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过的男人来要名分了 > 20. 第二十章
    “她允许你这么叫?”,时穆樾瞥头看了他一眼。

    “这还要允许?”,程現一脸看小学生的眼神,调侃道:“怪不得你单身这么多年呢…什么事都要等到女生允许才能做,那还怎么成事?先叫呗,她不同意再改,万一叫着叫着她也习惯了,这不就成了吗?”

    时穆樾刚要开口,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骁壹文化的主编袁乐打来的电话。

    袁乐负责盯他的作品连载进度,时不时就会来电联系一下。

    时穆樾从前没有公司,自己一个人想什么时候画就什么时候画,不想画的时候,背上包就上了飞机,曾经在新西兰旅居了一个月。

    所以他现在极度不适应被催稿,好几次都不想接电话,可他也不愿为难袁乐,毕竟这是人家的工作。

    时穆樾应付了几句,并从袁乐那边得知,年后会有摄影师来跟拍几天他在家的日常,回头会放进纪录片里。

    程現看出他有正经事要做,也就没再强求,摆摆手道:“行了,我公司也还有事,饭下次再吃,你去忙吧,不用送了。”

    时穆樾也很无奈,就没跟他客气,送他出了电梯就转身回家继续作画了。

    可他坐下来,什么也画不出,一点灵感都没有,干耗着也是无用。

    他每次焦虑的时候就会去运动,回国后他接连处理了很多事,但几乎每隔一天都会抽空去一趟健身房,或者网球场。

    除了锻炼身体,更主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分散注意力,否则情绪堆积,会让他发疯的。

    他转身去衣帽间换了身黑色运动服,将头发半扎在脑后,准备去打会儿网球。

    开了门,往电梯口走,却看现有人从B1上楼,中途没有停,直接停在了13楼。

    电梯门还没打开,时穆樾下意识觉得是秦茆沅回来了。

    明明他没做亏心事,可第一反应竟然是躲。

    他转身就往楼梯间跑。

    秦茆沅出电梯的同时,听见安全通道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她带着疑惑,悄悄推开楼梯间的门,果然灯亮着。

    她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看上一层楼梯,又往下看了看,但没有见到人影。

    “见鬼,难道是保安巡查?”,她摇摇头,退回了走廊。

    本来她中午是不回来的,但田语悦心血来潮,说是快要过年了,到时候回老家有很多亲戚,她要在过年前减肥,就决定和秦茆沅一起去练练普拉提。

    秦茆沅的瑜伽服在家,她换好直接去,田语悦已经在那边等了。

    秦茆沅快速换好衣服,在外面裹了一件羽绒服,遮得严严实实,乘电梯下楼。

    而另一边,时穆樾靠双腿跑下13层楼后才反应过来,他明明在12楼就可以按电梯下楼了,却一口气跑到了一楼,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躲着她。

    或许是衣服穿的太过随意,或许是场合还不够正式。

    ——

    秦茆沅和田语悦练了一个小时。

    下课后,秦茆沅冲了个澡,在镜子前吹头发。

    田语悦换衣服,垂丧着脸。

    秦茆沅关了吹风机,看向她问道:“悦悦,是不是在想过年回家见父母的事?”

    “嗯,我爸妈一直都想让我谈个门当户对的,你看他们给我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不是商业精英,就是富二代富三代。”,田语悦叹了声气,“虽然高逸阳的爸妈在老家做些小买卖,有房有车,可是让他在梧市买房结婚的话,那是肯定掏不起的…他自己又没工作,修个洗衣机还得我转账。”

    “我也不是嫌贫爱富,可我每天这么有冲劲,他却在家一躺就是两三年。”,田语悦的眉心越皱越紧,“半个月前他过生日,我送了一双两千多的球鞋给他。马上再过一周就是我生日了,可他连买个蛋糕的钱都没有…”

    “沅沅,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到底要不要劝他赶紧找个工作?家里那些事情,我找保洁阿姨做也是一样的,他一个名校毕业的大学生,就这么荒废在家…我…唉…”

    秦茆沅知道她的难处和纠结,早在一年前,秦茆沅有个客户的公司缺人,薪资待遇都很不错,和高逸阳的专业也对口。

    那时候她就劝过高逸阳去试试,可他却拒绝了,说是有自己的打算,就不麻烦她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秦茆沅也再没提过这事。

