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现在哪有心思陪伊娃,当即回了句:“马叔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我先带他去休息。”
贾老爷子道,“我让人去把房间已经收拾出来。”
伊娃主动请缨道:“贾爷爷不用那么麻烦,我去帮忙林凡哥哥收拾屋子就行。”
说着,她主动走到马叔面前,娇滴滴道:“马叔,请吧!”
贾老爷子等人看着伊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心是好的,就是太黏林凡了。
沈知秋走过来,在林凡耳边低声说道:“你注意点,别让伊娃帮倒忙。”
林凡笑了笑,“没事。”
伊娃忙前忙后,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铺床单,忙得不亦乐乎。
可惜这丫头可是地地道道的公主命,哪干过这些活?
擦桌子的时候,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水洒了一桌。
铺床单的时候,把床单铺得皱皱巴巴,枕头套也套反了。
伊娃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林凡哥哥,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林凡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忍心责备。
“没事,我来吧。”
林凡走过去,重新把桌子擦干净,把床单铺好,把枕头套重新套上。
伊娃站在一旁,看着林凡忙碌的背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林凡哥哥好体贴,好有耐心。
她更喜欢了。
不一会儿,房间收拾好了。
林凡转过头,看着伊娃道:“伊娃,我跟马叔有些事要商量,你先出去玩,待会我再找你。”
伊娃虽然有些不舍,但听到林凡哥哥说待会来找自己,当即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林凡哥哥,我待会儿再来找你。”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凡,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林凡让马叔稍等,他去拿个东西。
片刻后回来,他手里多了一个画筒。
马叔看到那个画筒,瞳孔骤然一缩。
“少爷,这是……”
林凡把画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那幅画轴。
“马叔,这是云溪法师交给我的。”
马叔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久久没有移开。
沉默了好一会儿,马叔才开口说道:
“少爷,云溪法师他……”
林凡低声道:“云溪法师,已经圆寂了。”
马叔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眶瞬间泛红。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害了他……”
林凡连忙劝道:“马叔,您别这么说。这件事跟您没关系。真要说起来,是我害了云溪法师。”
马叔睁开眼睛,看着林凡。
林凡继续说道:“当初我在郊外无意间救了云溪法师,后来为了找出幕后凶手,又让他回云溪寺当诱饵。如果不是我,他可能不会死。”
马叔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
“少爷,您别这么想。如果当初不是我把这幅画存在云溪法师那里,根本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事情。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他。”
林凡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再聊下去,两个人都会陷入自责。
当即换了个话题。
“马叔,我问您一件事。”
马叔道:“什么事?”
林凡指了指桌上的画轴,“这幅画,真有那么重要吗?李茂费尽心思,甚至不惜绑架杀人,就是为了得到它?”
马叔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画上。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
“这幅画的传说太多了,很多人都想据为己有。”
林凡追问道:“那您见过吗?月圆之夜,画中的女子跳舞?”
马叔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从没见过。”
林凡点了点头,“我早就猜到了。这种传说,多半是有心之人故意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抬高这幅画的身价。”
马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幅画,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林凡当即把画轴递到马叔面前。
“马叔,这幅画是您的,现在还给您。”
马叔没有接。
他看着林凡,摇了摇头。
“少爷,这幅画不是我的。”
林凡愣了一下。
马叔道:“这幅画,是你娘亲留下的。理应交到你手中。”
林凡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娘亲留下的?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亲生母亲的消息。
自从林凡得知自己父母另有其人。
他就多次向马叔打听自己父母的消息。
问问他们当年为什么丢下自己。
可马叔一直闭口不言。
现在马叔突然说,这幅画是他娘亲留下的。
林凡激动问道:
“马叔,您……您说什么?我娘亲?”
马叔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心疼。
“少爷,您娘亲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林凡连忙追问:“她在哪?她现在在哪?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马叔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林凡急了,“马叔,您快说啊!”
马叔抬起头,看着林凡,眼眶泛红。
“少爷,您娘亲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
“她已经不在了。”
啊???
林凡感觉心脏似乎被刀割了一下。
很痛。
痛得呼吸困难。
曾经,他无数次幻想。
也许父母当年丢下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朝一日,自己找到他们,大家把事情说开就好。
现在好不容易听到母亲的一点消息,居然是她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良久。
林凡稍微回过神来,喃喃道:“她是怎么不在的?”
马叔叹了口气道:“小姐她……是病死的,临终前,她让我把你带走,找一个普通人家寄养。
她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林凡把这番话默默记在心里,很快就感觉不对劲。
按理说,马叔对自己娘亲那么忠心,默默守护了自己这么多年。
为什么不是马叔直接抚养自己,而是交给陌生人?
这很不正常。
林凡盯着马叔的眼睛,质问道:“马叔,您跟我说句实话,我母亲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她的墓在哪?
别骗我,求您了!”
马叔看着林凡那炙热的眼神,有些不敢对视。
这是明显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