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12. 心火
    夜色墨染,风雪卷着碎冰砸向凝梅院窗棂,发出细碎凄厉的声响。

    廊下冷白宫灯燃到将尽,光晕昏微,堪堪照亮软榻上那具僵冷的身躯,冷雪梅双目紧闭,长睫凝霜,面色灰白得几近透明,呼吸微弱,寥寥无几,唯有胸口极浅极缓的起伏,证明她一息尚存。

    院内仆妇垂首站立角落,浑身紧绷不敢妄动,院外铁甲护卫石雕般守着朱门,所有人都等着揽月楼指令,无人敢越雷池半步,触碰这位被摄政王软禁的王妃。

    屋内寒意肆意蔓延,锦被、暖炉、熏香全都形同虚设,天生寒冰体质爆发的极寒早已浸透冷雪梅的四肢百骸,冻僵血脉,封死肌理,寻常汤药暖意无法穿透她的肌肤。

    揽月楼内,此刻,权峥凛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躁意。

    影卫一遍遍来报,冷雪梅气息越来越弱,体温越来越低,再拖下去,便是回天乏术。

    权峥凛指尖攥紧墨玉扳指,骨节泛白,指节青筋突突直跳,表面冷冽漠然,可心底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早已冲破层层算计,破土而出。

    他可以等她臣服,等她哀求,等她走投无路,可他不能等她死。

    冷雪梅死了,冷家会乱,听风网会散,梅岭军兵符线索会断,他苦心布局的一切都会随着这具寒冰身躯一同化为乌有。

    更况此刻,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与占有,得知她濒临绝境时,彻底压过了所有算计。

    这朵他势在必得的寒梅,只能折于他掌心,不能枯死于寒夜。

    “备车。”

    权峥凛忽然开口,声线冷沉得淬了冰,周身气压骇人,一旁影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见玄色身影已然掠出揽月楼,踏雪迎冰而行,狂风般直奔凝梅院而去。

    玄色锦袍被风雪卷起,线条凌厉如刀,他步履极快,靴下积雪碾得粉碎,一路铁甲护卫尽数躬身避让,无人敢拦,无人敢言。

    “砰——”

    一声巨响,凝梅院紧闭的朱红大门被他一掌震开,木门撞向墙上发出刺耳声响,惊得院内仆妇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权峥凛无视所有人,墨眸死死锁定软榻上的那抹苍白身影,大步流星踏入屋内,风雪裹挟着他一身滚烫阳气涌入,瞬间与屋内极寒撞出浓烈白雾。

    他走到榻边,垂眸看向冷雪梅,不过一个时辰未见,她竟已憔悴至此,唇无血色,面覆寒霜,指尖冻得泛青,整个人就是一尊冰封玉像,脆弱得一碰即碎。

    那股宁折不弯的傲骨、眼底藏不住的锋芒、拔剑相向的凌厉,此刻,全被寒症压得无影无踪,徒留孤冷、脆弱、无依。

    权峥凛喉结滚动,心底那丝烦躁愈发浓烈,他俯身伸手探向她的脉搏,指尖刚一触碰,便被她腕间的刺骨冰寒激得微顿。

    脉搏细若游丝,微弱得断断续续,再晚半刻,真的无力回天。

    “所有人,滚出院子,十里内不准靠近。”

    他冷声下令,携卷震彻骨髓的威严,跪伏在地的仆妇头都不敢抬,连滚带爬退出屋外,死死关上房门。

    刹那间,屋内只剩他与昏迷不醒的冷雪梅,红烛残燃,光影摇曳,一室寂静,传来风雪拍窗之声。

    权峥凛不再犹豫,伸手直接掀开覆在冷雪梅身上的锦被,只见她身着素白寝衣,布料单薄,根本抵挡不住骨血寒毒,他指尖抚过她肩头,冰得他掌心一麻,她的体温早已低于常人,此刻,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玉。