    加上田语悦家里不缺钱,那会儿也乐意养着男朋友,两人蜜里调油,感情好得很,秦茆沅更没插嘴的份了。

    一年后的今天,田语悦才感到危机,她没法跟父母交代了。

    她的父母很宠她,从小要什么给什么,当初说想跟秦茆沅合伙开公司,父母二话没说就给她投了钱,之后赚了钱也没要分红。

    偶尔田语悦带点滋养品回去,就已经把老两口乐得合不上嘴了。

    有这么疼她的父母,她也舍不得让二老伤心,更不可能为了男朋友,和家里决裂。

    她只能想办法在二老面前多提提高逸阳的好,说他孝顺聪明,对她体贴入微,什么活儿都舍不得让她干。

    就连工作,她也编了个谎话,说是在体制内工作,不方便多透露。

    二老虽然想让她谈一个经商的,这样两家联姻,也能利益最大化。

    可体制内也不错,工作稳定,休息时间可以多多陪伴家庭,二老也就默许了。

    可是很快,今年年底准女婿就要上门拜访了,工作的事迟早要露馅,田语悦心急如焚,而高逸阳却丝毫不慌。

    “悦悦,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你出钱养家,高逸阳出力打理家务,你愿意吗?”,秦茆沅认真问道。

    田语悦低着头,认真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

    她抿了抿唇,启口道:“不行…”

    “当年我主动追他,就是觉得他非常积极认真,和我一样是有拼劲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有活力,我陪他去研习,他陪我去做市调。”

    “可是现在,他除了玩游戏,几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田语悦扎起头发,“如果我提出分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茆沅背上包,站起身:“先跟他聊聊吧,也许他是以为…你想让他在家待着呢?”

    两人从瑜伽馆出来,秦茆沅开车送田语悦回了家。

    秦拓洺还有十几天就期末考了,但秦茆沅并不是很担心他的成绩,在她心里,弟弟是个超出同龄人稳重的孩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即使没有人督促,他也会好好完成课业的。

    甚至有时候,她都想劝弟弟不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也该多出去玩玩。

    秦拓洺和时茉重新找了个离家有两个红灯的咖啡厅,时茉已经不需要督促,自己主动完成了作业。

    他们也商量好,接下来一段时间各自复习,互不打扰,好好地把期末考试应付过去。

    最后一次在一起写作业,时茉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挺感谢他的,最近这几节课,老师都夸她有进步。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夜灯,“喏,给你的。”

    秦拓洺低头,从她手里接过,“为什么给我这个?”

    “这是我舅舅从国外带回来的,很智能,质量也很好,我自己用了一个,这个是新的。”,时茉给他介绍了使用方法,傲娇道:“就当作这段时间的谢礼吧。”

    秦拓洺笑了一下,接受了她的好意,“谢谢。”

    接着,两人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一声叫唤,气息微弱。

    二人往灌木丛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瑟瑟缩缩地趴在草丛里,看上去刚出生不久。

    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夹雪,要是这么冻下去,这只小狗肯定活不成。

    秦拓洺动了善心,想领回家,又怕姐姐不同意。

    时茉摆摆手:“我养不了,我家里已经有一条狗了,还养在别墅里呢,我舅说高考之前都不让带过来。还是你养吧,你成绩好,跟你姐提要求,她肯定会同意的。”

    秦拓洺原本也没指望她,只是在考虑该怎么跟秦茆沅说。

    他喜欢小狗,尤其这只小狗可怜巴巴看着他,他更舍不得坐视不理了。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他决定先带回家再说,要是姐姐不同意养,那就明天再看情况送去宠物店,看看有没有愿意收留的。

    他小心地捧起小狗,放在自己羽绒服里,贴着自己的心脏,一点也没嫌弃它的身上粘着泥。

    小狗感受到温度,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路过一家宠物店时,他特意买了两袋宠物专用的羊奶粉和奶瓶。

    到家的时候,秦茆沅正在洗澡,他以迅雷之势,冲进了自己房间。

    用自己的毛巾和鞋盒搭了个临时的窝,又拿出一个暖水袋垫在下面,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冲完奶粉,回到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给小狗喂食。

    就在他喂食的时候,秦茆沅看到他的鞋脱在门口,走过来敲门问道:“小洺,你吃了吗?”

    秦拓洺立刻回应:“姐,我吃了,刚才吹了点风,有点冷,我躺下了。”

    “冷啊?是不是感冒了?”,秦茆沅下意识转动门把,却推不开门。

    “姐,我换一下睡衣,等一下啊。”,秦拓洺手忙脚乱地收拾,把狗窝藏在床底下。

    秦茆沅虽然困惑,但也没催促,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

    秦拓洺真的换了睡衣出来,并关上房门。

    “先喝杯水暖一暖,有没有发烧?”,秦茆沅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体温仪在他的耳廓里测了一下,“还好,没发烧。今晚给你加个电热毯吧,光开空调好像不够,你夜里是不是踢被子。”

    说着,她就要去储物间拿电热毯给他垫上。

    可秦拓洺怕她发现床下的狗窝,赶紧阻止,“不用不用,姐,我夜里睡觉不冷,就是放学的路上吹风有点冷。”

