沉稳心跳,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心跳始终维持高速,无法平复,也无法冷静。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向自己发顶,灼热专注,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又裹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两种情绪交织一起,编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将她牢牢困住,逃不开,也挣不脱。

    权峥凛抬起右手,指尖拂过她发间的赤金点翠步摇,珠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轻响,悦耳勾人。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细腻肌肤触感让他指尖微顿,带来一阵细微颤栗,从耳廓传至她的四肢。

    “寒毒若发作,便靠在本王身上。”他姿态放得软绵,隐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与心疼,“本王的内力可压得住你的寒毒,有本王在,你不会受半分苦楚。”

    冷雪梅微微点头,动作轻得看不见,声音细弱蚊吟,清晰传入他耳中:“多谢殿下。”

    车厢内暧昧气息愈发浓烈,快要满溢出来,肢体相碰的触感、呼吸交缠的温热、掌心相贴的心跳、发丝相缠的柔软,每一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空气变得粘稠灼热,每一次呼吸裹着对方气息,缠缠绵绵,难分难解。

    权峥凛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反复摩挲她的指尖、指节、腕间,仿佛反反复复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就在自己身边,不再是那个被他禁锢凝梅院、冷硬对抗的囚徒,而是与他并肩而立、共入朝堂的摄政王妃。

    马车缓缓行至皇宫正门,守宫门的侍卫验明王府令牌,齐齐躬身放行。

    车轮碾过皇宫内的白玉御道,平稳向宫宴所在的麟德殿方向驶去。

    远远便能看到麟德殿前广场车马云集,冠盖相望,文武百官、宗室亲贵、世家女眷皆已到场,按品级伫立殿外,目光齐刷刷投向摄政王府的马车。

    马车稳稳停住麟德殿阶下,权峥凛先抬手,指尖整理了一下冷雪梅肩头衣褶,将她鬓边散落碎发一一拢到耳后,轻柔细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往日摄政王朝的凌厉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

    他低声询问,墨眸牢牢锁住她的眼,里面翻涌着占有欲、温柔,还有一丝隐约的紧张。

    冷雪梅抬眸,直直撞入他的眼底,看清他眸底所有情绪,指尖收紧,握着他的手轻轻回握,缓缓点头。

    权峥凛眸色一亮,握紧她的手,率先起身,弯腰踏出车厢,阶下铺开玄色衣袍,气势凛然。

    他转身站定,伸手扶住她的小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马车。

    两人并肩站立麟德殿白玉阶前,玄色衣袍相映,银丝梅纹成对,姿态亲密无间。

    权峥凛自然抬手,揽住冷雪梅的腰肢,将她牢牢护住自己身侧,当众宣示主权。

    周遭目光聚焦而来,落向两人身上。

    麟德殿内的丝竹之声隐约传来,乐声婉转,终究抵不过两人之间缠绕的暧昧气息,滚烫、灼热、紧绷、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