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th酒吧,34楼。
傍晚的蓝调时刻,洛今杳在窗边举着手机拍照,黑暗风的装修风格,墙面透出星星点点,像是少女的眼眸。
大家或是安安静静小酌,或是在落地窗前欣赏远处的景色,只偶尔从某个房间传来几声哄闹。
孟宴山洗完冷水脸后吸了根烟,良久后从投幕布前走过来,经过时吸引不少女士的注目。
“很喜欢?”孟宴山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把手机搁在桌面。
洛今杳并没转过头,却能看到眉眼始终都是带笑的,“嗯,喜欢,悠悠姐推荐的这家酒吧很好。”
孟宴山看出来了,小姑娘很喜欢小酌。
面前这杯叫不出名字的酒呈现出暖金色,窗外的霓虹映照在上面,一整块冰凝在中央,孟宴山端起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彼时服务员端上来一小碟锅巴,“孟先生请慢用。”
孟宴山轻点头:“谢谢。”
洛今杳转过来,惊喜道:“怎么还有锅巴诶?”
“尝尝?”孟宴山把小碟子推过去。
“好呀!”小姑娘作势要把手机放下,突然眼珠一转,大胆地直视孟宴山,眨巴眨巴。
孟宴山失笑,指尖捏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小姑娘细细咀嚼,咽下。
“还要,哥哥。”小姑娘托着腮吧唧吧唧。
“好,哥哥喂你。”孟宴山轻提了下唇角,耐心地一块一块给她喂。
小姑娘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也把杯里的酒全部喝光了。
“哥哥,我还要一杯嘛。”
“杳杳乖,再喝就该醉了,不是答应过我只喝一杯的吗?”孟宴山回。
小姑娘坐过去,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似水:“哥哥,我保证喝完乖乖的听你话不乱跑,好不好嘛?”
“好吧。”
“嗯!谢谢哥哥!”
孟宴山敲了一下她的头,语气似无可奈何:“小酒鬼。”
小姑娘朝他一笑,然后坐回到对面,乖乖地等着服务员带着酒水单过来。
孟宴山正欲叮嘱几句,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秘书祈雪薇,对方似乎很着急,铃声持续很久都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我出去接个工作电话,乖乖等我。”孟宴山用指背蹭蹭小姑娘的脸蛋,轻声道。
“好。”小姑娘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餐单上,头也没抬地应了声。
孟宴山握着不停震动的手机蹙了下眉,目光落到酒水单上,欲言又止,终于匆匆离去。
起初小姑娘还看了看酒的度数,但这会儿没了耳边的嘱托,外加服务员小哥一个劲儿的推荐,最后点了三杯不同颜色的酒。
果不其然,好看的酒也好喝,洛今杳自己一个人喝得不亦乐乎,去洗手间的路上丝毫没注意到右手边推门走出来喝的近乎烂醉如泥的甘旭。
镜子里洛今杳的脸蛋红扑扑的,说是红苹果都不为过,湿润的舌抿过干涩的嘴唇,饱满红艳。
洛今杳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刚走没两步就迎面撞上一人的臂膀,痛呼出声。
“你他么不长眼啊,我这么一大帅哥你看不见啊,给爷道——”
“歉”字被甘旭咽下去,看清是洛今杳的那刻,眼睛登时放了光,极其猥琐提了提裤子,勒紧。
“你是楚悦的朋友吧,我们见过嘿,一个人喝酒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甘旭走上前去把洛今杳扶正,怪热情道。
洛今杳抬头看她,视线里晕成一片剪影,根本看不清面孔。
只是扶上她那只胳膊的手戴着一块手表,跟之前买给孟宴山的那块是同款,是哥哥!
“是……哥哥!”洛今杳扑过去惊喜道。
甘旭心脏狂跳,真他么软!
“挺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我在这附近开了间房,休息一下?”另一个醉懵的人开口道。
洛今杳根本站不住,就势歪倒在甘旭身上,轻轻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跟哥哥睡觉,跟哥哥一起睡觉。”
甘旭从没想过惊喜竟会来得这么突然,睡觉二字落入耳中转变成干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进了下行的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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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我说得办,如果他们还选择继续加码的话,就说我放的话,不需要给他们机会。”孟宴山的身影陷在黑暗里,拧眉回道。
“哎,别动别动,等会儿到床上哥给你舒服舒服,别乱动!”甘旭对着肩上突然乱动的洛今杳说,栽歪着出了旋转门。
“诶,师傅,去最近的酒店。”甘旭晃晃悠悠地拦下一出租,急不可耐地把洛今杳塞到后座。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一声细小的哥哥落入孟宴山的耳中。
挂了电话后孟宴山转身,就着霓虹夜色扫到那辆出租车渐渐模糊在他的视线。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心中乱七八糟,真是什么人都有。
电梯上行时,他看了眼手机,已经离开近一小时了。
数字变化的节奏规律有序,孟宴山紧紧地盯着,莫名升起一抹急躁的情绪。
心口也似堵着什么闷闷的东西,像被水浸湿的纸巾,让他呼吸不快,眉心也突然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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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孟先生,麻烦结一下帐,刚刚那位小姐又点了三杯——”服务员小哥急得不行,眼皮子底下溜走一喝霸王酒的小姑娘,还好姓孟的没走,赶紧拦住。
“你说什么?”孟宴山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都变得粗粝,“她人呢?”
