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抓紧哥哥，我们到家了。”
小姑娘依言乖乖搂着他，但挂在脖子上的包始终不撒手，生怕闻悠悠给她的小宝贝跑了似的，一直牢记要在孟宴山洗澡后一起使用。
孟宴山觉着那小包硌着她不舒服，作势要拿下来，小姑娘不但不放手反而攥得更紧，生怕被他抢走似的。
洛今杳在他怀里紧紧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不给，是杳杳的。”
“好，哥哥不要，是杳杳的。”这会儿孟宴山已经走进了房间，单手掀开被子要把小姑娘放进去。
“哥哥”二字似乎让她猛然清醒了半分，还没被放躺下倏然跪坐起来，两只手交叉挂到孟宴山的脖子上，用力一按，孟宴山就不受控地倒在了小姑娘的身上，覆盖住柔软。
风声啸过林间，无数鸟儿振翅飞往碧蓝深处。
孟宴山一怔，不明所以，但可以看清小姑娘的眼睛比前半个小时前明亮不少，应该是酒醒了。
但这一举动让孟宴山方寸大乱，因为在他还未分辨清小姑娘是本意想法还是其他驱动时，他的掌心就已经被小姑娘递过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水润保湿
孟宴山当即大脑就宕机了，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然而这时小姑娘却就着他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身上，紧紧挨蹭。
指尖似开了倍速，一颗一颗，越来越急切地解开他的扣子，她等不及了。
即便不洗澡她也不会嫌弃孟宴山的，现在此刻，小姑娘只想真正地与哥哥融合在一起，谁也不要把她们分开。
“杳杳。”孟宴山一把抓住小姑娘乱动的手，额角的青筋紧绷到暴起，嗓子干涸嘶哑，“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爱你
小姑娘来不及去多想别的，双手拉着她的衣领，胯轻轻往上抬，不由分说地对着他的唇咬了上去。
不顾一切地热烈回应他，告诉他，我是喜欢你的，我是爱你的。
小姑娘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有的只是本能驱使。
孟宴山手心用力地攥着那盒东西，眉心布满汗珠，就连后背都绷出一片红，他的忍耐就快要到极限。
这时，小姑娘捉住他的一只手，轻轻放上去，细细密密的刮着他的拇指，痒人心尖。
她急得后背都出了汗，又像起了火，浑身痒，浑身燥。
“哥哥，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我想和你一起运动。”一道湿漉漉的声音在孟宴山的耳边响起。
手被她掌控，唇也被她霸占，而更隐秘的一切，只需要他的一句开始。
室内骤然恢复静谧，时间被一分一秒地拉长，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身体变化是多么明显。
此刻洛今杳的心情就像是渐渐泄气的氢气球，当初鼓足多大勇气，如今就有多狼狈，哪怕再漂亮，也只是存在于那一瞬。
她想可能就这样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对于孟宴山来说也许更可笑，是她自以为是，是她会错意，她太伤心了。
孟宴山心中五味杂陈，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太重了，太多了。
洛今杳渐渐丧了气，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孟宴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手还未抚上她的肩膀，一滴滚烫的泪就砸在了他的心口，轰然间瓦解了那座早已摇摇欲坠的堡垒。
小姑娘还未反应过来，孟宴山就翻身将她扑倒在身下，半褪下来的衬衫被他一气脱下甩在了床下，单手将她的胳膊捆压控制在头顶，一头埋进她的胸口。
那个小盒子被他塞到小姑娘的手心，闷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欲，“拆开。”
泪水还停留在眼眶，双腿被压得发麻，直至草莓尖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洛今杳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件布料被褪去时，冰凉肌肤相贴的瞬间，洛今杳心一紧，惊觉自己好像误入了野兽区。
灯光熄灭的下一秒孟宴山便动作利落地裹上了外衣，指腹缓慢轻柔地摩挲，小姑娘几不可察地微眯双眼，指尖无法控制地顺着肌肉线条往下。
“别忍着，疼就咬。”孟宴山用发茬轻轻剐蹭，掌心急有些急切地揉捏。
“唔，嗯，啊，呼。”
孟宴山继续往上走，一举一动都带着电流，刺得小姑娘蜷缩指尖。
突然顿住，安静地把它放在那儿，静静地等待时机往里探寻。
那股压迫感浓烈的无处可退，小姑娘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得用细碎的音节哽咽着示弱，求他。
她不舒服，需要他的帮助。