    “这样啊,那周一还是我接送你吧。”,秦茆沅提议道。

    秦拓洺想了想,反正他也不用教时茉了,不怕姐姐发现,接就接吧。

    “好。”

    “行,那你早点睡。”

    “嗯。”,秦拓洺点点头,回到房间,赶紧把小狗掏了出来,看到它有些好转,自己也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跟姐姐说小狗的事,虽然才短短相处这么一会儿,可他很喜欢这只小狗,舍不得送走。

    他上网搜了一下,这么小的幼犬,需要隔四五个小时喂一次奶。

    虽然明天是周六,可等到周一白天他要去学校,不可能赶回来喂奶,可又不能带去学校。

    这一夜,他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秦茆沅还没起,秦拓洺已经给蒸好了包子,玉米和鸡蛋。

    秦茆沅今天要去公司加个班,看见他起这么早,有些惊讶,“你今天不上学,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感冒的症状?”

    “没有没有。”,秦拓洺摇摇头,乖巧地把筷子递给她。

    秦茆沅接过筷子,“那就好,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别让感冒分了心。”

    “嗯。”,秦拓洺点点头,最终还是把小狗的事瞒了下去。

    秦拓洺心道:感冒会分心,那多了一只小狗,姐姐一定认为会更分散我的注意力,算了,还是不说了。

    “姐,你上班开车小心,我先回房间学习了。”

    “好。”,秦茆沅隐隐约约觉得他心里有事,却又说不上来。

    等到她出了门,秦拓洺才探头探脑出来,让小狗在家里爬了一圈。

    看着这只小狗可爱的模样,他太喜欢了,甚至想给它取个名字。

    就在这时,时茉给他发消息:怎么说,你姐姐同意养吗?

    秦拓洺叹了声气:我还没说。

    时茉:…

    秦拓洺:你在哪?

    时茉给他的微信发了一张照片,是在楼顶天台。

    秦拓洺看到消息,又看看小狗,接着他推门走了出去,乘电梯上了二十二楼,然后转安全通道,推门走到天台。

    时茉听到声音,回身看了一眼。

    她正在抽烟,风吹得她额前碎发乱乱的,眯着眼睛问道:“还在愁那只小狗的事呢?”

    秦拓洺愁眉苦脸:“你身边朋友多,能不能…找一个靠谱的朋友,帮我先养几天,等到考完试我就接回来。”

    时茉不解,问道:“那为什么不放在宠物店?”

    秦拓洺摇摇头:“我看网上说,有些不靠谱的宠物店会虐狗。”

    时茉哼笑一声:“人家挣你钱,肯定会好好养着,掉一两肉都慌了,你怕什么。”

    秦拓洺撇撇嘴角:“我还是不太放心…”

    就在他俩还在讨论这件事时,秦茆沅的手机忘拿了,都快到公司了,又折返回来拿。

    可她一进家门,就看到一只小狗在地上爬行,巴掌大的身子颤巍巍的,四条短腿还不太稳当。

    秦拓洺的房门开着,人不在里面。

    秦茆沅是怕狗的,多大的狗都怕。

    她小时候被狗追着咬过,小腿上至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那之后连着做了半个月的噩梦,梦里总有狗追着她跑,她怎么都跑不动。

    家里带她去看过中医西医,都没什么用,后来是她爸爸找了个老道士,给她请了个符,压在枕头底下,倒还真管了点用。

    但这些事她没跟秦拓洺说过,也觉得没必要说。

    她从鞋柜上拿了手机,贴着墙壁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慌乱:“小洺,小洺…你在家吗?这小狗是怎么回事?”

    没人回应她,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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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摇摇晃晃地往前爬。

    她不敢去碰那只狗,先退出了家门,把门轻轻带上,隔着一道门板才觉得安全了些。

    她给秦拓洺打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

    通常秦拓洺不会一声不吭就出门的,平时就算下楼扔垃圾也会跟她说一声,更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心里那股不安无限扩大。

    她实在找不到人,只好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调了监控,告诉她十分钟前秦拓洺乘电梯上了22楼,然后就没有再下来的记录。

    秦茆沅的脑子嗡了一下。

    二十二楼是顶楼,天台。

    她几乎是本能地联想到了最坏的方向,以为是不是学校里有人说了什么,弟弟受了刺激要做傻事。

    她冲过去按电梯,可两部电梯的数字都卡在别的楼层一动不动。

    她等了五秒,等不了了,转身推开楼梯间的门,拔腿就往楼上跑。

    一层,两层,三层。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急促地回荡,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撞出来,却一秒钟也不敢停。

    幸好她平时有运动的习惯,前面还不算太吃力,但从十三层爬到二十层的时候,腿已经开始发酸发胀,速度慢了下来,膝盖也跟着发颤。

    她扶着墙喘了两秒,又咬着牙继续往上爬,直到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冷风猛地扑在脸上…

    她看见秦拓洺的面前站着时茉,两人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秦茆沅看到的画面是弟弟要抽烟,时茉准备给他点烟。

    “秦拓洺,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秦拓洺猛地转过身,看到姐姐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那根烟还夹着忘了扔:“姐?”

