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捡到一个山神大人 > 22. 阿芙的婚事
    五十八的脸色当即一沉:“谁是他们俩的孩子!”

    凌兰也几乎同时开口撇清关系:“我可没有这样的孩子。”

    胖大婶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赔笑圆场:“对不住对不住,瞧我这眼神,你俩这年纪,哪像是有孩子的,等日后你们成家有了子嗣,婶子我一定备上厚厚的大红包。”

    凌兰飞快地扫了空山一眼,连忙解释:“大婶,我俩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胖大婶却只眨了眨眼,露出一脸心照不宣的笑意:“我懂我都懂,你们年轻人脸皮薄,你婶子我一大把年纪了,什么看不出来?”

    这简直越描越黑,凌兰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放弃了辩解,先说起正事:“婶子,我们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件事要问您。”

    “哦?什么事?你们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全力配合。”

    “我们想看一看,陈平安采回来的那些山参。”

    胖大婶领着三人来到了一间库房里,这陈平安平时除了采参卖参,还会倒腾一些药材来赚取收入,库房里堆了不少的草药。

    她拉开一个抽屉,拿出几个精致的木匣子,一一打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根新鲜山参,参须完整,品相规整,却都只有手指粗细。

    “这是我家那口子前一段时间采回来的人参,我这几日忙,还没来得及卖。”

    五十八凑上前看了看,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是这些。”

    凌兰问:“这些参的年份看着都不算久,你们家里有没有年份老一些的?最好是上千年的老山参。”

    胖大婶说:“千年山参哪有这么好采,那东西邪性得很,但凡有人靠近,早就钻土里跑没影了,普通人根本抓不住。”

    “那以前呢?你丈夫以前进山,有没有采到过千年老参?”

    “从来没有,”胖大婶答得干脆,“他运气最好的时候,也就采到过几百年的参,那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千年的我们压根不敢想。”

    凌兰谢过胖大婶,三人准备告辞,五十八皱着脸嘟囔:“挖了我们这么多参,活该半死不活,卧床不起……”

    凌兰看他又要开始骂街,怕这话被胖大婶听见,赶紧捂住了五十八的嘴。

    五十八的骂声骤然被打断,不满地在她手里挣扎,两个人当即就在库房门口扭打成一团。

    胖大婶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聪明地选了个情绪最稳定的空山说道:“这位高人,为表谢意,今天请三位务必留下来吃饭,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丰盛的饭菜当谢礼。”

    凌兰和五十八立刻停下了动作。

    空山不顾身旁那两道拼命对他使眼色的目光,抬手推拒道:“不必了。”

    告别了胖大婶,三人又走访了村里的几家药铺,一番查探下来,所看到的山参都是些年份浅薄的普通货品,连一根趋近千年的老参都找不到。

    五十八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往日叽叽喳喳的小嘴也闭上了,垂着脑袋,步伐拖沓,一路安安静静的。

    凌兰看了看天色,说:“这事急不来,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出头绪,我先回叶宅了。”

    “你要走了?你不跟他住在一起了吗?”五十八问。

    “我回去处理点事,明天就回来了,”凌兰看五十八可怜兮兮的模样,弹了弹他头顶的小揪揪,“等我回来给你带棒棒糖。”

    听到这话,五十八的眼睛倏地亮起来了。

    凌兰一边往后退,一边跟空山挥手:“空山,我走了啊,明天见。”

    空山站在原地沉默地点了点头,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刚踏入朱漆大门,她便敏锐地察觉到宅内氛围截然不同往日。

    宅子里人来人往,下人们步履匆匆,搬物、清扫、规整陈设,一派紧锣密鼓的忙碌景象,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凌兰压下心底的疑惑,先去主院给老祖宗请安。

    老祖宗正坐在太师椅上,见她进门,眉眼间满是温和慈祥,她细细地把凌兰打量了一番,招手让她上前:“我的小兰,你看着清瘦了不少。”

    凌兰在心里无奈叹气,能不瘦吗?每天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老祖宗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摩挲着:“虽瘦了些,但你的气色反倒好了不少。不像你刚来叶家的那阵子,整日都恹恹的,提不起半点精神,也不爱跟旁人多说话,如今再看,面色红润,看着鲜活多了。”

    凌兰摸摸自己的脸颊:“真的有变化这么大吗?”

    “自然是真的,”老祖宗含笑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你是个心性坚韧,有胆量的好孩子,这一趟出门,诸事可还顺利?”

