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一天一个老婆,我从小兵杀成战神 > 第四百九十七章 倒是不蠢
    “站住,什么人?”

    门口的值夜教徒拦住了李安福,提着灯笼照了照他的脸,随即认出了他身上的黑袍:“李安福?你不是在西线传令吗,怎么跑回分坛来了?”

    李安福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慌,把一路上编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别提了,白杨堡那边出了岔子,血河教主的急令传不过去,那边的守军非说没接到上头的手令,死活不肯放行,我没办法,只能回来请坛主开一道通行文书,否则连下一个堡子都进不去。”

    闻言那值夜教徒皱了皱眉,倒也没起疑心,如今前线吃紧,圣教内部的人手被大量抽调,像李安福这种传令方士在外面吃了瘪是常有的事,回来求援也不算稀奇。

    “坛主今晚正忙着招待贵客,你明天再去找他吧。”

    值夜教徒摆了摆手,让开了路。

    “贵客?”

    听到这话,李安福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随口一问,“什么贵客,这么大的排场?”

    “从极乐城来的人,听说是阴鬼子大人派来核查西线各处堡塞防务的特使,坛主自然得好生伺候着。”

    值夜教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那特使带来的随从光护法就有四个,排场大得很。”

    闻言李安福心里咯噔一声,特使来了,这就意味着分坛今晚的守卫会比平时严得多,坛主所在的议事厅那边更是寸步难行,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两天的时间每过一个时辰,他丹田里那道尸气就离发作更近一步。

    他低着头走进分坛,假装回去歇息,实则一路留神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分坛的布局他再熟悉不过了,议事厅在正北角,坛主的居所在议事厅后方,中间隔着一道月门,月门口日夜有两名值更的弟子守着。

    而存放令牌的密匣就放在坛主居所的案桌下,这是坛主从不离身的规矩,但今晚坛主要在议事厅招待特使,居所那边反而可能空虚。

    李安福在分坛的伙房里蹭了碗热水喝,一边喝一边琢磨着对策,正在这时,伙房门口探进一颗脑袋,是他当年一同入坛的同乡刘二狗。

    “哟,老李?你怎么回来了?”

    刘二狗笑嘻嘻地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见状李安福心里一动,面上挤出一副愁容:“别提了,白跑一趟,还得回来求坛主开文书,这会儿坛主在招待什么特使,我也不敢去打扰。”

    刘二狗撇了撇嘴:“那你可有得等了,那特使架子大得很,不光坛主得陪,连坛主的贴身弟子全被叫去伺候了,后头院子里这会儿怕是一个人都没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安福握住碗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却装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那正好,我先溜回房里睡一觉,明早再说。”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李安福便起身离开了伙房,借着夜色的掩护摸到了坛主居所附近,藏在一堆劈好的柴垛后面,隔着那道月门往里看。

    果然如刘二狗所言,原本在月门口站岗的两名值更弟子都不在,大概是被调去议事厅那边伺候了,月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见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笼挂在廊下,被风吹得微微摇晃。

    李安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然后丹田里那道尸气忽然抽痛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没时间犹豫了,随后他咬着牙弯下腰,借着墙根的阴影溜进了月门。

    坛主的居所是一间三开间的砖房,正中间是待客的小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书房。李安福轻车熟路地摸到书房门口,抬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没锁。坛主走得太急,大概是想着一会还要回来,只是虚掩了一下。

    他溜进书房,在黑暗中蹲下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到了案桌下。案桌下方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只铁皮包裹的密匣,匣子上了锁,但李安福早有准备,他拔下靴筒里藏着的一根细铁针,摸索着塞进锁孔里拨弄了小半刻钟,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簧弹开了。

    密匣里整齐地码着几样东西,两块铜质令牌、一叠银票、几枚丹药,还有一封封着火漆的信,李安福的手摸到那两块令牌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将令牌翻过来,借着月光仔细辨认上面的字样,一块是分坛的低阶通行令,另一块则刻着“圣教总坛执事”六个字,背面有血河独有的印记纹路。

    就是它。

    李安福将执事令牌揣进怀里,又把密匣原样锁好放回暗格,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出书房,带上房门,原路溜出了月门,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只是李安福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后,一道身影突然从房顶跃下,他先看了一眼坛主的房间,又看了一眼李安福离开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不枉我还费力帮你一把,倒是不蠢。”

    ……

    令牌到手之后,李安福当然没敢在分坛多待,趁着夜色连夜骑马往回赶。到第二天中午时,他已经远远望见了白杨堡的轮廓,当他看到在堡墙上来回巡视的拓跋宏时,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马背上。

    “可算是回来了!”

    片刻之后,临时的军帐之中,李玄从李安福手里接过那块执事令牌翻看了几息,随手丢给了鬼伽罗:“验验。”

    鬼伽罗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指尖在令牌背面的纹路上一抹,随后点了点头:“真的。”

    见状李安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十分卑微的开口哭嚎道:“大人,令牌给您了,求您解了禁制,放小人一条生路吧!小人是被圣教强征的,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娘……”

    闻言鬼伽罗低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废话,指尖泛起一层幽光,在李安福丹田上轻轻一点,下一刻,李安福只觉体内那股冰冷的异物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消散,丹田重新恢复了暖意,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禁制解了。”