    秦茆沅的脑子里本就一团乱,偏偏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邵老师打来的,她闭了一下眼,还是接了起来。

    “拓洺姐姐…”,邵老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语气带着几分犹豫,“班里有个学生拍到了和拓洺常见面的那个外校女生,我发给你了,你看看认不认识。”

    秦茆沅没有挂断电话,拇指划开微信,看到邵老师发来的那张照片——是咖啡馆里,时茉给秦拓洺递了杯饮料,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秦拓洺嘴角上扬。

    “好的,邵老师,我看到了,稍后给您回电话。”,她主动挂了电话,接着脚步沉重而缓慢地走到他们面前。

    她看着秦拓洺,又看了一眼时茉,试探着问道:“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姐,我们没有谈恋爱!”,秦拓洺慌忙摆手,这才意识到手里还夹着那根烟,赶紧把它扔在地上,“也…也没有抽烟!我就是好奇,拿起来闻一下,真没打算抽,你相信我。”

    秦茆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最近这段时间,你说在跟班里的同学一起复习,你说的那个同学…就是她?”

    “对不起,姐,我错了。”,秦拓洺低着头,不敢看她,“我就撒了这一个谎,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茆沅没有回应他,而是转向时茉,问道:“这个小区安保还是很严的,除非是业主,否则是进不来的。时茉,你现在住哪里?”

    时茉看了一眼秦拓洺,知道瞒不住了,她垂下肩,实话实说道:“就在你对门。”

    秦茆沅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一定要时茉亲口说出来。

    她转过头,看向秦拓洺,声音里带着疲惫的失望:“她住在咱家对门这件事,你也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为什么?”

    “姐,我…”,秦拓洺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

    “姐姐。”,时茉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你放心啊,我虽然自己混不吝,但我没有带坏你弟弟,他也带不坏,而且我们见面真的是在学习。”

    “你高三,他初三。”,秦茆沅看着她,“怎么学到一起去?”

    “呃…”,时茉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秦茆沅看着她,看着弟弟,看着天台上被风吹起的灰尘和枯叶,忽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再跟两个孩子争论对错了,她只感觉太阳穴很疼。

    “你们先各自回家吧。”,她说,“我冷静一下,再跟你舅舅联系。”

    “哎,别呀!”,时茉闻言急了,“干嘛联系我舅舅啊!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惊动他干嘛?”

    她说着就伸手要去够秦茆沅的手机。

    秦茆沅侧身躲开,声音冷静地反问道:“你还没成年,他是你监护人吧?我不找他找谁?”

    时茉摇摇头,保证道:“你放心,什么责任我都能承担,不用找他。”

    秦茆沅没理她,转身看向秦拓洺,换了个话题:“家里那只狗怎么回事?”

    秦拓洺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我昨天晚上在路边捡的。”

    时茉在旁边赶紧补了一句:“姐姐,他这是做善事,你就别骂他了吧?而且他已经在想办法了,说要把狗托付给我朋友呢。”

    秦茆沅本来一直忍着,直到听了这句话,心里的那根弦才真的断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的声音重了些,质问道:“秦拓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姐姐?出了任何事,你第一时间都不是找我帮忙解决问题,而是想方设法瞒着我?”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那一瞬间落了下来。

    她自以为对弟弟尽心尽责,可到头来,他遇到事情宁愿相信并拜托一个外人,也不愿意跟她说一句实话,难道她平时表现得很不可理喻,很难以沟通吗?

    她站在天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遮住了视线,她抬手抹了一下脸,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秦拓洺和时茉同时叫了她一声,她听到秦拓洺追了两步,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走进楼梯间,门在身后关上。

    下了一层楼,到了二十一层,她按了电梯,去往一楼。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如果没有这段插曲,她本来是拿上手机就去公司的。

    可现在,她无心工作,只想冷静冷静。

    电梯门合拢,她半靠在梯厢壁上,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走,她把呼吸声压低,怕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其他邻居会看见她哭的样子,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到了一楼大厅,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只看到一双男士运动鞋,并没有抬眼去看对方是谁。

    她低着头走出去,鼻尖泛着薄红,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

    时穆樾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眸,几乎没有思考,转身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