偏偏这时候孟宴山不急了，缓缓控制节奏。
牢牢扣住她的脖颈，轻轻地撬开齿关，一寸一寸地夺走她的呼吸，凌乱又破碎。
小姑娘浑身发软，颤抖着酥麻的手指抵住，触及的瞬间两个人都停止了心跳，周遭的空气也凝滞了。
孟宴山的眼底变得深邃又复杂，惩罚似的去按她的肋骨，微微发颤。
“疼，哥哥。”她细声呢喃，眼眶发红。
孟宴山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按压的力道变得不急不缓，掌心握住她微凉颤抖的指节，帮她找准定位，诱哄道：“别怕，跟着我这样做。”
洛今杳不可控地睁大了双眼，她不敢再继续乱动了，但孟宴山却继续帮她。
“别蜷着，放开点，眼睛，别闭。”
“放松，哥哥在。”
孟宴山不敢太冒进，很怕她过于紧张，其实他才是被磨得最难受的那个。
他能感受到小姑娘初次的忐忑和不安，大胆是真的，胆怯也是真的，所以他只好慢慢引导。
孟宴山轻点她的鼻尖，把她的手拯救出来放在他的心口。
唇落上去解救小姑娘咬紧的唇，目光沉沉，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也爱你。”
远处有烟花炸开，打在落地窗上，透过薄纱照在两个人对视的眼。
就在她扭头的那一刻，孟宴山用力紧紧地笼覆，犹如食人花一样，危险又迷人。
“哥哥，我不舒服……好……重……”
“忍着。”
孟宴山做事情态度很认真，一下又一下毫不敷衍，整个过程让人难耐又忍不住贪恋。
中途孟宴山给小姑娘接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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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闭着眼睛全部喝了下去。
小姑娘软成了一滩水，狼狈不堪地趴在床榻里。
“杳杳。”孟宴山轻轻地把她被发丝遮盖的半张脸拯救出来，心头涌出一股名为罪魁祸首般的心虚。
小姑娘疼的双腿颤抖，无声地哭了出来，根本不敢去看他。
“杳杳。”
小姑娘还是不敢，孟宴山便将她整个人兜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说不清的刺痛与疏解。
“哥哥。”
到底还是头一回，孟宴山怕伤到她，抱着小姑娘钻进浴室里。
水温调试的刚刚好，蒸汽蔓延的墙壁，再变成小颗小颗的水珠坠下来。投入两三颗粉粉的浴球，注入牛奶后整个水面变成更柔和的粉，像开了柔光似的。
小姑娘抱着他的胳膊躺在里面很享受，虽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泡澡，但这一次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痛不痛，让哥哥看看。”孟宴山把黏在小姑娘脸颊一侧的秀发轻拨到耳后，轻声询问。
“……不疼。”洛今杳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小幅度地往后挪了挪胯，跟它隔开些距离，始终不敢抬眼看他。
孟宴山笑了，眉眼神情在半明半昧的浴室中显出少见的柔情。
瞅了眼它，耳根热意愈来愈烫，略显尴尬地拨了拨，挪远，没有了衣服的掩盖，上面的脉络在这一缸粉嫩的浴水中显得无比禁忌。
忍一忍，孟宴山这么对自己说。
“抬起来点儿，我就看看，不撞你。”孟宴山有意缓解让她放松，像以往那样用指尖捏捏她的耳垂。
小姑娘仰起脸蛋，指尖无意识地在那清晰的脉络上画圈，却不知它绷的多么紧。
“我真的……就还行，没那么疼……”小姑娘越说底气越不足，“……可以关灯吗？”
孟宴山捉住她乱动的手，轻轻揉捏她的指骨，眼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关了灯我怎么看清，嗯？”
小姑娘的脸埋得更深了，脸蛋红得温度烫人，如果说那会儿的勇敢是借助外力，那这会儿的羞涩便是一个女孩第一次跟喜欢的人感受身心相连的温柔情愫。
“你，你喜欢这样吗？”孟宴山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问她。
其实他很怕让小姑娘感到压力，他只想让她有好的感受，其他的他可以全部承受。
无论是身份，还是情事。
小姑娘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轻声“嗯”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等下去床上让我看看好不好？哥哥真的怕伤了你，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不舒服，心里不行，身体更不行，好吗？”
“好，那……你也让我检查一下吧。”
孟宴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它，扶额笑了，“好，我们都要好好保护它们。”
“嗯。”小姑娘弯唇浅笑，“那我们去上床吧，哥哥。”
“……”
“先擦干，吹头发。”孟宴山扭过头，别别愣愣地抓起浴巾，还不小心碰倒了台子上的用了大半瓶的精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