    这天生寒冰体质,药石罔效,炉暖无用,唯有他体内至阳至烈的内力与体温,方能强行冲开她冻结的血脉,温养她僵冷的腑脏,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权峥凛毫不迟疑,直接抬手解开自己玄色锦袍系带,外袍应声滑落,只余一件紧贴肌肤的墨色中衣,将他一身滚烫阳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屋内寒气扑面而来,近不了他身三尺,他天生炎阳体格,便是极寒之地也能暖出一方温热。

    他俯身长臂一伸,稳稳将冷雪梅打横抱起,此刻的她,浑身冰凉,蜷缩他怀中,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

    那点本能依赖化作一根细针,轻轻刺中权峥凛心底最软之处,让他抱她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几许。

    权峥凛将冷雪梅轻轻放置榻上,自己随即侧身躺下,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便直接伸手将这具冰寒彻骨的身躯牢牢圈入怀中,肌肤相贴,滚烫与极寒相撞。

    他的胸膛滚烫如烈火,她的身躯冰寒如玄冰,两种极致相悖的温度紧紧相贴,爆发异样氛围。

    权峥凛闭上眼,不再顾及男女之防、尊卑之别、爱恨之隔,掌心稳稳贴着冷雪梅后腰命门之处,内力运转,至阳至烈的真气顺着经脉,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冰冷躯壳。

    冷雪梅:“嗯……”

    昏迷中的冷雪梅发出一声轻浅闷哼,源自寒冰遇阳的本能舒缓。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体贴着他滚烫胸口,长睫微微颤动,霜色渐渐消融。

    权峥凛怀抱僵紧,呼吸微沉,怀中人儿冰软娇弱,与她平日清冷凌厉判若两人,寒冰肌肤贴着他的滚烫肌理,每一寸相触都带着极致拉扯的悸动感。

    他清晰感受到她骨血里的寒意,被自己的阳气一点点融化,冻结的经脉缓缓通畅,微弱的心跳渐渐变得有力。

    他的内力霸道而温和,不侵不伤,只做温养,仿佛烈日融雪般一点点撬开她冰封的身躯。

    冷雪梅微弱的呼吸因权峥凛持续的暖意渐渐平缓,半昏迷的混沌里,意识泛起一丝涟漪。

    权峥凛的体温是热的,像烧得滚烫的炭火,贴着她冰凉的身体、脖颈,连发丝都被烘得暖暖的。

    他的胸膛宽阔,隔着一层薄薄中衣,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得她半昏迷的意识微微发颤。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滚烫温度透过肌肤渗进去,驱散着那股冻住她四肢百骸的寒意。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尖,带着龙涎香的暖香混着他身上阳气,将她周身寒气一点点包裹、消融。

    “唔……”

    冷雪梅的意识在半醒半昏迷之间拉扯。

    她感觉自己沉入冰湖里冻得浑身僵硬,可下一瞬,又被扔进了滚烫暖炉里,冰火交织,让她的意识混沌又混乱。

    她想睁开眼,此刻眼皮重得灌了铅,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模糊光影里,看到一片玄色衣襟,闻到那股熟悉的、让她恨得牙痒的龙涎香。

    是权峥凛,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冷雪梅本能泛起抗拒,她想推开他,想从他怀里挣开,可身体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尖都动不了分毫,反而因他的体温,体内极寒被一点点逼退,四肢有了一丝暖意,呼吸顺畅了些。

    权峥凛感受到了她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入怀里,他低头,唇瓣贴向她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别动。”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烫得她耳尖泛红。

    冷雪梅身子一僵,半清醒的意识里满是混乱的悸动,身体诚服于他的体温,驱散了寒症痛苦,可心底的恨意与抗拒滋长长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权峥凛未曾管她的心思,他要做的,是用自身内力与体温强行温养她的骨血。

    他缓缓运起内力,一股滚烫、带着阳刚之气的内力从掌心涌入冷雪梅体内,顺着她的经脉一点点游走,驱散着那股极寒之气。

    内力入体瞬间,冷雪梅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股暖意太烈太烫,她的经脉里仿佛有一团火燃烧着,与体内极寒剧烈碰撞,冰火相击的痛感与暖意席卷了她。

