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想要避免当前尴尬的局面,获得攻略对象青睐,需要完成从内到外身份转变,具体表现为:满足对方要求,树立自我形象,获取对方信任。】
季婳沉思片刻后,眼前一亮。
有了!
她重新抬起头,一脸严肃,一字一顿的开口。
“我是画灵。”
“什么?”
厉子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季婳这骄傲的表情又仿佛煞有介事。
看来这是个脑子不太好的画灵。
他落在季婳身上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怜爱。
或许他需要对她重新进行职业评估。
季婳还在为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
满足对方要求,树立自我形象,获取对方信任……
这不是神是什么!
既不会过分暧昧,还有恰到好处的边界感,甚至还能让对方的好感度upup!
她真是太聪明了!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季婳故作神秘的开口。
人的愿望能够展现出很多东西,比如人生追求,比如奋斗目标,比如生活环境,这些都可以成为了解一个人的窗口。
人们往往缺什么才会求什么,缺爱则求爱,缺钱则求钱。
这不仅是她立人设的根基,更是她了解对方的手段。
“为什么是一个?”厉子晖沉默片刻,最终开口。
“啊,啊?”
季婳呆住了。
这反应不对劲吧?
什么叫为什么是一个?你还想要几个?!
不是说好了传说中书里的霸总不是从来不会讨价还价的么?!
“为什么是一个?”厉子晖将问题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人家明明都是三个愿望。”
季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男人他好贪心!
“通货膨胀了可以么?你爱许不许。”季婳咬牙切齿的开口。
“那好吧,”厉子晖看上去颇为遗憾的低下头,“你确定什么愿望都可以?”
“你先说说看?”季婳心头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钱,无穷的钱。”
他的眼中全是纯粹的崇拜,那股期待不似作伪。
“什……什么鬼?”
季婳差点一口老血全都喷出来。
他一个霸总居然还会嫌钱不够多?
这是掉钱眼里了?
七宗罪里那贪婪身上就该纹个你啊。
“年轻人,许愿是有代价的,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季婳痛心疾首的开口。
“所以这个不行么?”厉子晖眼神有些黯淡。
“不行,换一个。”她斩钉截铁的开口。
“那你给我打工吧。”他考虑了一下,语气颇为无奈。
像是不得不妥协一般。
“你让画灵给你打工?”季婳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点了点头。
他眼里毫无对未知存在的尊重与恐惧,只有对廉价生产力的向往与追求。
“不可以么?”他的语气中甚至还带有恰到好处的疑惑。
季婳只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当然不可以!
现在资本家连她一个纸片人都不放过了么?!
开什么玩笑,就是因为打工打的她才被车撞进来,现在还想让她在画里继续打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们公司可是一流的游戏公司,没有面试就让你入职,你应该感到荣幸。”厉子晖还在努力推销。
“而且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你要把握住,这是你未来升职加薪的重要一环。”
这熟悉的话术,这熟悉的大饼,这熟悉的资本家嘴脸。
但可惜季婳不吃这一套。
“我不识字。”她咬牙切齿的胡诌。
工作是绝对不可能工作的。
她穿入异世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牛马的!
“你可以做美工。”厉子晖诚恳建议,“你是画灵,正好专业对口。”
正好美工还有缺口,她一个画灵审美想来不会太差。
对口个damn啊!
季婳苦不堪言,头一次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一个地理专业的研究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刁钻的问题。
让她做美工是期待她画等高线地形图还是大气环流分布图?
季婳对上他的眼神,居然没从他眼睛中察觉出丝毫找茬的意味。
“我不生产画,我只是画的搬运工。”她开口回绝,语气慷慨激昂。
“你不用再试探了,画灵永不为奴!”
