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如果让翟钰把聪明人的人设立住,到时候剧播期间,一定会有评论质疑,男主眼瞎,为什么会喜欢女主,不喜欢身边的那个助理,明明那个助理更好,人美,有能力,办公室恋情,更好嗑这种!
男主人设好不好,演出来有没有苏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要时刻关注,这部剧的其他女演员,不能压她一头。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翟钰外型比她出色,四肢修长,身材比例好,长得漂亮,还上镜,这些客观因素无法抹除。
同时,论演技,论对角色的理解,论认真吃苦甚至论天赋,翟钰都不比她差,有些是超过她的,她现在的优势,就是粉丝多,演过一两个比较讨喜的角色,有观众基础。可观众是最喜新厌旧的。有了新欢,忘记旧爱。
她也是从小演员上来的,如果这部戏,让翟钰这么演,播出后,出彩的很可能是翟钰。
她这么辛苦拍戏,可不能为别人做嫁衣。
“你这个角色工作能力强,不代表她情商高,会为人处世,男主这个人,对工作能力强的人,格外高看一眼,愿意忍受她的低情商,给助理一个工作机会,这正是男主人格魅力所在……”
“这是低情商?这明明是性.骚扰!”工作期间,领口开的极低,到男主办公室,还怕男主看不见,特意凑近,弯腰递咖啡,幸亏剧情里没有咖啡洒了这种……
簧片都不演的这么直接吧?
“我倒觉得,翟钰的这个思路挺好,男主对翟钰饰演的这个角色,这样的一个人都不动心,那不更说明,他对女主的专一吗,对爱情不是只看脸,更讲究心灵的契合。”
这时,男主祁海涛说话了。
偶像剧,男主的魅力,一方面来源于权利,另一方面,就来源于女人。喜欢他的女人越优秀,他越优秀。
翟钰这么演,是给他赋魅,挺好,他支持翟钰。
“导演!”黄书玥说不过翟钰,眼看着祁海涛也出来站翟钰,来找导演。“随随便便一个配角,就这么胡乱改戏,给自己人设增加高光点,这戏怎么拍?”
还有,什么叫不看脸,只讲究心灵的契合,这不就是变相的说,自己长得没有翟钰好看吗!
这个祁海涛,说话一点都不注意,他们现在已经开始炒CP了,刚刚的话被放出去,他们还怎么炒RPS。
不炒RPS,怎么吸粉呀。
“好了,好了,听我的。”导演出来说。“翟钰,你可以稍微收着一点,扣子不用开那么低,但这里一定传递出女配想要勾引男主,她喜欢男主这件事,还有,她是反面角色,你一开始就要带出来一些,让观众能察觉,不要把她往正面角色上演。”
导演也觉得翟钰说的对,她这个角色太漏骨,会显得男主掉价,播出来不好看,但黄书玥是主角,要绝对体现主角,不能给配角高光。
主要是,要是这么争论下去,男女主就要吵起来,这个加戏,那个改剧本的,严重耽误剧组进度。
算了,稀里糊涂演吧,本身也不是大制作,男女主已经定好营销方案,词条跟如何炒CP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她出来说翟钰几句,翟钰要是个聪明的,就不要辩驳,认真演戏。
“好的。”翟钰点头。
她是有职业素养的,她刚刚那么演,不是为了给自己增加高光,而是为了增加剧情的好看度。
她是配角,是反面角色,是为剧情服务的,不是为了拍自己人生高光。她在做剧情梳理,人物小传的时候,一开始的定位就是坏人,哪怕这个坏人有千百种原因,落脚点,也一定是坏。
但剧情刚刚开始,男主还是无主的状态,她现在坏的无理由,这部剧也就是一个偶像剧,没有深挖的剧情,她自己非要乱上价值,更不贴合整部剧。
翟钰调整好状态,再次走进镜头,脸上带着愉悦跟傲慢,端着咖啡,走进男主办公室,双眼含情的看着低头工作的男主,大概停顿两三秒,才继续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抵着咖啡杯的边缘,将它慢慢推到男主眼前……
“卡——”导演喊卡,“可以,再补拍一些镜头。”
黄书玥还想说话的,这勾引还是不够露骨,不够俗气!翟钰的手很好看,播出来这一幕,会有一些人嘶嘶哈哈的,但如果删除这个镜头,就没有这个角色勾引男主的证据,翟钰真会抢镜头!
