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宵失神地靠在他的怀里,唇瓣被吮得晶亮,亲得太久都闭不上,手里被塞了把小刀,她也只是迷茫地看着他,眼睛无法聚焦。
“谁敢碰你,就拿这把刀捅他。”
她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思绪全被他牵引,接受了命令就会照做,因为没有限定词缀,见他压着她还想来,她拿起匕首对他也下手。
被他轻而易举地反制,红肿的唇又得遭殃。
“咚咚咚——”
“池宵你还好吗,里面是不是还有人在?”
“里面的那个人你听着,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池宵,我已经叫来保安了,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可以不追究。”
门外楚乾怀疑休息室内藏了男人,大力拍门不断。
门被敲烂了,他都没理,好久才舍得从她的唇上离开。
他重新整理好她的发丝、裙摆,轻声道:“待会也要这样做。”
楚乾拍了几下门都不得回应,门后的人起先还在挣扎之后就没了动静,这让他很担心池宵已经遭遇了不测,叫经理速速赶来开锁,等门成功打开的时候,池宵靠在弧形沙发上已经昏睡过去了。
屋内仍保持他刚进来的模样,只有地上的玻璃渣没有清理,私人休息室一览无余,没有多余的痕迹。
经理领人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干净,就在楚乾的示意下离开,替他们关好门时,看见楚乾停在了那个女生身前。
楚乾发现池宵腿上多了个腿环。
礼服裙摆边缘,黑色环带若隐若现,黑与白的鲜明对比冲击着视线,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娇嫩。腿环勾勒出的丰腴轮廓如同糯米丸般绵软,偏偏小腿伶仃,笔直地踩在银色高跟鞋里,远远望去,宛如一只精致的酒杯。
楚乾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心里有诸多困惑,不相信池宵居然会这样昏睡过去,见到她卷发里露出的耳尖也红得滴血,更加笃定她在装睡。
他坐在了单人沙发上,静静看着她演戏。
池宵其实根本没有昏睡,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楚乾解释,索性装睡了一会,但楚乾始终不说话,甚至后来坐在那里,她感到难捱,才慢慢醒来。
她演得很差,惊讶的表情很做作:“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方才怕露馅,是压着脸睡的,所以等她抬头才能让楚乾瞧见脸上的异样。
楚乾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唇瓣,如同烂熟的果子。
活像是被不知轻重地压着亲了好几个小时,还得被当作磨牙棒毫无怜惜地又舔又咬才能烂熟成那样,连口红都吃完了。
她大概也是觉得疼,不说话也把唇张开一条缝,偏偏这样使得她的唇更加惹人注意,连带着唇齿间的嫣红小舌都很神秘。
楚乾盯着那张脸,尤其是那红肿的唇,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刚刚在里面很难受吗?”
池宵心虚地捂住肚子,道:“是肚子不舒服,老毛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楚乾问道:“只是肚子不舒服吗?”
池宵右眼皮跳了一下,这时候门被敲响,是私人医生已经过来了。
她又不是真的难受,怕被发现端倪,只能改口说是痛经才不舒服的,现在情况已经好很多,不用再麻烦医生。
医生前脚走,后脚又来了个侍应生,把楚乾临时吩咐的口红和镜子递给池宵。
“给我?”
楚乾点了点头。
池宵摸了摸自己的唇,这才意识到她的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她没有拒绝楚乾的好意,对着镜子上口红,脸被口红还要红。
楚乾想不到涂口红这个动作也弄做得极为诱惑力,尤其是她将红烂的唇上下抿起来,无意识地看向他,发出“啵”的一声时,他的脸上竟有一种灼烧感,仿佛隔着几米的距离,她把唇点在了他的脸上。
他避开了她的视线,不太自然地道:“刚刚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吗,你叫我离开的时候,我还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你有听见吗?”