    冷雪梅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呜咽,眼角竟生生逼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向了权峥凛的手背。

    权峥凛指尖微微一顿,泪水是热的,带着她的体温落向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的侧脸,她眉头紧紧蹙着,长睫湿哒哒地粘着眼睑,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冻住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后又被他的体温烘得温热。她的唇瓣因冰火相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不再是之前的青灰,反而多了脆弱艳色。

    权峥凛眸色愈发深沉,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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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昏迷中因身体悸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她被他的体温烘得泛红的肌肤,看着她眼底那抹虽模糊却藏着抗拒的神色,心底占有欲潮水般翻涌。

    他与她肌肤相贴,呼吸相闻,一寒一热,一阴一阳。

    她的身体天生便与他契合,唯有他的体温能解她的寒症;她的灵魂却宁折不弯,满是对他的抗拒。

    这种矛盾,这种拉扯,让权峥凛心头悸动愈发强烈。

    他运着内力一点点温养她的身体,指尖始终贴着她的腰侧、后背,滚烫触感从未离开。他的下巴抵住她的发顶,目光落向她的发旋,墨眸里翻涌着掌控欲与一丝怜惜。

    一片混沌里,冷雪梅的意识渐渐清醒了三分。

    她清晰地感受到权峥凛的体温贴着她的身体,烘得她肌肤发烫;他的内力在她的经脉里游走,驱散着寒症,让她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后,带着龙涎香的暖香,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身体的痛苦逐渐减轻,可心底的混乱迅速加剧。

    冷雪梅想骂他,想推开他,想告诉他,她不需要他的施救,她宁愿死在凝梅院也不愿被他这般轻薄、强制贴身。可她张了张嘴,喉间只能发出微弱气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诚服于他的体温,诚服于他的内力,诚服于这份能驱散寒症的贴合,可她的心被寒冰封着,满是抗拒与不甘。

    “权峥凛……放开……”

    冷雪梅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本能抗拒。

    权峥凛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半睁着,水汽氤氲,眸底噙着混乱的悸动与刻骨的抗拒,此刻就是一只被强行困住的小鹿,明明脆弱,却还瞪着凌厉的眼眸。

    “放开?”权峥凛低笑一声,笑声里尽显极致占有欲:“冷雪梅,你的寒症唯有本王可解。你现在的命是本王的,你的身体,也是本王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落入冷雪梅耳朵里,字字化作长针,扎进她的心底。

    冷雪梅身子又颤了颤,想要再挣扎,可体内的内力还被他温养着,四肢力气还没恢复,反而因为挣扎让她呼吸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的触感,呼吸相闻的暧昧,让两人之间气息炸裂迸发。

    权峥凛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她的肌肤被他的体温烘得滚烫,与他的肌肤紧紧相贴,就是两块天生契合的玉,碰撞出极致暧昧。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悸动愈发强烈。

    权峥凛低头,唇瓣擦过冷雪梅鬓角,落在她的颈侧,温热呼吸拂过她的颈窝,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冷雪梅颈侧肌肤细腻,被他的呼吸吹得发烫,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手臂牢牢锁住。

    “别躲。”权峥凛声音更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与细腻,“本王在救你。”

    他的话裹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可落入冷雪梅耳里,却更是另一种掌控。

    冷雪梅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顺着颈侧肌肤流进他的衣领里,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用内力温养自己身体。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寒症唯有他可解。她的生,此刻真的握在他手里。

    这份认知让她心底的抗拒与混乱交织成笼,将她牢牢囚住。她的身体诚服于他的体温,可她的心就像那株凌寒的梅,宁折不弯,满是对他的恨。

    权峥凛感受到了她的放弃,心头占有欲未见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浓烈。

    他继续运着内力,一点点将她体内的极寒逼出,直到她脸颊重新有了血色,唇瓣恢复了淡红,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时间一点点流逝,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

    寒症的寒意彻底被驱散,权峥凛缓缓收回内力,手臂圈着她,不曾松开。

    此刻,冷雪梅的意识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