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自己就是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再加上淮南王府没有长辈,莹兰第二天不需要早起,所以洞房花烛夜,两人十分放肆。

    烛泪滴了满台,红帐直到天明才歇。

    翌日晌午,莹兰还在迷蒙中,就感觉有人在身后扶着她,让她靠在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上。

    那触感软硬适中,恰好能承托住她酸软的身子,舒服得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宝儿。”赵曦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刚醒时的低哑,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痒痒的,“吃点东西再睡好吗?”

    带茧的指腹拂过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莹兰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唔,真的很舒服,不想起来。

    可是腹中抗议声渐起,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点了点头,“嗯......饿了......不想下床。”

    赵曦臣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吃。”

    他说着,扬声招呼春见过来伺候,又让她们准备午膳。

    春见和夏安端着温水进来,一个为莹兰梳头,一个为莹兰净脸。

    至于赵曦臣,他自己自食其力,三两下便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家常的月白色袍子,干净利落。

    等他们洗漱好,午膳也上来了。

    莹兰靠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她眨了眨眼睛,忽然又变了主意,“我想去窗边的小塌上吃。”

    赵曦臣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窗边的软塌上。

    春见便让女使们在小榻上支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桌子,又搬来几个软枕垫在身后,让她靠得舒舒服服的。

    午膳摆了满满一桌子,扬州狮子头、水晶肴肉、响油鳝糊、镇江醋排、小炒雪花牛肉、鲍汁佛跳墙、手工蟹粉旺豆腐、乳香燕菜汤,还有几碟精巧的菜肉烧麦和豆沙包子。

    都是莹兰喜欢的淮扬菜。

    她坐在小塌上,夹起一只狮子头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只餍足的猫。

    赵曦臣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他不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候都在看莹兰吃,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或者盛一碗汤,目光里满是“我家宝儿真可爱”的满足。

    “你怎么不吃?”莹兰含糊地问。

    “看你吃的好,比我自己吃还高兴。”赵曦臣说着,给她舀了一碗燕菜汤放在手边。

    莹兰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赵曦臣也不反驳,只是笑着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赵曦臣的婚假有七日,他白日不干其他事,只黏着他的宝儿。

    写字要一起写,绘画要一起画,弹琴要琴瑟和鸣,就连去花园里散步都要牵着手。

    上面没有长辈的好处来了。

    莹兰完全不需要早起,天天都睡到午膳时间,赵曦臣又对她百依百顺,每天晚上过得更是和谐,夫妻之间如胶似漆,恨不得长在一处。

    几日下来,莹兰整个人容光焕发,肌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