她说完,瞟了一眼厉子晖,看见他脑袋上的数字抖了一下,依旧维持在23.33上。
没掉。
她松了口气。
虽然资本家嘴脸难看了些,但好在脾气还不错,没生她的气。
“我先给你攒着吧,你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告诉我。”季婳打断了这个话题。
他越许愿越离谱。
再说下去他就要许愿让她骑着老奶奶攻打外星人了。
“也行。”
厉子晖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异议。
“厉总。”外面有人敲门。
“进。”厉子晖的声音回复了平静,向门外看去。
一个穿着职业西装的男子走进来,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厉总,开会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向门口,季婳目送着他离开。
她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结果下一秒——
咕噜咕噜咕噜……
她的身体像是被猛然投进了一片深海里,深海的压力在她身上陡然炸开,她被呛了好几口水。
短短几秒,她此刻却感到度秒如年。
啪——
会议室门被关上。
她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鱼一样被拍在岸上,她把嘴里灌进去的水吐出来,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滴——】
【恭喜用户解锁新环境,会议室。】
尽管被水浸了片刻,穿越助手依旧尽职尽责的播报。
季婳懒得回应,依旧半死不活的在地上趴着。
这狗穿越助手,怎么不早说她还有这道劫!
“喂,你还好么?”
一个穿着肚兜的小福娃从远处抱着元宝凑过来,她脑门上点着一点朱砂,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脚尖戳了戳季婳。
“你踩我肋骨了。”一道闷闷的声音从地上那人处传来。
小福娃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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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惊一般向后退了几步,用手中的元宝试图遮住自己的脸,又忍不住顺着缝隙向季婳看。
她还从没见过新来的人呢。
季婳从地上爬起来,把湿哒哒的头发拨开,看向那个怯生生的小孩。
这里的世界和她刚来的那处场景截然不同。
刚才那处只有简单单调的黑白灰三种色调,空间狭小,色泽粗糙,偏偏厉子晖还珍而视之。
而这里却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金元宝,恨不得闪瞎她的双眼。
她随手拿起一块元宝啃了一口,是纯金的。
若是这里的元宝都能拿走,不知道够她活几辈子了。
可惜这是在画里。
她颇为遗憾的看向周围四散的元宝,心中忍不住怅然。
不过,她环顾四周,心中不由疑惑。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刚才她目送着厉子晖关上办公室门,结果下一秒她就被抛进了深海;
又是等会议室门关上后,她才从海里被捞起来被扔到了这里。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会议室门与厉子晖之间徘徊。
她很清楚的记着刚才有明显的拖拽感,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向前走。
而这段距离恰好是从他办公室到会议室之间的距离。
也就是说……
一个惊悚的念头从她脑海中浮现。
她现在和厉子晖绑定了,只能出现在与他同处一室的画里?!
不是吧?还有人权么?!
季婳捂着头,无声的怒吼着。
穿到画里也就罢了,怎么还跟这个资本家绑定了啊?!
小福娃看着抱头痛哭的季婳,有些担心的向前走了两步。
这还是她还是第一次从画里看到可以交流的人类,虽然湿哒哒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但至少能聊天就很不错了。
她上前碰了碰季婳,她感受到胳膊处柔软的触感,从臂弯中抬起头。
“你叫什么名字?”季婳看着眼前跟年画娃娃一样的小孩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是招财进宝。”小孩见季婳没有恶意,向前凑了凑,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只手托着金元宝的底部,腾出另一只手指向画的顶端。
季婳抬起头看去,那里确实写着“招财进宝”四个大字。
她的目光在那字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又回到小孩身上。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不是这副画的名字。”季婳试图让小福娃分清这二者的差别。
小福娃歪了歪头,似乎没太听懂季婳的意思,“那就是我的名字。”
算了,想来这种工业化产品产生的人物也没有人愿意给她取名字。
季婳放弃了,随手指了指画框外的场景。
“好吧,那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小福娃所处的这幅画似乎被放在架子的较高处,在这里向外看去,可以看到整个会议室的全貌。
厉子晖坐在长桌的尽头,手指微敲桌面,似乎在思考,讲台上的人在指着投影上的幻灯片滔滔不绝,长桌的两侧坐满了人,都认真的看向上面的PPT。
虽然厉子晖这个总裁不看上去不怎么靠谱,但这个会议还是蛮正规的。
“他们在开会。”小孩脆生生的开口,指着下面的人一个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