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苦情戏我演崩了,男主们别“僵”! > 12. 红絮绕棉衣,行至夜途生微光^^……
    红絮见机,立刻嚷嚷:“快抓贼啊!”

    偌大的祠堂,顿时乱哄哄,抓贼的抓贼,哭喊的哭喊,老太太被吵得头痛,猛地拉起棍子重重敲地:“安静!”

    虽已年过半百,但该有的威严依旧有,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她这才自己端详起辛玉禾的脸来,紫一块红一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沉下脸,道:“辛棉衣呢?”

    红絮咬紧牙关,脑子转的极快,正要道刚刚的黑衣贼人掳走了小姐,谁知,祠堂大门处,正有一女子吃力爬进,衣衫尽是血色,只见其抬起头来,气若游丝道:“祖母……救我……”

    众人回首,刹那不已,红絮见状立刻扑过去,哭得极为大声:“二小姐!”

    本该想要严厉斥责辛棉衣的祖母看到这里,顿时犹豫起来,辛玉禾现在都还是眼冒金星,但再睁大了眼,看清楚来人后,气得几乎吐血,颤抖地指着那罪魁祸手,道:“祖母,刚刚就是她殴打孙儿的脸。”

    辛棉衣虽不似对方哭得梨花带雨,只一开口就是一口老血,老太太心口猛地一跳,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她哪里见过这等血腥,连念几声阿弥陀佛,要去看辛棉衣,辛玉禾见状,撒泼打滚不肯撒手,直道要一个说法。

    辛棉衣一边吐血,却并未失去了方向,继续爬到老太太身边,小意揪住对方的衣袖,虚弱道:“孙儿犯下大错,不求祖母的谅解,但这绣满了千福的束带恳请祖母收下,也算全了孙儿一片心意。”

    说着,辛棉衣便从怀中掏出预支酷币兑换的福带,诚意地递给眼前这个让她一睹其善心的老太太。

    老夫人一惊,若说心下不动容绝不可能,且看那福带针脚细密,就知非一日之功,她虽平日里虽和这个孙儿来往不多,但是也知道她的品性,乖巧安静又颇有文采。知她心思细腻,却不料将她去年的口头之言记在心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哪知另一个袖子被辛玉禾抓紧,她一回头,便见对方红肿的脸此刻犹如蜂窝般大小,话都说不全:“祖母,那野丫头没安好心,你可别忘了她去年以及今年做的荒唐事啊。”

    “祖母,玉禾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贼人殴打,说来说去都是孙儿的不是,若是我早能察觉,大姐姐便不用遭受此罪。”辛棉衣虽不似对方那般疾言厉色,但珍珠大小的眼泪倏然流落,而后她将手中紧握的腰牌递上,露出一张豁然的神色:“此物便是从那贼人慌乱逃走所掉落的,还望祖母莫要责怪孙儿。”

    话说至此,辛棉衣露出一副燃尽了的神态,见机成熟,便晕倒在老太太一旁,染血的手掌还紧紧握着福带和显眼的腰牌。

    “棉衣……”老夫人心下悸动,好在身子骨硬朗,只着急忙慌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只听婢子婆子连连道是。

    辛棉衣浑身是血,被人抬起。走时,她还不忘半睁开一只眼,朝着辛玉禾挑衅一笑。

    因着这只是个微小的动作,并无旁人看见,辛玉禾气得七窍生烟,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见无人理会自己,遂两眼一闭,两脚一蹬:好你个野丫头!又不是你一个人会装晕!

    *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四大世族之一的雁门辛氏竟遭了贼,已是震惊了全府上下,又听说府中两位姑娘,一位被打的花容失色,一位则浑身是血不知死活,几乎所有人都举目震惊。但毕竟全府上下都长着一张嘴,消息虽是争相胫走,但众人皆是闭口不言,沉默做事。

    “夫人,老太太那边着了人来回话。”施嬷嬷道。

    戚玖璃点了点头,就见老夫人身旁得力的张嬷嬷走上前来,其微微做了个礼,便道:“原是两位丫头为了件衣服打闹,寻常姊妹之间都少不得争吵,更不要说我们世家大族,这下人啊也惯会添油加醋,什么贼人不贼人,都是二位姑娘看花了眼。老夫人细问之下,才知她们为的是逃避责难而编的借口,现下两人已经和好如初,正在一处说悄悄话呢。”

    戚玖璃心中跟明镜似的,她道:“儿媳知晓轻重。”

    张嬷嬷点了点头,她已将话传到,接下来只需交给主母便是,但还是免不得将剩下的话传道:“二姑娘纵然不是夫人亲生,但这毕竟当初带进了家门,有了这母女缘分,佛家最重这等冥冥之缘,老夫人平日里心里最是敬仰,她虽不管事多年,但今日一瞧,那孩子瘦的可怜,便觉定是府中奸诈的下人委屈了小姐,夫人既进了我们雁门辛氏,又做了这一家之母,她本不该多说什么,但好歹莫要让旁人觉得我们是个不明事理,令不清的糊涂家族。”

    这是在说她心有偏颇,戚玖璃面上险些挂不住,一旁的施嬷嬷正要还口,但却被她拦下,只听其道:“棉衣是我的孩子,我自是疼她。”