但看到自己的助理悄悄拉自己,晃了晃手机,给自己使眼色,就闭嘴了。
晚上收工,翟钰开始搜罗一些其他正规剧组的选角公告,试镜信息之类的。
只要她符合要求的,他都按照剧组要求,填写好简历,发到对方邮箱。但,几天下来,都石沉大海,没什么结果。
但她也没放弃,一直在找剧组。
公司这边,目前除了剩下的两个角色,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甚至这几天,钱途很安静,都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之前说给她安排的剧组助理,因为回到京市拍戏,也没了。她每天就自己上工,拍戏,收工。
黄书玥除了第一天,指导她拍戏,后面都没时间搭理她,忙着跟男主演花絮,演等戏期间不经意的四目相对,还有,忙着跟男主整高光台词。俩人一会吵,一会含情脉脉的,自然没时间搭理翟钰。
翟钰每天跟女三交流的时间比较多,每天,她跟女三这俩“坏女人”进了剧组后,都会对视一笑,拿起剧本,讨论今天要如何的坏。
女三是明面上的垃圾,她是阴沟里的臭虫,俩人演的十分过瘾。
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棚内办公室的戏拍完,她还剩一两场外景戏,戏份安排在几天后,她能休息两天,同时,接到电话,她定制的小叶紫檀细勾线毛笔也制作好了。
翟钰知道白彦泽的喜好,自然想投其所好。但初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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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送人一堆碎瓷器,寓意不好,而且,她不懂瓷器,怕花了钱,买到假货。
于是,她定制一只勾线笔,是修补陶瓷能用到的工具。
她在网上看到过攻略,送礼,花同样的钱,送个杯子好过送一只包。她就是按照这个逻辑来的。
翟钰打车到仪正集团。
她没有给白彦泽打电话,说她会过来,而是打电话给白彦泽的助理,她在一楼等他。
白彦泽的助理聂明,接到电话后,就急忙来到一楼大厅。
不用寻找,一眼就看到等候区坐着一个年轻女性,她侧对着他,背很直,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眉眼,眉尾舒展有度,眼尾微扬,鼻梁□□,撑/起口罩,衬得普通的医用口罩都不似凡品。“您好,是翟小姐吧,我是聂明,让您久等,请这边随我上楼,白总正在见客户,大概二十分钟后有时间。”
聂明走过去,招呼道。白彦泽之前交代过,如果有位翟钰女士找他,要礼貌应对。
“您好,这是我给你们白总准备的谢礼,麻烦您转交,谢谢他上次的帮助。我还有事,就不上楼打扰了。”翟钰起身,将手里拿着的礼品递给聂明。
这次,她没计划跟白彦泽见面。
他们只见过一次面,是陌生人,没有实质性的内容能撑起聊天,无聊的客套,并不会让关系拉近,反而容易降低好感度,主动见面的机会,要留在需要的时候。
但,谢礼还是要送的。侯芸芸那件事,要不是白彦泽,不会解决的那么干脆利落。送礼的时间也不能往后拖延,那就太不礼貌了。
“……,我邀请翟女小姐上楼,她婉拒,说不上来打扰了。”客户走后,聂明将翟钰的礼品送到白彦泽的眼前,转述翟钰的谢意。
白彦泽打开礼盒,见是一支补色用的毛笔。小檀木的笔杆,上面很干净,没有刻乱七八糟的字。
以前,放松的时候,他喜欢拼图。现在,是喜欢修补碎瓷器,但这个爱好,他并没有四处张扬,知道的人不多。能打听到他真正的喜好,一定下很大功夫。
礼盒里还有一张便签,上面也很简单,就一句“谢谢帮助,小小谢礼,希望您能用得上。”。
字是端正的,但话这么少,全然不似上次见面,她那伶牙俐齿的模样。“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但我留下了翟小姐的联系方式。”聂明摇头,将记有翟钰电话号码的卡片,递给白彦泽。
白彦泽接过卡片,沉思片刻,笑意一闪而过。
宋饶说的没错,是个聪明的,但……
聪明的不让人讨厌。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聂明,你联系她,替我送一份回礼,她是演员,送一份机场高铁贵宾厅的通用年卡。”
“翟小姐,您好,我是聂明,有事跟您沟通,方便加一下好友吗。”地铁上,收到聂明发过来的小绿好友申请,翟钰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