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被恋爱脑缠上了 > 8. 入狼窝
    次日。

    许飒兜兜转转睁开眼,左三下右三下做脖部运动,“咔哒”一下,骨节就位,舒服,就是怎么感觉身体硬梆梆的,像睡在淋了雨的凹凸不平的石砖上,又硌又湿。

    “唔。”许飒本能的撑开手伸懒腰,却怎么也抬不起手,且方才她就察觉了,她的手麻麻的没劲还刺刺挠挠的痛感。

    !!!

    手腕脚腕上都带着,不,是被金灿灿的锁链捆绑,她艰难地举起手指凝指掐诀,却毫无灵力。

    她一个咸鱼翻身,自己扑腾着起身,环看四周一圈,金碧辉煌的摆设,而她被放置在竹板上睡了一夜,而萧泽被好好放置在柔软的羊皮贴铺过的床床褥。

    人与人之间真是不公平,许飒忿忿不平地想。

    链条间隙极短,似乎就是在防止被束缚的人随意走动,她小步子小步子挪动,终于迈上了床榻。

    “呼。”做完一连串举动,她乏力了。

    “萧泽萧泽。”她头拱拱沉睡中的萧泽。

    紧闭的双眼,卷翘的羽睫初初绽开,他面颊红粉一片唇色淡如玉,身上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捆仙索绕着他的脖颈避开重点部位,双手捆在身后交叉至腰间延展至双腿捆成麻花,许飒暗骂一句变态,用她的身体捆成话本里的玩法。

    昨日少年绑架他二人时还未将脸换过来,许飒默默祈祷希望他对待萧泽的脸能像供奉祖先一样尊敬。

    萧泽温声道,“卿卿。”

    “你怎么样,我替你解开。”

    萧泽蹙眉,“此绳好似对待我们修道中人。”

    她俯下身撕咬萧泽脖侧的绳索,

    “唔。”颈边湿热的气息传来,萧泽敏感的偏头。

    “嘎吱”一声,步伐灵动。

    “都醒了,竟还有心思调情。”少年抱臂靠在门外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二人,慢悠悠地靠近,嘴角弧度深了许多,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

    他袖子一挥,噔时床榻上两人中间犹如打下一道天堑,两岸相隔。

    “萧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少年神情暗淡,语气低沉,一把揽过许飒的腰肢,轻松将她抱在怀里。

    “别碰她!”萧泽挣扎着起身,声嘶力竭,眼底淬毒。

    “嘭”,一条如蟒蛇粗的鞭子劈头盖脸朝他打去。

    “不要!”许飒痛叫。不要啊!那可是她的身体。

    鞭子非但没有停顿,专挑打得痛的地方挥去,偏生还不留血迹不留痕,一声又一声的往萧泽脚丫子抽。

    萧泽强撑着不叫喊,额发被沾湿,长发凌乱,发丝粘连在脸庞,汗珠垂在眼睫上要落不落,紧咬着唇瓣,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任谁看了,忍不住心动。

    少年施法的手顿住,终于高抬贵手不计前嫌地停下鞭刑,他抱着许飒坐下摇椅上,手指抚着下颌若有所思的神情,“唔,我发现你还有点姿色,就放过你这一回。”

    本欲挣扎的许飒一听这话,心死了又死。

    这叫她情何以堪,这下好了,不仅要担心萧泽的身体还要时刻提防自己的身体被祸害。

    许飒两眼无神,暂时还未想到解开之法,呆呆的被人当玩偶磋磨。

    “萧哥哥,你怎么如此无趣?”少年瞥瞥嘴,“明明儿时你可有趣了,还陪我爬树放风筝。”

    这不像是萧泽能干出来的事,倒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不会吧,这么狗血。许飒心里暗暗有了个猜想。

    “不过,萧哥哥,你比儿时还要好看。”少年眼神痴迷地抚摸她的脸,掌心的粗茧重重揉捏这抹柔软。

    他情难自抑地垂下头,吻在许飒唇边,大掌摁在她脑后,没处躲闪。

    许飒尴尬得四肢不知往哪放,下意识瞥向萧泽,只见对方眼神癫狂,大声嚷嚷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少年松开她,挽了个恶劣的笑意,“别急,马上轮到你。”

    “少主。”革带系着一枚令牌,身穿玄衣的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外,在少年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只见少年“啧”一声,不情不愿地离开。

    而临走时那个侍卫还回头意味深长的看她,似一眼看透她的小把戏伪装,眼神几欲望进她的骨髓之中。

    许飒略有所思。

    接下来几日少年都没再来,似是将他们早已遗忘,饭菜也没送,虽然许飒早已辟谷,可她习惯三餐五顿的日子,一日两日过去,都没人再来问候一声。

    她无聊,话本子也没带,灵力用不出来,只能干躺着和隔着山海的萧泽大眼瞪小眼。

    见萧泽神色苍白,脸庞消瘦,许飒心疼地凑前,“瞅瞅,这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心疼地上下扫视,她的婴儿肥,她的小肚腩都没了。

    “卿卿,卿卿,卿卿。”萧泽阖着双眼,小声喊她。

    “怎么了?”许飒没听清,头偏过去问。

    “我难受。”

    许飒算算日子,还不到十五中蛊日,这是怎么了?

