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盛莹兰来看,整这一出无非就是打压林小娘和墨兰罢了。

    老太太看不惯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一个外人帮忙才能引起盛纮那一点点隔阂,等到孔嬷嬷走了,该咋样还咋样,盛纮该宠林噙霜还是宠,该偏心墨兰还是偏心。

    真是无能又无趣。

    “春见,”盛莹兰拨弄着首饰匣子里的珠花,漫不经心地道,“四姐姐和七妹妹的伤怎么样了?”

    “回姑娘,四姑娘和七姑娘都挨了板子,这几日怕是字都写不了几个。”春见道,“不过七姑娘还好,老太太那边赏了药,又让厨房炖了补汤送去,四姑娘那边......”

    春见顿了顿,“林小娘哭了一宿,今早还去主君书房门口跪着呢,求主君去看四姑娘。”

    盛莹兰嗤笑一声,“她倒是会演戏。”

    “可不是嘛。”春见道,“不过主君这回狠下心了,没理她,让人把她送回去了。”

    盛莹兰挑了挑眉,“哟,父亲这回倒是长进了。”

    春见笑了,“姑娘说的是,大娘子今早起来还在念叨呢,说主君总算没瞎眼了一回。”

    盛莹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盛纮的“明目”不过是暂时的,等风头过了,林噙霜再哭几场、求几回,他又会心软。

    这是他的本性,改不了的。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反正盛纮再偏心林小娘和墨兰也没有越过她和哥哥的地位,对她影响不大。

    从那以后,盛家三个姑娘分别跟着两个嬷嬷学习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墨兰和明兰那个课堂上,也不再传出姐妹不合的消息了,毕竟刚挨了打,谁也不想再惹事。

    明面上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场景,至于私底下是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孔嬷嬷虽然严格,但到底是有分寸的人,她没有把墨兰和明兰的事往外传,只是该教的教,该罚的罚,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教学任务。

    很快课程结束,家里热热闹闹地送行张嬷嬷和孔嬷嬷。

    王若弗特地装了几大车子的礼物,绸缎布匹、金银器皿、茶叶点心,装得满满当当的。

    她说道,“两位嬷嬷辛辛苦苦教了咱们家姑娘这么久,自然要让人家走得体面。”

    张嬷嬷走的时候,特意跟盛莹兰说了几句话。

    虽然张嬷嬷是傀儡,但戏要做全套,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张嬷嬷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好好歇息”之类的话,便上了马车走了。

    盛莹兰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歇歇了。

    嬷嬷们的课结束了,三个兰也没能回私塾上庄学究的课。

    盛纮说,姑娘们辛苦学了好一阵子规矩,先歇几日再说。

    盛莹兰觉得无事一身轻,每天就是打扮得美美的,看书练字画画投壶。

    心情好了,还特意给盛长桉画了几张衣服样子,让春见和夏安给做出来。

    至于说让莹兰自己动手做,那是不可能的。一来她没耐心,二来她的女红拿不出手。

    既然如此,莹兰也就不为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