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进京圈虐文后爱上十八线配角 > 3. 你这外室挺有脸皮
    三个人你推我搡。

    孙雅绣战斗力惊人,季舒砚下颌处被孙雅绣的指甲刮了一道,云冉头发被扯的乱糟,鼻尖泌着汗,右肩大衣也被拉下。

    直到安保赶来控制住孙雅绣和孙明儿,云冉才后知后觉自己拉着季舒砚干了件多荒谬的事儿。

    她半倚着季舒砚,发丝黏上额头的汗,后腰的刺痛也越来越明显,医务科科长跑来致歉:“季先生,云小姐,抱歉。”

    科长解释说孙雅绣的儿子满月发了场高烧,脑袋瘫了,她老公也跑了,孙雅绣拉扯着孙明儿常年住这疗养。

    “这几天是看孙明儿状态好才看护松了点儿,也不知道怎么的从疗养部跑到这儿来。”

    这时有护士推着轮椅,身旁还跟着医生,急急踱步朝这边来。科长接过轮椅:“云小姐,实在抱歉,您还好吗?”

    云冉被护士戴了放着冰袋的护腰,借着季舒砚的力缓缓坐下,红着脸道:“不太好。”

    她是个母单,刚刚被季舒砚宽大的手掌长时间托着,几乎是窝到他怀里。她也不是没瞧见季舒砚下颌处血淋淋的一小道伤口,这伤口还是因为她,有那么一瞬间,羞都把疼取代了。

    云冉被推进诊疗室,经鉴定确诊为腰椎小关节紊乱加腰背肌重度拉伤。医师给她轻柔正骨又抹了药膏,缓解了很多,但仍喜提住院一周。

    季舒砚从刚刚拉架结束后,就没再说过话,云冉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个什么心情。

    没一会儿来了个老练的护工,季舒砚冲她点点头:“麻烦您了。”然后连招呼都没跟云冉打,走了。

    大概是因刚才那一架气的吧。人家可是金枝贵胄呢,哪拉过这么粗俗的架?又或者,哪见过这么鲁莽的人?

    管他呢!她就是这么个泼辣又刁蛮的人。

    中午,刘姨提着食盒过来,身后还跟着位贵妇。

    贵妇保养的好,胳膊上挎着H牌的稀有皮包包,见到云冉那秒就开始啜泣:“我女啊!”

    “让妈看看,摔着哪儿了?”李淑华把包扔到桌上,拉着云冉左看右看,没注意到云冉表情已经变样。

    现实中,云冉爸妈离婚的早,只会偶尔打点生活费,美其名曰生活上忙让她照顾好自己。

    感慨万千,云冉垂首敛眸掩去心情,鼻子囔囔的:“我没事儿。”

    刘姨把移动桌推来,将饭菜一一摆上,心疼地说:“小冉,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牛骨清汤,饿了吧。”

    李淑华斜着眼怪罪:“小冉都住院了,你们季家不管不顾的?”

    这门亲事,是老一辈定下的。开始李淑华很不愿的,她觉着,她的女儿该嫁一个爱她的人。可老爷子轴,觉得季家人不错,非要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肯收回。

    后来,云冉追谢晏川追得紧,热脸贴冷屁股,夜夜哭。见女儿这样,李淑华硬是狠着心没再反抗老爷子。她妄想云冉结婚后能收收心,不可否认季家确实不错,季舒砚也是个招人喜欢又称职的女婿。

    可如今云冉住院,季家就来了这么个老保姆,还是小两口家里的。老宅没来人,李淑华心里又不愿了。

    刘姨赶忙解释:“怎么会,夫人和先生在沪城开会呢,听到这事儿立马就推了工作赶回来,下午到。”

    这还差不多,李淑华罢休,没再说什么。她与亲家母孟曼兰关系挺好的,总聚一起打麻将。

    她又转回脸,问云冉:“怎么搞的?舒砚给我发消息说——”

    云冉本安分的喝着汤,瞬间惊心,失忆这事儿让原主父母知道,迟早要露馅儿。

    闭了眼,认命般靠回床头,随便吧,研究院,她来了。

    “你跟人打架了?”

    云冉又倏地睁开眼,季舒砚没说?

    “我女儿真是开窍了呀!”李淑华欣慰又骄傲地拍着手,“妈妈早就告诉过你,遇到不喜欢的事就反击,咱们云家怕过什么事儿?”

    云冉心里也跟着赞同。作者确实把原主人设写崩了,这么个家庭,不主动惹事儿都算好的,怎么会受欺负?

    李淑华又在这陪了一个小时,瞧着云冉没多大事儿,就拍拍屁股潇洒离去,下午还约了人做脸。

    等刘姨也走了,云冉开始预备着迎接下一波攻击,她的“公婆”。

    结果没等来公婆,等来了原文男主谢晏川。

    当时是怎么认出谢晏川的呢?很简单。

    一是作者对男主人设长相描述得详细,放荡不羁。

    二是因为他刚进门就说了句“呵,女人,故意受伤吸引我注意?”

    云冉是强忍着才没把身旁的抱枕砸谢晏川脸上。

    她靠在床头假装摆弄手机,出于礼貌询问:“有什么事儿吗?”