    “卿卿…”萧泽吐出的气息灼热,他面红耳热,神识不清,不停地叫唤许飒。

    “我在。”许飒俯下身,手艰难抬起来替他把脉。

    浮脉表热,数脉主热,洪脉主实热。

    “这是发烧病了。”许飒蹙眉,若是有灵力,自然能不药而愈,可惜现在被捆仙绳束缚灵力,相同于一介凡人无异。

    这可如何是好,这是她的脑子,烧坏了,回头换回来她会不会成傻子?

    许飒左思右想,还是打算铤而走险。

    她传唤屋外的看守,“叫你们家主子过来,就说我同意了。”

    一阵沉稳有力的步伐走来。

    许飒赌对了一半,接下来就全靠临场发挥了。

    她直入主题,“救我。”

    来人是那日的侍卫,眼神温润如玉,气质翩翩公子。

    许飒暗暗打量,越发好奇这样的人物为何会跟少年那样的人混在一起呢。

    “我为何要帮你?”

    “您认识我父亲。”许飒没有把握,全靠赌一把,赌赢了说不定就能出去,赌输了也没有比这更坏的了。

    对方冷笑一声,“何止认识,我不会救你。”

    许飒心下一沉,这也输了吗?

    “但我会帮你,已报许澹清之恩。”

    “姜枫在处理太平宗攻打上门之事,你运气不错赶上他忙,碰上我,没有戳破你的伎俩。”

    太好了,大师兄果然一定不会不管她的!许飒心下一喜。

    原来他是魔族之子姜枫,常年排行武功榜单前三的那位,幼年被魔王下放到太平宗做质子,自他回来掌管魔族之后手段残忍,上下无人不服,从此与太平宗势不两立,还放话见一个太平宗门之人就杀一个,漂亮的弟子还要掳回来做面首,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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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纳遍后宫三千。

    许飒颔首,心下有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姜枫出现在她面前,欣喜若狂地拉着她就意欲行不轨之事,“萧哥哥。”

    “诶。”许飒侧闪,指了指手上的镣铐。

    “好。”姜枫眉眼弯弯,心情颇好,手一挥解开了她的束缚。

    手上脚上一轻,恢复了自由,许飒揉了揉手腕,暗自感慨,无情道这么多年,如今竟要靠色相出卖。

    姜枫不欲她走神,手掰过她的下颌,一掌将她搂在怀里,抵在她桌案上动弹不得,眼神阴鸷,语气冰冷,“你听到了什么?我劝你想也别想!”

    犯什么神经。

    许飒开始计划,“你还记得儿时同我玩过什么游戏?”

    “考我?这是你的情趣?”姜枫恶劣的弯起笑意,他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开她身上的盘扣,配合她玩这个游戏。

    许飒双手环在身前,挡住他使坏的手,心下猛烈跳动。

    姜枫隔着她的手,进一步紧紧将她和桌案环在其中,头埋在她脖侧,语调暧昧吹了一口气,见人痒得躲闪坏笑一声。

    他头抵着许飒的额头,面上情深意重,眸中情欲味透出,“我当然不会忘记,儿时无人同我玩,我被捉弄被折磨之时,萧哥哥从天而降,好似神仙。”

    许飒挑了挑眉,了然了整件故事由来,还真不是萧泽拖累了她,而是被她牵连。

    幼年无人同她玩,她一个人爬树上睡觉,底下却叽叽喳喳聒噪,她便故作潇洒流荡样揍了小孩们一顿。

    之后身边老出现一个小尾巴,她开始还挺高兴,约着一同玩,爬树捉小鸟等等。

    后来他再也没出现了,自然而然就在记忆里模糊消散了。

    真是误会一场。

    “可若你以为的萧哥哥不是你以为的呢?”许飒故弄玄虚说道。

    “什么意思?你又欲玩什么花招。”

    “字面意思,”许飒暗暗划破血痕,快速画符。

    此符复杂,却威力极大,也耗血量,能瞬间定时修为在你之上之人,但必须一鼓作气一笔呵成画符,否则作废还会遭到反噬。

    姜枫茫然,眯着眼探究她此番何解,见她神情不似假,微微拉开了距离,却并未松开,“快说,此事是怎么一回事?”

    许飒快速画符,“你以为是萧泽救的你么,你错了,是许飒,是你鞭打如今还沉沉欲睡的人。”

    姜枫不可置信,松开了她,一把弹起,似是难以接受地抱着脑袋,呢呢喃喃,“怎么会是这样…”

    “不会的,原来陪我的不是你…”他语气失落,“一定是你骗我!我要掐死你。”姜枫癫狂地上前掐住许飒的咽喉。

    符即将一笔呵成,许飒憋得面紫唇青,呼吸不通畅,手颤抖着动作缓慢。

    就在难以呼吸之时,“嘭”,姜枫倒在她身上。

    萧泽在身后身形晃荡的举着手刀。

    符成,许飒手一划开右手的封印,她掺着血迹在空中急速画了道血符,口中呢呢喃喃咒语,莹莹红光八方汇聚化作编织的巨网将人笼罩在其中。

    姜枫被死死地镇压在黄符化成的绳网下。

    “跑啊,还等什么?”萧泽喊道。

    许飒灵机一动,都把人镇压了,还跑什么跑。

    不如,嘿嘿嘿。

    许飒大爷似的猥琐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