    张嬷嬷接着道:“主母能做如此想再好不过,家主和大公子在外为家族奔走博名声,这些年还是有些成效,不日也即将回昭宁,老夫人又听闻小公子在素州一勇当先,厉帝一高兴便封了个小将军,前途不可限量,眼下尸潮渐退,正是春暖花开之日,老夫人呀,只盼着一家团聚,好生热闹一番。”

    戚玖璃微微一怔,但还是道:“是。”

    张嬷嬷虽是笑着说出此话,但戚夫人自是听出了着其中之意,不论外界如何传,百年辛氏都不能有半分污点,后日的堂审,辛棉衣必须毫发无伤的从中而退。至少辛氏的名声不可折损。

    这丫头,还真是了不得啊。

    这是借着老太太的手来逼她。

    施嬷嬷听着这一切,是打心底为戚夫人抱不平,在人走后,忍不住道:“夫人为何不解释?”

    “去年二小姐差点害得司马氏小女丢掉性命,若非夫人折了至宝,才换来对方的作罢,没将事情闹大,今年又做出私奔一事,当真不停歇,夫人嘴上说着不管,可还不是请了赵将军去保人,世族势大,哪里又是夫人能跨过的。”

    “老太太只知求神拜佛,可危难关头,也不见神佛真的降临拯救家族……”

    “嬷嬷,休要妄言。”戚夫人蓦地纠正。

    施嬷嬷自觉失言,但一想起这些年夫人操劳着若大家族,却依然得不到众人的理解,无数的深夜,她也会不停的问自己:这门高嫁的亲事当真值吗……

    *

    再说辛棉衣,已经将那枚刻有巨鹿魏氏族徽的腰牌交给祖母后,心知这计划成功了一半。

    不管有没有贼人,不论这枚腰牌来自何人,如何到这府邸,也会让辛氏慌一阵子,让他们知晓私通一事多半是蓄意构陷,方知一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少堂审之日不会给她使绊子。

    “小姐,你还在笑。”红絮见她傻笑,白日里还真是吓着了她。

    辛棉衣当然是高兴,只要一想到自己将要给魏霁言丢一个大乱子,便觉心情舒畅。她这并不是报复,而是礼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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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来,既然他想退这门亲事,她亦是巴不得。

    “红絮,你说这世上之人最惧怕是什么?”辛棉衣忽然道。

    红絮想了想,若是最怕的东西,那肯定是僵鬼啊,昨日她可是差点死掉,已将见识到了厉害。正要出口,可是转念一想,这世上比僵鬼还要可怕的是人心,僵鬼人人可见,便知其厉害之处,有了应对之法便没那么可怕,可人心易变,就如这神不知鬼不觉的萤荷草来说,当真是后怕不已。

    见她沉默,辛棉衣就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在她看来两者不分伯仲,红絮之所以犹豫,是还没有见识过一个大活人异变成僵鬼,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和近在死亡的恐惧。而善变的人心就如同慢性毒药,你知道中了毒,但是不知晓这毒何时爆发,其就会日日折磨着你,令你寝食难安,最终耗尽心血而亡。

    正当辛棉衣思考明日的堂审该如何将自己的“私奔”之罪引到花牛村之人时,红絮忽然道:“我曾经苛待于你,又为了救砚生哥,差点令你至死,小姐为何还要信任我……”

    今早,她可是差点吓得说了出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辛棉衣说道,嘴上虽是如此说,可她还是觉得自是她把握着对方的命,为了活下去必要团结。再说了,这丫头到了关键时刻,还算靠谱。

    红絮心口一动,从生下来,她便是低人一等的贱民,也是得了天大的机缘,才能够进辛氏当婢女,她虽知晓辛棉衣不过时主母原先夫君的私生女,却能跨过门槛,进入四大家族之一的辛氏,现任主君对对其有舐犊之情,心底的嫉妒快要令她发疯。

    砚生哥对小姐的好,以及他们过去的无话不谈,都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躲在暗处窥视主人的毒虫。那股爱慕之意终于让她忍不住出手,可到头来却是害人终害己。

    这还是头一遭有人信任自己,即便这份信任里夹杂了利益互绑,但却令她麻木又阴暗的心,迎来了一束光。

    虽是刺眼,但总比困在阴湿晦暗的角落里,不见天日要温暖的多。

    像是打定了主意,她哭唧唧道:“小姐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喜欢砚生哥了,红絮誓死追随小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噗——”辛棉衣闻言,差点一口水呛住自己,红絮见状连忙拍她的背脊。

    似是觉得她不信,她又道:“我真的不喜欢他了,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小姐!”

    “你说什么?”辛棉衣猛地抓住她的手。

    红絮心口一暖,心道那李砚生虽是才子,但私生活或许不佳,现在回首,她过去对他的疯魔简直像中了毒。

    于是道:“小姐,李砚生虽俊俏又才情,但我曾亲眼见他出入花楼,与一女子极为亲密。”

    花楼?

    原剧情中,李砚生便有一位红颜知己来自这里。

    现在她所处的这个世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和《情比金坚》五部曲相似的怕是只剩下五个男主。也不知这位红颜知己在花牛村一案中发挥着什么作用,毕竟在栗梓的视角中,他曾与李砚生有过一面之缘,他看似和魏霁言一派,但昨日一见,城府怕是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这个人身上总有令她不舒服的感觉。

    想到这里,辛棉衣道:“好,你将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红絮重重点了点头,道:“好!我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