池宵矢口否认:“你可能听错了,我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这里就这么大,没有藏人的可能。”
楚乾同她较真起来:“不可能,刚刚肯定有个男人的声音,因为他想叫我离开,所以你才让我出去,关门的时候我还听见你……”
池宵的声音尖锐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
她迎上楚乾惊讶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细语地道:“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不过我带了手机,可能是我手机响了,我翻翻历史记录,可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手机,现场搜索相关音频,要男人的声音,音频得包括“让他出去”的字眼。
她发现楚乾真的站在那里等她找,而她根本搜不出相关的音频,不免有些急了。
她低着头寻找手机音频,隐约露出大片泛红的后背,极像是被顶在门板时蹭出来的。
池宵音频还没找到,见他忽然朝自己走来,不免急切地道:“可能不在这个软件,我切个软件找找,你别急。”
他没有停下脚步,想要拉过池宵,确认她后背上的痕迹时,而被他碰到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拔出了大腿上的小刀,朝楚乾扎过去。
楚乾注意到寒光一闪,险险避开,而她也回过神来,小刀“啪”地一下摔在地面。
“你在做什么。”
池宵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想要解释却张不开口,因为说出来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偷袭不成还想戏耍他,她知道大多数人是不可能相信鬼的存在。
她百口莫辩,只想尽快逃离,走不了几步被他抓住手腕。
陈全就是在这种时候推开门的。
他出去后被各种琐事纠缠,好不容易钻到空子来私人休息室找池宵,打破了他们二人间诡异的气氛。
“池宵,小楚总,你们这是……”
楚乾松开了她,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拾起放在桌面上,道:“你带来的人想要拿刀捅我。”
池宵性格绵软温顺,断不可能做得出这样伤人的事。
陈全对上池宵无措的视线,立刻断定她是无辜的,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不是故意对你出手,她只是不适应别人靠她太近。”
他来到池宵身边关切她的情况。
“你的身体怎么样?”
池宵小声同他讲话:“我想回去了。”
陈全扶着她,道:“好,我现在带你回去。”
他转而对楚乾道:“她身体恐怕还是有些不舒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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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带她回去。”
楚乾觉得自己的兄弟简直被夺舍了一般,他何时会像今天这样对自己胡言乱语,还对自己险些遇到的可怕经历不闻不问。
“她差点伤到我,你用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把她带走。”
陈全认真地道:“池宵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以后会和你解释,但是现在我只能先将她带走。”
他顿了一下,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名表,提醒道:“小楚总以后还是不要换下腕上的东西。”
楚乾为了搭配礼服特意把护身符取下,换成名表点缀。
他听到陈全的暗示并没有多想,而是死死盯着他们俩。
池宵突然对他动手,他尽管生气但更多的是困惑,在见到陈全维护她而她也顺从地依赖陈全时,他就没办法克制住怒火了。
奈何陈全执意要把人带走,而她脆弱愧疚的神情让人觉得对她说一句重话都是过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全将池宵带走。
没多久项腾也来了,看见臭脸的他,随口关心了一句谁招惹他了,又问池宵怎么不在这。
楚乾不耐地道:“你找她做什么?”
项腾敏锐地反问道:“她惹你生气了?”
他又想了想觉得不可能,道:“她是我带来的,我当然要关心,那群人跟我说她在这,怎么只有你在?”
楚乾反问道:“我被差点被她捅了,你不能先关心我吗,刀都在这里。”
一个两个都对她很上心,把他这个好友置于何地。
项腾扫了他几眼,发现他一点事都没有,估摸着是大少爷脾气发作,敷衍了事地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等我找到她,再把她带过来跟你赔罪。”
见项腾扭头就要走,楚乾固执地拉住他,道:“你今天必须留在这里陪我把庆功宴完成。”
项腾抓了抓头肉眼可见地烦躁,最后往嘴里塞了块糖,还是留了下来。
“行,陪小楚总不醉不归。”
楚乾不喝酒,最多尝一点葡萄酒,他说是要让项腾留下来陪他,其实一个人站在那边释放冷气,而项腾也没有玩下去的心思,坐在一边一直玩手机。
楚乾最后还是提前离席了,当天晚上他睡得很早,梦里又梦到了池宵。
他曾不止一次在梦里梦到她,大约是报复他当初的行径,所以她总会进入他的梦里。
梦里她那张漂亮的脸老是能够看得格外清楚,以至于两个人其实没见过几次,他偏偏闭上眼就能想象得出她的模样。
过去他梦到她的时候,自己都是一个背景板,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反正不可能和她接触。
而这次不一样。
梦里他们俩藏在衣橱里,衣橱被拉开一条缝隙,有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唇上,他克制不住地去亲她的唇,吃她的口红,想把她的唇舔烂咬烂,肿得闭不上,而她也只能承受着他野兽般的行径。
亲到一半衣橱的门被拉开,他看见了那个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养兄大骂他是贱人,把他揪了出来暴揍了一顿,以至于次日醒来他还捂着头很难受。
诡异死了,楚巽怎么可能跟池宵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不对,
他摸到了自己额头的淤青。
是真撞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