服务员小哥被他的气场镇住,怎么这年头喝霸王酒的还有理了,不明所以,但尽管这样也只好耐心地回着,“她她跑了呀,所以麻烦孟先生您把剩下的账结一下,等下我们经理——”
孟宴山啪地一声拍了块表在服务员小哥端着的餐盘上,心中警铃大作,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冲,险些撞倒了一男人。
“这人他么什么素质啊,撞完了也不知道道歉!”
“诶?不是,这旭哥干啥呢?上个厕所这么半天,他么撸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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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别动啊,热是吧?不舒服?”甘旭抱着洛今杳贴着墙按照房卡上的数字一间一间地摸索,贼眉鼠眼笑嘻嘻的。
“你急啥呀,等会儿咱有的是时间撸,旭哥保证你爽上天。”
“不过你真他么软,比那娘们好吃多了,诶,别扒我表啊,疼疼疼,马上了,马上了。”
折腾半天终于开了门,甘旭如释重负般把洛今杳扔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用他那散光八百度的钛合金狗眼眯着瞅。
一边哼哼一边解裤子,“真是让我赶上了,等会叫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身心愉悦”
甘旭从口袋里拎出一包粉状质地的东西,一边满屋子找水一边念念有词道:“也不知道这玩意真假好使,你这小体格我都怕遭不住,得了,算哥心疼你,来点儿意思意思。”
洛今杳急切的想要跟孟宴山贴贴,室内刺眼的灯光让她辨别不清。
突然一杯清凉的水杯被送到她手里,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然后咕噜咕噜地全部喝完了。
甘旭满意地嘿嘿笑,顶着奋起的小家伙就往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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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一副准备要好好大干一场的架势。
差不多过去五分钟,洛今杳在半醉半睡间感觉浑身发热,哪儿哪儿都是,像要烧起来一般。
“哥哥,我好热……好热,空调,杳杳好热。”洛今杳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吊带小裙皱成一团在她的腋下。
洛今杳胡乱地踢着被子,内热促使她变得焦躁不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衣上的扣子给扯开了,三两下就褪了下来。
然而这样并没有多好受,反而某处烧的更热,小姑娘抓起旁边的枕头,两只腿夹了上去,急急地蹭。
胸口起伏的频率愈来愈快,身后的搭扣松散地掉了下来,只虚虚地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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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止,甘旭在卫生间戴好后急忙忙地赶出来,刚探身出来没半步,就被人一脚照着那小家伙给踹回到淋浴间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甘旭蜷缩眯眼用力捂住那儿,想骂人都骂不出来,命根子疼的要死。
刚刚的蒸汽还未退散,甘旭连看清对手的机会都没有,孟宴山紧接着又是一脚,干脆利落。
阀门被撞开,热水兜头而下,甘旭像是一只待宰的年猪,不知该先喊哪儿疼。
孟宴山抓起他的头发迫使热水往他脸上烫,手也不停歇,一个劲儿地扇巴掌:“我弄死你,你他么居然敢欺负我的人,我送你去死。”
“别打了,别打了,我报警了!快住手,先生,快住手!”惊慌失措的前台小姑娘大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场面。
“诶——!”
孟宴山被呼哧带喘赶上来的保安大叔给抱着拉开,“别打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
彼时甘旭真得像头死猪在淋浴间里微微抽动,牙也被打碎了一颗,套子也掉了。
一个大男人,光溜溜地缩在角落,抽噎着发不出成句的话,吓尿了,疼坏了。
保安大叔真是没眼看,捂着眼睛把备用浴袍往他身上一扔,转身出门报了警。
洛今杳被夜班经理用裹进了棉被里,孟宴山连忙把人扛去了隔壁空房间。
一切发生的是如此混乱,110和120全都赶到了,隔壁房间进进出出,撕破了夜晚最后的一点宁静。
做完该做的笔录后,孟宴山派了律师出面,给小姑娘做了检查喂了药后连夜带人赶回了上海。
“哥哥,我们在哪儿?”洛今杳枕在孟宴山的腿上,半睁着眼睛询问。
孟宴山的头发凌乱地散下来,带着伤痕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鼻尖,眼角猩红,开口时嗓音沉哑:“哥哥带你回家。”
洛今杳还没有彻底清醒,虚虚地揽着他的手,摩挲两下后轻轻道。
“哥哥,你的手表怎么没了?刚刚杳杳明明记得你戴了……在那个很吵,很热的屋子里。”
孟宴山的呼吸一紧,用力地闭紧眼睛,而后睁开,“对不起,对不起杳杳,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热,我想喝水,哥哥,水。”洛今杳动了动,呓语。
孟宴山赶忙拧开了盖子,“坐起来,杳杳,哥哥给你拿水了。”
洛今杳迷迷糊糊地摇头,嘴巴微微张开,抓着他小臂的手往自己这边拉,其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小姑娘似乎很难受,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下嘴唇欲开裂,整个人缩在他的身体上。
孟宴山透过前挡玻璃看了眼外面,已是深夜,车厢内静谧无声,只有小姑娘那微不可察的急促呼吸。
良久,孟宴山往自己口中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而后低下脖颈唇对唇地将那汪清甜全部渡入小姑娘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