    护工见两人要谈事儿,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云小姐,我去给您取药。”

    谢晏川眯起丹凤眼,以为云冉在耍什么花招,轻蔑与不屑摆在脸上,说:“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我什么时候…”云冉正要反驳,突然想起摔倒后手机好像震动了一下。

    翻看手机短信,确实有求救信息…

    是一个软件触发的,短信上是原主编辑的自定义求助消息,还有位置链接。

    云冉差点破口大骂,原主够单纯,真出事儿,就谢晏川赶过来这时速,黄花菜都凉了。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云冉理亏,咧着嘴讪笑,“我现在就把这破…取消。”

    “呵。”谢晏川顺势坐下,薄凉地说:“别耍花招,我不吃欲擒故纵这一套。”

    呵,云冉嘴角直抽,又呵。

    她摆手赶人:“行,行,你走吧。”

    待会儿公婆要来,谢晏川再不走,场面会很难堪的。

    她可不想把日子过成鸡毛!

    话刚落,谢晏川就虐文男主人设发作,猛地攥紧云冉的手腕说:“你敢赶我?”

    云冉下意识去甩,终比不过成年男性的力量,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

    也没成想这一甩,彻底激怒了谢晏川,他又大力去扯云冉的手腕,毫不顾及,带动了云冉本好好靠在床头的腰。

    “嘶——”云冉被扯的倒吸冷气,另一只手颤颤巍巍撑着床,疼急眼了,张嘴就开骂:“你有病啊!”

    谢晏川眼底沉了一下,松开手,嫌弃又难以置信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素质?”

    云冉张大嘴巴,比谢晏川还要不可置信,她讥讽:“你有素质?”

    “你!粗鄙!”

    “你才粗鄙!”云冉抓起身旁的抱枕朝谢晏川砸去。

    云冉这人从小就对方向把控不准,无论是大学篮球课考试投篮还是随手想要投掷在垃圾桶的垃圾,都没有中过。

    枕头在空中划过狼狈的弧线,无声地落在门口的地板上。

    卧房是连着会诊客厅的,没有遮挡物,很敞亮。顺着地板往上望,一对穿着得体的中年夫妇正站在那,表情怪异。再往旁看,还能瞧见略微靠后的季舒砚正面无表情地、危险地、盯着她和谢晏川。

    谢晏川俊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质问道:“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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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冉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三位活佛什么时候来的,就听到谢晏川的话,差点没撅过去,她下意识答:“我老公,还有我——爸妈。”刚刚李淑华来云冉死活都叫不出口的妈,被谢晏川逼的叫出来了。

    叫就叫了,书里本该这么叫。

    季舒砚率先迈进来,把手里的白色小行李箱搁在衣柜旁,他问:“护工呢?”

    “出去了。”云冉乖乖答。

    “出去?请的24小时陪护,这么不敬业?”

    “哦,不,好像是取药。”

    季舒砚没再说什么。他爸妈也进来,一时间,满室悄然。

    谢晏川哪被云冉一而再三的这样无情对待过?执拗起来,欠儿八百地坐在一旁,不动了。

    遇上这么个泼皮,云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季舒砚倚在那松散散赞赏说这外室还挺有脸皮。谢晏川才憋着红脸怒发冲冠地离开。

    他确实理亏,人姑娘没结婚的时候追他,他漠然置之,如今不缠他了,他倒跑人一家子跟前来。

    孟曼兰和季仲什么风浪没见过?愣是一句话没说,只打着圆场说秘书和司机马上上来,给云冉带了剑兰花束和一些补品。又问云冉住的习不习惯。

    云冉羞着脸点头,瞥了一眼季舒砚,他正坐在旁边点手机,跟来完成任务一样。

    云冉和谢晏川纠缠的事儿,没结婚前就闹的满城风雨。季家知道的清清楚楚,可哪个高门大户联姻不是貌合神离?两家利益共同体,老一辈关系又好,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季舒砚花边新闻也不算少。

    孟曼兰又拉着云冉嘘寒问暖好一会儿,就说有项目要忙,要回去。

    云冉偷偷在心里松一口气,今天这些关,她总算过完了。

    本以为终于没什么事,没成想送完父母的季舒砚又回来了,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手机,不说一句话。

    他不说话,那她也不说,屋里静悄悄的,持续了半小时。

    直到季舒砚起身离开,仍是什么都没说。

    云冉倒是带点兴奋,目送季舒砚离开,等门彻底关上,急忙抖着手去按呼叫铃。护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走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回,云冉有点急事。

    中午汤喝多了,想上厕所…

    她没有护工联系方式,万般无奈下,只能按床头的呼叫铃麻烦护士。

    因为是VIP病房,刚按下,就有护士打了床头配置的电话来,“云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儿?”

    “我屋里没人,想…下床上厕所。麻烦来个人扶下我。”云冉说出这句话时都觉得自己矫情,可她现在真是凭自己钢铁般的意志也走动不起来。

    “好…的。”

    挂断电话,云冉直愣愣盼着。一分钟后,终于听到门轴转动声,她扑闪着眼睛,救世主来了!

    下一秒,本带着期待的脸突然僵住,因为先进门的不是护士,而是惜字如金的季舒砚…不过他身后是跟着位护士。

    护士笑着上前去扶云冉,还解释说季先生正在前台给云冉选换护工,恰好听见,就一起回来了。

    云冉一声不吭,默默下床,虽然没照镜子,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绝对红成一片。

    她沉默又狼狈地被扶着进了厕所,又窘迫局促地出来被扶着回了床上,给护士道声谢,面无表情拿起手机装作无事发生。

    可她的脸怎么还是好烫好烫…

    护士扭头跟季舒砚说:“季先生,您选那位护工半小时左右到。”随后就轻轻出去,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