    “暂时还没查到症结,但我不会放弃的!”

    “好!”老祖宗眼底光亮更甚,“这才是我们叶家的女子,有韧劲、有风骨。”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塞给凌兰:“你在外头不比家里,吃穿用度都需花钱,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跟太姥姥说。”

    凌兰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还挺沉,她也不跟老祖宗客气,当下便喜笑颜开:“谢谢太姥姥。”

    凌兰从主屋出来后,就直奔母亲所在的东厢房,推开厢房门,屋内陈设整洁如初,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轻阖,眉眼安详,那样子就像只是睡着了。

    凌兰掀开被子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衫干净崭新,布料柔软,周身萦绕着清淡的皂荚香气,不难看出,这些日子是有人日日精心打理,悉心照料,未有过半分懈怠。

    “妈妈,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的,”凌兰心头一时酸涩交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阿穗提着食盒走到门口,看见凌兰,满眼惊喜:“凌兰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快步上前,语气雀跃:“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天天都惦记着你,老祖宗说你出门去办正事,我追问是什么事,她却叮嘱我不许多问,可把我憋坏了。”

    凌兰拉着她走出厢房,解释道:“我出去找救治母亲的法子去了。”

    阿穗眼底闪起希冀的光:“那姐姐找到了吗?姑姑是不是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凌兰浅浅一笑,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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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太好了!”阿穗由衷地欢喜,“我就知道姑姑一定会没事的。”

    凌兰在小花厅的石凳上坐下,随口问道:“对了,怎么没看见阿芙?她没跟你一起过来?”

    提起阿芙,阿穗脸上的笑意瞬间黯淡了下来,她垂头沉默片刻,又强行挤出一抹笑容:“阿芙姐姐她……就要嫁人了,这几日都待在房中,不怎么出门走动了。”

    凌兰闻言大为意外:“嫁人?怎么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她才多大啊就结婚?”

    “不小啦,阿芙姐姐今年已经十八了。”

    凌兰心头微怔,她自己如今十九,阿芙比她还要小上一岁,可身处这个沿袭古礼的世界,十几岁成婚似乎是常态,算不上早婚,只是她一时难以适应罢了。

    凌兰问:“那男方是什么人?阿芙自己喜欢他吗?”

    阿穗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应该是喜欢的吧,那人名叫韩生,和阿芙姐姐自小就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我们两家人交情深厚,早在他们幼年时就定下了娃娃亲。”

    “只是长大后,那韩生整日忙于课业,来往也渐渐稀疏,感情也就没那么深了。”

    她顿了顿,继续细说原委:“去年那韩生突发重病,缠绵病榻许久,整个人病得形销骨立的,连起身行走都做不到,这幢婚事也就暂时搁置了,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这门亲事大概率就此作罢,再也成不了了。”

    “谁知,前一段时间,韩生的病情忽然好转,没几日就痊愈了,身体也慢慢养了回来,两家人这才又把婚事提上了日程。”

    凌兰听完始末,一时无言,还是忍不住追问:“那阿芙同意嫁给那个韩生吗?”

    阿穗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我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阿穗把食盒打开,给凌兰看里头的菜色:“这些都是我知道你回来了,赶紧吩咐厨房做好的饭菜,你饿不饿?赶紧趁热吃一点吧。”

    凌兰拿起筷子,先扒了一口米饭:“阿穗你真好,我就今天早上吃了一块饼,这会儿都快饿死了,”说着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阿穗趴在石桌上,手撑着双颊,看着她吃:“凌兰姐姐,你这次出门变化好大啊,以前你吃饭都是几口就饱了,还挑食,我看你好多东西都不吃,现在你这饭量都快赶上一个男人了。”

    凌兰咽下嘴里的食物,长叹一声:“生活所迫啊。”

    吃完饭,阿穗便拉着凌兰去找阿芙,阿芙的院落清幽雅致,院内花木修剪整齐,只是四下静悄悄的,没半点鲜活气。

    这些日子为了筹备婚事,她将自己拘在房中,日日闭门不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闷。

    看到推门而入的凌兰,阿芙的眉眼舒展开来,没等两人开口寒暄,便主动起身迎了上来。

    凌兰说:“我这次来的匆忙,没带几身换洗衣物,你眼光好,能不能陪我上街挑几身新衣裳?”

    阿芙想也没想便应下:“好啊,正好我也许久没有出门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