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的快递已送达[无限] > 14. 朝阳疗养院
    “秋月!秋月!”

    金砺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拍着秋月的肩膀,口中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他将手停留在秋月的脖子脉搏处,感受她心脏的跳动。

    成羁也凑过去,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秋月始终没有清醒。

    担心管家和李福会突然回来,将几人堵在工厂。

    金砺决定先行离开。

    “我背着秋月出去,你上去告诉其他两人不管有没有找到线索,先撤退。”

    背着秋月行走,被发现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金砺碰上管家和李福还有得一拼。

    但成羁是技术人员,在武力方面较为不足。

    成羁点了点头,将秋月扶到金砺的背上,蹑手蹑脚地上楼了。

    金砺跟在身后,两手抓住秋月的膝盖窝,尽可能地弯着腰,以便确保秋月不会掉下来。

    走出工厂,金砺打算先将秋月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再返回去寻找另外三人。

    但工厂附近的树木被大幅度地砍伐掉,没有可以隐秘躲藏的地方。

    幸好方才,他担心成羁几人出来后会花时间找他们,这样被发现的风险更大。

    所以他告诉成羁,找到人之后直接带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就行。

    因此,金砺果断离开工厂了。

    几分钟后,一个人影从工厂内部窜出来,快速地离开了。

    *

    不知何处的钟声响起,越来越清晰。

    但林鱼的脑子一片空白,许久之后,才逐渐清醒。

    睁开眼睛,只觉得后颈疼痛。

    她抬手按住后颈,发现没有办法转头。

    不用看,林鱼都觉得自己的后颈现在肯定一片通红。

    从头到脚摸了摸自己。

    很好,面具还在,背包也在。

    直播用具,这个在不在无所谓。

    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身体,没有任何感到疼痛的地方。

    林鱼开始思考现在的处境。

    金砺和成羁,倒是不担心他们。

    只要不是对方人数很多,她相信两人可以安全离开。

    只是秋月,不知道他们把她救出来了没有。

    不过,现在林鱼担心他们也没有用,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

    身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双手向后撑起身体,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

    床的旁边是个小窗。

    林鱼探出上半身,尝试用力推了推。

    但没有办法推动,窗户已经卡死了。

    她只能对着窗户哈气,抬起衣袖擦了下内窗。

    内窗稍微明亮些,但是外侧窗户的灰土十分严重,依然看不清窗外景象。

    林鱼只能不断变换观看角度。

    依稀可以看到房子的正门,牌匾上似乎写着:什么疗养院。

    前面两字实在是看不清楚,她只能放弃。

    林鱼视线从窗外收回,环顾整个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她从床上起身,被子彻底从身上掉落。

    才发现裤子已经不是原先自己穿的那件。

    察觉这个信息之后,她的手脚瞬间冰冷。

    担心月宴的女子身份会被发现。

    桌子上有张字条,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月宴,衣服我找信得过的人帮你换了,你暂时先待在这里吧。】

    没有署名,字迹清秀,但基本可以排除是花匠写的。

    因为,花匠一直叫的是“月少爷”。

    反正也猜不到是谁写的,那还不如开始搜查,寻找出去的办法。

    桌子上摊开的书和商业经营有关,但只有这一本,而且才翻到第二页,还是全新的。

    书桌上有个小架子,上面的书籍全都卷边,和花草树木有关。

    林鱼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从刚才下床走路开始,她的脚踝便隐隐作痛,不知道是磕到哪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起架子上的书随意翻找起来。

    突然,一个小本子掉了出来,书脊砸到桌面,书页随意翻开。

    本子没有写名字,说是本子也不算,只是不同的纸张夹在一起而已。

    翻开里面写着:

    【今天,刘宅招聘花匠,选中我了,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和花草一起工作了。】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喜欢做生意,为什么要逼我!】

    【只要能救养母,我可以接受她的条件,只要……】

    写到最后,力透纸背。

    看来花匠确实是工作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世的,后面被逼着学习如何从商。

    可刘少爷不是也从商吗?为什么还要求花匠也学习,学其他的也行啊,为什么一定要是商业。

    他的养母又是谁?

