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兰拉着长桉率先冲了进去,还不忘招呼着众人一起过去。

    终于挤到了前面,看明白了怎么个事,她回头冲着身后跟着的长柏长枫四人道,

    “几位哥哥将来都是要做天子门生的,想来几个灯谜定然不在话下 ,不过,莹儿虽是小小女子,却也不觉得输在哪里,所以,哥哥们,姐妹们,咱们要不要比一比谁猜灯谜多呢?”

    这种有比赛的事情,墨兰向来不肯服输,当即应了下来,“比就比,谁怕谁?”

    长桉自然没有意见,他的宝儿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带上他就行。

    长枫本人也是爱玩会玩的,也是一口应下,“好啊好啊,算我一个!”

    长柏平时虽古板一些,但是今日是元宵佳节,又是自己亲妹妹提出来的,自然不会拒绝,微微点头,“可。”

    明兰看所有的哥哥姐姐都同意了,自然也跟着说好,至于心中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

    盛纮和王若弗作为大家长,最喜欢看孩子们和和美美地玩闹。

    不过人家酒楼也是要赚钱的,他们提前让小厮拿了银子私下里给了酒楼的老板,算是包了这场猜灯谜。

    于是,盛家的几个孩子跟比赛似的,一人接着一人说灯谜。

    酒楼老板出的灯谜不算太难,但也不简单。

    长柏不愧是举人,几乎每题都能答对,而且答得又快又准,长枫也不差,他虽然学问不如长柏,但胜在脑子活络,有些偏门的灯谜反而比长柏答得快。

    长桉更不用说,他本来就是天之骄子,聪慧过人,又学问扎实,答起灯谜来游刃有余。

    墨兰也不甘示弱,她这些年苦读诗书,在诗词歌赋上下了不少功夫,灯谜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莹兰就更不用说了,读一道题,就能答出来一个,这些灯谜对于她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有明兰,每次都磕磕巴巴的,半天答不上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再想想。”

    长柏见状,不动声色地放慢了速度,偶尔在明兰耳边小声提示一句,明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答上了几个。

    几轮下来,除了明兰总是磕巴答不上来,其他人竟然不分高下。

    又轮到了莹兰猜题。

    酒楼老板从架子上取下一盏兔子灯,灯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首诗谜——

    “有面没有口,有脚没有手,虽有四只脚,自己不会走,打一物。”

    盛莹兰读完题,正要说出答案,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桌子。”

    盛莹兰和那个声音几乎同时说出了答案。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高兴了。

    没看见是他们在比赛吗?突然多一张嘴出来,那算输算赢?

    盛莹兰一双含情眸瞪了过去,正要开口说两句,却对上了一双温润含笑的眼睛。

    对面站着一个少年人,他大约十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腰系金丝玉带,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如兰。

    他站在那里,长身玉立,皎皎如明月,朗朗如清风,一双眼睛含着浅浅的笑意,正看着她。

    两人相对无言,对视了片刻。

    在盛家其他人看来,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反应,一个瞪眼,一个含笑,怎么看怎么像话本子里写的那种“一眼万年”。

    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大家子的文艺青年此时竟然同频共振。

    我不太确定这个算不算黑明兰,但是给我感觉除了容貌和谋算,明兰就是盛家最不出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