    再往后翻,一本封面已经掉落的书籍中,夹着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朝阳疗养院】

    书桌处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林鱼走到门前推了推。

    门从外面被反锁住。

    如果想要出去,要么把门锁卸掉,要么把窗户卸掉。

    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有工具的情况下。

    无奈之下,她继续搜查着整个房间。

    衣柜打开,里头衣服特别少,而且已经有几件洗的褪色、发白。

    衣服下方有两个柜子。

    林鱼先打开大的那个,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新衣服,摸上去,质感比外面挂着的好多了。

    小的箱子里面放着几捆麻绳、除草剂、一把螺丝刀以及几个花盆。

    林鱼抽出螺丝刀,走到门口。

    房门是老式的门锁,已经有一半脱落出来。

    门缝相对较大,风可以从门缝中灌进来。

    林鱼将螺丝刀插进门锁和木板门之间的缝隙里,用力向下压。

    但是,不知道是力度不够,还是位置不对。

    房门并没有打开,而且螺丝刀硌住她手上原有的伤口。

    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换个角度,尽量靠近锁舌的位置。

    只是林鱼也不知道门锁的内部结构,只能凭借着直觉来进行。

    肩膀因为过于用力,而肌肉抽搐起来。

    门锁响着巨大的金属声音,林鱼现在已经顾不上注意外面是否还有人了。

    实在不行,等下就只能拿着花盆砸门砸窗了。

    终于,原本就松动的底座被硬生生撬开,门开了条缝。

    林鱼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大喘气。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特别是已经被包扎好的地方渗出些血丝。

    两只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原地休整一番,她起身,将绳子、螺丝刀这些小型工具带走。

    门外,是一条狭隘的走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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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里堆满了杂物。

    像花匠这样的房间,每一层都有四五个。

    林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走下楼。

    居民楼的旁边就是林鱼刚才从窗户里看到的疗养院。

    她转到正门,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字。

    “朝阳疗养院”。

    门口住着一位保安,在那里晒太阳。

    看到林鱼之后,笑着问她。

    “月少爷,今天又过来看老班主啊?”

    虽然不知道保安说的是谁,但林鱼还是笑着点头。

    保安笑眯眯地为她打开大门。

    进入疗养院后,绕过花坛,林鱼看到一志愿者正在工作。

    “你好,我想拜访一位女士,姓穆,请问她的房间在哪里?”

    林鱼不清楚疗养院的内部建造,也不清楚不同人群住在哪里。

    她其实也不清楚花匠的养母叫什么,只是根据花匠的姓氏判断。

    “穆小姐啊,我们这就一姓穆的,她住在中间那栋楼,三楼,一上去第一间房间就是她。”

    林鱼微笑着道谢,向前迈步。

    但志愿者叫住了她,要求她做下人员登记。

    她拿着笔,志愿者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解释。

    最近来往人员剧增,为了保证老人的安全,才需要登记。

    “前不久,那刘老爷还在疗养院中大闹,老班主那么沉稳的人,都差点和他吵起来。”

    “刘老爷?”

    志愿者仿佛很久没有和别人聊天,看到林鱼感兴趣,连忙拉着她,将一肚子八卦全都倒出来。

    五天前,刘老爷过来疗养院,大家都觉得是过来实地观察的,院长更是亲自招待。

    碰巧那日刚好是疗养院的团建日,老人们都在广场上面玩耍。

    院长原本还想展示疗养院的风土人情。

    谁知道,这刘老爷一看穆小姐便跑了过去,嘴里喊着什么“婷芝!婷芝!”的。

    吓得人都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老班主在一旁扶了一下。

    “大家都说,这刘老爷失心疯了,婷芝明明是刘老夫人的名字,怎么会认错人呢。”

    “穆小姐本名是什么?”

    “穆婷玉。”

    “不过,说来也奇怪,穆小姐和刘老夫人倒是长得十分相似,只是这穆小姐已经没有家人了。”

    相似?长相相似、名字相似,姓氏可改,不会是双胞胎吧。

    签完名字后,林鱼边思考边往中间楼道走去,没有听到身后志愿者的嘀咕。

    “今天,怎么来看穆小姐的人这么多?”

    疗养院这边的风景很好,设施一应俱全。

    三楼第一间房。

    林鱼反复确认一番,站在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

    过了片刻,屋内才传来脚步声,一道特地压低的声音在里面问。

    “谁啊?”

    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里面的人看清是林鱼之后,才大开房门。

    一道高高的人影出现在林鱼面前,头顶的灯光照在人影身上,影子覆盖在林鱼身上。

    微眯着眼睛,林鱼才看清开门的人。

    是金砺。

    身后成羁还有之前看到的清瘦男子蹲在地上。

    看到林鱼,成羁激动地跳起来。

    而金砺探出脑袋左右观察,一把将林鱼拉进去,关闭房门。

    “你们/你这么会在这里?”

    林鱼和金砺同时疑惑地提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